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诠法師:《地藏菩薩本願經講記》第二講之二

《地藏菩薩本願經講記》第二講之⑵

內容概要:一、真修行不怕餓死,自有龍天護持,若貪名聞利養而修行,易入歧途,龍天不佑。二、眾生性識無定,調服己心頗難,度眾生更是難上加難。三、短時用功不見效,累世所積業障深厚故。四、地藏經五重玄義之辨體、明宗。

——界诠法師宣講(本文檔由界诠法師弘法視頻整理而成)

然後是體,不可思議人法為名,接下來是不可思議什麼為體呢?不可思議性識為體。

這個通常跟我們天台所了解的不一樣。『性』就是佛性那個性,『識』就是八識的識。性識為體,一般的都是以實相為體是吧?其它的解釋,天台的五重玄義裡,都是以實相為體,那麼這個地方以性識為體,為什麼會這麼樣呢?我們看一下子啊,一個是准經論而來。第二個,這個《地藏經》,一切經都是如是,無非是這個性識是迷悟的根本,是迷和悟的根本。菩薩的本識,所謂菩薩,依此本識而成佛。一切眾生因為造業,依此而沉淪,都是依性識而產生差別,是這麼來的。本經裡面有講到:『一切眾生為解脫者,性識無定,為善為惡,逐境而生』,後面又說念佛菩薩的名號,歷臨終人的耳根或聞在本識,此人則消無量無邊的罪,即得解脫,這是本識。

那麼從經當中,哪些地方看出有這麼一些事情呢,本識的一個事情?你比如說很多地方講剛強的眾生難度啊、難教化,因為他性識無定,我們看一下這經裡都哪裡有:

二十五頁的第三行,『地藏菩薩摩诃薩頂禮,而作是言,吾於五濁惡世,教化如是剛強眾生,令心調伏,捨邪歸正,十有一二』,這眾生剛強吧!為什麼剛強呢?他性沒有定,很難以教化。

翻過來二十六頁,第七行,『汝觀吾累劫勤苦,度脫如是等難化剛強罪苦眾生』,『難化剛強罪苦眾生,其有未調伏者,隨業報應』,那麼這都是因為性識的問題才剛強,所謂剛強就是心的問題。

然後第三十六頁的第七行,『爾時佛告地藏菩薩,一切眾生未解脫者,性識無定,惡習結業,善習結果,為善為惡,逐境而生』,這不是講性識的問題嗎?這是三十六頁。

七十三頁第八行,這個地方講從第七行開始,地藏菩薩跟佛講,『我觀是閻浮眾生,舉心動念,無非是罪』。『舉心動念』,你想著這個,想著那個,那都是罪,那麼說明他性以性識為體。

那麼再來八十四頁第三行,『南閻浮提眾生,其性剛強,難調難伏』,看見沒有?這麼多地方講『難調難伏』。

然後一百三十二頁第五行,『南閻浮提眾生,志性無定,習惡者多,縱發善心,須臾即退,若遇惡緣,念念增長』。你看這都是講性識的問題,眾生是這樣吶。

我們昨天晚上講說“扭秧歌”是不是?“扭秧歌”什麼意思啊?他一會兒進,一會左啊、右啊、前啊、後啊,一直在那兒扭啊、扭啊是不是?我們就是這樣,一天發心這樣,一天發心那樣子,對不對?昨天講講發菩提心蠻好,回去想想發菩提心,然後到了下午又退了,沒了,是不是這樣?下午還有,過一段時間沒了,《地藏經》講完了,菩提心也完了,是不是這樣?我們就是左右徘徊,為什麼呢?——剛強難化。

你看度一個眾生有多難吶,一個不相信(佛法)的人,你要把他度過來,完全成為相信(佛法),是一件很難的事情。你不信去度度看嘛!哪裡去度?到工地去找那些工人,對工人說:“我告訴你信佛、學佛很好的啊。”他說:“好什麼?學佛能當飯吃啊?” “能啊,怎麼不能當飯吃?”“學佛怎麼當飯吃啊?”“你出家當和尚,你不用干活就有飯吃呢,到禅堂打坐去啊,坐香去,養息香一個半小時,盤著腿。”他說:“那會把我憋死啊!”

打禅七我們早晨四點半開始,一直到晚上十一點半,都在禅堂裡面坐著。他們問說:“你們坐在那兒干嘛呢?一會兒喊這個,一會兒喊那個的,嗯?”我們坐著好啊,其樂融融坐在那裡啊,對不對?有人說坐著好,晚上有包子吃。好啊,你願意坐,你吃包子,吃啥子都行。你坐啊,一天坐到晚,四點半開始,坐到晚上十一點半。不是說一次性一直坐那麼久,坐完了一支香然後下來轉,轉完了再坐,坐完了再轉,就這樣子。上廁所當然有上了,上完馬上回來,維那師他打一下子叫什麼“小淨趕快”。你要小淨趕快就去,去完回來,要不然關門了。禅堂裡面關門你不能進來,你憋著不能出去,那能把人憋死的,對不對?

佛教那碗飯也沒那麼簡單,吃起來沒那麼簡單。但是你一剃頭一出家,它利養供養就來了。你不要愁沒吃穿,穿吶吃吶都不用愁,不用發愁,歷來都是這樣子,當和尚餓不死的,你放心。你要去“捉妖”啊、“捉怪”呀,那餓死不怪佛,不怪護法龍天。你老老實實依教奉行,依佛教裡面這樣做,你去修行,如果會餓死,你找釋迦牟尼佛算賬去。老佛爺你說的,當和尚我去修行不會沒飯吃,你怎麼會讓我餓死呢?你找他算賬。你自己要“捉妖捉怪”啊,那是沒辦法的,你要老老實實的。

你不信,哪個人說要到哪裡去:“我這下要修行啦,我要閉關啦!”然後昭告天下,敲鑼打鼓:“我要閉關啦,我要閉關啦!大家知道嗎?”這樣不一定你就能得到什麼好的利養供養,你坐在裡面會怎麼樣?——憋瘋的,說不定你就爬牆出來了。

閉關,把門關起來就叫作閉關?還找個人送關,然後找個人開示,貼條子,一個人鎖門兒,搞什麼嘛!?你搞死人了那是!你想修行,你就去修行就對了。然後你不要怕人家不知道,默默在那裡修行,護法龍天早就看見啦,他就會好吃的東西會送到你那裡去。你說我這不講人家怎麼知道啊?居士怎麼會知道我在修行嘛?你試試看嘛,你真心實意地啊。你不能明天我就躲在太姥山,找個山洞,我就躲在那裡,修了半天怎麼沒人知道呢?你是在那兒“捉妖”,不是真正地修行,你真正地去修行肯定沒問題。你要看破一切,放下一切。

你想我通過這麼一修行一打坐,那肯定紅包多多對不對?你要是這樣想,那就慘了,對吧?搞不好呢,你很快就開『誤』了,是不是?那是錯誤的『誤』,就有這麼危險。所以說你要好好地去發心、去修行,肯定是沒問題的。所以說這佛法有很多不可思議的道理所在,一定要相信這個道理啊,是吧?

我們這眾生,就剛才講說的剛強,你要真正去度化哪一個人,是很難的,乃至自己要說服自己都很難。我們勸天下人都容易,你勸自己不要這樣,你經常還會這樣。你就要勸自己說:“我不要這樣。”行不行呢?很難。說明什麼?我們心識還沒轉過來,是隨習氣、隨業而轉,所以說這叫剛強,你不得不相信我們很剛強。

所以娑婆世界叫“堪忍”吶,為什麼叫“堪忍”呢?他不怕苦,苦他能夠吃得了,這麼苦的世界,他待得津津有味呢!生命就這麼短暫,一點點時間,然後就好像我們看那個廁所,過去的廁所能夠看見蟲子呢,現在廁所都看不見了。廁所的蟲子,我們新鮮的大便拉下去,然後他們搶著吃,拱啊、拱啊、拱啊,就搶著吃,是不是這樣?你們見過嗎,那種廁所?沒見過帶你看看去,鄉下就有這種廁所。拱啊、拱啊,就在那兒搶著吃啊。

天人、佛菩薩看我們,就跟大便的蟲一樣子:哎呀,你生命那麼短暫,這個世界五濁惡世髒得很吶,你們還在那裡搶啊,想當官兒啦,想當這個、當那個,想害人,他覺得你很可憐。我們看它們很可憐吶,我們有時候點一盞燈,然後看那些飛蛾往那裡撲啊、撲啊,“真傻得要命,你撲過去你會死的啊!”那些天人以及佛菩薩,看我們也不是一樣嗎?你知道那個東西很痛苦的,你為什麼拼命往前撲呢?飛蛾撲火怎麼樣呢?沒得到什麼,然後最後呢?燒死了。

然後我們想想看,我們在這個世間搶啊、搶啊,你搶搶搶,搶到什麼東西嘛?最後搶到什麼東西?什麼東西得到?什麼都沒得到。他說知道是知道,可是放不下呀,看破容易放下很難吶。道理誰不會講,條條都是道,但是真正輪到你了,放下有點難。“今天打齋的錢,我怎麼沒分到呢?我去晚了,那分錢的人怎麼沒看見我?豈有此理!”是不是這樣?當然不是所有人都這樣,偶爾會起這樣的念,說明我們沒有真正地放下,看破也不夠徹底,所以說這心識,是很難調伏、很難調伏,這叫剛強。性又沒有定,這個性識沒有定啊。《地藏經》裡面就講說,眾生因為沒有定,菩薩才發這樣的悲願去度他嘛。他針對的這些人,性識沒有定,所以地藏菩薩才發如此之大願,去救度他們,想盡辦法去救度他們,是這麼來的。

這個性識以什麼為體呢?《維摩诘經》裡面說:『從無住本,立一切法』,它本來是無,這無明本來就是沒有的東西,無明是空性,眾生執著為它實在,為實在,所以無明即是法性啊,無明就是法性,眾生執著所以就成了無明了,這本來空無的東西執著它。那麼一切聖人,他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就轉迷啟悟,你執著就產生染,染就是造業,造業沉淪。諸佛菩薩明白了轉染成淨,那麼就轉凡成聖,所以說都是以心識為主體,以心識為主體。那麼《地藏經》所要講的就是以心識為主體。

好,這個『體』明白了,『名』知道了,然後它所要講的以什麼為體,就是講的眾生心性的問題,調整眾生的心性。眾生心性沒有定吶,今天想念佛,明天又想打坐,後天又想持咒。人家說持咒好啊,很快呀,破瓦法,很快就解決問題了,又想去念咒去了。咒念念,說打坐好啊,明心見性很快的,去打坐參禅去了。那麼如何去調整這個心呢?心識沒有定,我們做不了主啊!怎麼辦才好呢?這是在修學上沒有主。

然後我們平時在生活,日常生活當中也是沒有主,不知道怎麼辦,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對吧?我們的主意想到這樣,然後過一段時間又改變了,這就是沒有定,《地藏經》是針對這一類眾生而發願。

好,那麼第三個是『宗』,不可思議願行為宗。願行或者行願都可以。不可思議行願為宗,它的宗旨是什麼?體知道了,知道這樣以眾生心性這個為體,那麼它的宗旨,這部經講的宗旨是什麼呢?那麼就以願行為宗旨,要發願,要去度化他為宗旨。地藏菩薩,就是佛敘述地藏曾經發如此大願,然後要成就眾生。

文殊師利,我們前面不是看了,《地藏經》一開始就說:那雲集到那裡去的分身地藏,到底有多少啊?《地藏經》裡面說有多少?佛說到底有多少啊?你看看這個裡面,好像第十二頁吧,問今天去的多少人。佛問文殊師利菩薩,他說今天來這裡到底有多少人,參加這個法會的有多少人呢?文殊師利說我是不知道,以我的這個智慧去測,測不到。佛說不但你測不到,我都測不到。佛怎麼測不到呢?這說明無有邊際。佛智慧無有邊際,那麼當時所去的人無有邊際,這是一個。

第二,文殊就問:這個地藏菩薩怎麼這麼厲害呀?他因地到底做些什麼事情吶?那文殊就問佛說:地藏菩薩作何行立何願而能夠成就如此不可思議的事情呢?佛怎麼回答他?佛不是說,他是做了不少事啦,當時在九華山修行,然後就度了他們那些人,後來肉身不爛。沒有這麼簡單吧,是不是這樣?我剛才講的十二頁這裡『佛告文殊』,就第七行那裡:『佛告文殊師利,譬如』,到底有多少?這個數你們看能不能算得出來,用計算機。『譬如三千大千世界,所有草木叢林,稻麻竹葦,山石』,這些物就是我們這個世間所有的一切萬物,『微塵,一物一數』,都把它碾成微塵。這些我們所有看到的東西,把它碾成微塵,就一個粒算一個數,抹成一粒算一個數啊,那一個微塵你要作一個恆河沙,一個塵就一條恆河沙,那一個恆河沙裡面的一個沙裡面就一個界。

因為我曾經講經講講,就是沒去一下印度啊,不知道那恆河到底有多大。這次去看看,花了一萬多塊錢值得啊。哎呀,你們不去,真是遺憾得要命,有人錢拿到少了還不去,是不是?你平時亂花錢,你這不去對不對?看看佛的聖地,原先佛度化的地方,我們去看看真是很好啊!那些名稱都沒改呀,捨衛城還叫捨衛城吶,王捨城還叫王捨城吶!中國的名稱一直都改,它沒改啊,這很殊勝的事情。那個恆河那沙灘,到底有多大呀,實在是……那恆河沙細得很,他們有的人帶回來不是?帶一整包回來,發給大家,一人一袋。

有些居士拼命提呀,大袋小袋地背。我說你這沙背回去干嘛,建房子啊?我說你意思一下,抓一把回去:“這是恆河沙。”不就完了嘛!他說那個沙很好,分給大家。我說你分給大家干什麼?建房子抹牆?他說那個沙很好,好是沒有錯啦,那恆河旁邊現在污染得很嚴重,那沙灘裡面到處拉的是大便。恆河裡面都是燒死屍,死屍就在恆河邊燒,他們燒死屍就像烤地瓜一樣,燒完了,那死屍往河裡一掃,就下去了,狗還等在旁邊呢,可能沒燒完它們想吃呢,是這樣。

我本來也在恆河裡舀的,用那個礦泉水瓶舀了一瓶水,恆河水嘛。印度人有這恆河沙,沒有說恆河水,他們是這麼講法。但是我帶回去也好,給大家看看這恆河水。後來我看到一個排污管,這麼粗的排污管直接就排下去了,他們沒有經過處理,就那麼排下去了。後來我到半路,我倒掉了,我不要了。你們有沒有喝?有人帶回來有沒有喝?怪不得你們最近身體這麼好,那營養啊,是不是?太髒了,那搞得。

但是印度人對那個恆河依然作非常神聖、非常神聖。那麼冷啊,很冷的呢,我們穿毛衣,穿兩件毛衣,戴帽子、圍圍脖下去恆河坐那個船,去觀恆河,看日出嘛。然後印度人早早下去洗澡,他們洗澡合掌,跟恆水合掌,先合掌念些什麼東西,然後就洗,他很快洗完就上來了。男的女的,婦女也跟大家洗呀。印度人比較開放,洗完就在那沙灘換衣服,她不管你看見沒看見,她那個裙子一拉就完了,就上去了,就換了,就這樣子,這我們實在是很難習慣那種。

那個沙灘實在是非常漂亮,如果放在任何國家,會開發得非常的好,那沙細細的,細得很,沙灘非常地廣闊,平平的一個地方,如果開發旅游,而且那恆河又是聖河。那對岸呢?西岸是房子,那個房子修好一點,那就是跟夏威夷一樣的了,漂亮得很吶,有船在那裡,然後放燈啊什麼,很美的。那個沙灘也非常漂亮,你搞一些那個小包啊,在那裡洗洗澡啊,喝喝茶啊,非常好。他們沒開發,干嘛用?拉大便用。那個沙灘就是廣闊無邊吶,那個沙灘。目前我們海的所有沙灘還沒看見有那麼廣的一個地方,又那麼細。

我說一個恆河沙,一個沙裡面又有一個恆河,那有多少呢?兩三千年前佛講法,就用恆河來比喻。恆河沙作為比喻。到現在為止那個沙,依然那麼多,沒有改變。還有一個,佛當時洗澡的尼連禅河我們去了,沒有水,干了。那佛經裡面有叫經河,那我們看到說那沙灘那麼大,一個恆河如果說一條小小河,一條小小河有一點沙,我們說那也沒多少嘛,現在看到實在太大了。去的人你就知道說,那個恆河到底有多大對吧?我們以沙作塔在那兒玩呢,以沙作塔,《法華經》裡面講嘛,玩一玩也好啊,我們在上面點著一朵花,這樣子。

那麼一粒沙作一個恆河,一粒沙一條恆河,那把所有的恆河裡面的沙都算成恆河那有多少呢?對吧?『作一恆河』,一恆河沙,一沙作一個世界,一沙一個世界,一個世界之內的一個微塵為一劫,這前面這麼下來到底是多少啊?三千大千世界一個佛的化土,一個佛的化土,不是我們這個地球啊,我們的一千個這麼小的地球,一個太陽系為中心這樣,一個小地球才算一個小千世界,然後再合算中千世界、大千世界,才為一個佛的化土,那麼這裡有多大的東西、多少東西?這些東西都把它磨成微塵,一塵一數,一個數裡面,磨成的一個微塵裡面作一條恆河沙,然後每一個微塵都變成恆河了,那多少呢?無量無邊,不是無量無邊,是算不出來了。然後再每一條恆河沙裡面一個沙,又再作一條恆河,一條恆河裡面,一沙裡面又再作一個世界,一粒沙裡面再一個世界,一個世界之內的一個微塵,再算一劫,一劫之內所積的塵數充遍為劫啊。

你算吧,怎麼算也算不出來,怎麼算?到底多遠嘛,多大嘛?地藏菩薩是這麼修過來的。所以我們修兩天、拜兩天,拜拜地藏王菩薩,然後做一點好事,打打坐:“師父怎麼沒效果?我這個地方痛還沒好呢!”我們的業障有多少啊?我們跟地藏菩薩是一樣的啊,一樣地這麼久遠,然後人家在修菩薩道,我們在拼命造業,造完了以後你坐在那兒念兩聲“南無地藏王菩薩”,“這怎麼沒好呢?”你想人家在修功德是這麼修的,德是這麼來的,他因為這麼修,所以說今天來的人才有那麼的多呀。所以說這是文殊問佛,他到底立什麼願吶?是這麼來的啊,不可思議!

那麼又講了,《地藏經》裡面又講說,地藏菩薩當時過去世為長者子的時候,為一個長者子的時候,見到哪一尊佛?獅子奮迅具足萬行如來。看他的相好,見到佛的相好,如此之莊嚴,他就問佛說,你到底修的什麼法門啊?修的什麼法門,我們通常說:“哎,你這皮膚保養得這麼好,你修的什麼法門吶?”是不是這樣?光滑細膩那修什麼法門吶?那麼長者子,那大長者子啊,他見到如來相好,如此相好,他就問他說,問彼立何願行。所以說,這個《地藏經》裡面講願行或者行願為宗旨,因為有這個願它能夠導你去行,有行必能夠成就你的結果,就是說有如此殊勝之處。那麼這以願行,發如此之大願,他這度眾生是這麼久遠,已經發願來成就眾生了。好,所以說這部經,有本願,本行又叫本願,因為願跟行相連,有願,所以有救度眾生之力。

轉自台灣學佛網 http://www.xuefo.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