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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誠法師:認識人生系列開示之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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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人生系列開示之十

各位法師,各位同修:

  《大勢至菩薩念佛圓通章》裡頭說:“都攝六根,淨念相續,得三摩地,斯為第一。” 六根,猶如六賊一樣, 眼耳鼻舌身意,就我們個人來講,會把我們的功德的財寶偷走了。但是眼耳鼻舌身意六個賊,天天又跟我們時刻不離,所以需要“都攝六根”,時時刻刻看好我們自己的門戶。六根門頭上面做功夫,才不會讓我們的功德流失掉。“有物先天地,無形本寂寥,能為萬象主,不逐四時凋。”

  我們人的心,比天地還久遠,不會隨著春夏秋冬的變化而變化。我們的氣候一年有四季,有白天有黑夜,我們人的心不會受到影響,你白天想工作的時候可以工作,你晚上想工作的時候也可以工作,你白天想睡覺的時候也可以睡,晚上想睡覺也可以睡覺,就看你怎麼用心。

  你氣候就控制不住 ,晚上你說讓它出太陽,不可能,白天讓它出月亮,也不可能,你需要下雨的時候它要出太陽,你要出太陽的時候它要下雨,是很難去主宰的。但我們這個心,它不會受到這些方面的影響。我們的心需要時時刻刻去認識它究竟有多大的能量。然後我們一直要來啟發、挖掘我們的潛力。潛力在哪裡?戒定慧,智慧般若為體,所有的福德都是它的用,也就是你有大智慧的人才能夠成就大福德。

  我們常常是好多人喜歡印經,喜歡放生。到禮拜天的時候都放生,有些人還借錢來放生,自己沒有錢,借別人的錢來放生。你說這個好不好?有時候也很難講,很難講你說放生到底好不好,為什麼?因為你要放生的時候,你覺得放生有功德,放一只鳥有多大多大的功德,放一條魚有多大多大的功德。那麼你要放生,你就要去買,買的時候你要去預訂,買回來你給它做儀式,然後給它放出去。放出去的它們生活的環境不同,最後好多死掉了。即便沒有死,因為你故意地去買而不是說你遇到了,故意去買,你放生的目的在哪裡?為了要得到功德?放生的功德?

 

雪中龍泉寺

  印經也是一樣,印經,我要印什麼經?《地藏經》印它五萬本,《金剛經》印它十萬本,就是說你有錢,或者說你遇到一個什麼事情我要印多少部經來補償,內心才會平安。你沒有考慮說,我們這個經本印出來之後有沒有人讀?有沒有人念?你印出來的時候沒有人到這裡來請經典,怎麼辦?你只有到處送,這個廟裡面給你幾百本,那個廟裡面給他幾百本到處有人,送給你幾本,給他幾本人家不要也不好意思,要了他回去也沒地方擱弄得都是一個負擔。佛像也一樣,到處都是佛像。這就不是一個智慧的做法,如果有智慧肯定不是這樣一個做法。

  智慧的做法是有選擇的,比如我們打坐、念經就是智慧的做法。你說打坐、念經、念佛怎麼是智慧的做法?用功的時候,我們以自己全副的精神,整個的身心全神貫注,來做一件很小的事情,什麼事情?就是看自己的起心動念,全神貫注讓我們內心靜下來;全神貫注,我們把世間上面種種的事情放下,念誦、思考,這本身功德都是非常大的。也就是能夠用我們所有的心思來對一件很小的事情進行訓練,那麼把它訓練好了之後我們才有這種能力來做更大的事情、更多的事情。

  如果我們很小的事情都做不到,打坐坐一會兒我們都不容易做好,念經念一會兒也不容易做好,念佛念一會兒也不容易做好。我們內心就是一直混亂,一直打妄想。有些人會認為說,“我們這個人就不適合修行,就適合做事情”,而有些人會認為說我就是適合修行,事情做不來,這些事情沒什麼意思,跟世間社會上面的人沒有兩樣。

  實際上面,認識的都是兩個角度,一體的兩面。如果你佛法學得比較好,自然而然我們能夠很好的處置。因為你有福德,從慧當中就能夠發福,你去做事情的時候他知道怎麼處理,他當然事情也很容易成辦,容易成辦就能夠成就福德,這是肯定的。

  反過來說,我們慧力不足,可能這件事情本身很有意義、也很重要,但是我們做的時候會做到反面去。可能會做得很苦惱,歡喜心生不起來,最後天天起煩惱、造違緣,都是有可能的事情。所以事情好不好,它在人的心好不好,能不能善用其心,能不能在舉手投足之處用心。佛法都是在我們一舉手一投足的地方,能不能在字裡行間體會佛法。佛法都是在字裡行間、舉手投足這樣子的地方,而不是在字裡行間以外,也不是在舉手投足之處以外。我們一舉一動、一言一行本身就是體現了佛法,我們的內心與佛法相應,與經文的義理相應,與經文的意涵相應,我們知道說要舉什麼手,要投什麼足,要去哪裡要做什麼事,都是智慧在主導,都是願心在主導,就是非常的有意義。

  如果我們貪圖功德,像梁武帝人家度多少僧、印多少經、供多少齋、做多少的事情、造多少廟。他問達摩祖師,達摩祖師說“你沒有功德”.我們做的事情怎麼可以跟梁武帝比?那肯定都比不上。做再多都是有為功德,有為的功德都是可以計量的,那無為法的功德是不可以計量的,所以後來達摩禅師就跑到北方來,不在南方。這個境界不一樣,梁武帝關心的都是這樣一些事情,達摩禅師他關心的是另外一個領域的事情,是不同的。在廟裡面用功也是一樣,想想你天天關心的是什麼事情,我們自己的思想有沒有達到這樣的境界,如何來生善滅惡?《十六觀經》裡面談到,往生西方極樂世界,五逆也可以往生,很多經典講 五逆不可以往生,受戒都不能受,五逆也能往生。五逆為什麼能夠往生?他說:“罪業的體性也是空”,罪業本空。它不是物質,它可以用智慧來關照。就猶如說,你這地上有很多的雪、很多的冰,太陽出來,30度、40度、50度的,雪和冰很快就化掉,如果雪山、喜馬拉雅山的就不行了,化不了,太陽照不到的地方,陰面。也就是,如果我們智慧夠,慢慢業障就會消,宿業也會消。關鍵的問題是我們慧力增長不了。

  “慧力破除暗”,智慧猶如太陽一樣,所有的一切暗冥都能夠破除。所以我們學佛法,透過戒定來開發思維,智慧才能夠破煩惱、消業障、成就福德。沒有智慧就是很難很難,至於佛教跟其他宗教,跟世間法,所不共的地方,注重的是開發智慧。

  佛在世的時候,提婆達多他專門跟佛作對。提婆達多跟阿阇世王很好。阿阇世王,想早點做國王,提婆達多想要做佛,剛好一個想做國王,一個想做佛.所以阿阇世王想要早點做國王的時候,把他的父親給殺死掉,然後,准備把他的母親也要殺死掉。因為他的父母殺掉就可以當國王。提婆達多想把佛給殺死掉,後來佛的功力比較高,沒有殺掉佛。有一天佛陀去游化的時候,提婆達多在山上,把石頭往下滾沒有砸到佛。阿阇世王,把父親殺掉後,正在准備要殺他母親的時候,他父親頻婆娑羅王的那些大臣大家都反對,他們說:“自古以來,搞篡位的人都有殺父親,從來沒有殺母親的。”不同意阿阇世王殺他的母親,阿阇世王就把他的母親關到監獄裡頭去,不讓她出來,不讓她出來活動見人。釋迦牟尼佛知道了韋提希夫人被阿阇世王關到監獄裡頭,就派人去看她,然後給她講佛法,告訴在監獄裡面怎麼修行等等,就講了《十六觀經》,所以這經能夠流傳下來,就有這樣的因緣。

  《十六觀經》裡面說,往生西方極樂世界的人,要具足三個條件:

  第一:孝順父母,奉侍師長,慈心不殺,修十善業。孝順父母,這個父母,佛教裡面談到的父母,跟社會上面談到的父母內涵有所區別。我們一般所談到的父母就是現世的父母,佛教所談到的父母,就是多生多劫的父母全部包括進去。佛經上面講:“一切男子是我父、一切女子是我母,我生生從之受生”,“而殺而食者,即殺我父母亦殺我先身。”也就是,孝順父母就包括所有的眾生,都要有孝心。奉侍師長,有慈悲心,要修十善,這第一個條件,第一因。

  第二:受持三皈,具足眾戒,不犯威儀;

  第三:發菩提心,深信因果,讀誦大乘,勸進行者。要發菩提心,相信因果,讀誦大乘經典,然後要勸進行者,要勸別人一起來修行、一起來修心,相信因果、信仰佛教、讀誦大乘。

  這三個條件,也名為淨業三福,修淨業的三種福報,三種正因。

  第一種名為世福、第二種名為戒福、第三種名為行福,淨業三福。

  我們常常所談到的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去,這是一個目的,一個願望。我們往生的正因是什麼?它因是什麼?條件是什麼?具足條件的才可以往生。而不是說我們想要往生就能夠往生,它有一定條件的。所以我們想要往生就要修三福,三福具足了就可以往生,不具足就會很難,是很難很難的。

  我們念佛能夠往生,但什麼時候往生?是不是所有人念佛都可以往生?所有人念佛,今生今世都能夠往生?是不一定的,可能可以往生,但是不知道是哪一生哪一世往生,這都不好說,這輩子能不能往生要靠自己。能往生的人有禅定的功夫就可以去,來去自如。西方極樂世界怎麼還會有蓮花?蓮花出污泥而不染,這個染污在娑婆世界。所以過去祖師講,極樂世界的蓮花,花開到極樂世界,根在娑婆世界,它才會活。娑婆世界有穢土,極樂世界有淨土,淨土的蓮花活不了。這就是我們在娑婆世界修行、用功、回向,然後我們才能往生。

  往生去極樂世界以後,不違安養入娑婆,要去西方極樂世界,去的目的也是在修行。去了也不是說去享受去了,我們成佛也不是說為了要享受所以才要成佛,所以這些觀點你必須要建立的很清楚,不是說為了我們個人要享受,是要擺脫生死輪回,觀念不同、觀點不同。所以我們在這些地方都要很認真去思考,才能夠真正領會佛法是什麼。

  比如說我們受苦也好,我們感受到快樂也好。我們受苦跟快樂,內心的感受,究竟是我們這個人在受苦呢?還是我們這個身體在受苦呢?你的感覺好像是身體在受苦,是你這個人在受苦?還是“我”在受苦?還是心在受苦?還是我們的生命在受苦?受苦、快樂也是妄念,受樂受的這種感覺也是一種妄念,也是一種習慣、也是一種習氣。如果把這種妄念消除了,這種習氣消除了,就解脫了。我們有了這些妄念,就會有障礙。因為會把這些妄念當成真,當成有一個“我”,有一種符合我們自己六根相應的感覺,就覺得好。反之就會覺得不好,所引發出來的就是痛苦。如果我們痛苦的時候,想一想真正究竟是誰在受苦?想一想的話,你就找不到。你快樂的時候,想一想,現在真正到底是誰在快樂?你說我在快樂,那麼我是眼睛在快樂?耳朵在快樂?鼻子在快樂?還是心在快樂?心在什麼地方,心也找不到。就沒有快樂可言,也沒有痛苦可言。

  “空手把鋤頭,步行騎水牛,人叢橋上過,橋流水不流。”過去禅宗傅大士講,禅宗祖師講的話都是有境界的,“空手把鋤頭,步行騎水牛”,怎麼來理解空手把鋤頭?有些人說,空手把鋤頭什麼意思?他說你這個手空了,所以你才能夠拿鋤頭,你這個手裡面有東西的話,你的鋤頭都拿不了,你要鋤草,草都鋤不了。有些人說空手把鋤頭,什麼意思?他說雖然你這個手上是空的,好象手上拿著一把鋤頭一樣,天天在那邊鋤草,就是說我們自已都會要用心,來鏟除我們內心的雜草除完,這都是很有境界的。步行的也一樣,“步行騎水牛”,走路為什麼騎牛?我們說走路的人看什麼?騎馬的人看坐驕的人,一比,比得心裡難受,他總是覺的別人比我好。禅師就不同,他的境界剛好倒過來,步行騎水牛,你走路的時候就猶如騎著一只牛一樣,,這種感覺就尤如說自己好像騎著牛背上面一樣,就不知不覺不知道辛苦,不知道自己在走路,這樣走路就不會辛苦。看到我在走路,你在騎著一只馬,我心裡就不平,心裡就不服氣,你為什麼要比我好?就會越來越煩惱,越來越難過。

  “人從橋上過,橋流水不流”。為什麼人從橋上過,橋流水不流?我們在橋上過會認為橋是如如不動,人是在動。禅宗的祖師說我這個心如如不動,走到哪裡都是如如(不動),我走到什麼地方這個橋是離我越來越遠,所以說橋在動我沒有動。那麼水也在流,因為我們順著這個水流,所以就變成說水跟我們的心、跟我自己是同步的,但是你這個橋,在那裡越來越遠,所以就變成橋流水不流。

  它很多境界要啟發我們,不能被世間上面種種的名言假相束縛住,束縛住的話就想不開,起煩惱,不得解脫。天台宗的也好,中觀宗也好,常常聽到《大智度論》裡邊的一個偈子:“因緣所生法,我說即是空,亦為是假名,亦是中道義”,《中論》裡頭也有。我們說“因緣所生法,我說即是空,亦為是假名,亦是中道義”,怎麼來從因緣所生法的本身體會到空、假、中,體會到中道?我們心情好的時候,可以理解“因緣所生法,我說即是空”;我們心情不好的時候,我們能不能理解“因緣所生法,我說即是空”呢?祖師大德、佛菩薩告訴我們要觀待因緣所生法是空性,就是你有境界的時候,它是空性;你沒有境界的時候,它也是空性,它都是空。就是你一個事業的成功,因緣所生法;你一個事業的失敗也是因緣所生法。有一個人成功,因緣所生法;有一個人不成功,也是因緣所生法。可能就是某一個因素加進去了,然後這個事情就成功了;缺乏某一個因素,就失敗了。,眾緣和合才是事物的本來面目,事物的本來面目才是佛法告訴我們的道理。但是我們會把事物的一些外在的特點當成是真實的,這樣子的話我們就會有比較大的問題,會很在意得失成敗,有人在世間的話,會非常在意這些,這些方面。得失成敗也是緣起法,如果我們通達了緣起法,觀照緣起法,以智慧作為自己人生的導航,才能夠有更多成功的機會,就可以避免失敗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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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法告訴我們就要讓我們去運用佛法,告訴我們不是讓我們再以佛法的觀點來解釋佛法,這佛法本是佛講給我們聽的,佛講給我們聽就是因為我們有問題,所以聽完了我們要照辦,如果我們聽完了以後再講給別人聽,再講給菩薩聽,菩薩他不要聽,本身就是佛菩薩講的,所有這些經都是佛講的,我們在念經也是念給我們自己聽,啟發我們內在的智慧。

  通過佛言祖語,透過三寶的加持。而不是說佛菩薩喜歡聽我們念經,我們才給他念經,我們不給佛菩薩做早晚功課,佛菩薩不高興。沒那回事情,這做早晚功課和念經是我們自己的事情,自己用功,不是說佛需要,佛需要說我們要去用功嗎?

  我們學佛法的人,修行的人,就應該要有這樣子的一種毅力,這種毅力就必須要有願心,必須要有決定,我們的誓願才不會退失,這是我們承諾的事情,答應的事情,我們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才不會變化,才不會變卦。不然都很容易無常的,這好事也會無常。修行也會無常,修一修不想修就是無常,所有的一切都是無常,因為無常,所以我們需要願力。

  古來的祖師大德們,無論哪位法師的成就,高僧大德的成就,他們這種願心都是很了不得的。你看鑒真大師多了不起,前一段時間我們大家都看《鑒真東渡》的碟片,鑒真大師66歲6次東渡才成功,並且是雙目失明。你可想而知,66歲,這在唐朝的時候66歲,那個時候的人的壽命本身就沒有現在長。現在60歲就退休了,他66歲還要東渡,5次不成功,第6次再去,你要有這種毅力就了不得,現在我們都是很難做到的。他為什麼會有這種毅力?在他內心有真正佛法的種子。

  在唐朝的時候們國力很強盛,所以很多國家都跟中國有交往。那個時候,日本派了遣使團,派了留學生,到中國來學習。當時日本天皇就知道中國有位法師很了不起,鑒真大師,日本人都知道。那個時候,沒有電話,也沒有傳真機,就都知道。語言不通但外國的天皇都知道,就派了兩位留學生,榮睿、普照跟第九次遣唐的遣唐使一起來到中國,來請鑒真大師。他們是公元733年來,到742年的冬天才見到鑒真大師。也就是日本來的這兩個和尚要找鑒真大師,找了十年的時間才找到。你看,這個毅力也是很了不得的。

  在742年的冬天才找到這個鑒真大師。當時從日本到長安,到長安再找來找去,找到揚州的大明寺。那個時候,交通非常不方便,信息也不靈通。更何況一個外國的和尚,語言又不通去找肯定是海裡撈針,多難的事情!找到了之後就表達來意,就是請鑒真大師到日本去弘法。

  鑒真大師這個人也是很了不起的,一請就會答應願意去。那個時候,剛才談到他歲數很大,想去傳戒是不可能一個人去,肯定還要別人跟他一起去。他就問寺廟裡邊其他的出家的法師,說我願意到日本弘法傳戒,你們誰有沒有願意跟我一起去的?沒有一個人吭聲。下面的人歲數比他小都不敢去,知道這個是不容易的事情,要漂洋過海,有生命的危險,可不是一個小事情。當然,很久很久的時候,有一位法師名字叫祥彥,他說“彼國太遠,生命難存,滄海淼漫,百無一至,人身難得,中國難生,進修未備,道果未克”,是故眾僧鹹默。他說這個人生難得,中國難生,我們修行還沒有修好,這個還是以修行為主,不要去管了,大家不同意也是有道理的,所以把大家不去的原因都說一通,鑒真大師聽以後,馬上就說“為是法事也,何惜身命,諸人不去,我即去耳”,大家都不去,我自己一個人去,這個可是了不得的事情,就跟玄奘大師一樣,他們這種是風骨,千古風骨,所以才能夠成就高僧大德,都是有不凡的氣概。

  這樣鑒真大師就准備去日本,經過這個五次的東渡都不成功,第六次才成功。,鑒真大師他是怎麼去日本的,剛才我們談到,公元733年的時候,日本第九次遣唐使來到中國的時候,榮睿、普照兩位留學生受到日本天皇的命(令)來請鑒真大師東渡,到743年的時候,鑒真大師同意、答應開始東渡,到753年的時候才到達,這個可不是容易的事情!日本兩個法師去找他的時候找十年,准備十年,一而再,再而三才到達,最後一次753年到達的時候,一個船一百八十幾個人,一百七十幾個都死掉了,是非常的不容易。鑒真大師在日本只活了十年,763年圓寂,剛好都是十年一劫。

  鑒真大師到日本的時候,受到日本舉國上下盛大的歡迎。當時日本的首都是奈良,到奈良的時候,所有的皇族、貴族、僧侶、平民百姓全城出動,夾道歡迎。當時到日本不久,第二年的3月,日本天皇就頒布了诏書。诏書當中寫,“大和尚遠涉滄波來到我國,朕不勝欣慰。自今以後,授戒傳律都由大和尚擔任”。這個也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他才去兩個月的時間,日本的天皇就如此信賴,他說舉國授戒的事情都由你負責。這個意思就表明說,以後日本出家的法師他們要受戒,都請你當戒和尚。這樣子日本這些法師的話,全部都成了鑒真大師的戒子,诏書這麼給頒布下來,這可是了不得的事情,由此可見他的道德有多高。到4月的時候,3月頒布诏書,在4月初就在東大寺設了戒壇,傳戒,那個時候傳戒,日本的太上皇、皇太後、皇子以及400多位出家人一起來參加受戒,太上皇都來受戒,還有太後也來受戒。

  到了756年的時候,天皇就任命鑒真大師為“大僧督”,統理日本所有的佛教的事務,用現在的話來講,就是佛教會的主席一樣。才去幾個月,就當整個日本佛教會的主席,可想而知就是日本的這種朝野上下對鑒真大師的一種仰慕和尊重。這些都是有歷史可查的,不是隨便亂編的,都是有案可查。

  在日本去了不久,到759年的時候,鑒真大師就跟弟子們根據揚州大明寺的這種風格修建了一個廟,叫“唐诏提寺”,現在還在,我去過好幾次。當時鄧小平去日本也到那去參拜,就在那裡參拜鑒真大師,影響都非常大。這個寺廟現在是世界文化遺產,並且對中國、日本的交流起到了極其重大的作用。以後鑒真大師就在唐诏提寺裡頭講經、弘法、授戒,把律宗在日本建立起來。所以鑒真大師成了日本律宗的開祖,創始人,很了不起。

  鑒真大師去日本的時候已經雙目失明,但是雙目失明了還能夠蓋廟。在那個時候,沒有科技肯定都是靠人力。現在我們科技這麼發達,運輸、交通這麼便利,鑒真大師知道說這個道場的重要性,必須要靠道場,這法才能夠廣傳,才能夠長遠的流傳。還把醫學傳到日本去,給大家治病,把印刷術傳到日本去,貢獻都很大。

  763年,鑒真大師在唐诏提寺圓寂。他的弟子叫忍基,還有一個弟子叫思托,就用我們中國的老辦法,在日本把鑒真大師的肉身保存下來。所以鑒真大師在日本僅僅十年的時間影響這麼大,做了這麼多的事情,至今都成了中國、日本友好交流當中非常重要的橋梁。鑒真大師圓寂十六年以後,鑒真大師的弟子們就委托當時的一個文學家,寫了一部著作,叫《唐大和尚東征傳》,裡面記載了鑒真大師六次東渡,種種的困難,以及在日本弘法、成就、這樣子的一些經歷啦。

  但是很有意思的是,那個日本的著名的文學家寫的,鑒真大師的傳,居然還寫《唐大和尚東征傳》,在日本蓋的廟叫做唐诏提寺,再想想看玄奘大師,去印度西行求法,求法回來的時候,第一件事情,他就跟唐太宗,跟皇帝,也寫了一部自己的所見所聞——《大唐西域記》,他本來是去印度,古印度,西域的事情,跟唐朝也沒有關系的事情,他就把唐給它安到上面去,大唐,裡面也沒有記載大唐的事情,同樣鑒真大師在日本的時候他也是用唐,大唐。

  鑒真大師也好,玄奘大師也好,他們為什麼能稱大師?他們有智慧。他為什麼有智慧?他們愛國,這個也是有關系的,你必須要靠國家的力量,你做再多的好事、再多的善事,國家總理,說一句話,什麼問題都解決了。這個國家的力量它是無窮的。我們弘法也是一樣,他必須要靠國家的力量,就是我們做好了,國家支持這佛教才能有希望。反過來說,如果我們的所作所為,沒有取得國家的支持,那肯定做不好。

  為什麼鑒真大師,我們中國人來記念他,日本人也記念他,鑒真大師這個人就是有這種高僧大德的氣質,並且是不凡的氣質。這種成就千難萬阻,千辛萬苦,不知道要多少的磨難,多麼不容易。反過來說,也就是因為如此多麼不容易,他所成就出來的事業,才能夠堪稱眾矚,如果說這個事情很容易,大家都能夠做得到的事情,你肯定過了幾天過了幾年,大家都忘記掉了,只有這些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它才有生命力、才有歷史的意義。玄奘大師,“寧可西行一步死,不可東退半步生”,就是他要求法非常明確,西行求法,除此之外,沒有別的念頭。就是西行求法,比自己的生命還重要。鑒真大師,剛好相反,他要東渡弘法,就是要到日本去弘法。他喜歡去日本弘法,死也不怕,大家都不同意,他也不怕,最後他成就了。佛為什麼要成佛呢?佛要出家,他父親也不同意,他一家人都不同意,整個朝廷也不同意,釋伽牟尼佛半夜跑出來,開城門,到雪山修行,最後成佛。

  佛陀也好,鑒真大師也好,他都是人成的,啟發我們本有的佛性,佛性彰顯出來。實際上我們人人都有佛性。但是我們的佛性被蒙蔽了,被塵埃、污垢包裹了,顯示不出來,智慧的光芒發揮不了作用。我們有的都是煩惱、都是業障。所以修行、參禅,修來修去,修的時候常常聽到什麼東西,什麼東西附體,非常多,那附體會不會有呢?照經論來講是有的,附體了以後怎麼辦?念大悲咒。大悲咒,它裡面有佛菩薩和很多的鬼神,他功夫很高,那裡有佛菩薩,這些大人物來了,附體的這些小鬼小怪趕緊走。所以你有附體的時候,你就要念大悲咒,大悲咒能幫你除去冤親。你很誠懇地念、專心念,它會起作用,大悲咒又名《千手千眼觀世音大悲心陀羅尼》。

  這些境界肯定會有,《楞嚴經》裡面就有,五十種陰魔?它本身就是一種魔,一種作怪,越是有修行的道場,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越是多。見怪不怪,其怪自敗,你不要看到這些怪裡怪氣的東西,你太在意,就會有問題。《圓覺經》裡面講,“知幻即離,離幻即覺。”知道說這些是幻化的就要離開。怎麼離開就是你內心不要貪著,你內心一貪著的話就會有麻煩,你覺得修行這個功夫有特異功能,這種功夫你們都沒有,或者你功夫最高,那麼你就被這些幻象迷惑住了,就吃了迷魂藥了,你就會有麻煩。離幻即覺了,這些幻象一離開了,人就醒悟過來,覺醒了,就不會有問題了。所以我們遇到這些境界的時候,一個持大悲咒,或者說我們念觀世音菩薩,然後要根據《圓覺經》裡面的話,“知幻即離,離幻即覺”,不要太在意,不要去作意。

  你內心一貪著的話,就會有麻煩。覺得我這個已經來功夫了,你旁邊的人也很好奇,你究竟有什麼功夫?幫我看一看,,明天怎麼樣?我的功夫你看怎麼樣?身體有什麼病?修行修到什麼境界?前一輩子如何如何?那你就著相了,知幻你不僅沒有離,你還去親近,你就著魔了,就是跟這些魔的境界越來越接近,這是肯定的,這經論裡面本身都是有告訴我們,“凡所有相,皆是虛妄”,?《金剛經》裡面有講,《圓覺經》裡頭也講,《楞嚴經》裡面也講了,都是有的,必須要照經論講的去做。你不照經論講的去做,你的麻煩還在後頭,肯定會有麻煩,然後,我們有遇到這些境界的同修,自己也要注意,我們自己為什麼會遇到這些境界呢?這些魔障、這些障礙,要消除。消除以後,我們人慢慢清醒過來,慢慢我們的功夫就會越來越長進。

  釋伽牟尼佛,“三祗種福慧,百劫修相好”,他福德智慧的圓滿經過三大阿僧祗劫,佛陀,三十二相具足,清淨、圓滿、莊嚴。

  我們如何太在意,太有心,“有心為善,雖善不賞;無心為惡,雖惡不罰。”,世間上面的人,常常有這種說法。就是說,你故意說要去做一個事情,做給人家看說,我在做好事,那麼你做的這個好事,因為你有意要讓大家看到、知道說你在做好事,這種好事,得不到獎賞,也得不到鬼神的獎賞,更得不到佛菩薩的獎賞,就是你有這種表現欲,就是我做了好事的目的,是為了要求大家說我做的好。就是你的目的,或者說是你的發心、你的動機,你是做好看,不是真正為了要做好事,不是為了要做利人、利已、利教、利民的事情。你做的目的是在這個虛境幻相,這個幻相也是著相。那麼“無心為惡,雖惡不罰”,什麼意思呢?因為常常事情做錯了,因為我不知道,或者我們能力不及力有不殆,因為一個事情它要很多人大家一起來配合才能干好,因為別人的因素,這個事情做得不圓滿,也做錯了,我們是無心的。你無心的話,雖惡不罰,佛菩薩這些神,鬼怪就不會找你麻煩,因為你不著相,你知道我雖然做不好,而我已經盡心盡力了,盡己所能,你做不好你就說,反正我們自己心裡也有數,就不會去在意,如果著相,哎呀,今天做不好,人家會說我,這樣不行,我趕緊跑,你是著相,你說,我做不好,這個法師要來批評我,不見他自己就這樣躲著他,你這個也是著相,所以你這種善惡一念間,就是這樣子一回事,你怎麼去認識,你看事情還是看內心?你看事情的性質,還是看事情的結果都是不同。

  菩薩跟凡夫有什麼差別呢?凡夫以自己的心為心,以自心為心;,菩薩以眾生心為心,菩薩自己沒有心,以眾生的心為心,凡夫心以自己的心為心。什麼意思呢?就是菩薩他時時刻刻關注的是眾生需要什麼?現在的眾生需要什麼?未來的眾生需要什麼?然後他就去做這些事情;眾生考慮的是自己需要什麼?自己要做什麼?他去做,做完他到明天就不需要了,到後天他就不需要了,他自己需要的東西,不需要很多,他個人不需要很多事情,人有衣服穿,有個床鋪睡覺,每天有飯吃就可以,他一個人不需要什麼。我們需要為眾人做事,為佛教做事,我們需要發心,我們需要體解大道,發無上心,需要以眾生心為心,“不為自己求安樂,但願眾生得離苦”。就是菩薩沒有心,以眾生心為心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他要做的就是這樣子一種意志了。

  所以我們學佛法,要慢慢去體悟,佛法什麼內涵,怎麼樣子能夠學到佛法?佛法究竟是一種什麼味道,就如喝水一樣,“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我們也知道,佛法究竟是什麼?佛法究竟對自己的生命有何幫助、作用和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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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以此功德,莊嚴佛淨土。上報四重恩,下救三道苦。惟願見聞者,悉發菩提心。在世富貴全,往生極樂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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