余池明居士:印光大師對近代佛教的主要貢獻

印光大師對近代佛教的主要貢獻

余池明

  印光大師對於近代佛教發展的貢獻是全方位的,他是一位身體力行的實踐者。所謂以言教者訟,以身教者從。下面略舉大綱:

  (一)領導和推動了近代淨土宗的中興

  1、繼承淨土宗歷代祖師的教義,契理契機地加以弘揚,集淨土宗之大成。降至近代,中國佛教包括淨土宗衰頹之極,同時知識大開,歷代祖師的著作都出現於世。印光乘願而來,應運而生,得以全面繼承和弘揚中國歷代祖師的淨土教義,集淨土教之大成。正如周孟由居士所贊:“法雨老人,禀善導專修之旨,闡永明料簡之微。中正似蓮池,善巧如雲谷,憲章靈峰,(明蕅益大師)步武資福,(清徹悟禅師)宏揚淨土,密護諸宗。明昌佛法,潛挽世風,折攝皆具慈悲,語默無非教化,三百年來一人而已。”三百年來是指與明代蓮池大師相比較而言。實際上,大師的淨土教義是集一千多年來歷代淨宗祖師之大成。

  他繼承了淨宗初祖慧遠大師注重因果和淨土為歸的思想。慧遠大師撰《三報論》和《明報應論》,闡明報通三世,因果不虛之事理。駁斥局限現驗和斷滅論的邪見,也是發起厭離娑婆,求生淨土的基礎。印光大師繼承這一思想,闡明報通三世、轉變由心的原理,從各個側面闡明世間和出世間因果,作為佛法信仰的基石和轉變世道人心,治國平天下的大權。慧遠大師在淨土經典初傳中國之時,就敏銳地發現,“功高易進,念佛為先”,故身體力行修念佛三昧,定中三次見佛,驗證淨土經典真實不虛,發起蓮社,共誓求生淨土。在淨土宗一開宗之時,就顯示諸行以淨土為歸的導向。印光大師贊說“未見行願,普導西去。”到了印光大師的時代,淨土宗更如大海一樣,成為諸宗的歸宿。大師闡明“念佛法門,包羅萬象。一切諸法,無不從此法界流。一切諸法,無不還歸此法界。以其為諸法總持,故得無法不備,無機不收也。”

  他繼承淨宗二祖善導大師一向專稱彌陀佛名的宗風,闡明持名一法最為契機。他說“第十六觀,又令惡業重者,直稱名號。由稱名故,即得往生。是知相有大小,佛本是一。觀不能作,稱即獲益。於此谛思,知持名一法,最為第一。末世行人,欲得現生決定往生者,可弗寶此持名一行哉。”信願念佛之所以能夠往生,是由於仗佛慈力,帶業往生。這就是善導大師一切善惡凡夫得往生者莫不皆乘阿彌陀佛大願業力為增上緣的思想。印祖教依佛力,專稱名號,至此昙鸾大師彰顯的他力本願和善導大師開闡的專修之旨得以大顯於世。印祖盛贊善導專雜二修之說,其利無窮。

  他闡明淨宗六祖永明大師禅淨四料揀的微言大義,使人們明白佛教一大藏教的綱宗和出生死的捷徑。從大師文鈔來看,在著述和講演中,對永明大師禅淨四料揀的講解和闡釋達八次之多,闡明禅淨界限和佛力、自力的大小難易,普導末世眾生抉擇淨土法門。同時指出:“永明令人萬善齊修,回向淨土者。恐上根人行墮一偏,致福慧不能稱性圓滿,故示其圓修也。”念佛為正行,按照圓修的思想,諸善萬行都可以攝入助行。大師依照禅淨四料揀的大綱形成了自己特別法門與通途法門的判教體系,概括歷代以來的淨土判教思想。他說“修持法門有二種不同,若仗自力修戒定慧以迄斷惑證真,了生脫死者,名為通途法門。若具真信切願持佛名號,以期仗佛慈力往生西方者,名為特別法門。通途全仗自力,特別則自力佛力兼而有之。”

  大師為人高潔嚴厲,他繼承了淨宗八祖蓮池大師中正平實的道風,雖然通宗通教,卻不談玄說妙。大師說:“他人教人,多在玄妙處著力。光之教人,多在盡分上指揮。”大師“對一切人,皆以信願念佛,求生西方為勸。無論出家在家,均以各盡各人職分為事。遇父言慈,遇子言孝,兄友弟恭,夫和婦順,主仁僕忠。人無貴賤,均以此告。令一切人先做世間賢人善人,庶可仗佛慈力,超凡入聖,往生西方也。並不與人說做不到之大話,任人謂己為百無一能之粥飯僧。”大師一生悲敬雙修,事理不二。戒殺放生,濟孤利冥。一如蓮池大師。他指出“雲棲大師立法教人,皆從平實處著手。依之修持,千穩萬當。斷不至得少為足,著魔發狂。”大師手訂靈巖山寺五條規約以老實念佛為核心。教導弟子“專修淨土,宜以蓮池大師新定淨土發願文為主。”

  中國淨土宗經過歷代祖師大德的弘揚,逐漸形成信願念佛為宗旨的淨土主流。到明末蕅益大師以佛眼佛智對千百年來作為日課的《佛說阿彌陀經》作了盡善盡美的闡釋。雖解小經,而三經要義無不包括。印光大師贊為理事各臻其極,“彌陀要解一書,為蕅益最精最妙之注。自佛說此經以來之注,當推第一。即令古佛再出於世,現廣長舌相,重注此經,當亦不能超出其上。”印光大師全面繼承歷代淨土教義精華,其中依照蕅益大師來弘揚尤多。印光大師跟蕅益大師一樣以淨土法門統攝一代時教,他常說的淨土法門“高超一切禅教律,統攝一切禅教律”就來自蕅益大師。在實際的弘法中完全依據《彌陀要解》所闡明的淨宗教義體系,按照信、願、行三法的架構來展開弘法。《與徐福賢女士書》和《與陳錫周居士書》就是印光大師系統開示信、願、行的代表作。強調蕅益大師所說:“得生與否,全由信願之有無。品位高下,全由持名之深淺。乃千佛出世不易之鐵案。”印光大師以圓頓教理,闡明《大學》的關鍵“格物”的真正意思是格除自心的私欲。撰《儒釋一貫序》闡明:“儒佛之本體,固無二致。儒佛之工夫,淺而論之,亦頗相同,深而論之,則天地懸殊。”同時大力提倡敦倫盡分,閒邪存誠,將儒家倫常之道攝歸佛教人天善法。這與蕅益大師以佛攝儒同一作略。

  淨宗十祖截流大師傳為憨山大師再來,專弘淨土。其氣分與蓮池大師和蕅益大師相類,其法語精華也都被印光大師吸收。印光大師說:“光之文鈔,文雖拙樸。所述者皆佛祖成言,不過取其意而隨機變通說之,豈光所杜撰乎哉。”諸如截流大師贊普賢十大願王導歸極樂,龍樹、智者闡淨土,轉輪王喻等都為印祖所引用。截流大師所訂起一心精進念佛七期規式則已融入靈巖山寺念佛儀規。

  《勸發菩提心文》是十一祖省庵大師的名著,印祖在刻印《安士全書》時附於其後。贊揚省庵大師“其勸發菩提心文,堪與日月爭光,虛空等壽。”刻印原本《淨土十要》時,將省庵大師《勸發菩提心文》和《勸修淨土詩》都收入附錄和附本。

  淨宗十二祖徹悟禅師大徹大悟、大開圓解,依照永明祖師,轉而棲心淨土,專修淨土。印祖贊“夢東雲,真為生死,發菩提心,以深信願,持佛名號。此十六字為念佛法門一大綱宗。此一段開示,精切之極,當熟讀之。而夢東語錄,通皆詞理周到,的為淨宗指南。”又說“徹悟語錄,洵為淨宗最要開示。倘在蕅益老人前,決定選入十要。”故印祖將徹悟語錄收入《淨土十要》附本,並在著述中常常引用,還在上海淨業社進行過講解。印祖繼承了徹祖對是心作佛、是心是佛的闡發。常引徹祖“善談心性者,必不棄離於因果。深信因果者,終必大明乎心性。此理勢所必然也”以破執理廢事的邪見。

  以上略述印祖對於歷代祖師淨土教義的繼承和弘揚,足見大師教義乃集中國淨土教義之大成。繼承一千多年的淨土教義遺產,成為復興淨土宗的寶貴財富。

  2、選定淨土五經,確立淨土宗的根本經典。各宗都有本宗所依據的根本經典。歷代淨土宗祖師和善知識在弘揚淨土法門的過程中,自然形成了淨土三經一論,即《無量壽經》、《觀無量壽佛經》,《佛說阿彌陀經》和《往生論》,是淨土宗的正依經論。清末魏源居士將《華嚴經普賢行願品》列入形成《淨土四經》流通,可惜他跟宋朝王日休居士一樣,按照自己的意見用各種譯本的《無量壽經》的會集本取代自古來以來依據的曹魏康僧铠《無量壽經》譯本,大師指出了這種做法有流弊,提倡應該流通受持原譯本。早在民國七年(1918年),大師在給永嘉某居士的書信中就提出,“楞嚴五卷末,大勢至菩薩章,乃淨宗最上開示。只此一章,便可與淨土四經參而為五。”在給弟子的書信中,常常開示大勢至菩薩“都攝六根,淨念相繼”的念佛方法。1932年,郭輔庭居士發心精刻大師選定的《淨土五經》,《淨土五經》初次流通,大師作了序言。次年,大師親自校刻《淨土五經》,由弘化社流通一萬部。《淨土五經》正式形成。大師先後作兩序闡明五經的要義。《淨土五經》的選定意義重大,是近代淨土宗振興的一大成果,它重新明確了佛說無量壽經(曹魏康僧铠譯本)、佛說觀無量壽佛經和佛說阿彌陀經的正依地位,大勢至菩薩念佛圓通章的選入,充實了淨土法門的念佛方法。

  3、闡明淨土宗宗旨和判教,統攝一代時教,導歸淨土。宗旨是修行要徑及其目標,是一宗得以成立和區別於其他宗派的核心。淨土宗自宋代以來,逐漸形成以信願行三法為宗的宗旨體系,到蕅益大師的時候依據《佛說阿彌陀經》作了系統徹底的闡發。印光大師專修專弘淨土法門,以明確淨土法門宗旨為要務。大師曾指出當時淨土宗的狀況是:“今之修淨業者,多皆不知宗旨,但依事相。與而言之,亦可雲淨宗中人。奪而言之,實百有九十九,皆屬無禅無淨土。”因此大師極力闡明禅師永明大師禅淨四料簡偈,以辨別禅宗(代表禅、教、密)與淨土宗的界限和宗旨的區別,顯明淨土宗的宗旨是信願念佛求生西方淨土。判教是各宗按照本宗的觀點對佛說一代時教進行分類判釋,以彰顯本宗的地位、宗旨。大師繼承和總結了歷代淨土宗祖師的判教思想,分一代時教為普通法門和特別法門。淨土法門為特別法門。一言以蔽之,“仗自力者,名通途法門。仗佛力者,名特別法門。”淨土特別法門與通途法門的關系概括為“高超一切禅教律,統攝一切禅教律。”即闡明淨土法門仗佛慈力、帶業往生、橫超三界、至圓至頓等超勝的方面,又闡明淨土法門圓攝五乘,同歸淨土的方面。通過闡明禅淨界限和佛力自力的大小難易,為末法眾生指出淨土法門為即生了生死的必由之路。判教立,宗旨明,則念佛人可以就路還家,淨土宗蔚然而興。

  4、完善念佛儀軌方法,提倡臨終助念。大師示現隱居潛修數十年,每年從冬至春堅持打念佛長期,兩度閉關,一共六年,通過長期的卓絕修持,發明心地,大事了辦。依照實修實證對念佛種種方法利弊了如指掌。

  大師闡發大勢至念佛圓通章的都攝六根,淨念相繼的念佛方法,提倡攝心念佛,並比較各種念佛佛法的利弊,為初機發明了十念記數念佛法,完善了淨土宗的念佛方法。

  《靈巖山寺念誦遺軌》

  對於念佛人朝暮功課,集體共修和個人獨修,閉關專修和打佛七的儀軌方法都有詳明的闡述,成為各地居士和淨業團體修行的指南。臨終助念,成就人往生作佛,利益巨大。大師對於臨終助念和關懷極為重視,在在處處開示如法地臨終助念的方法和注意事項。親自撰寫《臨終三大要》,總結和歸納臨終助念的要點,作為臨終關懷的指南。大師皈依弟子李圓淨秉大師之意,編輯《饬終津梁》,大師親自鑒定並作序,提倡流通,普及如法助念的正確方法,為念佛行者提供臨終關懷和往生保障。

  (二)大力流通佛經善書,指導創辦弘化社

  大師從民國七年開始親自從事刻印流通佛經善書的活動,為此而奔波於普陀山、上海、南京、揚州和杭州之間。大師把流通佛經善書作為弘揚佛法,樹立正知正見的重要手段。大師說“關絅之之相信佛法,乃因安士全書木刻本起。志圓為之講說,從之生正信心。使滬無絅之,滬地之景象,恐遠不及此。”“印光之於淨土法門生信,由於龍舒淨土文下卷,足知書之益人也,深且遠矣。”足見流通佛經善書對於弘揚佛法的作用。

  大師出世弘法,刻印流通的第一本書是《安士全書》。大師作為宗教俱通的宗師,所以善於選擇契理契機的佛經善書進行流通,民國七年到民國十八年,大師的主要精力就在校對流通佛教典籍法門。《安士全書》、《了凡四訓》、《觀世音菩薩本跡感應頌》、《印光法師文鈔》、《印光法師嘉言錄》、《感應篇匯編》、《感應篇直講》、《歷史感應統紀》等就是這個時期流通的主要經書。

  民國十九年二月大師到蘇州報國寺閉關,但他倡導的流通事業不僅沒有停止,而且更加興盛。明道法師和上海各位大居士秉承大師的思想,先在佛教淨業社成立流通部,大師親自撰寫序言。接著成立弘化社,制定全贈,半全價流通辦法。次年經大師提議,開會議決將弘化社遷到大師閉關的報國寺,親承大師指導。大師在閉關期間圓滿完成佛教四大名山志(普陀、清涼、峨眉、九華)的修訂,也鑒定、校對大量佛書。民國二十四年,負責弘化社具體事務的明道法師去世,大師以75歲高齡親自料理流通事務,在大師的主持下,弘化社成為流通淨土和因果善書的中心,為促進民國時期佛教的發展發揮了巨大的作用。據不完全統計,累計提倡、鑒定推薦和作序跋的佛經善書近三百種,流通經書數量六百余萬冊,流通佛像百萬余張。

  大師主持的弘化社流通事業完全是公益性的,弘化社的經書根據情況分為全贈、半價和全價流通三類,但是毫不營利,完全是代施主作功德,完全是為法忘軀,在這種慈悲忘我精神的感召下,弘化社在國困民窮的戰亂歲月,年度流通佛經善書能達到十多萬冊。弘化社所流通經書,校對之精細,運行之純公益性,今天仍然值得我們學習。

  (三)制定規約,指導並護持靈巖山寺十方專修淨土道場

  針對佛門濫剃度,濫傳戒,濫掛海單的弊端,大師出家之後堅持發願不作寺廟主人,不剃度徒弟,不募緣。以潔身自好的典范來帶動佛教的整理。一輩子不接一寺廟,不作寺廟主人,也無意於建立新的道場。但大師各地淨土專修道場的建設十分關心,並在他的指導和護持下,建成了靈巖山寺十方專修淨土道場。

  靈巖山寺人傑地靈,最勝之地,得最勝之人,故能弘最勝之道。宣統三年,崇報寺原來的住持道明法師因丟失衣物打來人過甚,山民起哄,道明逃走,崇報寺成為一無人住持的廢寺。當地士紳嚴良燦公請真達和尚接管,真達和尚計劃找到合適的人才時改為十方專修淨土道場。民國十五年,戒塵法師從湖北到江蘇,真達和尚退居,請戒塵法師擔任崇報寺住持。寺廟改為十方叢林,住眾以二十人為限,支出不足部分由真達和尚補貼。如何建設十方專修淨土道場,真達和尚請印光大師制定崇報寺常住規約,即“一,住持不論是何宗派,但以深信淨土,戒行精嚴為准。只傳大師和真達和尚賢,不傳法,以杜法眷私屬之弊。二,住持論次數,不論代數,以免高德居庸德之後之嫌。三,不傳戒,不講經,以免招搖擾亂正念之嫌。堂中雖日日常講,但不招外方來聽耳。四,專一念佛,除打佛七外,概不應酬一切佛事。五,無論何人,不得在寺收剃徒弟。五條有一違者,立即出院。”大師和真達和尚一起親自送戒塵法師到靈巖山升座。在靈巖山寺建立十方叢林制度之初,大師就十分關心其管理情況。例如,1927年,戒塵法師應邀請去虞山講經,大師給真達和尚弟子,當時擔任靈巖山寺監院的明本法師去信,要求他嚴格遵照十方叢林制度的規矩管理好寺院。在大師規約的指導和親自護持下,十余年建成了國內首屈一指的十方專修淨土道場,恢復了真正十方叢林的優良制度和道風。

  民國二十年(1931年)春,慈舟法師應武昌寶通寺之請,到武昌講經,以後未再返回。住持缺位,寺務由監院妙真法師領導。印光法師一如既往指導、護持靈巖山寺。大師雖不是住持,但卻是寺院的精神導師。大師這一年題寫了“靈巖山寺”寺額,從此崇報寺更名為靈巖山寺。大師先後撰寫《靈巖寺永作十方專修淨土道場及此次建築功德碑記》、《靈巖山笃修淨土道場啟建大殿記》、《靈巖山寺下院放生池附設放生會緣起碑記》、《靈巖山寺啟建四眾普同塔碑記》、《靈巖山寺念誦儀軌序》等,使得靈巖山寺的制度建設不斷完善。1937年陰歷十月,大師移住靈巖山,由於他的道德影響,靈巖山寺更加興盛。

  大師同時也對全國各地的念佛道場進行指導,如為南京法雲寺、嘉興真如寺和杭州彌陀寺制定的規約都體現了真正十方叢林的精神,體現了專修淨土的宗風。大師在淨土道場建設方面的貢獻為近代佛教制度建設樹立了典范。

  (四)文鈔普遍流通,永為淨宗法寶

  自徐蔚如居士民國七年(1918年)初次刻印《印光法師文鈔》以後,不斷增廣,到民國十六年(1927年),中華書局出版了永久流通的定本《增廣印光法師文鈔》。1940年秋,大師又出版《印光法師文鈔續編》。大師文鈔流通於海內外,成為念佛人做人學佛的指南。關於文鈔的意義,大師在《印光法師文鈔續編發刊序》中說:

  “光幼失問學,長無所知,文極拙樸,不堪寓目。然其所說,皆取佛經祖語之意,而隨機簡略說之,不敢妄生意見以誤人。又加五十余年之閱歷,若肯略其文而取其義,不妨作一直指西歸之木標。宜致力於西歸,勇往直前,勿以木標惡劣,並西歸之路程亦不願視,則豎標歸西,兩無所憾矣。

  “又初編雖印上十萬部,大通家以專說信願念佛,因果報應,敦倫盡分,家庭教育,直是勸世白話文,絕無撥雲見月,開門見山,豁人心目,暢佛本懷之語句,故若將浼焉。亦有與光同一根性者,視作妙寶,由茲返迷歸悟,返邪歸正,生敦倫常,沒生極樂者,大有其人焉。

  “續編於初編所說外,益產婦念觀音,毒乳殺兒女,此皆古今高僧醫人所未說者,光則屢屢說之。古人不為良相,必為良醫,以期濟世活人。光以無知無識粥飯僧,由徐蔚如一人傳虛,竟致承虛接響之萬人傳實,以為善知識。彼既以訛傳訛,光不妨將錯就錯,教人生有恃怙,死有歸宿,產無厄難,子不橫死,以盡我心。雖有刺於明人慧眼,但以有益於人,無害於世,因隨順明道,妙真二師之意,而令其流通,並略敘其緣起。知我罪我,所不計也。”

  大師也曾對文鈔作了自我評,他說:“依淨土法門,生信發願,念佛求生西方,則仗佛慈力,決定可以滿其所願。倘不依淨土法門,所有修持,皆成人天福報,及未來得度之因緣而已。欲了生死,斷難夢見。欲知禅淨之所以然,非博覽禅淨諸書不可。即能博覽,倘無擇法智眼,亦成望洋興歎,渺不知其歸著。是宜專閱淨土著述。然淨土著述甚多,未入門人,猶難得其綱要。求其引人入勝,將禅淨界限,佛力自力,分析明白,了無疑滯。語言顯淺,意義平實,為研古德著述之初步向導者,其印光文鈔乎。”(增廣印光法師文鈔復何槐生居士書)

  從諸位大德對印光法師文鈔的評價,也可以看出文鈔的作用和貢獻:

  弘一大師評價大師文鈔說:“是阿伽陀,以療群疚。契理契機,十方宏覆。普願見聞,歡喜信受。聯華萼於西池,等無量之光壽。”“老人之文,如日月歷天,普燭群品。”

  近代著名思想家、社會活動家梁啟超居士給大師文鈔題詞說:“古德弘法,皆觑破時節因緣,應機調伏眾生。印光大師,文字三昧,真今日群盲之眼也。”

  儒學大師和佛學家馬一浮居士題詞說:“印光法師,此宗尊宿。俯提弱喪,罄吐誠言。辭致懇恻,與蓮池為近。”

  著名刻經家、華嚴學者徐蔚如居士評價說:“嚴淨毗尼,貫通宗教,笃志淨業,自度度他,凡所為文,皆從性海中自在流出,而仍無一語無來歷。”“名言精理,語語根據大教,與從上祖師,如出一冶。”

  當代淨宗大德傳印老法師說:印光法師文鈔是一部小藏經。印光法師文鈔不可以不看。凡欲於此有限人生獲得佛法最大限度真實利益者。不可不讀《印光法師文鈔》。切切!

  (五)熱愛佛教,推動佛教的整理和制度建設

  1、密護諸宗,保護寺產

  大師之維護法門,功難思議。其中最重要的幾件事包括:第一次世界大戰時,政府有移德僑駐普陀之議。師恐有礙大眾清修,特函囑陳錫周居士,轉托要人疏通,其事遂寢。民國十一年(1922年)江蘇義務教育期成會會長等,呈准省府借寺廟作校捨。定海知事陶在東,函師挽救。師即函請王幼農,魏梅荪二居士設法,並令妙蓮和尚奔走,遂蒙當局明令保護。民國十六年(1927年)政局初更,寺產毫無保障,幾伏滅教之禍,而普陀首當其沖。由師捨命力爭,始得苟延殘喘。及某君擔任內政部長,多次提出廟產興學之議,竟致舉國缁素,驚惶無措。幸師與谛老在申,得集熱心護法諸居士計議,先疏通某君,次派代表請願,而議未實行。逮某君將退,又頒驅僧奪產條例,期次第剝奪,以達滅教目的。幸條例公布,某即交卸,得趙次隴部長接篆,師特函呈設法,遂無形取消。繼囑焦易堂居士等鼎力斡旋,始將條例修正,僧侶得以苟安。民國二十二三年(1933-1934年)安徽阜陽古剎資福寺,保存有唐尉遲敬德造供的三佛像,全寺為學校占據。山西五台碧山寺廣濟茅篷,橫遭厄運。兩寺都涉訟官廳,當道偏聽一面之辭,二寺幾將廢滅。各得師一函,忽轉視聽。廣濟茅篷因此立定真正十方,永遠安心辦道之基礎。資福亦從茲保全,漸次中興。民國二十四年(1935年)全國教育會議,某教廳長,提議全國寺產作教育基金,全國寺廟改為學校。議決,呈請內政部,大學院備案。報端揭載,群為震驚。時由佛教會理事長圓瑛法師,及常務理事大悲明道諸師,關黃屈等諸居士,同至報國叩關請示。師以衛教相勉,及示辦法。返滬開會,公舉代表,入都請願。仗師光照,教難解除。江西廟產,自1933年至1936年四年之內,發生三次大風波,幾有滅盡無遺之勢。雖由德森歷年呼吁,力竭聲嘶。中國佛教會,亦多次設法。終得師之慈光加被,感動諸大護法,群起營救,一一達到美滿結果,仍保安全。這是大師保護佛教中的幾件比較大的事。其他小節,於一函或數言之下,消除劫難,解釋禍胎,則隨時隨處,所在有之,不勝枚舉。非師之道德,足以上感龍天,下孚群情,烏能至此。

  2、嚴格出家條件,樹立崇高僧范

  外方之蟒流子,下流坯,無不皆是受過三壇大戒之僧。此其弊由於清世祖罷試僧,免度牒。與近世之為師者貪名利,喜眷屬之所致也。出家制度是佛為住持法道,弘揚法化而設立的。

  大師在復泰順謝融脫居士書二中指出:“至於出家為僧,乃如來為住持法道,與流通法道而設。若其立向上志,發大菩提,研究佛法,徹悟自性。宏三學而偏贊淨土,即一生以頓脫苦輪。此亦唯恐不多,多多則益善也。若或稍有信心,無大志向。欲藉為僧之名,游手好閒,賴佛偷生。名為佛子,實是髡民,即令不造惡業,已是法之敗種,國之廢人。倘或破戒造業,贻辱佛教。縱令生逃國法,決定死墮地獄。於法於己,兩無所益。如是則一尚不可,何況眾多。古人謂出家乃大丈夫之事,非將相所能為,乃真語實語。非抑將相而揚僧伽也。良以荷佛家業,續佛慧命,非破無明以復本性,宏法道以利眾生者,不能也。”

  針對佛教衰敗的狀況,大師分析其原因是清世祖廢除試僧制度,永免度牒,令其隨意出家而造成了。唐代以來歷朝出家必需先經過考試,對於佛教經論的研修達到一定水平,官府才會批准出家,發給度牒。清世祖取消考試制度和度牒制度,表面上出家更自由了,但同時時間一久就產生了出家人素質下降的弊端。到清末民初,出家人的狀況是,“識字者十不得一”,“只知著一件大領,即名為僧。僧之名義事業,多多了無所知。” “今之為僧者,多皆鄙敗無賴之徒。求其悠悠泛泛,持齋念佛者,尚不多得。況能荷家業而續慧命乎?……致今污濫已極,縱有知識欲一整頓,無從措手。可不哀哉。”僧人素質的下降,導致正法不昌,並使民眾看不起出家眾。

  針對這種情況,大師提出了如何整頓佛教的主張:

  “以後求出家者,第一要真發自利利他之大菩提心,第二要有過人天姿,方可剃落。否則不可。至若女人有信心者,即令在家修行,萬萬不可令其出家。恐其或有破綻,則污敗佛門不淺矣。男若真修,出家更易。以其參訪知識,依止叢林也。女若真修,出家反難。以其動辄招世譏嫌,諸凡難隨己意也。如上揀擇剃度,不度尼僧,乃末世護持佛法,整理法門之第一要義。”

  大師的主張就是從源頭上把好出家僧人的素質關。

  3、嚴格戒律,

  大師以身作則,反對濫剃度,濫傳戒,濫掛海單,梵行冰清,以德化人,德澤十方。

  大師主張律為基址,淨為歸宿。他說:“須知律為教、禅、密、淨之基址,若不嚴持禁戒,則教、禅、密、淨之真益莫得,如修萬丈高樓,地基不固,則未成即壞。淨為律、教、禅、密之歸宿,如百川萬流,悉歸大海,以淨土法門,乃十方三世諸佛,上成佛道,下化眾生,成始成終之法門。”

  曾經有一位從四川到報國寺掛單暫住的僧人,沒有帶袍子。大師呵斥他說:“汝為僧,當於歲末年初祝國祝民。汝遠出過年,袍子也不帶,可知汝成年也無禮誦持念之事。”

  念佛人必須受持三皈五戒。大師指出:“三皈五戒,為入佛法之初門。修余法門,皆須依此而入,況即生了脫之至簡至易、至圓至頓之不思議淨土法門耶。不省三業,不持五戒,即無復得人身之分,況欲得蓮華化生,具足相好光明之身耶?”

  念佛人如何持戒,大師開示:“律不獨指粗跡而已,若不主敬存誠,即為犯律。而因果又為律中綱骨。若人不知因果,及瞞因昧果,皆為違律。念佛之人,舉心動念,常與佛合。則律、教、禅、淨,一道齊行矣。”

  4、制定淨土道場的根本制度

  大師為許多淨土寺院制定規約提出了指導性意見,最有代表性的是為靈巖山寺制定的五條規約,堅持十方叢林制度,傳賢不傳法。大師對於淨土道場都堅持十方叢林制度和淨土宗風:

  如大師對於新建的南京法雲寺放生道場,提出:“竊念法雲寺,已成江南第一慈善道場,當獨行一法,不與諸方相同。一,不剃度,二,不傳法,所有住持,唯賢是取。亦不問是臨濟,曹洞,天台,賢首,但須笃信淨土法門,言行相應即可。其住持論次數,不論世代。乃大公無私之道場,非如傳剃度,傳法徒之涉於專私之范圍也。”

  又如大師撰《嘉興真如寺開念佛堂專修淨業緣起疏》,規定:“長年二時課誦外,專持佛號三支香。暇則隨意禮誦,人各月給衣單銀三元,凡經忏佛事,概不應酬。若施主來寺念佛,及打佛七,則無拒。”

  杭州彌陀寺,廬山青蓮寺都以常年念佛為宗旨。

  (六)愛國護國,提倡和力行慈善救濟事業

  1、身體力行,推動慈善事業,彌補山林佛教之不足

  大師身體力行,推動慈善事業,彌補山林佛教之不足。主要包括捐款救災赈災,舉辦資助孤兒院、殘疾院,並親赴孤兒院、殘疾院看望兒童和殘疾人,為他們說法。鼓勵提倡為監獄犯人說法並親自到監獄為犯人說法。經常將印書款挪作緊急的救災款。

  民國六年(1917年)秋,京、津大水為災,大師十分憂慮,與谛閒大師一起函促高鶴年居士下終南山展開救濟。高居士回上海與狄楚青、王一亭等發起佛教慈悲會,然後第一站就到普陀山與印光大師商議,成立佛教慈悲會普陀分會。印光法師說:“北方來函,京津水災奇重,各善團中外人士及各教,皆往救濟。惟我佛教無人,為人輕視,將來如何立足?近來天災人禍,紛至沓來,是眾生業力所造,但佛教慈悲不可不援手也。”民國十一年(1922年),大師到南京與魏梅荪居士等發起成立三汊河法雲寺放生道場,冬天到上海與馮夢花居士發起成立南京佛教慈幼院,擔任名譽會長。經過幾年籌備,佛教慈幼院民國十五年元旦正式授課,收留孤兒60名。陰歷四月舉行開幕禮,大師擔任大會主席,報告籌建經過。江蘇省省長及縣長出席,對大師的做法給予高度贊譽。

  民國十一年(1922年),定海知縣陶在東居士發起向監獄囚犯說法教化,找到普陀山。開始諸寺不太願意,在大師的斡旋下,公推戒學俱優的智德法師應聘赴監獄說法。1925年,江蘇成立監獄感化會,大師擔任名譽會長,監獄教誨師多為大師的在家弟子。農歷十月初一,大師親在到江蘇第二監獄為囚犯演講說法,開監獄說法的風氣。

  2、念佛不忘愛國,護國不遺余力

  佛法沒有國界,但佛教徒有祖國。在國難當頭,兩國交兵的特定歷史時刻,印光大師破關說法,護國息災,普勸稱念觀音聖號,至誠祈禱消災 免難,身體力行,捐款抗敵,拒收日軍贈送經典,表現了一代高僧的高風亮節。

  民國二十五年(1936)夏歷十月初九至十五日  因國家多難,水旱頻仍,佛教團體在上海佛教淨業社啟建護國息災法會七永日,圓瑛法師主七,請大師莅滬說法,公推圓瑛法師同四位代表,赴蘇啟請。大師慈諾,囑以不必迎送、不坐汽車、不請吃齋、不多會客。臨期,大師帶一侍者,自行來滬。大師每日開示兩個小時,聞者有如甘露灌頂,莫不歡喜信受。圓滿日皈依者一千余人,所收香儀,全數為善舉。無錫二、三居士將大師每日的開示錄音整理。大師第一日說吃素念佛為護國息災根本,第二日說因果報 應及家庭教育,第三日申述因果原理並以事實證明,第四日說成佛大因果 並略釋四料簡要義,第五日略釋天台六即義兼說吃素放生,第六日以真俗 二谛破諸執見及說近時靈感。第七日論大妄語罪及佛大孝與致知格物老實 念佛等。法會圓滿。時李智煥居士為法會干事,因得每日聆大師法語。

  十月十六日,第八日法會既圓為說三皈五戒十善及做人念佛各要義。 法會期間,大師聞綏遠災情嚴重,即對眾發表,以當時一千余人皈依求戒 等香敬,計洋二千九百余圓,盡數捐去,再自發原存印書之款一千圓為倡 。大師在法會中開示道:“現在綏遠戰事甚急,災禍極慘,我忠勇之戰士 ,及親愛之同胞,或血肉橫飛、喪身殒命,或屋毀家破、流離失所。無食 無衣,饑寒交迫。言念及此,心膽俱碎。今晨圓瑛法師,向余說此事,令 勸大家發心救濟。集腋成裘,原不在多寡,有衣助衣,有錢助錢,功德無 量,定得善果。要知助人即助己,救人即救己,因果昭彰,絲毫不爽。若 己有災難,無人為助,能稱念聖號,佛菩薩於冥冥中,亦必加以佑護焉。 余乃一貧僧,絕無積蓄,有在家弟子布施者,皆作印刷經書用。今挪出一 千圓,以為援綏倡。能赈人災,方能息己災。”

  普勸稱念觀音聖號以祈戰事速息,人各安生。民國二十六年(1937年)夏歷六月廿八日,大師以所作普勸全球同胞 ,同念觀音聖號之廣告,寄上海新聞報申報館,令各登十天。七月初八開 仗,報雖出而發送難周,又令漕河泾習勤所印七寸見方單張五十萬,郵寄各省佛教機關。

  (七)提倡因果和家庭教育,作為治國平天下的根本

  1、明倡因果,潛挽世風。大力提倡家庭教育和因果報應,揭示國家興衰治亂之源和治國平天下之道,潛挽世風,化解劫難。不僅闡明佛教因果,而且闡明儒家固有的因果思想。系統闡述了因果規律的普遍性、因果作為律中綱骨、深信因果的標准等,指出因果對於天下太平的作用和防治執理廢事的作用。具體體現在大力提倡戒殺吃素和戒除邪淫,教化弟子防治最大的兩項惡業。如撰寫戒殺吃素的論文十多篇,廣泛流通《安士全書》、《了凡四訓》、《壽康寶鑒》、《放生殺生現報錄》、《歷史感應統紀》、《感應篇匯編》等一大批善書,作為化解軍閥混戰、天災人禍的基礎。縮小排印《安士全書》流通近十萬部,遍送全國兩千多個省、縣政府機關。尤其強調吃素,以吃素為不放之大放生。

  2、提倡敦倫盡分,打好人倫基礎。他人教人,多在玄妙處著力。大師教人,多在盡分上指揮。對一切人,皆以信願念佛,求生西方為勸。無論出家在家,均以各盡各人職分為事。遇父言慈,遇子言孝,兄友弟恭,夫和婦順,主仁僕忠。人無貴賤,均以此告。令一切人先做世間賢人善人,庶可仗佛慈力,超凡入聖,往生西方也。並不與人說做不到之大話。

  3、提倡家庭教育,尤其是女子教育,夯實國家太平的基礎。大師認為家庭教育是人才蔚起、國家太平的基礎。因此,在各種場合,對所有的在家弟子,不厭其煩,闡明家庭教育的意義和要求。家庭教育的內容是聖賢教育,家庭教育的目標是培養合格的兒女。大師反對傳統的重男輕女陋習,主張要比重視男子教育更加重視女子教育。大師說:“光嘗謂治國平天下之權,女人家操得一大半。以其克盡婦道,相夫教子,於家於國,利在不知不覺中。”又說:“教子為治國平天下之根本,而教女尤為重要也。以有賢女,方有賢婦賢母。賢母所生之兒女,皆為賢人,此三太之所以興周,而後世稱女人為太太之來源也。故又曰,治國平天下之權,女人家操得一大半,蓋以母教為本也。”如何協調聖賢教育與新式學堂教育的關系,大師並非只站在傳統教育的立場上,而是主張二者兼顧。具體辦法是在入新學堂之前,合幾家請一位學行俱優的先生教孩子們四書五經,打下一定的是聖賢教育基礎,然後再入新學堂學習應世的技能。

  (八)攝受在家弟子,普教敦倫念佛

  大師自民國八年開始為在家弟子授證皈戒,二十多年間,慕大師道化者絡繹不絕。或航海梯山,而請求開示。或鴻來雁去,而乞賜南針。僅文鈔三大編收錄對弟子和朋友的書信就達1100余封,未能收集的書信更是無法統計。皈依弟子數十萬,遍及海內外。大師還熱心指導各地居士林、蓮社、淨業社、助念團等念佛團體的修行活動。如擔任佛光社社長,上海世界佛教居士林和佛教淨業社導師,常赴上海說法,為各地居士林、蓮社、淨業社撰寫緣起,闡明在家居士世間和出世間的修行方針,居士的名義和事業。“所言居士之名者,居家修道之士也。實者即敦倫盡分,閒邪存誠,諸惡莫作,眾善奉行,修行世善,以立其基。真為生死,發菩提心,信願念佛,求生西方,普願自他,同了生死。能如是者,方可不負居士之名。事業者,即以身率物,宏揚佛化,唯以自利利他,己立立人為志事。於虛名浮利,略不萦心。於倫理清規,決不違犯。俾凡見者聞者,悉生景仰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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