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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波法師:輪回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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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回與解脫

靜波法師

關於輪回與解脫的問題,是一個非常模糊的概念,即便是大家學佛,對於這個問題也不是特別明了。正是因為如此,今天有這樣一個因緣,我試圖給大家做一個詳細的說明,希望大家能夠受益。

佛教講:“生死是大,無常迅速。輪回路險,可供堪憂。”的的確確人生短暫,不管你願不願意,你活著必定將來要死。在我們臨死的時候,無疑承認了人生無常,所以古人有:“清山綠水看人忙,草木風燈閃電光。人歸何處青山在,總是南柯夢一場。”其實這種覺悟往往是已經晚了,是結束了之後的一種感受,說“對酒當歌,人生幾何?”其實面對失去的歲月,孔子也說過:“逝者如斯夫。不捨晝夜”,也就是說人生短暫,不論我們願意不願意,在這一點上是最公平的,無論你是榮華富貴,無論你是平民百姓,無論你是高官厚祿,結果都平等,大家都一樣,在這一點上沒有人不公平。正是因為如此,我們活著的時候,應該怎麼樣做,死後到哪裡去,我們都不太清楚。

輪回究竟是什麼呢?其實輪回是一個動的概念,它是動的。既然是輪回,說一個非常明了的比喻,其實就是繞圈兒,就是圍繞一個圈子繞啊繞,繞來繞去,繞的饒有興趣。這就是人哪,這就是人生,這就是六道輪回的眾生啊,自以為是,特別是在圈子裡繞得有滋有味,他不願意走出來。一旦走出來,他就很茫然,他認為:“你說的空、你說的無常,那多沒意思呀,現在我覺得很好,有一個實實在在的我呀。”所以佛法講這不契機呀。你在給很多人講佛法的時候,他也饒有興趣的在聽,聽來聽去說:“你學佛吧。”他卻推辭:“對不起,我不學,我沒時間吶,我得掙錢哪。”你給他一個護身符,他非常高興要,保佑他發財,保佑他平安。說他信吧,他不信;說他不信吧,他又接受。欲望在作怪,不是什麼好事。就象當年大家學氣功,一聽說是佛家功,連出家人也投降了,也去學,學完了也給人看病。出家人不是給人看身體病的,是給人看心理的、心靈上、精神上的病的,怎麼可以給人家看身體的病呢?這是不應該的。而且在此我也告訴大家,氣功跟佛教沒有任何關系,沒有一點點聯系,因為他們就是兩條路。我奉勸那些一邊學佛一邊練氣功的人,你連一個皈依弟子也不合格,這是事實,不是因為我對你有成見,而是你只能走一條路呀。

既然輪回是一個動的概念,它必然是一個圓圈,圓圈就是六道輪回,也就是天、人、阿修羅、地獄、惡鬼、畜生六道。我們在這六個點上作短暫的停留,然後又到了另一個點,我們就是這樣繞來繞去,繞道了今天,人生這時不易。佛教講,人生難得,就象大海中的盲龜,有一塊橫木,上面有一個眼兒,大海中橫木在漂流,盲龜也在漂流,當盲龜的頭鑽到那根橫木的眼兒中,這就是人生的機遇,特別的艱難。

我們今天聽到Li.Hong.Zhi、聽到法 輪*,自 焚的事件,在我們看來實在是無法忍受的一件事,有很多人就誤解了,說:“你們佛教怎麼會這樣做呢?”這跟佛教沒有任何關系,我一直在強調,因為在佛教裡面關於出家人和在家的居士的五戒裡面,第一點就是不能殺生,絕對不能殺生,也不能勸人家死,也不能勸人家說死後是快樂的,怎麼可能鼓動人家自殺呢?這是教唆殺人犯哪!象這樣的人能升天國、能到極樂嗎?毫無疑問地、肯定是輪回的,這是瞎扯蛋呢。但是很多人願意聽,沒辦法,佛教中有一句話:“聽邪不聽正,聽騙不聽勸。”你跟他講佛法,他說你沒有本事,說你不能治病,也沒有什麼功夫,也不能給我看看我的前生是怎麼來的。非常遺憾,這就已經上當了,你讓人家給騙了,你關心的那些事情,你不懂呀,不動就好辦了,說什麼都行了,因為你不懂,你要懂就不關心了。勸大家好好想一想,我們究竟是不是在學佛?一不小心要輪回。

正是因為輪回是個動的概念,我們說它不定,輪回是不定的。關於輪回有幾種說法,第一種說法是定命論,也叫宿命論。也就是相信人有靈魂,而有靈魂在我們看來就是一個“定”的概念,就是說人死後就為人,狗死後就為狗,天人死後還生為天人,地獄永遠是地獄,鬼永遠是鬼。那麼看起來修行就沒有任何意義了,沒有用的,一切都注定不變了,在努力也沒有用。但是,很多人相信,一說佛教他就說你們佛教是講究輪回轉世的。佛教不是輪回轉世的,我今天清清楚楚地告訴諸位,佛教絕不承認這種歪理邪說。宿命論的關於靈魂的轉世說,這是第一點。

第二點,就是斷滅論。人死後什麼都沒有了,人死後啥也不是。人死後真的什麼也不是嗎?但是這種人他就認為人死後什麼都沒有了,因為什麼都沒有了,所以他才壞事做絕了,他敢,他不怕。這種思想非常可怕,因為他認為人死後,這個物質第一,極端的唯物主義,真正的唯物主義也不敢這麼去看,極端哪,所以才去“潇灑走一回”,人死了,所以才“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趕緊及時享樂,不然就沒有機會。這是一種觀點,而且這種觀點很有市場。有的人期望著他死後什麼都沒了,因為他壞事做絕了,做了很多壞事,怕輪回。有的人就極端地主張這種觀點,反對你的信仰,問你:“你學佛是為了什麼?”然後你說是為了信仰,他就搖頭,他不信。你說得再神聖一點,是為了度眾生,那他就更鬧了,根本也不相信。最後你說:“嗨,我實在沒有辦法了,我是因為吃不上喝不上,才來出家的。”他高興了:“嗨,你最真誠了。”因為這種人在為自己不信仰在找一個台階,否則他心裡也不平衡,說你那麼正常,你那麼神聖,你那麼理智,我就是很卑鄙了,所以他一定要找一個台階。這就是一種斷滅論,我們學佛是有因緣的,有原因的,這種原因是你活不下去了才去學佛的,而我不然,我現在有吃有喝有樂,我自然就不學,這是一種斷滅論。斷滅論的危害是非常大的,我們現在社會上世風日下,道德敗壞,其原因不在於此嗎?肯定是如此的,有關系,絕對有關系。

舉一個例子,說鄉下的一只貓和山上的一只老虎,都為了躲避,兩者就相遇了。老虎對貓說:你是吃老鼠的,鄉下老鼠這麼多,你怎麼餓成這個樣子呢?貓說:哎呀,現在的鼠輩都成精了,我敢吃誰呀?我誰都不敢吃了。然後貓又問老虎:你怎麼這麼瘦呀,你是吃人的呀?老虎感慨:“你看看現在哪個像人吶?”這是一個很簡單的比喻,告訴我們現在這個社會顛倒了,不是我們詛咒這個社會這個現實,這個現實倫理道德太差勁了。是一種非常可怕的斷滅論在作怪,就是及時享樂,要不享樂就沒機會了,就拼命地折騰,他認為人死了什麼都沒有了,他就敢干哪。這是一種說法。

還有一種說法是主宰論,神的主宰,就是說人是神造的,人是由上帝造的,也有說猴子變的。現在的猴子我們一直看著的也沒有變成人哪,的確是一個問題。上帝造人,上帝為什麼造了這些苦惱的眾生,我一直也不明白,如果上帝是我的父親,有機會的話,我一定要問他,你為什麼造的象我這個樣子,有煩惱,有痛苦,為什麼不都是快樂?不管你找什麼借口,你是我的父親,這都不應該是發生的事呀。Li.Hong.Zhi說,地球還能說多少年,是由他來控制的,這是非常可笑的,如果由你來控制的,那你為什麼要跑到國外去?這非常可笑。Li.Hong.Zhi如果不傷害佛教,我今天也決不說這樣的話,他是一個盜竊犯,盜竊了佛教的名詞術語,第二個是詐騙犯,拿偷來的東西告訴別人說是我的東西,這不是詐騙犯嗎?同樣地他還是殺人的教唆犯,很多自殺的人就是因為他的歪理邪說才去自 焚的。如果你為了長壽,你都害怕了,這個很麻煩的。別的我就不說了,我們在這裡講的是輪回的概念。所謂的主宰是不可信的,這是第三種。

第四種是阿賴耶識,緣起的輪回,也就是說我們怎麼樣播種,就怎麼樣收獲。不是定論為人死後永遠為人,狗死後永遠為狗,不是定命論的說法,也不是神造說,也不是斷滅論,人死後什麼都沒有了。他叫阿賴耶識轉世,那就是說我們的日常生活之中,我們的所作所為,我們把他儲存起來了,阿賴耶識也叫藏識,倉庫一樣藏在那裡面,我們根據自己的所作所為,將來有機會去輪回、去轉世,不論你願意不願意,這叫盈滿能招,業力牽引, 由業力牽引著,那叫自作自受。佛教從來也不主張有一個萬能的主宰,不主張神造物說,而講緣起,你這樣做了,就那樣收獲,所以叫做“此有故彼有,此無故彼無。”但他們不是一個定命的,所以很多人理解佛教就是因果定命,也就是你如是因必定如實果,那麼你可能就不能改造自己人生的命運了。不是這樣的,阿賴耶識的緣起,種子輪回,就告訴我們是有希望的,我們現在明白如是因如是果,那為什麼要造那麼種因呢?你就不要造那種染污的因,自然也就不接受一個染污的果報。輪回是痛苦的,也許今天當我們很多人已經活得很麻木的時候,輪回是無所謂的,是因為你可能喝醉了,或者你可能睡著了,你說輪回是無所謂的。可是輪回真的很痛苦的,因為你今天是人,你說這種話,然而如果你是動物,你是地獄餓鬼畜生,這種話你可能根本就不會說。人活著都很難哪,所以我們說“人間正道是滄桑”,所謂滄桑就是滄海變桑田,多艱難的一件事呀。走歪門邪道很容易的,但是你要為此付出代價。

那麼我們講第二個,輪回是事實嗎?理論上固然存在了,也就像我們剛才所說的,理論上是存在的,我們現在又回過頭來補充一點,也就是所謂的斷滅論。斷滅論的意思是什麼?就是物質第一性,物質第二性。人死後就什麼都沒有了,分離,確實是分離了,人死後,他的屍體就在那裡變化了。但是佛教不講意識第一性,也不講物質第二性,他講的是緣起,也就是說物質與精神要合作。

比如說,我們講的阿賴耶緣起,我們今天輪回靠的是什麼,靠的是父親、母親、阿賴耶識,這就是一個緣起,父親、母親屬於物質的,阿賴耶識屬於精神的,所以物質與精神要合作,如果不合作,就沒有任何意義。所以他不是物質第一的,也不是意識第一的,他需要的是合作。就像我們今天有的人上當受騙,他一直在抱怨,抱怨說別人騙了我,一直在抱怨,但是你考慮你自己配合了嗎?你考慮過你自己有沒有原因哪?你是不是也負責任呢?你自己傻你怎麼不說呀?為什麼要老抱怨別人呢?他把你騙了,你就抱怨那家伙是個假和尚呀、假喇嘛呀、假活佛呀,他一直在抱怨。但是我問他,如果當時你不輕信,你會上當?他自己不講話了,他不怨自己。

我們每個人都找別的原因,就根本不想想自己應該負什麼責任,你要不配合,這個騙局根本就不成功,就是因為你的配合,這個騙局就是一個緣起的過程,他使騙術,你配合了,所以騙局成立了。佛教講緣起法,我們今天將阿賴耶緣起,就是一個精神與物質的合和體,就是說佛教將物質與精神合作喽,合作了才能夠去投胎的,只有父親,沒有母親,或者只有母親,沒有父親,或者只有阿賴耶識,是根本不能輪回的,根本沒有辦法的。所以佛教講世界是一合相,那麼輪回也是一合相。父親、母親、阿賴耶識,這就是倉庫裡儲存的種子呀。就像我們在做夢的時候,阿賴耶識種子就一點點地出來了,流露出來了,他就急了,就到處問我這個夢到底是怎麼回事呀?很多佛教徒問我。很奇怪,我說夢過去了就過去了,睜著眼睛都是夢,更何況閉著眼睛?為什麼拿夢來折磨自己,還要討擾別人?你是佛教徒嗎?是佛教徒,你就應該成為一個覺者,覺者就是你要把事物看透,看明白,就像你站在X光透視機前面,你一看不是他的外表,是他的本質,然後你不再被外表所誘惑、所左右,“啊,原來是這樣的,不是那麼漂亮。”

人並不漂亮,是因為人執著這樣一個相,所以人才說這個很漂亮,所謂“花不迷人,人自迷”,是你自己在搗鬼呀,根本不是那個東西多漂亮,“就不醉人人自醉”,酒在瓶子裡,老老實實、本本分分,一灌到你的肚子裡就不老實了。所以我們不能飲酒呀,因為你的肚子裝不了那個東西,一裝就不是你了,就不服天曹管了,這個事就很麻煩的,亂性啊。所以在佛教的緣起,阿賴耶識的緣起輪回,他不是一個定性的,也不是一個斷滅的,不是宿命論。就是說你今生可能是人,而來生可能是鬼,可能升天,也可能做畜生,可能墮地獄。“可能”,為什麼可能?就看你怎麼播種。你怎麼播種,你就怎麼收獲,怨得了誰呢? 我只是把一個事物的真相告訴你了,接不接受由你吧。因為我們今天,我們反省一下,如果我們打普佛,或者放焰口,或者超拔,打水陸,如果能解決我們人生的問題的話,那我就積累一筆錢,讓我的親人在我死後,給我放焰口、打水陸,把我自己超拔了,那我又何必去修行呢?那樣的話,就說你穩都有希望了,我們沒有必要折磨自己,沒有必要把頭發剃光了,沒有必要不去到世間上潇灑走一回呀?應該是走的呀,沒有必要把頭發剃掉了呀。

我們今天說,這是非常微妙的緣起呀,他只能夠消減你的罪業,絕對不會主宰你的罪業,你自己的罪業是由你自己來主宰的,不要怨誰呀,你不要找Li.Hong.Zhi,也不要找釋迦牟尼呀,你就對佛說“你接我走吧”,如果你不願意去,佛一點辦法也沒有。就像很多人念佛,明明說阿彌陀佛會接你去,可他念佛都念不好,老在打妄想,如果他真能一心不亂,那他就能往生,可他不是呀,他三心二意,胡思亂想,所以他特別的害怕,特別地迷茫,但是他應該去怨自己,不應該怨阿彌陀佛呀。你不配合,沒有辦法,所以還是一個緣起法。你上當受騙,你配合了;今天你要往生西方機樂淨土,你也需要很好的配合。就是這樣的。 那麼我們講輪回是事實嗎?對,有人說在理論上你承認,我也承認你說的都是事實,我也認同,但輪回究竟是事實嗎?你舉出N個例子讓我看看。這樣的例子我們還是可以找到的,盡管很難,但是我們還可以找到。有人願意死後斷滅,有人願意來生還有。有人喜歡斷滅,是因為他作了很多壞事,他喜歡,嗨,死了死了吧,一死百了,全部了了。沒有這樣的好事呀,你想了,哪了的完呢?是不可能的。不是因為你願意他就結束了,也不是因為你不願意他就不結束。而有的人覺得還是有來世的好,因為什麼呢?他現在活得正有興趣,死後呢他想還來享受這些應該有的東西,所以在巴爾扎克的《人間喜劇》裡有個守財奴葛朗台,告訴他的女兒:“你到那邊向我交帳。”他守了很多錢,他認為還是有來生的好。

但佛教徒,他知道,明明知道,但他不想有來生,因為有了一個來生,還有下一個來生,無窮無盡,何必繞圈呢?所以關於這一點,佛教徒就比較理智,為什麼呢?因為他有智慧,他把這一切都看得分分明明,他不願意再走進那個圈子,再去接受一個用無休止的游戲,而且這個游戲時非常痛苦的,只有你開悟了你才知道這是游戲。為什麼諸佛菩薩他會承願再來,因為他已經解脫了,他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我執和掛礙,他走進來的時候潇潇灑灑,他沒有任何掛礙,生死、痛苦、煩惱呀,在人看來是很承受不了的,但對他來講就是個游戲。那麼輪回,如果你不是乘願再來的,那你必定是業力輪轉,沒人去同你打招呼,沒人去同你商量,那就是業力輪轉。地藏王菩薩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而你卻不敢說,為什麼?你一入進去就出不來了。就是這樣的。而且我告訴諸位,地藏王菩薩在地獄,同時他也可以在西方,同時可以在東方,為什麼?他已經“隨緣覆蓋彌不周”了,因為他已經有千百億化身,因為法身是遍一切處的,而不是像Li.Hong.Zhi說的他有兩個法身、三個法身,是瞎胡鬧,佛教的法身是遍一切處的,哪裡是有什麼兩個、三個的,那是在搗鬼呀。

我們從物理學上去講,能量守恆定律,人死後是真的沒有了嗎?那能量還是守恆的,不是沒有了,能量守恆就告訴我們,那個前後呀,能量還是完全一樣的,只是轉化成了別的能量。這是能量守恆定律。還有一個物質不滅定律。物質不滅定律就告訴我們,它沒有滅,它轉化成了別的,比如說把一根木材、把一噸煤炭,燒光了之後,他轉成了,……(錄音間斷) 他什麼都沒有了,是有的呀,如果說什麼都沒有了,那是借口,絕對是借口,實實在在的有,如果從科學的角度來講是有啊,不是沒有。可見不是什麼都沒有,世界上兩位最偉大的物理科學家,一個是愛因斯坦,一個是牛頓,他們相對相信上帝,牛頓承認世界的第一推動力是神,當然他不知道緣起法啦,可是承認是神吶;愛因斯坦的相對論告訴我們,好壞美丑都不是絕對的,是相對存在的,不是絕對的。時間概念也是一樣呀,他幾乎近似於佛教了,但是他並沒有走出這樣一個相對的世界裡,他說了一句話說“時間和空間是我們的誤會”。

我們打不破時間和空間的概念,我們走不出來,因為我們執著有一個實在的空間,有一個實在的時間,其實最根本的問題就是執著一個實在的我。因為有一個實在的我,所以給世界定位,什麼東方、西方、南方、北方,這是人制造出來的,不信你站在西邊的西邊,你是什麼?你又成了西邊了,你的旁邊那個西方又成了東方了,所以它是定法嗎?它永遠都不是定法。所以愛因斯坦是偉大的,牛頓也是偉大的,他們相信上帝。那麼今天,我們不是科學家,甚至我們是文盲,有什麼理由說輪回根本是瞎胡鬧?你能證明嗎?你並不能證明,而只是憑猜測,所以邦德說過一句話“要相信神存在是很難的”,的確很難,但他又說“要相信神不存在是更難的”。也就是說,我們今天要相信魔鬼存在是很難的,但要相信魔鬼不存在是更難的,絕對更難。你有什麼理由相信沒有魔鬼?盡管我說魔鬼(存在)的理由不是特別的充分,但是我可以相信它,我有一定的道理來證明它,比如說緣起法,父親、母親、阿賴耶識,沒有阿賴耶識人就不能投生,就不能轉生為現在我們活生生的人,因為你是一點點長大的,你一點點地還會變老,這是緣聚緣散的過程啊。

輪回也是一樣的,它是緣聚緣散的過程,它非常地說你沒有迷信、沒有主宰,誰都不能主宰你,佛也不會主宰你,菩薩也不會主宰你,他只是告訴你,你應當走出這個圈,不要做這個無聊的游戲。 下面,我們就來舉一例證明,輪回是存在的。我最近看到一本《佛學入門手冊》,最近幾年沒有了,他舉了一個土耳其發生的例子,有個叫尹斯邁的孩子,家裡把他養大,等他到七八歲的時候,他就告訴別人我的家不在這裡,我的家在農村。他的父母大吃一驚,這個家伙怎麼了?神經不正常?他一直在喋喋不休地講,後來他的父母就把他領到農村去了,然後他就到了一家,然後告訴他的家人,他有老婆有孩子,他告訴他的老婆和孩子,他就在那個馬槽旁邊被人殺死的,因為別人是謀財害命,把我給殺死了,所以我輪回到另一個家庭。所以整個世界都被震動了,輪回是可能的。你想他怎麼會記得前生的事呢?我們很多人記不得,因為我們被我執所覆蓋,也就是五蘊,陰是遮蓋的意思,我們的身體一旦輪回就沒有辦法,所以從某種程度來講,我們的能力都不如鬼呀。

鬼有好幾通,鬼真的有好幾通,他知道我們是什麼變的,他也知道我們心裡想些什麼,所以沒事千萬別招鬼,鬼是很麻煩的,盡管他有神通,但是你千萬別學他,很多人放著人不做,非得要去學鬼,這很麻煩。人畢竟要比鬼的品位高,一定要珍惜人生,只有人才能學佛。鬼有神通,但是他無法學佛,被他的業力所束縛,他沒有辦法,他只考慮他怎麼樣去吃事物,而他的喉嚨只有針鋒之細,吃不了東西,當他看到水的時候,有兩種感覺,一種是烈焰的感覺,另一種就是膿血的感覺,他沒有辦法,因為他業力的感受。而我們看到水的時候,我們就可以喝呀,自自在在地喝呀。

關於輪回,我們還可以舉一個例子。在加拿大有一個大夫,把一個十四歲的人的頭蓋骨掀開了,拿著醫療器械一不小心點到了他的大腦的某一部位,這個人就突然唱起了兒時的兒歌,那很奇怪的,因為這個是事實的,因為我在書本上看到的,唱起了兒時的兒歌。他為什麼會唱起兒時的兒歌?早已經不記得了。種子、阿賴耶識,已經儲存在那裡了,盡管他忘掉了,是因為沒有因緣促使他回憶過去。就像無量劫以來,我們的習氣、毛病,自己根本不知道是無量劫以來的,只是一直強調今生。比如說,我年前到黃山去,就分明聽說一個人只為了六毛錢就把另一個人給殺掉了,如果不是前生,六毛錢會讓一個人去殺人嗎?這個根本不可能的,不欠他命根本不可能去索命的,但事實上六毛錢就把一個人的人命給葬送了,非常可怕。所以輪回是事實,絕對不是我們今天杜撰的。我還看到一個新聞,一個四歲的孩子他懂得十國的外語,奶聲奶氣地在講,這個很奇怪,我這麼大了學一門外語都學不好,他四歲就會說,你說他是天才?就是輪回,沒有輪回不可能是這樣。所以輪回是事實,決不是我們今天杜撰的。 再有一件事,就是我們這裡原來做飯的姓任的一個老頭,他告訴我一件事,他馬馬虎虎地也不是特別信佛,但他也信佛,他相信輪回。他說在抗日戰爭的時候,有一個人在河邊被人打死了,用槍打死了,打死之後,他就投胎了,投胎投到一家之後,他就告訴別人說我當時是被打死的,我的後脊梁上有一個坑,子彈就是從那兒打進去的。約摸確確實實是事實,那你說輪回是不是真的?我們可以說,哎呀,輪回現在終於讓我有點眉目了,但是還是不一定相信。為什麼?因為我不知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你不知道有天王星、海王星,也不知道有美國,因為你沒看見,那你能說他沒有嗎?

還有一個最有說服力的例子,說我們沒有研究人的輪回,我們就輕易地給人下個結論,說沒有輪回。但事實上我告訴諸位的是,日本人研究人死後的事情已經研究了許許多多年,據他們自己說,他們發表了一篇文章說,他們在人死後的時候進行了一次測試,他們通過許許多多的例子發現並證明,人死後的時候,體重少了六克,跟生前少了六克。當然這是一個很少的一個重量單位,但是他少了六克。這六克是不是輪回的基礎、基本,也就是阿賴耶識呢?現在人還沒有辦法揭開這個秘密。在發達國家,在西方,相信人輪回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他們普遍有信仰。但是今天我們什麼研究都沒有,就一廂情願地認為人死後什麼都沒有,已經變得非常蒼白。但我今天說的有輪回,並不一定要所有人來承認,因為我今天是面對佛教徒所說的法。因為我們相信輪回的時候,就一定要好好反省一下自己應該怎樣改造自己的輪回,改造這個輪回,怎麼樣能走出這個輪回。這才是我們去思考的問題,不然只是知道輪回對我們沒有任何意義,就像我們今天去念佛,如果你知道有輪回你就好好念佛了,不會三心二意,不會考慮這個事那個事,全都掛礙,然後佛能裝在你的心裡嗎?你的心裡有佛嗎?根本是蒼白的。 關於這一點,我們還要探討,人為什麼不知道輪回?人輪回的根本是什麼東西?人為什麼不知道?我們都不知道,人為什麼不知道?有人說,你能證明一下,我就服氣了。但是你不知道的根本原因就是因為你嘛,你是什麼?就是“我”。因為我們有個肉體,很多時候就是這樣的,所以我們不必要羨慕有些人有一點點特異功能之類的,為什麼不羨慕呢?因為那些人的所謂特異功能是前生帶來的,或者是業力招感的,或者我們說他是附體,所以他知道一些事情。這個你去羨慕他嗎?而且你去學也學不來呀。

我告訴你。就像一個人明明不是老鼠,他非得去學盜洞、打洞,這是一個非常可笑的問題。所以你好好地做人不好嗎?那我們人為什麼不知道輪回呀?民間傳說中說我們在輪回的時候,有一個叫麻婆的,她給我們灌了迷魂湯了,所以我們在轉世的時候,就什麼都不知道了。這個可以作為一種所謂的神話,作為一個傳說,當作一個笑話來聽一聽的,但事實上,佛教對於輪回的根本不在這裡。佛教認為,人不能知道輪回的根本原因就是人有五蘊,“陰”就是陰天的陰,陰就是遮蓋的意思,他就緊緊地把你給蓋住了,所謂的陰就是色受想行識這五種因素,把你緊緊地蓋住了。在《楞嚴經》中說,有五蘊掩蓋成五十種陰魔,那是魔。很多人不知道自己在著魔,你一直在著魔,你也就一直在輪回。很多佛教徒學佛是為了什麼?是為了長壽,是為了身體健康,但是我告訴你,四魔之中就有長壽天,就是天魔呀,天魔外道嘛,那個是無常的,你活了幾百劫之後,還是要死的,不要認為那個是永恆不變的,短暫的幸福當然要比人幸福多了,但是他們障礙你,還會讓你去輪回。 所以呢,我們今天一定要明白,佛說的輪回的根本、我們不知道的根本原因,第一個就是五蘊魔,他阻礙了我們的身體,阻礙了我們智慧的開發,我們沒有辦法認識到這一點,所以你是痛苦的,你是輪回的。還有煩惱魔呀,我們的煩惱也是因為五蘊產生的。還有死魔,所有的人都怕死,包括很多佛教徒,這個很奇怪,他說最怕死了,沒有辦法,所以只好迎接死亡,佛教徒絕對不怕死,如果一個佛教徒怕死,那他絕對不是佛教徒,所以在我們看來,不僅僅要不怕死,而且你還不要怕活著,不是說我不怕死我就去自 焚,那是瞎胡鬧。放下生死,並不意味著你要放棄生死呀!放棄了,說我就自 焚去,絕對是瞎胡鬧,自己殺害自己也是殺生,你也有果報,必然如此的。所以我們放下生死,並不是不要生死了,你有生死,你有這個身體,你才可能把他作為一種修行的工具。

你才能去感悟人生的無常,沒有主宰,你現在活著,而你現在正在死,只是一期生命並沒有結束,你還沒有到另一個輪回的點,所以你今天就感覺到你還活著,你一直執著這個肉體,但是你不知道“發從今日白,花是去年紅”,這個一點點變老的,就是從當下,就是從現在變老的,不是到七十歲、八十歲之後,你突然地感悟“哦,我老了。”是一點點變老的,那一點點變老的,就是說新陳代謝,而新陳代謝就是在告訴我們生死死生,你怎麼能說你的身體裡沒有發生死亡呢?如果你舊的細胞不死亡,那你新的細胞能生長出來嗎?如果一個小孩子他永遠是一個小孩子了,如果是定性的,如果真的有一個實在的五蘊,那它必然是這樣的一個結果。但事實上絕對不是的,而你一定要清楚,你在一點點地新陳代謝,生死死生,一點點地長大,生死死生,生死死生,最後一期生命徹底結束,你這個肉體、你這個房子再也用不了了,那房子住壞了嘛,住壞了就一點點地漏雨呀、生病呀,一點一點地你維持著它,最後它倒塌了,生命結束了。也許你會換另一個房子,但另一個房子也同樣會無常的。所以我們致命的弱點、根本的原因,就是我們有一個五蘊,所以你看《心經》裡面就喋喋不休地告訴我們,“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我們每個人都去讀《心經》,但是《心經》為什麼“照見五蘊皆空”呢?“照見五蘊皆空”的目的就是要把這種遮蓋去掉,讓我們自在。

但是你已經輪回了許久了,你覺得這樣很好,所以你麻木不仁地活著,你就覺得別人怎麼活,我也怎麼活,你為什麼一定要突出呢?你為什麼一定要否定這種活著的方式呢?佛教並不是說放棄這個肉體,不是放棄,只是讓你放下,是你改變一種思維觀念地去活,改變一種思維觀念,你會突然發現,原來人生並不可怕,因為那個時候是解脫的。所以你要照見五蘊皆空,是它不實在的,是它無常的。學佛的第一點絕對要照見五蘊皆空,如果你為什麼不知道輪回的根本原因是在五蘊魔遮蓋了它的話,那麼我們可以說你要解決的中心問題也在這裡。所以在《大覺經》裡面說過這樣的話,“我今不求應界入”,當然首先是五蘊、十八界、十二入,“無量劫來虛妄故”。不求,為什麼,現在很多人吃補藥、吃這個、吃那個的,抹什麼化妝品,總是希望自己健康、長壽、漂亮,我告訴你,徒勞的,你該死還得死,不是有一個呂教授教刮痧嗎?教來教去他先死了,這是真事!那個刮痧熱一下子降溫了,是啊,他是教授,他沒解決問題,他能解決生死的問題嗎?

一個所謂的佛教徒給人算卦,算來算去,他讓公安局給他逮去了,他怎麼沒給自己算明白呢?他算的非常好,很多人求他算卦的,這是我認識的一個人,算來算去,讓公安局把他逮去了,為什麼,他犯法了,很奇怪呀。因為我沒有機會再看到他了,我要看到他,我就會問他:“你怎麼沒給自己算明白呢?”但是他就這樣做了,很多人也上當受騙了,他財源滾滾而來,暈暈乎乎地,一個人得意忘形了,最後就犯法了。真的很奇怪,又不奇怪,欲望永無止境,得隴望蜀,人心不足蛇吞象。你掙了一百萬,他還想掙兩百萬,兩百萬他想掙四百萬,永遠不知足,這就是人吶。 五蘊是至關重要的,輪回非常可怕的根本原因就在於我執,我執是至關重要的輪回的點、輪回的根。在佛教中說“打佛七”,打七打七,我認為就是打我們的意根吶,我們剛才說第八阿賴耶識的緣起,事實上我們每個人都拼命在執著這個身體,所以你看我們的很多佛教徒他活在家裡的時候他很不快樂,覺得我到廟裡就很幸福,我到家裡看著他們就別扭。你的我執在作怪,就是五蘊在作怪,你一直在抱怨,你家裡人不能讓著你,不能理解你,你不能領導他們,你要做他們的主宰,我總是以我們的方式去愛別人,還理直氣壯地說我想讓他們好,你的方式人家接受不了,根本接受不了,比方說你喜歡吃辣椒,你就告訴別人說你也吃辣椒吧,別人皺眉呀,別人痛苦難堪吶,你還一廂情願地說這個人不領情。真是很奇怪。

為什麼你要信佛,非得要你家人信呢,如果你真的信的很好,我相信你家裡人也會接受佛法,不然他無法接受,看你神經兮兮的樣子,活的非常痛苦,疑神疑鬼,一會兒看見這個了,一會兒看見那個了,一會兒又請什麼上師給你加持一下了,家裡鬧得沸沸揚揚,不得安寧,你說正常嗎?絕對不正常。自己要反省一下你自己,是因為你強烈的我執在作怪,而且你的我執在侵略、在擴張別人的地盤;每個人都有我執,那你為什麼要侵略我的地盤,你為什麼讓我聽你的,我憑什麼聽你的?一個佛教徒說,一個人說要忘我、我執不可以,那我能得到什麼好處?我執在作怪呀!我執,五蘊吶,“我能得到什麼好處?”我說這種好處是很抽象的,你會得到一種快樂,活著的時候你精神快樂,死的時候你無所畏懼,你也會快樂。

如果有人真正比較有緣、比較相應的人來講,他會說“哎呀,這個已經夠了,我活著很痛苦,不過我能活得很快樂,當然我就知足了;如果我死了,無所畏懼,我也知足了。”但是他不知足,他說:“哎呀,我缺錢哪,我要當官吶,你看看我什麼時候有官運?”很多人把我作為一個特殊的人物,好像和某些個林美、活菩薩有什麼溝通的這樣一個中間對象,然後就老問我說你看看我什麼時候能夠再升一點,你看看我什麼時候能發財,弄得我也很犯愁。你說不行吧,他說你沒本事,或者他說你不告訴他,你說行吧,這就有點胡鬧了,你自作自受,我哪知道呀?我真的不知道,但他一定要我說,我說:“嗨,你好好做人好了,但行好事,莫問前程。”但是他還是不甘心,他自己有單獨來找我,他說我看有別人你不好說,好像我們單獨的時候你會告訴我。就是這樣一種心態,讓我說,單獨我也就是這樣幾句話呀。他說我們的交情可能還不夠,或者你需要錢吧。哎呀,弄得我真是很狼狽不堪的。我說佛教講自作自受,你怎麼樣播種就怎麼樣收獲,你還問我們,你應該問問你自己呀!你能不能升官,在你心裡早有一桿秤了,你還問我嗎?

如果真的很理智、很明智的人就應該知道我自己行不行,跟別人比一比,比什麼?比優點,而不是比缺點。我壞,你壞,人家壞,你比別人還壞,那你還琢磨什麼?這是一個非常滑稽的問題,我執呀。大多數人學佛都有著強烈的我執,這些東西緊緊地束縛你,你怎麼可能知道輪回的根本原因在哪裡呢?那些人直接找我,一進來,都帶有那種很激動、很緊張、甚至很急躁的情緒問我,我是什麼變的,法師你告訴我。當然這個我後來說過好幾次了,我不再講了,我後來就告訴說他是驢變的啦、什麼變的啦,懵他一頓,最後他自己就直翻白眼,因為他也不希望是這種變的。但是這類人絕對有,不要笑的,也許不是你,但絕對是別人。為什麼呢?他確實我執很重,我們遠的不用看,就看看法源寺的觀音菩薩、觀音殿,很多人都到觀音殿裡找佛菩薩、找觀音菩薩辦事,你看別的佛卻很冷清。

比較理智的人,就覺得我一個都不能拉,就從前面拜到後面,然後把錦旗掛到那裡,把最好的供果給了觀音菩薩;有的人直接就不管你別的佛菩薩了,我直接就找觀音菩薩辦事去了,我知道她很靈,她為眾生著想。他不是在學佛,而是我執的擴張和延伸。所以這個我執是至關重要的導致我們輪回的根本原因。如果說我們還不能在這上去下功夫的話,不能理解到這一點,那我們就永遠地會輪回。因為他想到的就是這種世間人的價值觀念,他說這個就是美的,那個就是丑的。就像我們在柏林寺,一個濟敏法師說,當你們面對男人、女人的時候,當然這是出家人修行的方法,二甘露門,其中就有一個數息觀、另一個不淨觀,這時我們看到那些美女就不是美的,那些大學生就急了,你們怎麼能這樣講呢?她就是美的呀,你怎麼能把美女堪稱丑陋的呢?

所以呢,不契機。因為這些大學生正當青春年華呀,志得意滿,他們覺得人就是美的,怎麼可能不是美的?所以他們認為法師是胡說八道,法師也很尴尬,因為你給她解釋,解釋不通。價值觀念沒有辦法相同,而且是一種對峙呀,對峙你的貪心、你的欲望,事實上根本沒有美,也沒有丑,佛教必須要搞清這一點。所以說“不增不減”,沒有增加什麼,也沒有減少什麼;“不生不滅”,它既不是生的,也不是滅的,它是本來就如此的;“不垢不淨”,不是清淨的也不是垢染的,所有那些對它的所謂語言概念的形容,都是強加給它的,都不是事物的本來面目。事物的本來面目是什麼都不是,什麼都不是,也就是沒事,都是我們找事,我們習慣了沒事找事,不甘寂寞,沒事就打麻將,沒事就看電視。

有一天一個人來了問我,很奇怪的,我覺得法師活得很累,非常累,他去打麻將,她輸了好幾千,輸了十幾萬,她跑來問我,說怎麼能贏呢?我很奇怪,我也沒有辦法,我也不會打呀。我說你要是不玩,你就會贏,她說不玩我受不了絕對受不了,她都七十多歲一老太太了,老人家,她兒子陪她來的。所以沒辦法,真的沒辦法,一個人你要賭,你必輸;你要不輸,你永遠不輸,不輸就是贏啊。而且她又是年齡很大的人,大家琢磨她又有錢,不算計她算計誰呢?而且她自己玩得有瘾,小的不玩,我說你玩小一點的,一毛兩毛,她說那有什麼意思,要玩就玩大的,所以一輸就輸三四千,一把牌就輸三四千,最後老輸老輸十幾萬進去了。你說我能管了這事嗎?我管不了呀,真管不了。

我執,如果你不能去透視我執是什麼的話,你必然是輪回的,在佛教裡面說對峙有一個最好的辦法,就是《維摩經》所說的一句話:“深入緣起,斷諸邪見。”因為你的五蘊是一個緣聚的過程,如果說一個人非常有脾氣,喜歡吵架,喜歡跟人家計較,那還是說他活著的時候喜歡跟人家計較,有一天他玩完了,腿一蹬,然後你踢他兩腳,說你再起來跟我計較,你看他還有脾氣嗎?他一點脾氣也沒有了,我們到火葬場去,看男女老少,男的、女的、丑的、俊的都有,看哪個有脾氣。就是因為你有這口氣,你的五蘊聚了,也就是緣聚的時候,你才有脾氣,有我執在延續,你才會覺得這個事是值得計較的,覺得你很委屈呀,所以你才願意跟別人計較,如果你真的明白了現在就是緣散,發生就是已經過去了,你還會再執著嗎?你還會糾纏你的過去嗎?糾纏別人的錯誤嗎?事實上你自己是根本的弱點,你就是“我”,相對於你而言,就是我;相對我而言,就是你。

我們每個人不知道“深入緣起,斷諸邪見”。所以我們一直活在一種錯誤之中,所以我們才來做人,當然相對之下,有的人活得比較幸福一點,相比之下,如果不比,那每個人都活得很痛苦,一比呀,所以有的人很幸福,很知足。我們提倡比較之後的知足,而更提倡你“深入緣起,斷諸邪見”之後的智慧解脫,不然的話是沒有辦法。因為不能通達“深入緣起,斷諸邪見”,我們就在這個六道裡面轉來轉去,轉去轉來,來來往往,往往來來,有滋有味,覺得挺有意思的。 人生是什麼?有人說人生是吃喝玩樂,有人說人生是體現自我價值,有許許多多的說法,但是我告訴諸位的是:人生什麼都不是。真的什麼都不是,你賦予它什麼,它就有什麼。

你要想下地獄,那你就去干壞事;你要想升天堂,你就做好事;你要想解脫,那你必須要有智慧。人生什麼都不是,就看你怎麼去播種,然後你就怎麼去收獲。為什麼有的人覺得人生也沒有什麼意思,他就隨大流,別人尋找刺激去跳舞,他就去跳舞,別人去打麻將,他也就去打麻將,因為別人都這樣活,他覺得不同別人一樣的方式,就覺得自己是另類。但是我告訴大家的是,所有的佛教徒,他們應該有一種新的價值觀念,就是我不打麻將,我也是幸福的;我不看電視,我也一樣感覺到幸福;我沒有家庭,我一樣感覺到更自在,我沒有掛礙。這種價值觀念不同,這樣的理想、道德,所謂理想就是人生歸宿的追求不同,所以我覺得各有因緣,各得其所。沒有必要去指責對方,哎呦,我覺得你活的真沒勁。

許多人就跟我說,吃素簡直太可憐了。我說,如果真的按照你的標准來講,的確是太可憐了,那如果按照我的標准來講,那你也很可憐,殺生害命,那個東西不見得非常好吃,那是生命啊,弱肉強食,吃來吃去,最後就動脈硬化了,腦血管病,這都出來了,更何況現在那些動物,什麼豬、牛、羊都是添加劑弄成的,你倒吃什麼我也不知道,我覺得吃點素很清醒,很自在,很清安,不欠誰的,心裡頭坦坦然然的。 五蘊是我們輪回的根本,我們今天就要去透視五蘊。在《維摩經》中有這樣的話說:“是身為災”,這個身體才是我們的災難,所以老子都說:“吾有大患,我有吾身。”我若無身,何所畏懼?無所畏懼。人有這個身體,才去掙錢,才去打扮它,才去找一個最大最漂亮的房子,欲望的延伸,沒有辦法,並不是說大家不可以住在一個最好的房子裡,如果說你感到欲望無法滿足的時候,那即使住在最大最漂亮的房子裡,你還是痛苦的,因為還有住得比你更好的。更何況,人間的福你享盡了,那麼你會發現天人比你還幸福,難道你能得到嗎?

升天必有升天的福,升天必有升天的業,沒有的話,你用攫取,或者你不擇手段,你會為這些所作所為付出沉重的代價。因為每個人都知道自作自受是怎麼回事,我相信很多人活的就更理性,更理智,更道德,就更願意幫助他人,他就不會覺得損人是利己的一件事,損人絕對不利己,最終他會明白這樣一條道理,因為不明白,他暫時得到了好處,他會覺得我占便宜了,事實上將來你會加倍償還,因為你的輪回靠什麼,就是靠你的所作所為才輪回的,並沒有佛這樣一個主宰,也沒有上帝這樣一個主宰,就是你的五蘊在作怪。不論你相信不相信,但事實上是這樣的,佛法講緣起法,因為你的緣起將來遇到條件,這個種子遇到條件,必然它要發芽結果。

“是身為災,百一病惱”,一切的苦惱都是由身體產生出來的,沒有這個身體,你不會傷風也不會感冒,也不會得癌症,那還有什麼恐懼的呢?因為有這個身體,你擔驚受怕,恐怖異常。“是生如枯井,為老所逼。”我們的身體像枯井一樣,對不對呀,一不小心就掉進去了,生老病死一直在逼迫著我們。“一年三百六十日,風刀霜劍嚴相逼。”因為什麼?人生是無常的,不是永遠漂亮、永遠年輕。畢業的時候,有一個作家給我寫了一個“青春永駐”,青春永駐,我說這願望真好,能青春永駐嗎?這不可能的,說“佛喜永駐”,我說這還差不多。“是身無定,吾要當死”,我要告訴諸位的事,這個身體不是永遠不變的,一定得要死,只是遲早要發生。有人說我知道,是呀,你知道,但是你不清醒,是因為你沒有辦法,你接受它的,很多人很清醒,死得很自在。

為什麼有的出家人有的居士,他說他哪天死,他就死了。我們這裡有個老和尚,他要死的時候,他叫大家把他推出來,跟法源寺再見,跟大眾再見的時候,當時我激動得真是兩眼淚含,為什麼?因為他確實很自在的,因為我們做不到,是你根本沒有辦法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死的,可他確確實實知道了,而且他跟大家再見,他沒有戀戀不捨,沒有,他只是再見、告別曾經擁有的一切、曾經熟悉的一切,他很灑脫地就走了。我們能嗎?我們留戀、貪著,不走也得走,是無可奈何地走的。他是一個緣起結束了,他就很潇灑地告別了,再見了。“是身如毒蛇,如院賊”,身體就如毒蛇一般,你對待他好,他就對待你好,你對待他不好,他就報復你、折磨你,所以就像毒蛇一樣有嗔恨心的,不信你虐待你的身體試試?你就感覺到很痛苦。

“如空氣”,就像泡沫一樣的,剛出現的時候很漂亮,那麼一個泡,一會兒“啪”就沒了。在歷史的長河之中,如果說一百年,我覺得只不過就是一個點,那你算什麼,我算什麼?什麼都不算。但我們爭來爭去,我們覺得挺有意思,我們說商場如戰場,為什麼?因為勾心斗角、爾虞我詐,非常可怕,最後大家都死了,把錢留下來了。“應界諸如所共合成”,說來說去,還是一個緣聚緣散,沒有不散的宴席,“酒到宴上歡聚少,人到失意歎聲多”,剛一開始歡聚的時候推杯換盞,高高興興,祝賀呀,盡是一些恭維的話語,盡是一些贊美的言辭,但是結束了還有什麼?什麼都沒有了,杯盤狼藉,散了嘛。就是這樣一個過程,不是說我們那種對人生過分的消極,而是你必須認識到這一點,然後你才會活得更有意義,你才會更願意幫助別人。一個佛教徒有人說是消極的,我一直很懷疑,如果一個佛教徒他真的明白人生是無常的,他會更願意幫助別人,他會更願意付出和犧牲,更願意為這個社會做一點有意義的事,怎麼可能是消極的呢?因為人生是短暫的,比如說西藏的佛教徒死了之後,他告訴別人把他的屍體割掉,去喂老鷹,做最後一次布施。做最後一次布施,我們能做到嗎?我們有強烈的我執,我們的火化都做的很難,有的人偷偷摸摸地要把這個屍體埋起來,他已經死了,你埋他干什麼?但是他一定要埋起來,他死後都有我執,他怕燒了自己會痛,他已經沒感覺了,他還害怕呢。

摩識法師以為,這個秋井也就是枯井,就是我們上面所說“是生如枯井”,過去有一個人在國王面前犯了罪就逃跑了,國王就用醉象,就是喝醉的大象,去追趕他,那可是醉象,喝醉了的大象啊,根本就沒有任何理性,也不是我們平時所看到的那個很溫和的大象,只要追上你就會把你踏死,鼻子把你卷起來扔下去摔得粉身碎骨,那個大象醉了,是國王利用醉象來追趕這個人的,此人恐怖而慌不擇路,在前面跑,不跑大象就把你逮住了,盡管知道結果如何,但是為了那種恐懼,也是要跑,慌不擇路地跑啊跑啊,一下子就掉進枯井裡面了,井中有一根籐條,很結實的籐,他就把這根籐抓住了,井下面有一條毒龍在向他噴毒霧,要把他咬死,他在半空掉著,井下有一條毒龍在向他噴毒霧,要把他咬死,這個是很恐怖的;旁邊還有五條毒蛇,要加害他,毒蛇吐著信子,舌頭在那裡進來出去的,看起來也是恐怖異常的;另外還有兩只老鼠在咬那根籐,你說恐怖不恐怖?上、下、左、右,還有兩只老鼠在咬這根籐,搖搖欲墜,馬上就要掉下來了,生命危在旦夕,瞬間就會發生,而喝醉了的大象又在井口上大吼大叫,你想想這個好像就沒有一點點活下來的可能性了,那個死應要加害於他,置他死地,此時此地,危在旦夕,恐怖異常,突然間,井上面有一棵果樹上,偶有蜜滴下,就是蜜蜂釀的蜜滴下,就是野蜂那個蜂簍那類東西,一滴一滴地往下滴蜜,然後他就張著嘴,一心一意地在吃這個蜜,他把所有的危險都忘了。我們人就是這樣的,我們被五欲所誘惑,財色名食睡,暫時的,但是他對所有所有的人生的無常啊、恐怖啊、災難啊,一切都忘了,他覺得哎呀這個很好啊,真的很好吃。

《四十二章經》中有一句話說我們的五欲就像刀頭之蜜,刀刃上的蜜,但是我們拼命地有舌頭去舔,有割舌之患,你會把你的舌頭葬送了,一不小心舌頭就斷了,這是毫無疑問的事。但是美味異常,此人一下子就忘記了危險,忘記了,好像危險不存在了,陶醉於其中。此時我們發現,所謂枯井,就是指我們的生死,一下子調到生死堆裡了,我們輪回了,來到這個世界了,因為我們有這個身體,所以我們有生死,有出生就有死亡,你否認它也不行,必須要理性地接受它。所以這個枯井就代表我們的生死,那個醉象代表無常,喝醉的大象管你東南西北呢,反正就一直逼迫著你,所以說世間什麼力量最大?佛陀曾經問過弟子,有人說大象的力量最大,有人說牛的力量大,有人說獅子的力量最大,最後佛說無常的力量最大。因為什麼?生命在呼吸間,你說力量大不大?這就是佛法。

我們根本不知道無常,總是說明天明天明天,明天還會久遠嗎?我們人生頂多活一百年,很多人根本活不到的。但是我們做了多少損人不利己的事呀,能夠利於他人的事又有幾件呢?而且我告訴諸位的是,如果一個活在世上真正能利於他人的人,人們永遠地懷念他,他也就真的是菩薩了,但現在這樣的人越來越少了,這個社會變得越來越可怕,都自私自利呀,都損人利己呀,所以假貨呀,亂七八糟的打著佛教各種招牌的所謂假的什麼佛家功、道家功,都是欺騙世人的。我昨天在通教寺說過,莫說Li.Hong.Zhi給你肚子裡安個法 輪,你的病能好,有的人確實病好了,就是給你安個蘋果、安個香蕉,你也能好,你信不信呢?因為你的意識集中,你忘記了那痛苦,你想過沒有,因為你的價值觀念產生了傾斜,產生了改變,必然而然地它要對你的身體產生一個良性的影響,因為一個人有了癌症,他一直想啊一直想啊,產生了痛苦,有一個法 輪*練習者說,我的腰原來是那樣的,現在可以直起來了,我就說你的肚子裡安了法 輪了,就是安個香蕉肯定也能這樣,他說那我不信,我說你不信所以你才上當。

就是這樣,你的集中意識,你的意識集中法,它會改變你,真的會改變你。過去的那些所謂氣功大師,不就是盜用了佛教的一些名詞嗎?然後把那些傻了叭叽的眾生給糊弄地顛倒了,盲目了,胡說八道,發燒發熱,說胡話,這不是一個現實嗎?佛教就是佛教,如果這些所謂的氣功大師根本不去打佛教的旗號,那我今天絕對不會說他們一句話,我絕對不會說的,你練你的氣功好了,你得你的功好了,沒有關系。

但事實上我們現在這個牌子被人家給利用了,別人都是假冒偽劣的,佛家哪有功啊,它只是對生死問題的探討,關於輪回的解脫,關於智慧的圓滿,智慧不是神通,沒有智慧哪裡是佛教徒,所以叫“迷而不覺,覺而不迷”,怎麼會是迷信呢?很奇怪。Li.Hong.Zhi說我的功比釋迦牟尼的大多少多少倍,和尚現在不行了,他穿了紅袈裟,坐在蓮台上,招搖撞騙,為什麼社會上允許這樣的人生存呢?養得老虎吃人了,我們現在再去反對它,是不是有點晚了呢?佛教一直在反對法 輪*,只是我們的聲音很小,並不是今天政府取締它的時候,我們才來說它不好,我們原來就反對的。那些突出自我,表現自我,唯我獨尊,這哪裡是佛法?

佛不是萬能的,它不是主宰,它不是說“你跟我來吧,我是萬能的”,不是的,佛只是把一個事物的真相告訴你,就是無常,告訴了你。一切都是無常的,你不要抓住那些無常的變幻的東西,如果你抓住,你必然是輪回的,如果你放下,你必然是解脫的。所謂放下,我告訴諸位的,並不是放棄,放下不是放棄!該盡職盡責的你要負責任,這是很關鍵的,但是我們常常誤會了,以為Li.Hong.Zhi那就是佛法了,但是你看看大藏經三藏十二部,浩如煙海,Li.Hong.Zhi說的是什麼呀,很奇怪,胡說八道,卻有著市場,為什麼?因為它不是宗教,宗教必須在場所之內活動,我不能去菜市口去講法,我只能在這裡,他鑽了一個空子,所以我說他是盜竊犯,是詐騙犯。這個世道很奇怪,很奇怪,那些假的往往有廣闊的市場。有人發財不就憑假貨發的財嗎?Li.Hong.Zhi也不例外。假的一旦得勢了,真的肯定要倒霉呀。所以現在Li.Hong.Zhi取締之後,有人就說你們****,我說這很奇怪,我說你了解****嗎,他說我不了解,我說你淨扯蛋,不了解你說什麼,隨便給人家下定義。

那惡龍、毒龍之六道,我們馬上就要下地獄了,生惡道了。那五條毒蛇就是我們的身體,五蘊,色受想行識,就是我們精神和物質的范疇,所以說緣聚,你才感覺到痛苦,緣散,就沒有了,但是你的執著會給你帶來一個我執的緣聚,你會繼續輪回。所謂的葛籐,是指我們的命根,老鼠在咬這個命根,兩只老鼠指黑白逾越,就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們的生命必然要結束,不論你願不願意。蜜滴指五欲之樂,所以我們很多人覺得人生中財色名食睡很有意思,很快樂呀,他拼命地在追求這些東西,因為只有這些東西才能是他把別的東西暫時忘卻,煩惱、痛苦都忘卻了。所以人在空虛的時候,就去尋找刺激,如果很忙碌的時候,他覺得很充實,他還會去尋找刺激嗎?還會去尋找什麼所謂的麻將、酒吧、歌廳啦,他還會去嗎?他不會去的,他真的不會去,因為他很充實,他覺得很快樂,我不需要那些東西呀。這就是人生,因為貪著於五欲,暫時忘卻了無常之苦,所以我們必定是無常的,所有的一切,大家必須記住,你認為有一個實在的身體,所以你才是輪回的,因為你是輪回的,你又有了一個五蘊,你的五蘊注定了你必將還是輪回的,這樣看起來的話,你就是在圓圈裡轉,轉來轉去,你是沒有辦法走出來的,因為你已經習慣了,你習慣了必然就要纏綿於此,尋找一種刺激,或者暫時的快樂,來盯住一下你自己所謂的那些不如意。今天我們明白了一個佛教的道理,就是“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所以我說《心經》是最好的,不僅僅是對“我”的這種突破,後面有說“是諸法空相”,所有的法都是一樣的,也就是說我空、法空,當你明白了這樣的道理,你會說無生法,如果你能夠跟他相應的時候,他就是無生的法忍,已經相應了,已經成功了,但是很難哪。我說過你要相應佛法,你必須要成為一潭水,你的性就應該是水,天上有月亮能夠映在水裡,這就是學佛的感應,如果你沒有水,天上再有月亮,佛菩薩就在那兒放著,他跟你毫無相關,如果你僅僅憑貪欲,僅利用佛菩薩來為你干事的話,那我今天跟你說了,那佛菩薩豈不就是貪官污吏,你拿一堆香蕉,拿著水果,拿著錢放在那裡,然後你說你幫我辦點兒事吧,那佛菩薩就是貪官污吏,和世間人一樣,你給當官的送點兒禮,道理差不多,絕對是自作自受,決不應該是這樣,它怎麼可以是這樣的呢? 我們今天就講到這兒吧。


但是有人說了,沒有我誰學佛,沒有我誰來修道?包括在《涅磐經》裡面,有個大慧比丘,想佛說出來,佛一直說無我,為什麼說無我?因為沒有主宰,沒有自性,我是不實在的,所以你不能煩惱,你也不能痛苦。盡管你的願望第一點你選擇了信佛,這是第一點的,學佛必須要有次第的,對第一點來講,你可能是自私的,說我要解脫,我要學佛;那第二點你必須要突破“我”的束縛,“我”的枷鎖。這是有一個過程的,所以一般人誤會了,說學佛是學無我的,難道要把我消滅掉嗎?不是的,要把我執的思維觀念消滅掉,但這不是找借口,像我們有些人他也是學佛的,但是他為了自私自利找了種種的借口來維護自己的自我,而你的自我一旦維持下來的時候,那別人也在維持,那麼自我和自我之間是相互斗爭和沖突的,沒有辦法,所以我們這個世界充滿了爭斗矛盾,都是因為有我,如果沒我的話,誰想發財,誰想升官,誰都不可能。正因為如此,所以我們一定要在“我”上去下功夫,明白“我”是敵人,絕對不是你的朋友,但他同時又是你的朋友,沒有這個“我”你就沒有辦法去學佛。所以我很奇怪,為什麼法 輪*說把這個“我”弄掉了,就升天國了,而且我在想,法 輪*這個功很奇怪,他既說這個世界是天國又是什麼法 輪世界,非常的模糊抽象,他對佛法的危害是至關重要的,就是他破壞了佛教在人們心中的形象,人們就從他們的身上覺得佛教就是這樣的,哪裡會是這樣的?

佛教讓你放下,並沒有讓你放棄呀!放下是自在的,放棄是斷滅,決不允許放棄,因為它是隨緣的,不是說不放棄,我就緊緊地抓住它,不是這樣的,它是告訴你不怕死,但是也告訴你不要怕活著。有的人不是怕死,就是怕活,這都是兩種錯誤的觀念,它必然是極端,佛教不是極端,它是中道,中道是什麼?空性。有人如果認為空性是實在的,那你還不是空性,你找任何一種台階,任何一種拐杖,任何一種借口,都是一種錯誤,都是我執在延續延伸。所以在我們看來,學佛要落到實處,這個時非常關鍵的,所以我們上節課說,我們舉了一個比喻,說枯井比喻我們的生死,醉象比喻無常,毒龍比喻三惡道,我們要將來下三惡道,當然是我們的資糧促使我們下三惡道的,我們的五蘊是五條蛇,它是毒蛇,它會纏住我們,緊緊地把我們束縛住,這才是輪回的根本,那根葛籐就是我們的生命,就是我們的第七識——末那識,緊緊地抓住我們的身體,所以我們在睡覺的時候,我們的眼耳鼻舌身意都不起作用了,但是我們還是活著,不是死了,我們的六根不起作用,我們一旦睜開眼睛,我們的眼耳鼻舌身意就對著色聲香味觸法,然後就發根境識,然後去分別這個世界,然後去造作我們的業種子。有人說造業,也不是善的也不是惡的,同時又是善的又是惡的,你不要認為業是很可怕的,你可以造善業呀,你自然而然有善果,你也可以造惡業,你固然而然地六道輪回。

就是在我們看來,業這個東西,你不要去怕它,它是因為你的行為產生出來的,而且根據人們的習慣規范出來善業惡業,但是佛教要超越善惡,但是那個是很難的,大家活在現實中,作為一個佛教徒來講,很好的人都非常難做,這一點我非常清楚,所以你看為什麼學法 輪*的淨是些教授、大學生,非常地多,那佛教的陣營裡相對之下,為什麼那麼少呢?盡管說各領風騷沒幾年,佛教有很長的生存魅力,就是說兩千多年了,我承認,因為人們看到佛教並沒有生機勃勃,並沒有解決人們的問題,所以人家為了圖一個速成,所以就去學法 輪*,其中包括一個居士,他跟我說讓我試試吧,讓我學法 輪*試試吧,我說那你試試好了,那是你願意走的路,盡管我的觀點非常明確,但是誰走什麼樣的路,是每個人自由的。他說那個速度快呀,我說是呀看你往哪兒去呀,這是肯定的,只有去除你的貪嗔癡,你才可能學佛,你為了快,說明你還有一個貪,非常地關鍵,有人說我去學密教,也是一個貪,因為你根本不知道你就是貪在作怪,一個我執在擴展空間。這是佛法,沒有我發明的,我也不想發明什麼,我只是要求大家來學佛,如果大家不學,那是大家的事。

我們說輪回的根是有我,有我會產生很多輪回那樣的過患,我們知道生死、六道輪回是過患。但是有人說輪回的事情,我還不是特別懂。我告訴大家的事,因為有了我,才有了輪回。那麼我們舉一個例子,一個正在睡覺的人,也就是說一個正在輪回的人,每個人的因緣是截然不同的,包括我們今天關心我們是從哪裡來的,因為你不知道。我們每個人都是正在輪回的人,也都是正在睡覺的人,正因為我們不知道我們是怎麼一回事,往往我們容易上當,不知道最親切,怎麼講怎麼好。當你睡覺的時候,別人在旁邊注意你,你躺在床上你在睡大覺,就只是一個睡覺的人身體躺在那裡,別人無法看到他的心,別人不知道他的心。我很奇怪,法 輪*說天眼通,你去看看《維摩經》的天眼通,他看的什麼,看三千大千世界,如掌中阿摩羅果,你去看那些邪魔外道,他們在干什麼,他哪是天眼,但是佛教絕對不是天眼,他是法眼和慧眼、佛眼,不一樣的,那要超越的,超越無量倍,那是無法相提並論的,不是我們今天有一個門戶之見,絕對不是這樣的。

法 輪*偷竊了佛教的東西,所以我感覺到很憤慨。98年的時候,我講一個開示,同樣在大雄寶殿裡,講完關於對法 輪*的看法的時候,有幾個居士就找我勸我千萬不要惹他們,我笑了,我說不是我要惹他們,是他先惹我們的,如果他僅僅是惹了我的話,我還有心量去原諒他,但是他惹了佛教,他傷害了佛教,他貶損了佛教的形象,使我無法容忍,我有一種責任,自發的,如果我沒有這樣的一種責任和義務的話,我就不會去講,我息事寧人,我圖一個和平、安全,何必惹他們呢?我不會的。所以我覺得,我們的佛教徒,當你遇到有人傷害佛法的時候,如果你站不出來的時候,你不是佛教徒,不是我要去跟人家找茬打架,因為你絕對要護法。

在家的佛教徒他是護法的,出家的佛教徒是住持佛法的,佛法的延續、弘傳的責任在於我,在於諸位來講應該是護法的,應該去把你的位置定好,這是非常關鍵的定位。你也做不好,我也做不好,那佛法能夠弘揚嗎?不可能呀,那就只好讓外道披著佛教的招牌,打著佛教的旗號,招搖撞騙,然後還美其名曰,我這是佛法,我比佛教好得多。那個佛教和佛法能分開嗎?佛教才說佛法呀,只有佛陀講的法才叫佛法,那邪魔外道說的法只能叫附佛外道,或者是著魔。在我看來,這不是一個很難讓大家明白的事情,但是為什麼大家不明白呢?欲望,貪嗔癡。看見你挺笨的,問你說我是怎麼個來歷,我不知道;怎麼修行,老老實實的,從當下入手,他覺得太慢,他覺得你沒有本事,他就找最有本事的人去了。在我們看來,這不是佛法辜負了我們,而是我們辜負了佛法,是因為我們貪嗔癡在這樣的作怪,才是我們無法接受真正的佛法。不是嗎?我們的“居士”本來是隱士的意思,但是我們現在居士的腿特別快,為什麼?因為他不甘心做居士,僅僅有一個招牌而已,這個招牌使他感覺好像有一種炫耀的資本,他覺得我是一個佛教徒。一個佛教徒是不會向別人去炫耀的,炫耀就說明你的我執和我慢還在作怪。

我們說,因為別人無法看到這個睡覺人的心,他也許正夢見自己和朋友到海南去旅游去了,也許到廣東去旅游了,也許到國外去旅游去了,一個人睡覺了,躺在那裡,你根本不知道他在做什麼夢,他正在夢見和自己的朋友到海南、到國外去旅行,也許他夢見自己被關進監獄,也許他夢見自己被拉進刑場槍斃,那就是惡道,去旅游我們還可以說他是善道,或者是不善不惡的。所以佛教徒他為什麼讓你醒來,是因為我們現在正在做著一場大夢,這是睜開眼睛的夢啊。有人閉著眼睛做完夢了到處圓夢,那更是瞎鬧,現在你也在做夢,但是你無法醒來,因為你覺得你的眼耳鼻舌身意很真是地面對外部的塵景,你認為這是真實的,但是佛教認為你的六根是六賊,它盜走你的法身慧命,但是你根本不知道這一點,你用你的賊心來認知這個世界,那自然而然地你還是會輪回。那麼或者在喝酒,或者有許許多多的行為做法,我們都在做夢,我們在夢中做得津津有味,或者是恐怖異常。是呀,有的人問我的心跳是怎麼回事呀,我說你到醫院去看去,他很不高興,他說你讓我上醫院看病,是呀,你要有病不上醫院干什麼?如果你的心裡在作怪,你就調整你的心態,如果你真的身體有病,那你到醫院去好了。

一般人看到的只是一個睡覺的人,就象你兩個人相見,你根本不知道這個人要騙你,你哪裡曉得,花言巧語的把你給蒙騙了,你還不知道,說這個人很慈悲呀,很好,很善良,為什麼?因為你根本不知道他的內心,如果我們這個世界所有的人都知道對方的心態是怎麼樣的,我們這個世界就不會有爭斗不會有欺騙,但是我們不知道,所以我們常常會上當受騙,而且我們說這個社會到處都是陷阱。甚至我聽到一句話說,這個世界什麼都是假的,只有騙子才是真的。這個給人很深刻的深思,我曾經總結過,這個世界是由三種人組成的,第一種是瘋子,他可以信口開河,胡說八道;第二種是騙子,是別有用心的,騙你沒商量,話一定要講得漂亮,你才上當。就如“真善*”一樣,我很奇怪,八歲小孩兒從眼中一下子就流出“真善*”三個字,然後具大神通,但是現在在中國就找不到他。那個神通是什麼?是神話,不是神通,如果真的是神通的話,那他就讓我看一看,但是大家誰也看不見,所以他跑掉了,我還能說什麼呢?我希望我們的佛教徒對我們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為好好地做一番反思反省。如果不這樣的話,我們今天可能有這幾個人,明天某個地方熱鬧了,某個地方有個所謂的高僧大德來了,你肯定是趨之若骛,馬上就跑去了,你把佛也忘了念了,什麼都忘掉了,就是想見一見。想見一見是什麼意思?也許要照一張像,也許讓他加持加持,最終的你什麼都不是。上西方極樂世界,需要阿彌陀佛西方三聖來接引你,不是別人。我告訴你:“迷時師度,悟時自度。”

正因為一般人看到的只是個睡覺的人,無法得知睡覺人所經歷的各種夢境,不知道他睡著做什麼夢,根本不知道,可見一個人心裡的感受、這種經驗是由原來的經歷在他的阿賴耶識中留下的痕跡所造成的,所以我們說自作自受,你不要抱怨,你坎坷,你倒霉,對不起,你自作自受,你必須承認這一點,原來我不服氣,現在我特別服氣,的確是自作自受,我現在是好人,誰知道我過去是不是好人,而且現在的好人,你也不過是同別人比較之後的結果,你是真的好人,還是假的好人,還有待於商榷。所以你一定要清醒,你要怪自己,不要怨別人,這樣你的煩惱會減輕許多,不然的話你會更加煩惱,你可能覺得你要自殺也不一定。

就象我們曾經說的“阿賴耶識甚深細,一切種子如瀑流”,我們現在眼耳鼻舌身意都把各種方面的信息傳進來,我們接受它,將來也是一樣的,憑著如瀑流這樣的信息種子來輪回,你有好的種子,就會有好的經歷,有不好的種子,必然就有不好的經歷,所以你去怪誰呢?佛教徒最好不要去怪別人,怪別人不是佛教徒,怪自己。因為有"我"才痛苦,佛教就要打破我執,那一切經歷都變得無所謂了,因為你知道“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先是假的無所謂,不是你寡廉鮮恥,是因為你有智慧,這是非常關鍵的,道德規范還是要遵守,你很明白這一切是個游戲規則,那你很容易就去遵守,你很容易不去犯戒、犯規,不然的話,你就活的非常笨,非常艱難。無論好的感受還是不好的感受,都是我們的自作自受,這是必然的。如果我們不能認識到這一點的話,老去指責這個社會多烏七八糟,老去抱怨這個社會,但是我可以告訴諸位的是,這個社會是大家共業招感,為什麼大家都在北京,為什麼大家都生在中國,是我們自己的共業,你就是有這個業,所以你要和北京人住在一起,你能怨得了誰呢?所以在我們看來,你不要怨別人,你要反省自己。如果你想輪回,你不想成佛,你想去升官、發財,你想改變自己身處的環境,你也要改變自己的業,改變你的身口意,也就是說你也要做好人、做好事。你要輪回,也要做好人好事,因為這樣你輪回的質量會很好,你可能做一個人王地主,可能做一個富商,你可能做一個很有學問的專家學者教授,但是你必須要耕耘。在這個世界上,我只想告訴大家一點的事,沒有耕耘,必然就沒有收獲,天上不會掉下餡餅來。為什麼很多人總是用那種渴求的、貪欲的心態來面對佛法呢?世間人還得說你去投資了,你才有利潤,也許你投資不當,連本也虧了。我們也一樣啊,你今天要學佛,你有一個很好的願望,但是把路走錯了,那就是南轅北轍,就是這麼簡單。如果把路走對了,真正改變了自己的心態,那你就自然而然地脫離六道。

通過般若智慧來觀照能受所受的人,能受的人和所受的事物、所謂的煩惱,沒有自性,不實在,一切都在過去,就象昨天已經過去了,今天還將過去,明天來了也將會過去一樣,一切都將過去,沒有讓他過去的只是你個人的我執、感覺、愚昧。這是非常關鍵的,但是你自己並沒有注意到,所以你不願意去改變它,甚至你道理上明白的時候也不願意去改變它。我們再不執著的情況下,就不會感覺到痛苦,也不會感覺到什麼東西令我們貪,貪欲,令我們嗔恨,因為那不過是個游戲,不過是一個過程,當你面對它的時候,你去改造了自己的心態,那你自然而然地就是一種解脫。如果你不能去改造的話,就象弘一大師說的“執相而求”,執相,執著我們外表的外相,“疾馳千裡”,就是在面對面的時候,佛法也遠離你在千裡之外。現在就有佛法,但是現在對你來講沒有佛法,所以“執相而求,疾馳千裡”。但是我們無法去突破,就像我們讀了《金剛經》,我們突破不了人相,人相是五蘊的和合,我們知道它是緣聚緣散的,你一旦突破了人相,你就突破了我相,人相打破了,那我就是有五蘊組成的,我相是什麼,也是五蘊,它就不會有一個主宰、一個定性的東西。我們就明白了所有的眾生都是這個相,你還會恨誰?所有的眾生都沒有主宰,也不實在,你在跟誰過不去?你在跟你自己過不去。受者相,我們還想去活一百歲,活幾百歲嗎?我一直告訴大家的是,三塗八難之中就有長壽天難,那要活幾百劫的,那裡是沒有佛法的。為什麼?因為他們太幸福,太快樂。那是一種難,如果你想進入三塗八難中去,你就可以去追求,我們的無量壽,早已超越了短暫的人生,空間和時間的概念被我們打碎了,我們是一種大自在,你都無法去接受,我覺得,你就很難說是佛教徒,只不過有一個牌子,或者有一個皈依證而已,那個說明不了任何問題。在此我要喚起所有佛教徒的共鳴,因為你要改變自己才是佛教徒,不要把我執到處延伸,到處擴張,到處侵略,那你能不痛苦嗎?

我們甚至到秦始皇已經過去了,唐太宗已經過去了,我們知道法源寺是唐太宗年間建造的,為了悼念那些陣亡的將士,但是唐太宗還有嗎?我們現在的大殿裡沒有唐代的東西,不是唐代的建築,只有說那個柱子下面的石杵是唐代的,或者那棵老槐樹,但是我今天告訴諸位的是,那也不是唐代的,只是唐代播種的,但它絕對不是唐代的,它已經不是唐代種的了,它是今天的,它是現在的,它明天也會改變,每時每刻地改變,讓我們感到一切都不是原來的。你可以改造自我,你可以重新架構自己的命運,都是從現在開始的。不是你不讓它過去,它就不會過去,事實上它已經過去了,因為我們的愚昧,所以我們沒有辦法把生命留住,把所有的事物留住,一切都已經過去。

輪回與解脫的界限往往就是一念間的事情,當你能夠面對現實,能夠透視它,轉化它,你就是解脫。當你如同一般人發展我執的空間並自以為是的時候,你的煩惱出現,那時你就是隨境所轉,顯現自己的情緒。有些人自以為是,他告訴別人說“我就這個脾氣,你愛怎麼著就怎麼著,我就這樣,你還不了解我嗎?”理直氣壯,學佛是不可以的。你做人沒有問題,學佛是不可以的。這無疑就是輪回,你把自己的情緒要發展要延續下來,不然的話,你就覺得你很委屈。當一休禅師回答幕府將軍的時候,那個將軍殺人如麻,但是他也很關心輪回,關心上天堂還是下地獄,然後他就問什麼是輪回,什麼是地獄,地獄是什麼樣子,一休禅師就告訴他,"當你出門的時候,你的夫人正在跟別人私通,"這是受不了的,中國話講叫“帶綠帽子”了,這還得了,把刀就抽出來,所謂日本話“八格牙路”就出來了,拿著刀要跟他玩命,這是胡說八道呀,一休怎麼看得見,不就是胡說八道嘛。其實一休在考驗他,然後說:“看吶看吶,這就是地獄!”誰願意下地獄呢?幕府將軍也不願意下,所以他馬上就笑了,一休就說:“看吶看吶,這就是天堂。”天堂和地獄其實就是一念,我們在臨終時在念佛時,也無非要保任我們的一念。如果不能保任這一念,你可能就隨境所轉了。那一念往往時非常脆弱的,因為人性的東西常常會顯現。還有一個白音禅師,這個老法師非常厲害,他廟裡的鄰居有一個女的,突然間有了孩子,那個男的嚇跑了,談戀愛出事了,然後他的父母就打他的女兒,這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倫理道德都差不了多少,他說:“你這個孩子是誰的?”那個男的早就嚇跑了,所以她說是那個白音法師的,所有的人都對這個和尚瞧不起,孩子生出來之後,她就把這個孩子交給老法師,老法師也沒辦法,一聲沒吭就把孩子接過來,天天到鄰居到村裡要奶去喂養他,那個男的和那個女的都覺得心裡非常愧疚,因為大家誰都嘲笑這個出家人,所以就回來跟白音禅師忏悔:“我們錯了,我們把孩子拿回來吧。”“那你拿走吧。”很坦然很平靜地,沒有抱怨,就說“那你拿走吧。”我覺得這是修行的境界。如果一個孩子真的給了我們的話,我們肯定要抱怨,肯定不敢養,而且肯定連出門都不敢,但是他無所謂。一旦事情的真相弄明白之後,他同樣是非常坦然。我們缺少的就是這種訓練,一遇到事情馬上就心態不平衡。

我們知道了一念可以上天堂,一念可以下地獄,那時一中轉悟的自在,轉,轉化,佛教、《金剛經》告訴你的就是這樣一個道理,“若能轉悟,即同如來,若被悟轉,即是凡夫。”我們一直在作者隨波逐流的一種舉動,我們的行為沒有辦法改變,我們唯一可以安慰自己的就是我們比別人還強那麼一點點,所以我們就安慰自己我比他強,比他好多了,然後你就可以理直氣壯地做你的我執的事業了,那你就理直氣壯的輪回好了。輪回是很可怕的,我一直說“輪回路險”,真的很危險,有人說既然將來輪回的那個主宰不是我現在這個主體,那我怕什麼?但是我告訴你,你沒有悟的時候,他就是一個,你無法脫離現在這個我,如果你真正悟的時候,你才說那無所謂,因為你真正明白了。

十法界眾生的因緣是各不相同的,他們同樣是面對一個生存的現實,比如說面對一杯水的感受,不會是相同的。比如天人看到一杯水,他認為是甘露,是金,是珠寶;但是對於魚、畜生來講,他說這是我們的家;對於我們人來講,我們維持生命的源泉;對於阿修羅來講,他認為這杯水是刀劍;對於地獄的人來說,看過《地藏經》的人知道,他們根據自己的業不同,可能是刀山,可能是劍樹,也可能是冷冰,各不一樣;對於餓鬼來講,可能是膿血,也可能是火焰;但是對於聲聞乘人,它表現的就是三法印,他感受到的是諸行無常,諸法無我,所以他依然是一種解脫;對於圓覺乘的人來講,他覺得是十二因緣的流轉過程,因為我們的無明才感覺到有一個實在的水,然後我們對水采取的態度才導致我們的生老病死;對於菩薩乘的人來講,他覺得是空性,諸法實相,他覺得這是一個道場;對於佛陀來講,他認為這是常寂光土。

我們面對的都是一種物質,但是我們的反應、反射的情緒都不一樣,為什麼?因為我們都在把這個水作為我們的道場,或作為我們業力的來源,但是我們都沒有覺悟,都在掛礙著,都在執取著,所以面對一杯水的感受,十法界眾生是完全不同的感覺。我們怎麼辦呢?要提升自己,改變你原來對水的看法,原來它不過是H2O,原來不過是氫氧兩種元素,你只不過是隨緣地在利用它,而你並沒有半點的執著和掛礙,你是基本的解脫,然後你慢慢地發現那裡面原來就有空性,就有佛法,就是道場。這是很關鍵的,但是我們一直都不會去思維呀,所以老是認為西方極樂世界離我們十萬億佛土,覺得非常的遙遠,但是你知道,在這樣所謂多維的空間完全是我們自己、人的業的束縛造成的,你打破了這種束縛,你會突然地有一種突破,你就會發現,現在可以是極樂世界,現在可以是地獄,完全是可能的。但是你現在被無明被我執束縛住了,你現在無法突破。我們需要智慧的透視,原來一切都不是固定不變的,原來一切都是可以改變的,原來一切都不是那麼太難,只是你希望保持我執,所以你才不願意去努力,你才願意去走捷徑,去投機取巧,就象我們今天很多居士一樣,家裡面確實有很多佛經佛書,但他是收藏家,他把書放在那裡,讓它睡覺,而且他自己一本書都不看,然後他就到處跑,收集書本,然後搞那些所謂的收藏,非常喜歡那些書,這個我覺得時非常可怕的,因為如果我們真的深入經藏,哪怕是對一部經的深入,我覺得你也不會是現在這樣的心猿意馬,就是說心情很浮躁,總是想找一個寄托,總是想找一個人聊天,很多人都是這樣的,幾個人湊在一起,就是說張三好啊李四不好啊,哪一個法師更有本事更有能力更有神通,哪一個人會治病,不都是這樣一個結果嗎?起碼的佛教徒標准都不夠。

不是我瞧不起諸位,不是的,因為我們在盲目地瞎撞,象沒有頭的蒼蠅一樣,撞來撞去,一無所成,無所事事,豈不可悲?這個是非常關鍵的。信仰和良知,責任和壓力,使我不得不把這些話說出來,我不說出來是不可以的。下面我們講第四點,解脫即是回向。解脫要從回向開始,或許覺悟的旅途很漫長、很遙遠、很艱難,但是要解脫必須讓我們有一個下手處,就是說“理要頓悟,事要漸修”。但是我要告訴諸位,我要請教諸位的是,諸位哪一個對佛法的理是明明白白的?沒有的,因為你是盲目的,東一頭西一頭地在撞,跟著感覺走,沒有“理要頓悟”,你要“事要漸修”也是絕對不可能的,所以佛教徒第一點是知見要正,就是“理要頓悟”。知見,你的知見一定不能偏離佛法的軌道,這就是“理要頓悟”。“事要漸修”,我們今天說,哪怕你讀了萬卷書,你還要走萬裡路,如果讀了萬卷書,不走萬裡路的人,是書呆子,什麼都解決不了,他可能一出校門就到處上當受騙,他要走萬裡路,最後他才明白怎樣才能夠很自如地應付這個現實這個社會。

我們佛教徒也是一樣啊,你必須要深入經藏,理要頓悟,知見要正,事要漸修。但是理要頓悟,是什麼境界呢?據說當年玄奘法師的師父戒賢在印度拿蘭陀寺,他們在探討開悟是什麼感覺的時候,最後戒賢法師說出了一種感覺的時候,大家都相當地佩服,這種感覺是什麼,“言妄率覺,無有言說”,你看那些大騙子說得太多太說,他是主宰,他是救世主,他是萬能,就像li.hong.zhi說的:“我發現在座的諸位還有許許多多的氣功大師,誰也沒有法身,只有我有。”很奇怪呀,你們成佛了也不一定有法身,非常地奇怪,把佛教的術語在混淆,混淆是非,混淆佛教的名詞概念,似是而非的,竟然有一些傻蛋他就信,包括那些教授,那些大學生,我發現他們傻得真的可愛。非常地可憐吶,他們的我執也很重,他們認為他們找到一條光明的大道,這很難找啊,就像那個被燒的人說:“我不後悔!我為大 法,這麼好的大 法。”什麼大 法?如果三惡道的話,那的確也挺大的。

而且是修在自己,功在師父,這種主宰是緊緊地控制你。我是根據li.hong.zhi的經典來說的,引用他的話,“修在自己,功在師父,如果沒有我的話,你也是白修的瞎練。”所以他緊緊地控制你,所以他一呼則百應,至少很多傻蛋上當了,至少那個叫劉雲 芳的唯恐天下不亂、別有用心,他讓別人自 焚,最後他自己不死,他還要去騙別人呢,留下來繼續騙別人,這種人才是真正的該殺的一個人,別人是上當了,他是騙人的。

戒賢法師說:“言妄率覺,無有言說。”開悟就是這樣的境界,你用人的思維觀念、我們的價值給佛法的開悟下一個定義,根本不可能,所有的人認為都是有一個把著,開悟就是自在的,所有的都是對它的一種亵渎,所有的名言概念對它來講都絕對不是它的本來面目,因為所有對它的的名詞、概念、形容都是牽強的,都表達不了那種開悟的境界。所以佛法講那是空性,所以心經裡才說“不生不滅”,不是生的也不是滅的,不是增加的也不是減少的,不是清靜的也不是垢染的,是百不,所有的都錯了,都不是,才是“言妄率覺,無有言說”。後來隨著時間的推移,人們又發現這“言妄率覺,無有言說”是什麼境界呢?人們在思維的時候,這是玄奘法師來到了印度,他告訴大家“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我覺得非常到位,所以你了解佛法,你感受過佛法,那是胡說八道的嗎?你怎麼可能聽別人的指揮棒呢?希臘哲學家說:“我愛我師,我更愛真理”,我覺得這就是佛法了。師父是可愛,我是要尊重他,但是我學的是真理,如果師父不講真理,那他還叫師父嗎?師父他搞個人崇拜嗎?我們現在所有的三大宗教也好,幾大宗教也好,我們都秉承一個祖師的傳承,一個教主的傳承,基督教的人從來沒說過我就是耶稣,天主教的人沒說過他就是上帝,伊斯蘭教的人沒說過他自己就是安拉,佛教徒也不應該說他自己就是佛陀。怎麼可以這樣去講呢?沒有這樣的人說過,但是只有邪魔外道才這樣講,但我發現邪魔外道有市場,所以這個世界是什麼?聽邪不聽正,聽騙不聽勸。他以為跟師父搞好關系就能借點什麼靈氣之類的,這個很可怕的。

這樣的例子告訴我們,開悟是我們自己的事情,學法是要師父來誘導的,但是這種誘導必須是依法不依人的。佛陀的偉大之處,他給我們以後的佛教徒有一個標准來識別真偽,來讓我們又一個駕馭佛法的觀念,第一點就是“依法不依人”!對不起,人講得再漂亮,如果和佛法沒關系,再見!“依了義不依不了義”,他應該是解脫的,不應該是輪回的,我今天告訴你一個發財的法,那麼對不起,這不是了義,這是不了義。“依智不依識”,眼睛看的都是錯的,但是我們就相信我們的眼睛,所以在法源寺裡,在很多地方就發現了,大家看見天上有這個奇怪,那個奇跡,我告訴你,那個葬送你的法身慧命,看見了,你心裡會如如不動嗎?可以看,但是你的心態怎麼樣是至關重要的,所以要依智不依識。第四點是“依義不依語”,語言概念不是佛法,只是工具。開悟是每個人自己的事情,也就是說我不能做你的夢,你也不能做我的詩,彼此之間不可能一樣的,千差萬別的,但是不能因為我們千差萬別的因緣,就保持一個千差萬別的我執,就自以為是,跟別人去沖突,就去貶低別人,抬高自己,不應該是這樣的。所以佛教徒要解放別人,你自己也將被解放,不然的話,你把別人拴住,你自己也被拴住了,肯定如此,你自己活得也累。解脫的目的是不再繞圈了,不再隨欲而來了。

在四不退轉地中就有所謂的“信不退轉”,我昨天在通教寺講維摩經的時候也講過,我覺得這個很重要,因為我們在信上就沒有立足,我們甚至不信,因為如果你真信佛的話,那麼各種各樣的氣功你都不會去練。現在有一個居士還告訴我:“我每個月要回一趟家”,我問回哪,他說“回白雲觀”。他是佛教徒啊,我毫不客氣地說他,我不怕他生氣和煩惱,你以為哪方面便宜都讓你占了,可能嗎?你只能走一條路,說得再漂亮也沒有用,你的信本身都沒有,你只不過拿著佛教作為自己的一個招牌,當然這個人他不會騙人的這我知道,但我替他遺憾。正信也就是不盲從,你信要理智地去信仰,不攀援外境,把自己的心作為道場,這才是正信,改造你自己的心,改造你自己的思維觀念,這才是最關鍵的信。把自己的心作為道場,這在華嚴經佛陀成佛五十二位之中,實信是第一位的,五十二位,最初的就是實信。如果沒有信,你就沒有辦法去相信,你可能走路的時候,走著走著,你就看見路邊的花草,你就可能隨之而停下來,你會覺得這挺好,我不要再走了,或者有岔路你就奔岔路去了,你根本就無法堅持自己得正信,因為你沒有信,你那就是為了一種功利、實惠、實用,因為你家裡有事了,你自己有煩惱了,所以你臨時抱抱佛腳,當你抱不住的時候,你感到很失落的時候,你有去找別人去了。

我們往往也是這個樣的,所以我們的信心並不堅固,經不起風吹草動。就像曾經有一位所謂的仁波切收弟子,其實他沒有收弟子,有些人他本來已經有了師父,但是這些佛教徒還打算重新認一個師父,這個仁波切就告訴他們,他說“我向你們提一個條件。”“什麼條件,你說吧。”他說:“我要求你們放棄你們原來的師父,我才接受你們。明天給我回答。”第二天,只有一個所謂的居士沒有去,其余的居士都來了,說“我們把我們原來的師父放棄了,我們就來跟你學。”這個仁波切就拿著拐杖一頓打:“都給我滾蛋!”我們就是這一類人,只要師父對你說:“我收你做弟子,你把你原來的皈依證撕掉,你把你原來的師父辭掉。”那你就會跑,你就會跟他去,你就會放棄你的原則,這個跟信是背道而馳的。你連一點信義都沒有,更何況你有什麼信心了。你會用人的眼睛去發現你這個師父有毛病,有缺點,有錯誤,不修行。但是我告訴你,你應該報恩於他,他領你進佛門的,修行是在自己的,師父領你進來你應該報恩的。並不是想搞個人崇拜,只是想樹立我們堅定的信心。實信具足的人也就是信不退轉。我們要求不退轉,在任何一種情形之下,我堅信不移。不能看到什麼法門熱了,什麼大師來了,然後你自己的心旌搖動,馬上就想啊。

就像我當年在哈爾濱受戒的時候,有的居士在外面轉了多少天,就為了見一見大師,他的功課什麼都忘了,什麼都不要了,當看見大師的時候,他馬上就哭了。我感動這種宗教感情,但我無法理解他自己這種做法,不能理解,我覺得能見當然好,不能見也沒有關系,這才是坦然,這才是智慧。反省我們的人性,往往是朝三暮四,若干年後還是茫然一片,為什麼,因為他東跑西顛地瞎轉吶,就去找高僧去了。告訴諸位的是,我們往往有一種觀念,遠來的和尚會念經,遠來的和尚在北京就很有市場,我們都是土產的不行,但是我們要說實話,土產的他不會騙你,因為他騙不了你,他就在這個地方待著,他走不了,不會打一槍換個地方,這是事實呀。所以,沒有本事,但是我告訴諸位的比較可靠,真的比較可靠。居士當然應該反省,不僅僅是居士,包括我們自身也要反省,我們的信心是否堅固,信心不堅固的人怎麼可以?

其實在我們漢傳的佛教裡,也有一個修行的次第,只是因為你盲從,你不願意接受它,沒人把這個道理給你講清楚,你就不知道如何下手,所以下手處現在要從信心下手!現在通過各種氣功的侵襲,法 輪*的侵擾,我們現在要反省一下,現在我們的信心堅固嗎?我覺得應該是堅固的,但是如果你實在是不堅固,那我也沒有辦法。所以我們要清楚,我們不能不甘寂寞,要甘於寂寞,甘於孤獨,為什麼?真理嘛,孤獨,真理是孤獨的,而且寂寞和孤獨是聖賢人的事業。哪一個人到處攀援,到處瞎跑,跑來跑去,居然還成佛了?我還沒聽說過這樣的事。釋迦牟尼成佛之後他才度人的,這一點你一定要清醒的。佛法講的是隨緣,你來了我可以給你講,你不來,我能到處跑找眾生去講嗎?這是不可能的。

第二個是“解不退轉”,如初住位到實住位具足佛法的聖解,就是說所謂的實信是堅固我們的信心,實住是具足佛法的聖解,就是對佛法不再迷惑,理解的非常到位,不摻雜個人的情緒。真正地讀《金剛經》就真正地能理解它,真正地能受用它,真正地能夠解決問題,化解煩惱,這可以呀。有人他就解決不了問題,他背得都背下來了,但是他就不理解,也不會用,這也不是佛教徒,只有信但是你沒有解。在實住位應該是聖解佛法,理解到位,你不能胡解。像li.hong.zhi把佛法拿來了,說所謂的佛還分大佛小佛,佛跟如來又不一樣,我真的很奇怪,但是他有市場,我只能在法源寺,還是有這麼個因緣,我才告訴大家這是胡說八道,不然的話,沒人敢講他,別人說了說他,他就去示威呀,他就去靜坐呀,或者他就告訴別人自 焚去好了,給你出難題。給誰出難題?給國家出難題。

面對現實,我們很多人是不理解佛法的,總是以人的這種情緒、執著來定性地理解佛法。當我們要墮落的時候,當我們要找台階自己不能持戒的時候,我們說一句話:“隨緣了。”這個不是正確的理解佛法,正確的理解佛法,隨緣是智慧,不是借口,不是投機取巧,隨緣是一定要在佛法的定位上的隨緣。是呀,我跟別人吃飯的時候,別人說:“你隨緣吧。”我說“我可以隨緣,但是你吃你的,我吃我的,你不要強迫我,我也不會要求你。”你吃你的,我吃我的,我說“作為一個佛教徒來講,我不會在意你吃肉你喝酒,你也不能要求我跟你一樣,我吃素,你吃肉,沒關系,你吃葷,沒關系。”這個可以說是隨緣,怎麼能說你在一個桌子上,你也把酒杯端起來了,這叫隨緣嗎?這叫隨便了,根本不是隨緣。我們常常理解的隨緣就是隨便,所謂的平常心往往就是無可奈何,沒辦法了就平常心了,有辦法他不這個樣子。所以在我們看來,理解佛法要到位,你不能按照你的理解,按照他的理解,要按照佛法的理解,正法,法的本來面目,所以是依法不依人的。說空說有,都是定解,比如說佛教說有功德,這個居士就特別喜歡讀這本佛經,特別喜歡,為什麼呀,為了執著功德,說你讀這部經,你能得多少多少功德,有多少佛來護持你,有多少什麼佛菩薩來加被你,那他就讀。

那有的說“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他就很茫然,他說這個沒有了,也不茫然,最後他開始隨便了,嗨,都是假的,他就可以胡來了。所以說有當定性解,說空當定性解,都是錯的。我們一定要回顧佛陀在大品般若裡有這樣一句話:“菩薩住二地為眾生說法。”龍樹菩薩在大智度論裡說:“為執有者說空,為執空者說有。”是針對你的毛病才說的。所以佛法中有這樣的說法:“我法可以醫人,也可以殺人。”我可以把你醫好,但我也可以把你殺掉。li.hong.zhi就是這樣,他說“我這就是佛法”,他就把你殺掉,上什麼天國呀,一個老太太還是挺聰明的,琢磨“說是冒白煙,怎麼冒黑煙吶?”不論冒白煙還是冒黑煙,都上不了什麼天國,就真冒白煙也去不了,她還是有一點點聰明的,要不然她就把自己點著了。在華嚴經裡有這樣的說法,“佛法如水,牛飲之則成乳,蛇飲之則成毒”。我們要反省,很多人打著佛法的旗號,但是你到底是牛還是蛇?牛飲之則成乳,蛇飲之則成毒。“智學證涅槃”,有智慧的人能夠得到佛法的解脫、自在、涅槃;“愚學證生死”,愚癡的人學了佛法還照樣輪回,更何況是騙子了。這是經典裡說的話,華嚴經。

一定要提醒大家,一定要反省自己的知見正不正,知見要正你就無所畏懼、理直氣壯,知見要不正的話你就朝三暮四、鬼鬼祟祟、見不得人。很多邪魔外道都是地下活動,不敢到地上來,那不是佛法,佛法真的是理直氣壯、堂堂正正,做獅子吼,什麼都不怕,這才是佛法。現在這個世界比較顛倒了,假貨市場比較多,真貨往往不行了,所以你看,生產真貨的廠家倒閉了,假貨發財了,真的沒有辦法。因為騙子也說別人是騙子,這事很奇怪。你去看看法 輪*《轉法 輪》的時候,你真暈了,如果你真的相信他,你就會把真的當騙子,把假的當真的,所以真的也喊是真的,假的也喊是真的,你也眼花缭亂。所以“霧裡看花,水中望月”就是想打假,假貨太多了,分不清那個是真貨還是假貨,是這個樣的心態寫出這個歌詞的。我們今天也是一樣的,好好想一想,符合三法印的才是佛法,不符合三法印的它哪裡是佛法。今天你問很多居士你知道三法印是什麼,他說我不知道,你不知道你學什麼佛?你不知道你才會上當。“諸行無常,諸法無我,涅槃寂靜。”好好地去理解它,你永遠都不會去上當。

我們不知道說空說有只是對治我們眾生得病的一種方便,我們往往把它當作一種定性解,這是一種錯誤。就像我們今天有人告訴你去讀《無量壽經》的時候,有的人就去讀,讀三千遍之後,因為那個法師給他承諾了,說你可以到極樂世界,他不知道讓你加功用行,讓你真正去理解它,升起信心,解決問題,那本身真的就是極樂了。但是他呢,為了完成數量,他就讀了三千遍,找不著淨空法師,最後他把我找著了,他問我,我也沒辦法。因為你根本不是正信、正解,你這種聖解不到位,不能怨誰的。佛經裡哪部佛經都說這部佛經是最好的,任何一部佛經都不會說這部經很差勁,沒有這麼說過。有人弘揚淨土,那淨土當然是最好的;如果有人弘揚禅宗、弘揚中觀,那他那一樣是最好的。問題是佛度有緣人,佛法不會是一種聲音,應該是許多種聲音,但是必須清楚,必須符合三法印,不符合三法印絕對不是佛法。第三個是“正不退”。初地菩薩,也就是經過了實行實回向的菩薩,也就是三賢位的菩薩,無明已經破掉了,這個時候法身顯現了,而不是li.hong.zhi所說成佛都沒有法身,只有他有法身,那是瞎扯蛋。

這個時候法喜充滿,如站穩了腳跟一樣,不再搖擺了,那個時候你才真正完全得到佛法的受應,真正地走進去,即使社會發生了什麼,都不會放棄信仰,此時已是法喜充滿、清安自在,那是已經很了不起了,現在我們做不到。因為這種初地菩薩,就像我們每每到一個廟裡去,第一個殿就是天王殿,天王殿前面的那個菩薩彌勒菩薩,也叫彌勒佛,上面寫“登歡喜地”,就告訴你你來到這兒,不是輕易來的,是有緣來的,來到這兒你就是初地菩薩,給你一個信心,因為無事不登三寶殿嘛,你是有事的,所以對於我們來講,要珍惜因緣,要做到真正地登歡喜地,不是登煩惱地。第四個是“念不退轉”。七地之前不能無功用行,但是我們會觀照,觀照什麼呢?跟法性,也就是跟我們所謂的空性去相應的時候,我與法性相應,但是我們稍一松懈,正念就失去了。所以我們必須加功用行,不懈怠,緊緊地來把握自己,這個是非常關鍵的。只有八地才能證得無生法忍,無生法忍那個空有並觀,那時候你真正能夠證到空有平等了,只有那個時候你才永不退轉。不然的話你就會進進退退、進進退退,盡管你站穩了腳跟,但是加功用行的能力還很缺陷,所以這時你還要繼續努力。只有八地的時候你肯定不退轉了,那個時候哪怕你在東方世界、西方世界,你在任何一個佛土裡面,你都可以倒駕慈航了,你可以來到這個世間,那個時候你是乘願再來的,不是隨業流轉,那個時候你自在了,來去自在,不像現在不自在,沒人同你商量,你也不知道。萬象紛纭卻不見諸法生滅相,或者也不見增與減、垢與淨,此時念念相應、無住生心,也就是你根本不需要念佛,佛也在你心裡頭,不念而念,念而不念,沒有掛礙,了了分明,得大自在。那個時候真的了不起,但這個很難,用佛陀的觀念來講,也就是需要兩大阿僧祇劫才能夠到八地菩薩,八地到妙覺還需要一大阿僧祇劫,但是時間和空間是我們的錯覺,我們可以進行突破,就像般若經裡說的“一念可以頓超”,頓超什麼?百劫。

所以你看楞嚴咒後邊說,“大眾薰修息聖盡,十地頓超無難事。”可以頓超的,就像法華經裡的龍女八歲可以成佛。所以我在想li.hong.zhi是不是瞎扯蛋,法華經裡有八歲成佛的事,他就八歲具大神通,眼睛裡就跑出來真善 忍了,而且還沒有內容,只有假象,我想li.hong.zhi有一些佛教的經典是看過,但他不理解,胡說八道,但他很有誘惑力,很有煽動力。

我們講回向,回向啊,在我看來,信心的建立應該是不成問題的,實行實信,十住應該說你對佛法的理解應該也能到位,我們有信心,我們理解了佛法,也就是像我們前面所說的“理要頓悟,事要漸修”,我們在頓悟之後,頓悟了佛法之後,這個是必須馬上到位的,如果你不能到位,那你的知見一定要樹立起來,正知見,這樣的理要頓悟建立起來了,事要漸修,那麼下面就要走進十回向,因為就我們目前的思維觀念、修行的境界,是遠遠根本登不了地的,現在我們唯一能做的、要做的就是回向,回向就是轉移,轉移視線,回過頭來,轉移我們的行為和做法、看法。應該說信解已不是最重要的問題,證是最迫切的事情,因為我想大家經常地來聽聽佛經,關於解應該是不成問題的,而證的內容應該是行與回向,“理要頓悟,事要漸修”,轉換角度,把所有的我執能夠通過回向來化解、轉移它,通過回向來轉移我們的思維觀念。在華嚴經裡就有回向一品,回向即是回過頭來轉移方向,菩薩種性的培養必須要學會回向,不回頭,你這種定位得我執,你就永遠沒有希望。

知道回向,卻不知道怎麼樣回向,我們每每在念經之後,在做完我們的功課之後,知道回向,但是我們不知道怎麼回向。為什麼?因為我們還沒有智慧,所以你的回向是不成功的,越回向我執越重。記住,越回向我執越輕,如果越回向我執越重,那是失敗的回向,那還不理解回向。我們不知道回向,下面我們就要講“回自向他,回事向理,回因向果,回小向大,回邪向正”。回向時非常關鍵的修行的方法,必須去改變一下我們自己。據說五祖開悟之後,在鬧市中幫助人家賣肉,人家賣肉,他就去幫忙扯一扯,人家拿刀就割,他就去幫忙。在我們今天來看,你是無法接受的,但是那也是一種回向,他願意跟眾生打成一片,但他並沒有去殺豬呀,告訴諸位的是,他可以幫賣豬肉人的忙,但是他並沒有去殺豬。

回向也是要有規則的,它試圖來引導人們改變固有的價值觀念,通過這樣的回向來改變,這是必要的。當見水還是水時,我們就會有平常心,我們剛開始學佛的時候,見山是山,見水是水,當我們學到最後,我們信之後、解之後,我們才明白,見山不是山,見水已經不是水了,當我們去回向的時候,我們會發現,山還是山,水還是水,佛法是不離開山水而去解脫的。佛法是不離開我們這個身體、這個五蘊身而能夠去實證佛法的。回向就顯得尤為重要。面對一種事物,一個佛教徒和一個非佛教徒卻有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所以有人說:“我看這個出家人活得很窩囊,活得很委屈的樣子。”我笑了,我說:“嗨,你不理解我呀。我覺得那東西不值得計較,你才覺得我很委屈呀。如果我按照一個世間人的觀念,我就根本不應該剃頭呀,所以當我剃頭的時候跟你就不一樣了,你哪裡知道我呢?但我卻知道你,我能理解你跟別人爭強好勝。”

我們第一點講回自向他,不要太多地為自己考慮吧,除了吃飯、睡覺是別人替代不了的之外,有些時候你可以讓著別人了,站在對方的角度去考慮一下,對方能接受嗎?然後你再去做一些事情,你不要僅僅從我來出發,從自我出發的人他不是菩薩,他不是佛教徒,所以佛教徒講自利利他,或者我們可以這樣講,在利他中完成自利,所以要回自向他,我們要回向。不回向你哪裡是佛教徒呀?所以你想想我們在說:“願以此功德,普及於一切,我等與眾生,皆共成佛道。”你要跟法界眾生結緣的時候,你的功德才最大。我們現在都非常地狹隘,老說:哎呀,我跟那個人好,就給他念念經,給自己的父母念經,把牌子往那兒一放,我很感動,但是我希望,因為這樣的因緣你能夠同法界眾生結緣,而且因為這樣的結緣,你父母的功德就更大,而你的功德就更圓滿。不然你不是佛教徒,不然你自己把個牌往那兒一放,就說為我父親為我母親為我的朋友為我的親戚去念經,我經過了好多這樣的事情,我試圖去校正他們,但是他們的我執太重了,不接受,“這怎麼可以?我才不給他們念呢。”你怎麼能叫回向呢?你的回向、你的信心都是假的了。所以要改變觀念,你想想,就像我們,比如說打普佛一樣,一個人說這個普佛我承包了,不允許別人介入,但是我今天告訴你,假使你允許別人介入,你的這場普佛更圓滿,就是因為你不允許別人介入,你這樣自私和狹隘,那你這個普佛吉祥得也不會特別吉祥,超拔的功德也不會特別大。就是這麼簡單,因為它和世間法的觀念是不同的呀,如果一樣的話,我講過那佛菩薩就是貪官污吏,誰給我錢多我就幫誰,誰給我拜得多燒香多我就照顧誰,那豈不是誰窮誰就倒霉了。

在我看來,你一定要回自向他的,必須站在眾生的位置上去考量,所以我們在座的佛教徒、居士你在回家裡的時候回向過嗎?你站在你家裡的人考慮過嗎?你是佛教徒你必須去回向,你在家裡也要回向,你在社會上在單位裡都要回向,這就叫回自向他。你去為眾生考慮,你會發現,大家活得都很可憐,都很不容易,你憑什麼跟他去計較?你哪裡還有心量和智慧?都沒有了。我們學佛很慚愧,為什麼慚愧?做得差勁,所以才慚愧的。這就叫回自向他。第二點是回事向理。佛法難聞今已聞,人身難得今已得。你已經得到了佛法,你也得到了人身,你已經明白了佛法,這是理,理要放在哪裡?放在生活裡用,我們在生活中為人、待人、接物、處事的時候,你要回歸理。其實回向就是回歸,就是把所有生活的規范全都能夠和佛法相容、相契,如果不相契,你怎麼能叫佛教徒呢?比如說佛法講空,那你面對一切事情可以左右逢源,而你不執著、不掛礙,眾生歡喜的你就隨喜,眾生不高興的煩惱的你就不要去做,那就是說你在為了眾生活著,這就在回事向理,佛法嘛,三法印,所有的佛法都體現出是三法印,或者是“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那麼當你面對任何一種事物的時候,你能夠把這樣的事跟佛法的空性相應嗎?你一旦去相應的時候,你不再有掛礙,不再有執著了,你不再有煩惱了。至少,當你做得很不盡如人意的時候,或者很差勁的時候,也會少煩少惱,更何況,最終是要徹底解決煩惱。所以在回事向理,要把佛法放在生活之中,放在現實之中,佛法才有生命力,也就是在生活中了脫生死,也就是讓我們真正地覺悟人生,人生就是佛法,然後奉獻人生。

真的是奉獻,佛教徒不是索取,不然的話,誰也不干這種事。所以叫回事向理,還是要轉變觀念。第三點叫回因向果。你現在所做的一切,是你未來成佛的資糧,回因向果,所以對我們來講,比如說你受了菩薩戒,現在你有了一個戒的規范,而你自己培養菩薩的種性的時候,你就在播種,這就是因地,你將來的果地自然是不用懷疑的,你現在其實就是果。我們老說因果因果,就覺得好像果離我們很遙遠,所以菩薩為什麼不墮落,他是“菩薩畏因,眾生畏果”的,他畏因是畏六道輪回的因,他知道如是因必是如是果,所以這種因他不做,那種果報他不承受,這是一種超越,但是此時就是菩提的因,菩提的因必然就是菩提的果。有一種氣功叫普提功,我說大騙子,那就是大騙子嘛,什麼慧靈功,什麼都跟佛法扯在了一起。他就跟我講:“我現在還沒有皈依,但我是學菩提功的,我跟佛教是一樣的。”我說你別扯蛋了,絕對不一樣,我告訴你沒親戚,怎麼能一樣呢?兩條路呀!他說我們這兒也勸人做好事,我說連騙子都會說,哪個讓你做壞事,你馬上就跑了,你根本不信他,就是因為讓你做好事,你才會上當,開口就讓你做壞事,你能接受他嗎?雷鋒也是做好事的,但是我要告訴諸位的是,雷鋒沒有信願行,他不是佛教徒,盡管我們說他某些事情做得像佛菩薩一樣,但是他不是佛教徒,他只是像,並不是,記住這一點,很多氣功大師好像佛教,其實不是,一點點都不是,裝模作樣,沒有佛教這塊招牌,誰會買他的帳呢?誰也不買他的帳,所以他們都很好地利用了佛教這塊招牌,所以佛教受傷害嘛。我們要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要站出來護法,所維護法,不是要跟人家玩命,而是應該告訴大家真正的佛法是什麼。如果大家明白真正的佛法是什麼,誰也不會上當受騙。這事回因向果,也就是我們今天所做的都不白做,從來沒有白做的事情,有的人覺得很委屈,那是因為你還願意想做人,做人你才會覺得有委屈,你要想成佛菩薩你就不再和眾生計較了,因為你知道今天的因就是今天的果,如是因如是果,就像當年我們去讀彌陀經,有一個給孤獨長者,當初他把給孤獨園獻出來的時候,當時在制造精捨的時候,他跟捨利弗在量地基的時候,天上的福報馬上就顯現了,如是因如是果,不一定非有一個過程的,馬上就可以有的,只是有時候這種果報並沒有完全出現,所以當時拉線的時候捨利弗就笑了,為什麼笑了,當時給孤獨、悉達多長者站起來往天上一看,那種天人的福報已經現前了。所以回因向果,我們必須有一個目標是成佛,要發菩提心,所以佛教告訴我們最重要的要看你的發心,如果不看發心的話,那所有的人都好像是佛教徒,包括那些氣功大師,他發心是怎麼樣的,他心裡什麼動機,實際上發心就是動機,動機如何,非常關鍵。

第四是回小向大。因為我們的心量很小,我們總是為了自己解脫,但是我們要拓開我們的心量,要向大乘佛法邁進。比如說我們今天有好有壞有生有死,有生死就有解脫,這是一個對立的世界,那些聲聞乘人知道人生的苦空無常無我,馬上就涅槃了,毀身滅自,趕緊就解脫了,逃離這個世間,這個世間苦不想再來。但是在大品般若經裡,佛陀就罵過他們是“焦芽敗種”,當時讀到這段經文的時候,我很迷惑,佛怎麼會罵人呢?我就問我的老師去了,老師告訴我:“嗨,佛陀是悲心,我們是嗔恨心吶。”我們是嗔恨心然後才罵人的,佛陀是悲憫你,希望你能走出你狹隘的境界,才說你“焦芽敗種”,你應該完成你五百由旬的最終目的,就是說在化成、在三百由旬那裡你不要再停留,不要停留,那只是一個化成,不是一個實在的,只有五百由旬那才是我們學佛的目的。所以要回小向大,不要停留在小乘上,我們要向大乘邁進,而且在大乘佛法上心量是不一樣的。比如我們說人生是苦,大乘佛法裡看人生並不是苦,也不是樂,沒有苦也沒有樂,因為我們的我執、我們對人生的期望值才產生了苦,如果你沒有期望值、沒有我欲,那你沒有苦也沒有樂,那個時候你才是真正的大乘。所以我們原來所說的解決煩惱、化解痛苦,這些都顯得非常蒼白,因為沒有煩惱、沒有痛苦,是你制造出來的,是因為你有一個我執,所以你才會發現人生是很痛苦的。我們需要回向。

第五點要回邪顯正,這一點是至關重要的。這個本來是不應該講的,本來應該有四個就好了,但是面對現實的時候我必須要講,因為如果從一個正常的理念來講,應該是從實信到實住的時候,信解的問題就應該已經解決了,但是我現在希望我們的佛教徒去幫助幫助那些誤入歧途的人們,就是那些跟邪教、跟邪法、歪門邪道的人為伍或者介入的人,我希望能去幫一幫他們,所以才叫回邪向正。為什麼?因為在般若經裡說:“若有一法勝過涅槃者,吾以視之如幻如畫。”那是真正的解脫,但是我們現在是執著呀,執著有一個實在的東西,那個東西是萬能的,但是佛教絕對不是一個所謂的萬能、主宰、神。佛陀只是發現了事物的真相,所以我們學佛的人一定要維持正法,一定要去回邪向正,也要告訴眾生那是在利他中完成自利,只有這樣的話你才是真正的佛教徒,不然的話,你怎麼能叫佛教徒呢?如果每一個佛教徒,在家的也好,出家的也好,都把佛教的這種正知見告訴給別人,理直氣壯,堂堂正正,我覺得那個時候佛教徒是非常有尊嚴的。為什麼有人像做賊一樣?就是因為他第一個不理解佛法,第二個煩惱重重,第三個形象不佳,在家裡形象不佳。所以人家都說:“嗨,你還學佛。”一句話全都包括了,沒有說服力。我們通過以上的四種回向,做得很好的時候,我們也能夠回邪向正,也能夠幫助別人回邪向正,那麼我們豈不是更正?通過回向之後,你會發現你還會拒絕現實生活嗎?你不會拒絕的。就像《六祖壇經》所說的“搬柴運水,無非佛道;鋤田種地,總是禅機。”沒有理解佛法的人,他就會講:那我就在家裡干活,或者我怎麼樣的,不是,需要你去轉化的,需要你回向你才能把他真正地成為佛法,也就是需要你去轉悟。不能轉悟的話,你還是凡夫一個,搬柴就是搬柴,運水就是運水,它跟佛法有什麼關系,沒有任何關系。所以佛教講一句話:“生死即涅槃,煩惱即菩提”因為它是一種轉化,也就是在回向,它才真正地成為了菩提,成為了涅槃。那麼我們今天明白了回向的道理的時候,我們就應該從這裡下手,把自己的心作為一個道場,做一個修行的下手處,把自己的家或者把自己面對的事物完美地做好。在此我願與大家一起回向:

願以此功德,普及於一切,我等與眾生,皆共成佛道!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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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以此功德,莊嚴佛淨土。上報四重恩,下救三道苦。惟願見聞者,悉發菩提心。在世富貴全,往生極樂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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