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閱讀

首    頁

法師開示

法師介紹

人間百態

幸福人生

精進念佛

戒除邪YIN

最近更新

居士文章

寺廟介紹

熱點專題

消除業障

素食護生

淨空法師

佛教护持

 

 

 

 

 

 

全部資料

佛教知識

佛教問答

佛教新聞

深信因果

戒殺放生

海濤法師

熱門文章

佛教故事

佛教儀軌

佛教活動

積德改命

學佛感應

聖嚴法師

   首頁居士文章

 

唐仲容居士:佛法是徹底改造人生宇宙、實現人類最高理想的權威科學

 (點擊下載DOC格式閱讀)

 

佛法是徹底改造人生宇宙、實現人類最高理想的權威科學

唐仲容居士

一、佛陀是徹底改造人生宇宙的偉大導師

佛陀對整個世界的形成,稱為緣起,緣起的主要內涵,佛陀常說:“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此無故彼無,此滅故彼滅。”這意思是說,整個宇宙的形成,都是觀待道理,待彼有此,待此有彼。以大自然界言:待上有下,待下有上,無上則無下,無下亦無上;待東有西,待西有東,無東則無西,無西亦無東;待南有北,待北有南,無南則無北,無北亦無南。以精神世界言:待善有惡,待惡有善,無善則無惡,無惡亦無善;待染有淨,待淨有染,無染則無淨,無淨亦無染。這種觀待道理,法爾如是,也就是人生宇宙主要的自然規律。整個大宇宙中的自然規律,不外是覺與不覺,知與不知的對待方面。真覺與真知,即是出世間的聖者;不覺與不知,即是世間求覺耳未覺,或半覺而未成熟的學佛者,也就是一般眾生。眾生與出世大覺者的關系,一是能教能化的導師;一是受教化的學人。沒有大覺的導師,也就沒有受教化的學人。眾生是學人,要有眾生才會有大覺的佛,所以《華嚴經》說:“一切眾生而為樹根,諸佛菩薩而為花果。”若無徹底大覺的導師,則眾生永遠是迷而不覺沉淪生死苦海的凡夫,所以《法華經》說:“吾自成佛以來,種種因緣,種種譬喻,無數方便,廣演言教,引導眾生,遠離諸著。”整個宇宙無始時來剎那剎那都有學佛成佛的人,也不斷有成佛的覺者在教化未開化成佛的人。整個宇宙總的概況是常常不斷有佛在廣演言教,開示學人;同時,也常常有學佛者接受佛陀的開示而破迷開悟,這正是《法華經》所說:“開佛知見、示佛知見;悟佛知見,入佛知見”的具體情景。整個大宇宙中,時時都有諸佛如來在度化眾生,時時都有學人在得絕對解脫或相對解脫,這就是整個大宇宙中的不斷捨染趨淨,不斷破迷開悟,不斷生生化化、新陳代謝、活潑潑的生動局面,也就是中國古聖所謂“以先知覺後知,以先覺覺後覺”的真實寫照。

改造人生宇宙一詞,其意義相當於佛法上所說的“轉依”。“依”有二義:一是根身,它是有情生命所依的主體;一是宇宙,它是根身所依的器界。根身是正報,器界是依報,根身與器界名雖有異,而實質上是相依共存,同時而有。轉依就是要改造人們多苦不淨的根身為佛陀常住不變、自在解脫、妙用無邊的法、報、化無漏三身;同時,也要把多災多難的宇宙改造為佛陀無災無難、七寶莊嚴、美不勝收、妙不可言的無漏淨土。換句話說,改造人生宇宙也就是轉染成淨、轉識成智、成就佛身佛土的轉依。改造人生宇宙的導師,也就是領導人們轉依成佛具體工作的引導者。

為什麼佛陀能為改造人生宇宙的導師呢?因為無始時來自然有覺與不覺的兩類有情,不覺者為無明所盲,不達人生宇宙唯一無二的絕對真理,也就是不能掌握世出世間的因果規律,不能運用總的自然規律來改造人生宇宙,唯有大菩提種性上根利器成佛的覺雄,能發現人生宇宙唯一的絕對真理,實證這個絕對真理,並常時生活在這個絕對真理之中,而對人生宇宙總的自然規律本本原原的徹底掌握,能為眾生說明他所實證的絕對真理及證此真理的方法與特殊作用。所以,他能為改造人生宇宙親自導演的教授師,三世諸佛無不如是。

茲且以本師釋迦佛為例。釋迦佛在《金剛經》中說他以往學佛經過雲:“念我過去於燃燈佛前,得值八百四千萬億那由他佛,悉皆承事供養無空過者。”這就說明釋迦佛在最初發心學佛,經過無量無數的佛陀教導他,他種了無量無邊的無漏善根,接受了無量諸佛所傳授的法門,他本人從而進行了無量種法的般若學習。從初發心在資糧位以聞思慧勤修六度,廣積福慧資糧;次於通達位成就實證真空本性的真見道,隨即修學用語言文字而不執著語言文字為眾生說法的相見道;以後,於修道位中,次第修習十地中的殊勝正行,結果在四禅色究竟天入金剛喻定轉八識成四智,證得無上菩提及無住大涅槃,徹底改造了他的人生和宇宙,而實證其轉依解脫的無漏聖果。從發心至見道經過初無數大劫;從見道至修道位的第七地經第二阿僧祗劫;從此之後,經第三阿僧祗劫乃得成佛,所以他對改造人生宇宙的實際工作是經過多生累劫實踐形成的。實踐出真知,所以他具有無上無容、最極究竟圓滿的般若智慧,堪能為眾生改造人生宇宙作偉大的導師。

再者,從他在娑婆世界現化身為眾生說法來講,他是通過八相成道來實現的。即初從兜率天退,隨即在印度迦毗羅衛國父名淨飯、母名摩耶的釋氏王宮內入胎、住胎、出胎,再次離欲出家,次在菩提樹下降魔成道,次為眾生轉大*輪,以十二年時間說四阿含,以二十二年時間講般若,以八年時間講方廣,以七年時間說法華,最後一日一夜說涅槃經。共說法四十九年,最後在雙林樹下入般涅槃。以上是釋迦改造人生宇宙、轉依成佛的實際經過,也就是他之所以能為眾生改造人生宇宙的偉大導師之由。釋迦佛如是,其余三世一切諸佛例此可知。

二、一乘佛法是改造人生宇宙的權威科學

《法華經》說:“唯有一乘法,無二亦無三。”意謂真正的佛法只是一乘佛法,唯一無多。為什麼真正的佛法但唯是一呢?因為真正的佛法是人生宇宙唯一無二絕對真理的具體體現,如果絕對真理有多,那就不成其為絕對真理。諸佛如來實證絕對真理,掌握此絕對真理,故其所說正法,雖博大精深、無量無邊,而其總持法門但唯是一,故在《解深密經》亦雲:“法是一乘,種性有別。”

此一乘法究竟是什麼呢?《十地經》雲:“如是三界,皆唯有心。”佛亦常說心外無法,因為心有染淨兩種,若人知一切諸法皆唯心所現,無實自體,則自無我執法執,亦無煩惱、所知二障,而心自清淨,成為出世淨法。故《金剛經》雲:“諸菩薩摩诃薩應如是生清淨心,不應住色生心,不應住聲、香、味、觸、法生心,應無所住而生其心。”《分別瑜伽論》亦雲:“菩薩於定位,觀影唯是心,義想既滅除,審觀唯自想;如是住內心,知所取非有,次能取亦無,後觸無所得。”若人們不達一切法皆是內心所現影像,則自然有種種我執法執,引生種種煩惱障和所知障,造業感果,流轉諸趣,而為世間。故《華嚴經》雲:“三界心心所,皆虛妄分別。”由此可見,世出世間染淨諸法皆不外一心,既一切諸法總是唯心,為什麼佛不直言唯一心法,而言一乘佛法呢?當知此唯心理即是人生宇宙的絕對真理,而為成佛必由之路,除此更無他法可以成佛。《華嚴經》雲:“若人欲了知,三世一切佛,應觀法界性,一切唯心造。”意思是說,無論過去、現在、未來三世諸佛,他們成佛的關鍵,都是由於通達宇宙萬事萬物皆是一心所現的影像,如夢幻泡影,別無實法實我可得,而成其為大覺如來。故知一乘佛法,即指唯一心義。既一乘佛法即是唯心義,那麼進一步要問:此心是什麼心?如果說它是現代心理學上所說的大腦皮層或醫學上所講的血循環中樞,那就完全錯了。何以故?因為這些都是從機械唯物的觀點來看待的。機械的物質非常僵化、呆板死硬,怎麼能與非常靈活多變、妙用無滯的心理狀態相契合?故非是一乘佛法所指的唯心。若有人又言:此心是不是真如無為法與無漏有為法的般若智慧兩相融合,無始本有的本覺真心呢?也絕不是。何以故?因為“未曾有一法,不從因緣生”,若無始本有,則是常見外道的觀點。既然本覺,怎麼能依真起妄,由本覺到迷惑不覺呢?同時,返本歸源成了佛,又有什麼條件保證不再迷呢?這樣連佛也不能擺脫六道輪回之苦,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的謬論麼?!同時,這說法也是不為佛陀所許可的。《楞伽經》言“相、名、分別、正智、真如”五法,前三屬世間染法,後二屬出世淨法。如果有真如與般若融合為一的真心,豈不是佛分立般若、真如為二法,反成顛倒錯誤了呢?故知此心絕不能當似教所講自然而有無為真如與無漏有為融合為一的妙明真心看待。

既然上述幾種心都不是與唯一佛乘唯心的心恰到好處地契合,這個心究竟作何解,方為如實?答:應當作唯識的“識”來理解,才為如實無誤。世親菩薩《百法明門論》首列心法八,即是指眼見色的眼識、耳聞聲的耳識、鼻嗅香的鼻識、舌嘗味的舌識、身觸塵的身識、意了法的意識、執第八識見分為我的末那識、以及受熏持種、生起前七轉識根本的阿賴耶識。如是八識合而為一心,一心分而為八識。故佛說唯心,也就是他講的唯識,從《解深密經》佛與慈氏菩薩問答的一段聖言便可肯定,“慈氏菩薩復白佛言:‘世尊!諸毗缽捨那三摩地所行影像,彼與此心當言有異、當言無異?’佛告慈氏菩薩曰:‘當言無異。何以故?由彼影像唯是識故。善男子!我說識所緣,唯識所現故。’‘世尊,若彼所行影像即與此心無有異者,雲何此心還見此心?’‘善男子!此中無有少法能見少法,然即此心如是生時即有如是影像顯現。’”據此聖言,即可如實了知唯心即是唯識,《華嚴經》所講:“心造”即是《解深密經》所講“唯識所現影像”。

既一乘佛法專指唯識,那麼唯識一詞,怎樣如實理解呢?當知唯識一名的正確解釋,略有如下三種:

1.根據《解深密經》“諸識所緣,唯識所現”,識所緣境屬識相分,能認識相分的能力即是識見分,見相二分是一識之兩分,離見無相,離相無見,皆是心識所現的影像,皆屬內境。由斯識外無境,但有內識,無諸外境,故名唯識。《辯中邊論頌》雲:“依識有所得,境無所得生;依境無所得,識無所得生。”由斯一識分而為見相二分,見相二分合而為一識,識外無境,其理決定。

2.《成唯識論》雲:“識言總顯一切有情各有八識,六位心所,所變相見,分位差別,及彼空理所顯真如。識自相故、識相應故、二所變故、三分位故、四實性故、如是諸法皆不離識,總立識名。”據此所說,一切諸法皆不離識,萬法唯識故名唯識。

3.世出世間染淨諸法皆無定性,但隨有情認識之正確與否為轉移。法無定法,隨認識決定,故名唯識。

以上三義,前二是依據唯識的體相作釋,屬古義;第三釋是本人依據《維摩诘經》“能善分別諸法相,於第一義而不動”,以及《華嚴經》所說“三界心心所,皆虛妄分別”,《壇經》說:“一念迷即佛是眾生,一念悟時,則眾生是佛。”依這些佛言祖語,從唯識的業用上來作釋的。

唯識一名的要義與妙義專在一切諸法本無定性,全由認識作決定。如果人們認識正確,即行為正確;行為正確,即得果正確。認識不正確,即行為不正確,即得果不正確。認識偉大,即行為偉大;行為偉大,即得果偉大。認識低級,即行為低級;行為低級,即得果低級。認識污染,即行為污染,而成為世間的污染法;認識清淨,即行為清淨,而成為出世的清淨法。以是之故,人們要改造有漏的人生宇宙為無漏的人生宇宙,就必須狠狠地抓認識不可。故《心經》以“觀”字開頭,《金剛經》以“觀”字結尾,《華嚴經》常講:“汝當觀是心,念念常生滅,如幻無所有,而得大果報。”又講:“應觀法界性,一切唯心造。”三十七菩提分法中四念住開始便講:“觀身不淨,觀受是苦,觀心無常,觀法無我”,而龍樹作《中論》,從初觀因緣品乃至觀邪見品,總二十七品皆用一“觀”字貫徹始終,《十二門論》初觀因緣門,末觀生門,總十二門,而全以一“觀”字貫串本末,豈無故而然哉?主要是諸佛菩薩深知認識對事物的重要性,故常以屬認識義的“觀”字來處處在在加以方便善巧的運用。一乘佛法的實質是唯識。唯識一名的含義,無論對任何問題的處理,其環境的優劣,行為的邪正,成效的美丑,全決定於對問題認識之是否正確。同時,諸識所緣,唯識所變,萬法唯識,意謂宇宙間萬事萬物都是心識所現的影像,如夢如幻,求其實體了不可得,而實我實法空無所有,由斯形成無我律,從而顯示出言思道斷、心行處滅的勝義谛,這就為改造人生宇宙開辟了空曠無邊的新領域,同時也為順趨改造鋪平了一條長遠的康莊大道。如果人們不懂得唯識所顯無我律的真理,便是無明,從而認定一切法皆是心外實有,不達我空法空。在對境時,好的、可愛的便生貪愛;於不好的、不可愛的便生嗔恨;於不好不壞、不順不違的境界便不樂探究,而生愚癡。由斯有了煩惱雜染,隨即在身、口、意的活動方面產生染污不淨的業雜染,由不淨的業雜染,熏習在阿賴耶識中,自會招感六道輪回的世間有漏苦果,由此形成世間的因果規律。若人們能通達一切皆是心識所變,如夢如幻,有而非真,實我實法了不可得,當下便是般若。有了般若自會遠離世間的煩惱、業、生三雜染,而生起自覺覺他、自利利他的正確行動,隨即熏成無漏淨種,對治本識中有漏染種而得轉依,這就是出世間的因果規律。有了世出世間正反兩面的因果規律,人們便能加以掌握,於不正染法,努力斷除;於清淨正法,精進修學,從而形成正確的世俗谛,而為改造人生宇宙提供了正確無誤、切實可行的善巧方法。《成唯識論•造論緣起》雲:“由我法執,二障俱生;若證二空,彼障隨斷。由斷續生煩惱障故,證真解脫;由斷礙解所知障故,得大菩提。”正是指此而言。既掌握了世出世間的因果律,就會在改造人生宇宙的時間中知何處是本,而作為改造的出發點;何處是末,而為改造的究竟。同時在本末始終改造人生宇宙的長期過程中,有哪些先後次第、關鍵環節,自有層次井然的清楚排列。唯識講修道行果,主張由資糧至究竟的五位,在修道位中有極喜至法雲的十地,恰是這裡的正確寫照。

以唯識為實質的一乘佛法,法爾地具備和顯示出對改造人生宇宙如上所述的各項優點,遠非其他任何科學、哲學、宗教所可企及。以是因緣,特說一乘佛法是改造人生宇宙的權威科學。

三、改造人生宇宙最極殊勝的具體措施

人生宇宙全是眼等八種認識能力,相依共存,形成統一整體內心世界的外表形態。所以改造人生宇宙主要是向心內用功,是內心世界轉染成淨、改舊換新,就算達到了目的。但是要達到這樣的目的,就必須在身、口、意的活動上諸惡莫作、眾善奉行、自淨其意,才能創造出有利的改造條件:一、安住大乘菩提種性;二、依據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大願;三、要具有悲憫一切眾生的意樂;四、要廣作自覺覺他、自利利他的事業;五、具有根本、後得二無分別智的巧便;六、要將一切福德、智慧的修積回向菩提;七、一切修作不為我法二執、煩惱所知二障所間雜的純潔清淨。具此七種條件的殊勝正行,業就是佛陀常講大乘所修的六波羅蜜。

什麼是六波羅蜜?一、布施:中有調伏眾生愚癡的法施,拯救眾生貧窮的財施,抑強扶弱、除暴安良的無畏施。二、戒律:中有轉捨不善的律儀戒,轉生善法的攝善法戒,利群的饒益有情戒。三、安忍:中有忍受橫逆的耐他怨害忍,忍苦耐勞的安受眾苦忍,通達三藏十二部的谛察法忍。四、精進:中有大願住心的被甲精進,轉生善法的加行精進,饒益有情的加行精進。五、靜慮:中有安住最極寂靜、法樂無窮的安住靜慮,引發神通智慧功德的,引發靜慮,以及利樂有情靜慮。六、般若:中有緣世俗谛慧、緣勝義谛慧、緣饒益有情慧。

此六波羅蜜簡稱六度,《解深密經》佛告觀自在菩薩:“善男子!當知初三,但是曾上戒學所攝;靜慮一種,但是增上心學所攝;慧是增上慧學所攝;我說精進遍於一切。”又言:“善男子!若增上戒學所攝者,是名福德資糧所攝;若增上慧學所攝者,是名智慧資糧所攝;我說精進、靜慮二種,遍於一切。”六度不僅包括戒定慧三學、福德智慧二資糧,而且廣攝一切善法,故有六度萬行的慣語。以故勤修六度,即能證大轉依,完成改造人生宇宙的宏偉事業。

《維摩诘經》說:“不捨道法,現凡夫事。”《彌陀經》講一切諸佛稱贊釋迦牟尼能在娑婆世界五濁惡世的現實生活中證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壇經》也講“佛法在世間,不離世間覺。”因為轉依成佛必須在現實生活中隨認識的正確真實而改變世間為出世間。若然,修學六波羅蜜多,應當在度眾生的現實生活中用“不取不捨”四字來齊修並進。這就是說,在度眾生的現實生活中對布施、持戒、安忍精進修學,即是不捨;同時,在修布施、持戒、安忍的實踐中,精進用靜慮、般若對布施、持戒、安忍不取法相及非法相,破除我執法執,即是不取。這樣,六度齊修,在不捨中不取,在不取中不捨,定慧等持,充分發揮六波羅蜜多所起的改造人生宇宙的作用,就一定會在一般衣食住行、視聽言動的現境中真參實悟、福慧雙修,而證得無漏智慧及涅槃境界。

再者,根據本人的實踐體會,在改造人生宇宙的實際生活中應當充分發揮認識的能動作用,大大提高認識能力的強度,必須狠抓“信、願、行”三字來進行。

《華嚴經》雲:“信為道源功德母,長養一切諸善根。”《大智度論》雲:“佛法大海,信為能入。”六為心所中,善十一法“信”字居首。信有三義:1、信有實;2、信有德;3、信有能。此中信有實和信有能最為重要,學佛者若能相信佛所說的法是真實不虛的谛理,又相信自己有一定堪能通達如來所說實義,認真相信自有能力成就如佛所成就的功德,就一定會使自己的認識能力大大提高,而增強改造人生宇宙的作用。釋迦牟尼能拋棄自己的王位、嬌妻、愛子而出家修道,就是因為他相信自己有能力一定能成就佛道,所以結果在菩提樹下靜坐四十九日,終睹明星而成大覺。阿彌托佛也是因為他信有能,堅決認為一定能成無上正等正覺,廣度眾生,所以他能發四十八個願而成就極樂世界。六祖惠能到東山參五祖,五祖問他來作什麼?答言:作佛。由於他信有能,相信自己一定能成佛作祖,所以終能接受衣缽而成禅宗六祖。玄奘法師童年出家,其師問為何出家,答言:“遠紹如來,近光遺法”,由於他對自己深信能承先啟後,弘揚大法,所以終能不辭千辛萬苦,赴西域十余年取回佛經657部,翻譯出75部1335卷,而成為一大譯師,完成取經譯經偉業。孫中山先生有雲:“吾心信其可行,雖移山填海之難,終有成功之日;吾心信其不可行,雖反掌折枝之易,終無收效之期。”說得非常正確。因為人們信有能,堅信自己的事業必然成功,而無絲毫疑慮,就會集中心力,增強勇氣,而難行能行、難忍能忍。處世作人,多謀善斷,自然對改造人生宇宙的事業,健康地迅速成辦。所以說,用信字來提高認識能力的強度,對改造人生宇宙的偉業大有裨益。

《華嚴經》雲:“初發菩提心,即成無上覺。”願即志願,先哲常雲:“有志者事竟成”,孟子亦雲:“夫志,氣之帥也;氣,體之充也。志至焉,氣次焉,故曰持其志,勿暴其氣。”因為志願如統率,有了堅強的志願,自會統帥其心,而使其心力集中,一切行動不至放逸無歸。因此,在改造人生宇宙轉依成佛方面,必須持重願力。在這方面,常講精勤發願,所以佛經中常謂:發菩提大願,即於佛道已得趨入。《彌陀經》亦講:“已發願,今發願,當發願。”發願之後,必須使一切心理活動都要住在菩提大願之上,所以《解深密經•分別瑜伽品》慈氏菩薩問佛言:世尊,修奢摩他毗缽捨那,何依何住?佛言:菩薩藏法假安立為依,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願為住。同時,還必須在日常的行持上依菩提大願來檢查自己的言行是否與之相隨順,若不隨順,隨即糾正。儒家稱“周公思兼三王,以施四事,其有不合者仰而思之,夜以繼日,幸而得之,坐以待旦。”儒者如是,學佛者更應過之而無不及。因為有了大願,心力集中,勇力百倍,所以佛說:“制心一處,無事不辦”。佛陀立六度之外,別立願波羅蜜多為精進波羅蜜多助伴,用意即在於此。

佛陀為資糧位菩薩立歡喜真實等十行,達摩祖師為後世學禅者立報怨至稱法等四行,佛陀在其所講契經中常說:“多聞熏習、如理作意、勤修加行”如是等類。佛陀與諸祖師都非常關心行的重要性,充分肯定其轉依成佛的積極意義,原因是行就是實踐,實踐能出真知。同時,行不切實,就會使工作不究竟,而使所作事業無成;若行為落實,工作也就同樣落實,而所作的事業,大有成功的希望。以故中國儒家古聖特重“笃行”,學佛的大善知識亦經常在行持方面積極有為,大雄無畏,而成就現法樂住。本人童年盲目,而立志要學諸佛如來、諸大菩薩,辦學育才,培育建國的英雄人物。曾取儒家講笃行中所說“人一能之,己百之;人十能之,己千知。果能此道也,雖愚必明,雖柔必強。”由於這些發奮為雄,不畏困難的鼓舞,所以能在法隨法行的過程中,由聞慧引起思慧,由思慧引起修慧;轉過來,又以修慧驗證思慧,以思慧驗證聞慧,如是展轉反復,一層一層地不斷前進。同時,我因童年失目,諸多不便,但要決心成就有真才實學、真知灼見、真參實悟的導師,從而以釋迦佛為例,彼是人,我亦是人,彼能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證得無住大涅槃,我亦是人,亦當以健步如飛的速度追趕本師釋迦牟尼,曾於臘八題詩言:“本師此日證菩提,今值佳期願亦奇:健步如飛追往聖,豁然明徹復奚疑。”題詩之後,隨即於世俗谛所攝內明、聲明、因明、醫方明、工巧明等五明的通達,於勝義谛中流轉、實相、唯識、安立、邪行、清淨、正行七真如的參悟,晝夜奮發,五年不眠。結果在這些方面的參究,一環扣一環,環環相扣,一步跟一步,步步落實,遇到任何困難,都以大雄無畏的精神去處理,任何苦厄,都以積極有為的態度進行克服。所以數十年來,在改造人生宇宙的轉依學佛過程中,都能於事前的目標相去不遠,而不致唐捐其功,故在今天講改造人生宇宙,實現人類最高理想的雄偉事業中,不妨便中重談,以資共勉。

四、改造人生宇宙的兩個重要過程

眾生在有漏界有兩種縛:一、相縛;二、粗重縛。

什麼是相縛?《攝大乘論》雲:“當知意識,是能遍計,有分別故。所以者何?由此意識用自名言熏習為種子,及用一切識名言熏習為種子,是故意識無邊行相分別而轉,普於一切分別計度,故名遍計。又依他起自性名所遍計。又若由此相令依他自性成所遍計,此中是名遍計所執自性。┄┄緣名為境,於依他起自性中取彼相貌,由見執著,由見執著,由尋起語,由見聞等四種言說而起言說,於無義中增益為有,由此遍計能遍計度。”

眾生的第六意識,通善、惡、無記三性,現、比、非三量,緣性境、帶質、獨影三境,活動范圍極廣,分別勢力特強。在衣食住行、見聞覺知的現實生活中,依名取相,對任何事物執著它是個什麼,名自性遍計。在自性遍計上面,分別這件東西是常或無常,是好或非好,是我所有或非我所有,如是等分別,是名差別遍計。同時,一般人在見聞覺知中用種種名分別種種事,如見山見水便依名執此是山是水,是名依義遍計名自性。先知種種名,然後見種種事,隨即用種種名執著種種事為何物,是名依名遍計義自性。於種種名,不知其含義,便用余名來加以說明,如言:“菩薩”,用“自覺覺他的人”去解釋,聞“佛”名,用“自覺覺他,覺行圓滿的人”去解釋,是為依名遍計名自性。若於某事某物不知其名,便用其它相似事物加以诠表,如見飛機在天空飛翔,不知其名,便用鴻雁、雄鷹等物加以诠釋,是名依義遍計義自性。如聞犬名,計此名狗,實是其狗,是為依名遍計二;又如見狗,計此名狗,實是其狗,是為依義遍計二。此二總名依二遍計二自性。

眾生中如人天高等有情,隨常用語言文字分別種種事物,對其他人所講語言文字亦能通達其內涵,是為名言隨覺;低等動物如牛馬雞狗等雖不能用語言文字暢言其思想感情,但是卻有隱隱約約低級地、直覺地理解和分別,是為名言隨眠。

眾生不達名但是名,與事不相干,事但是事,與名不相干,而處處依名取相,執著某事實是某名,某名實是某事,是為法執;對有思想感情的有情依名取相執某某是某某名,某某名實是某某有情,是為我執。我執引生貪嗔癡慢等煩惱障,造種種染污的身口意三業,而招感六道輪回之苦果;法執引生所知障,有了所知障,外蔽諸法真性令不顯了,內障般若智慧令不生起,故所知障能障菩提。眾生依二執生二障,日夜昏盲,愚迷不醒,受苦受難,是為相縛。相縛除了第六意識依名取相的分別我法執外,還有先天性的俱生二執,特別是第七末那識專具非量,緣真帶質境,以有覆無記為性,對第八阿賴耶識的見分迷而不覺,執真實有,視為其俱生法執,從而在俱生法執上執此賴耶識是第七識自身,視其為俱生我執。同時末那又與五遍行心所、八大隨煩惱、別境心所的慧、我癡我慢我見我愛四根本煩惱,一共十八種心所相應。第七識取俱生法執的總相;與之相應的心所,取俱生我法執的別相,常為前六轉識的染淨依。第七識所起俱生我法執為第六識分別我法執的堅固基石,轉過來,第六識的分別我法執又作助緣,使第七識的俱生我法執更為堅固,更為猖獗。

六、七兩種轉識,都是能遍計,相互結合,使一切眾生日日夜夜處於顛倒夢想之中,曾無一分一秒時間頭腦清醒,曾無一分一秒世間身心輕安,常常都在顛顛侗侗的醉夢中過活,不曾覺醒。這就是相縛的具體情況。

什麼是粗重縛?它與相縛有異,相縛主要是在六、七轉識上起用,在眾生身心的表層發生惡劣影響;粗重縛主要是指阿賴耶識中二取習氣及業習氣兩種有漏種子,主要是在一切眾生內心世界的底層,從而在整個人生宇宙的根本問題上發生嚴重的惡劣影響。

由於眾生的六、七兩種轉識時時刻刻或依名取相,或不依名,由自性分別直覺取相,紛纭顛倒,起種種錯覺妄執,覆蔽諸法真空本性,生起我執法執及煩惱所知二障。由此能熏,自然會使有堅住、可熏、無記、與能熏同時同處共和合性的賴耶識為所熏,而不可避免的受此熏習,形成二取習氣。同時,由於眾生處於相縛之中,常常令其身口意三業的造作受貪嗔癡等煩惱的影響,造有漏染污業,此業在外表上感現生低劣的士用果或增上果,而其種子存在於賴耶識中,能感當來的異熟苦果,而成為賴耶識中的有漏業習氣。

二取習氣能使名言習氣中五蘊、十二處、十八界的本性無染諸法,成為有遍計所執的有取蘊、處、界。無形中在生起精神、物質各方面的現法中,作為因緣而決定著宇宙萬物是染非淨、是苦非樂的有漏性質。同時,由於有漏業習氣作增上緣,自然使從因緣所生起的一切雜染法的形態,低級卑劣,不淨而染,無樂唯苦。在人天及三途的六道輪回中死此生彼,死彼生此,展轉反復,常常都在生老病死的苦境中拼命掙扎,常常使眾生沉淪於生死苦海而不得解脫。這就是粗重縛及其所發生惡劣影響的具體情景。

由於眾生有相縛及粗重縛兩種纏繞,及其所發生對人生宇宙的惡劣影響,形成有漏的人生宇宙,故求改造人生宇宙自應隨之而有相解脫和粗重解脫的兩種程序。

用什麼方法完成相解脫來改造人生宇宙呢?首先應當根據《轉有經》說:“由彼彼諸名,诠彼彼諸法,此中無有彼,是諸法法性”的理論,從《瑜伽》所講“名唯是名、事唯是事、自性唯是假立、差別唯是假立”的四尋思、四如實智,認真觀察名與事互不相關,而在現實生活中言思道斷、心行處滅,直接不用語言文字來認識一切事物,也就是用實相般若來觀諸法的真空本性。同時,在應事接物上深知一切法均如夢幻,能诠的語言文字和用語言文字分別亦皆如夢幻。由是在語言上離語言,分別上離分別,無執無著,相上見性,而由此擺脫依名取相的分別我法執。另外,還需根據《金剛經》所說:“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來真參實悟地行持。須知,“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這是從所當然的表象上說,還需與大乘一實相印緊密結合,從如夢幻泡影的所以然來深入地參悟。一切諸法都是心識現的影像,有情的根身是阿賴耶識內四大種為因,引業為緣變現的影像,所以根身如夢幻泡影而成我空;宇宙萬法主要是賴耶識隨外四大種為因、引業力為緣所變現的影像,所以法空。根身、器界均屬內因緣所生的影像,這些就是諸法的真實相。依此實相來觀一切法如夢幻泡影,就能既知其所當然,又知其所以然,而深達一切法但有幻相而無實體,既無實體,名向何處用?分別向何處施?而自然引生無分別智。“如露亦如電”必須與諸行無常、諸法無我、涅槃寂靜的三法印結合,深知一切法都是剎那剎那生滅不停,沒有絲毫停頓,找不到一絲半毫的定法。譬如朝露,太陽一照,化為烏有;譬如電光,一晃就過去,全抓不住。哪裡有定法?既無定法,名從何安?語言分別從何用?這樣就自然會如《攝大乘論》所說:“應知一切法,本性無分別,所分別無故,能分別亦無”,而由此遠離分別執著,擺脫依名取相的相縛。擺脫相縛,對改造人生宇宙就會收得不可思議的碩果。對人生來說,當下證得遠離生死的究竟涅槃,《心經》雲:“菩提薩埵,依般若波羅蜜多故,心無掛礙,無掛礙故,無有恐怖,遠離顛倒夢想,究竟涅槃。”正是指此而言。對宇宙來說,當下就使在纏真如改變而為出纏真如,也就是使一真法界從內到外,從裡到表的完全表露出來。《心經》雲:“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復如是。”正是指此而言。

怎樣從粗重縛及其對人生宇宙的惡劣影響上進行改造呢?當知應從轉染成淨、轉識成智的關鍵處著手,這一點佛法稱之為粗重解脫,也就是認真地、徹底地把賴耶識中二取習氣及業習氣形成有漏人生宇宙的根本,進行挖根斷苗、推陳出新的改造。眾生由我執法執及其所引生的煩惱所知二障不斷熏習,形成二取習氣,由我執法執身口意三業不斷熏習,使賴耶識中存積種種染污業習氣。故在粗重解脫上必須用種子周遍、現行對礙的原則來不斷用自覺覺他的無分別智熏習賴耶,使之形成般若習氣,對治由我法執著熏成的二取習氣。同時行無緣大慈,運同體大悲,作廣度眾生的無漏業,熏習賴耶識,使賴耶識中具有福德的無漏業習氣,對治原來由有漏業熏習所成的業習氣。這樣,般若智慧、無漏淨業不斷增長而終至圓滿,有漏的二取習氣及業習氣不斷減之又減,而至於消滅盡淨。到此階段,賴耶識沒有絲毫有漏的雜染種子,便轉化成無垢識及大圓鏡智。有了大圓鏡智,自然就實證無為功德的發身,變生無漏有為功德的報身,有了報身,自然就有無漏五根,發無漏五識,而轉得成所作智,變現三類化身,廣度地前菩薩、聲聞、獨覺及三途有情。《壇經》稱轉識成智的世間言:“六七因中轉,五八果上圓。”六、七二識在見道位初轉為妙觀察智及平等性智,至七地後,此二智即得圓滿轉依。如是四智圓滿轉得時,每一智均有清淨的五遍行、五別境、善十一,及自淨識共二十二法為其相應心品。此四智相應心品皆隨其初發心時的本願力而經常無有功用、自然而然地享受一切廣大法樂,廣作一切利益眾生的無漏佛事。這時對人生的改造就成了圓滿福德、智慧的兩足尊,不增不減、永無動搖的法身如來。對整個宇宙來說,就成為不可思議、至淨至常的無漏世界。

五、結束語

根據改造人生宇宙偉大導師多生累劫的實踐檢驗,所談人生宇宙形成及改造總的因果規律,說明一乘佛法的實質——唯識般若的絕對真理,顯示出一切眾生由不明了宇宙一切皆為識所變現的影像,全無實物,又皆是隨因緣變化剎那生滅而均無定性,妄起種種實我實法的執著,而有相縛與粗重縛。根據舊人生宇宙的形成與存在有此兩縛,所以在改造人生宇宙的過程中就自然有相解脫和粗重解脫的兩個過程。

由於改造的實踐有此兩種過程,就不期然而然地法爾而有改造人生宇宙的兩種雄偉步伐,就是說根據相解脫就有頓悟的步伐,根據粗重解脫就有漸修的步伐。大乘佛法主要是講自覺覺他,自利利他,能如此行持者,才是佛陀因位的菩薩,能長期這樣堅持,才能成就自覺覺他、覺行圓滿的佛果。為了說明改造人生宇宙雄偉的步伐必須頓悟,所以佛陀在《華嚴經》言:“以少方便速證菩提”,《無量義經》亦言:“若菩薩修此一無量義法門者,即得速證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金剛經》亦言:“於當來世,若有善男子善女人,聞說是經,信心清淨,即生實相,當知是人,成就第一希有功德。”《瑜伽大論》彌勒佛亦講:“菩薩方便善巧,令諸有情,少用功力,得無量善根。”又言:“菩薩方便善巧,令諸有情,以少善根得無量果。”這些都是講迅速成佛頓悟法門的重要性。

但是在很多方廣、論議的大乘經中,也常常講菩提修行須經三無數大劫中的資糧、加行、見道、修道、究竟的五位。在資糧位中,常立十信、十行、十住、十回向,在加行位中,立暖、頂、忍、世第一法的四位,在修道位中立極喜、離垢、發光、焰慧、極難勝、現前、遠行、不動、善慧、法雲的十地,這些又說明了漸修的重要性與必要性。因之,頓悟與漸修兩者都須相依共存、不可偏廢地修持。原因是頓悟才能自覺,自覺才能覺他;頓悟才能自利,自利才能利他。若不講頓悟,就不能迅速自覺以覺他。沒有講頓悟迅速自利,就不能覺他利他,要求改造人生宇宙轉依成佛,就無法開步。

所以,凡學佛者首須抓頓悟,由頓悟而進行漸修,因為漸修是在頓悟指導下進行,也是在頓悟的堅持過程中形成。所以漸修離不了頓悟,反過來,沒有漸修就不能使頓悟深化圓滿,沒有漸修也不能使頓悟成就輝煌燦爛的碩果。由此看來,頓悟漸修兩者在講學、研究上必須相提並論、同日而語;在行持上必須攜手同行,並肩前進。以故《大阿彌陀經》雲:“先達諸法性,夢幻本來空。”意謂首須通達諸法真空本性,以求頓悟自覺。隨後言:“次度諸眾生,遠大無窮極。”意謂自覺之後必須用長時間來廣度胎、卵、濕、化、有色、無色、有想、無想諸趣眾生,以漸修圓滿佛果。最後言:“如是空剎者,何憂不可成?”意謂學佛者若能將頓悟漸修相提並論、並行不悖,就自然會成就圓滿的佛身佛土。

具上所述,可見改造人生宇宙的自然規律是一定要按上述關鍵次第進行的。希望讀者於本人斯作熟讀而深思之,明辯而笃行之,進而於唯識般若一乘佛法之理、如來所說大乘經律論諸藏,深入通達,牢固掌握。以徹底改造人生宇宙,實現人類最高理想的雄偉事業,飛奔前進,攀登頂峰,使純苦無樂、至染無淨、束縛重重、毫不自在、低級卑劣的舊人生宇宙改轉而為至常至淨、至極自在、金光燦爛、彩色斑斓、其樂無窮、美不勝收的新人生宇宙,實為作者之所至盼,願共勉之。

 

 

上一篇:智谕法師:佛說不增不減經講記 講經文
下一篇:智谕法師:佛說不增不減經講記 後記


即以此功德,莊嚴佛淨土。上報四重恩,下救三道苦。惟願見聞者,悉發菩提心。在世富貴全,往生極樂國。

台灣學佛網 (2004-2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