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往直前到非洲的和尚
“做夢都不曾想過,我會來非洲弘法。”慧禮法師提起這段因緣,娓娓道來:
印象裡的非洲,就是黑人、蠻荒、戰亂、原始、落後和許多的野生動物奔馳在大原野上,似乎那是一個很遙遠的地方,一個事不關己的大陸。然而,菩薩給我“勞其筋骨,苦其心志”的功課,從我出家的那一天起就開始了。
回憶一九七八年決定出家到一九九二年我決定前往非洲弘法,整整十四年的出家生涯裡,每天睡醒就開著大卡車,處理佛光山全山的垃圾清理工作,處理完畢,就上工地工作到晚上,才摸黑回到寮房中睡覺。一襲短掛,一成不變的工務生活,十多年來的磨煉,也許這就是我有因緣到非洲,最好的行前教育吧!
在佛光山出家的日子中,很多人難以想象我的生活,幾乎沒有上過早課晚誦!想要有上殿課誦,儀軌修持的機會,還真是難得的奢求。經年累月都是奔波在道場工程建廟蓋廟的工地上,或許是宿命吧!這種放諸四野的參學與歷練,也是另一種回歸野性的修行,目的就是學習如何到非洲弘揚佛法吧!
一九九二年三月八日是我修行人生的另一個轉折點,當台北的惠安公司引薦南非布朗賀斯特市議會議長漢尼博士到台灣佛光山,拜訪星雲大師,帶來了一份贈地契約並舉行一場贈地儀式。隨後,星雲大師在“佛光山宗務委員會”會議中征詢所有在場的弟子們,有沒有人願意前往非洲弘法。當下,現場一片寂然,沒有人願意發願前往。當時我的內心裡雖然有一秒鐘的掙扎,但是一想:“大師發願要讓佛光普照三千界,法水長流五大洲,眼看亞、美、歐乃至大洋洲都相繼有了佛教道場,唯獨非洲仍未蒙佛教甘露。”於是,我毫不猶豫地舉起手來,表示願意前往非洲。
我對非洲是一無所知的,也不知從何處著手,既然下定決心,就只有咬著牙向地球的另一端前進吧!就像有一首歌叫《小草》的歌詞一樣:
大風起,把頭搖一搖,
風停了,又挺直腰;
大雨來,彎著背,讓雨澆,
雨停了,抬起頭,站直腳;
不怕風,不怕雨,立志要長高,
小草,實在是,並不小。
在苦難中的人,對幸福不敢冀盼,能得到一絲絲的祝福,就能感到滿足而喜悅。相反的,在幸福中的人,往往遇到一點點挫折,總是怨天尤人,即便有很多人伸出關愛的手,給他溫暖,他依然無法掩蓋自己的憂傷與煩惱,更無法感受到自己是一個多麼幸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