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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超法師:六十頌如理論(廣超法師講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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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頌如理論-龍樹菩薩造

廣超法師講記

目錄

 

0

歸命三世寂默主

歸依三世無生滅無诤的世尊

宣說緣生正法語

宣說緣生諸法的正法

若了諸法離緣生

如果明了諸法『性相』不在緣生『幻象』之中

所作法行如是離

所作一切行為(心)如所明了而離執著

1

離有無二邊

於緣生法離法有法無二種邊見

智者無所依

智者『於六根等法』(心)無所依

甚深無所緣

於此甚深之(心)無所緣的認知

緣生義成立

緣生的正義才能正確成立

2

論:

若謂法無性

如果說緣生法無性(不存在)『無自性』

即生諸過失

那樣會有很多過失

智者應如理

智者應如正理

伺察法有性

小心觀察緣生法有自性『有自性』

3

若有性實得

若對於法有性(存在)是實在的認同

如愚者分別

如(論主)所說是愚癡人的分別而有『即沒有實在』

無性即無因

(生死)法無自性(不存在)即(業)因也不存在

解脫義何立

解脫生死的教義如何能成立?

4

曰:

不可說有性

不可說法有存在『有自性』

不可說無性

不可說法沒有存在『自性不在』

了知性無性

明了法性的有性無性『法不可得,性亦不可得』

大智如理說

佛陀如正理而說(緣生法性非有無)『無自他性』

 

5

涅槃與生死

所謂無生滅的涅槃與有生滅的生死

勿觀別異性

勿(以生滅有無)觀它們有差別

非涅槃生死

非(佛說的)涅槃及(眾生認識的)生死

二性有差別

是兩種性質是有差別的法『有自性則見有差別』

6

生死及涅槃

生死的幻有及涅槃的真寂

二俱無所有

此二皆無(生滅虛實有無等性質)所有法

若了知生死

若了知生死是(離緣生的幻化)『平等不二』

此即是涅槃

便知當下即是涅槃(離緣生的寂滅)『平等不二』

7

破彼生有性

破除對緣生法有生有存在的自性

分別滅亦然

對於法滅的分別見亦放下,如此

如幻所作事

(心)明了因緣幻化所作的事無實,則『覺悟不離心』

滅現前無實

便知(心)寂滅現前時無有實在(的涅槃乃至生死),因為

8

若滅有所壞

若寂滅是有所破壞『有斷生死有除煩惱之.有涅槃』

知彼是有為

應知彼(所捨煩惱所得涅槃)皆是(取捨之)有為法

現法尚無得

現有的(煩惱及生死等)法尚不可得『心亦不可得』

復何知壞法

又如何能知有破壞(煩惱及生死等)的法『即涅槃』

9

彼諸蘊不滅

不是那些五蘊滅了才涅槃『五蘊本性不生不滅』

染盡即涅槃

是心不再染污即涅槃『不見有染淨則無煩惱可斷稱為盡』

若了知滅性

若了知萬法的滅性『無取捨,無生滅,無染淨,無相』

彼即得解脫

彼即於生死的當下證悟解脫

 

10

若生法滅法

若緣生法的生相及滅相

二俱不可得

兩者皆幻化不實不可得『生滅見依法執而有』

正智所觀察

(離幻的)正智所觀察到的是『觀非聽聞思辯,是修慧』

從無明緣生

(生滅等相)是無明執取而緣生『三緣起:業感,性空,法界』

11

若見法寂靜

若見到諸法(緣生無相無性,無一法可得)本來寂靜

諸所作亦然

亦見到(一切業)所作也寂靜『業無作者亦無作相』

知此最勝法

知道這最殊勝的正法『緣生幻象本是寂靜』

獲法智無邊

得到的佛法的覺悟智慧便無可限量『法無邊,非一多。法智不二』

12

緣生性可見

緣生性(無自性)是可以(智慧)見到『不待證空性時』

是義非無見

此無自性的真義.非有無之無見『是勝義見,無見、見者、所見』

此中微妙性

此覺悟中『能見的心及所見的法是離言說相的』微妙(空)覺性

非緣生分別

非緣生六根等所分別相『方便說因緣生滅,離緣生相故』

13

立:

佛正覺所說

正覺的佛所說的法是:

有說非無因

依緣生的業有是實有,.非是無因的(分別有),所以

若盡煩惱源

若煩惱的根源『源即“過去”有十二因緣之惑業』不再繼續

即破輪回相

便能破除輪回苦相(外人說實有惑業苦之輪回可破』

14

答:

諸法決定行

諸法如果決定行(有實法完成)『即實因相續變成實果』

見有作有取

見到有實在作(業)及(果報的)執取『因中有果嗎?』

前後際雲何

為什麽說前際的因及後際的果是『前因會變嗎?後果已有嗎?』

從緣所安立

從眾因緣所安立而有『因是過程,果亦然。無一實法完成因果』

 

15

雲何前已生

『若前際時及因實在完成』為何前際(及因)已經變為果的因

彼後復別轉

彼(前際及因)後來還會依因緣轉變成別的『因不自保』

故前後邊際

可見開始(及因皆不能保持自性),結束及果(亦是如此)

如世幻所見

如世間所見的幻術不實在『所幻法不實,幻者亦空無自性』

16

雲何幻可生

憑什麽幻化中有法生成『如影片中雖見幻化但無實物生起』

雲何有所著

憑什麽幻化中有所執著的法『影片中有悲歡離合是迷執不可取』

癡者於幻中

愚癡者於幻化中『迷時依所化的心和境界來安身立命』

求幻而為實

追求如幻的心境以為實在『迷有幻者、幻象、幻術』

17

前際非後際

前際(過去,開始)不是後際(未來,結束)『是概念』

執見故不捨

是由於執著前始後終的概念不捨『執著時間前.是實有』

智觀性無性

智者觀察(一切時空物心的)有性及無性『不屬有無』

如幻焰影像

如幻術、如陽焰、如影像般不實在『如夢顯現』

18

若諸生非滅

若諸生『生時、所生法、生的動作』是生不是滅

是有無分別

是(依法建立的)有無概念而起分別『任你如何分別』

而彼緣生輪

然而那個緣生的巨輪本身『緣生法離緣生相,非一非多』

隨轉無所現

隨因緣轉動『非有』而其實無一法相可顯現『非無』

19

若已生未生

若有已生的法及未生的法『生、已生、未生、所生是法有見』

彼自性無生

已生未生的自性無生『已生不再有生相,未生不可有生相』

若自性無生

若自性無生『執取無生是無見,法離緣生相』

生名雲何得

生名(概念)怎麽得來『俗谛是緣生名緣生,勝谛離緣生』

 

20

因寂即法盡

(如外人說業)因(煩惱)滅那麽(業果)法也盡(結束)

此盡不可得

但是此盡(的概念)是不可得『離法無始終,始前終後非無』

若自性無盡

如果萬法自性無盡『離法自性見則離始見及盡見』

盡名雲何立

盡名(結束的概念)怎麽得來『盡未曾盡,取盡相假名為盡』

21

無少法可生

無有一(完成的)法可生『依分別心執取法,緣聚假名生』

無少法可滅

無有一法可滅『法緣散假名滅,然眾緣聚散相乃分別而有』

彼生滅二道

那些法的生滅的過程『已顯的生滅相、不顯的生滅皆非有非無』

隨事隨義現

隨著對(現前)心境的觀察以及隨(法界不顯的業)義理而顯現

22

知生即知滅

若知道生的實相即知道滅『生滅無決定相,現前者假名生滅』

知滅知無常

知道滅的實相即知道無常『現前者假名無常,不顯者緣生無名』

無常性若知

若知道無常的(假名、緣生、空、無自性、顯現)實相

不得諸法底

(對無相的)諸法不再(依六根習性而分別)尋求有其根本

23

諸法從緣生

諸法從緣生(的真義是)『離緣生,超出六根分別,是無相光明』

雖生即離滅

雖(隨事隨義)顯現諸生相,同時顯現眾緣滅相『剎那生滅無住』

如到彼岸者

有如到彼岸者『見此岸無生死涅槃,即到彼岸光明覺性』

即見大海事

才了解大海一切『生滅浪濤,眾生業海,即佛業用,即心本性』

24

若自心不了

若不明了是自心幻化『幻化由業由心,全體業相無縛無脫』

異生執我性

凡夫執其中有我,乃至生起『執幻法幻心中,有我被法縛』

性無性顛倒

執萬法有性無性等顛倒想『執取有無,外道四倒,內道八倒』

即生諸過失

便會生起有生死苦惱及涅槃解脫諸過失『不識眾生神力即佛力』

 

25

諸法是無常

(六根所得)諸法(心及境)是無常等相(苦相空相及無我相)

苦空及無我

『頭痛非腳痛,兩者非我痛,是無常自無常,是苦本無我』

此中見法離

此中見一切法時心離一切相『雖分別諸法,知勝義不動』

智觀性無性

以智慧觀察本性空的幻有幻無『不取能知所知,觀法離緣生相』

26

無住無所緣

於心不住能知心相,於境不取所知法相『勿離所住所緣觀實相』

無根亦不立

知一切無根本可尋,亦不立性相有無等『無一實心法可安心處』

從無明種生

知從無明業種因緣所生『知是無明分別有法有生相可得』

離初中後際

『如實知生、所生法、生時不可得』便離過去、現在、未來相

27

癡暗大惡城

(六根等法)是癡暗大惡城『是魔王的夢幻境界』

如巴蕉不實

五蘊(根塵識相依而有)如芭蕉外觀實想內究本虛

如乾達婆城

如乾達婆所幻化城『身歷其境卻非實在。醒是真夢,夢是假醒』

皆世幻所見

一切是世人心的幻化所見『以幻為實,求實捨幻,其實是無明』

28

此界梵王初

乃至此世界的梵王以為自己是開始是真實『此我最大』

佛如實正說

佛如實以正法說明『說明皆是法界的緣生幻化』

後諸聖無妄

來之羅漢菩薩等聖者(心亦如實知,)無妄想分別

說亦無差別

所說亦與佛說(之法離緣生,無自性)無差別

29

世間癡所暗

世間凡夫心被無明愚癡所蒙閉『煩惱演迷客,智慧是導演』

愛相續流轉

愛執心『不是我』相續『不相到』流轉『依假我而說』生死

智者了諸愛

智慧者明了一切愛『不屬於我』的實相『緣生、無自性、非我』

而平等善說

(心無造作)而平等(離有無)善(依聽者所能知而)說

 

30

初說諸法有

說法者初期應說:諸法依緣生而有『先建立諸法因緣果報』

於有求實性

令眾生於法有求其緣生實性『然.依緣生建立法有而離斷常執』

後求性亦無

然.令眾生明了不應尋求法的自性『再從緣生無自性離法求』

即無著性離

就能不執著萬法而知萬法其性本離能所知『離無所離』

31

若不知離義

若不知佛法在於令眾生離於法的執取『般若如大火聚,不應取捨』

隨聞即有著

隨所聽聞即對法生起執著(有真理可證)『愚者棄假求真』

而所作福業

而對他所作的(戒定)福業『便對輪涅執有無斷常等疑』

凡愚者自破

凡愚者自破佛法『佛隨緣方便說,愚者學法執法自破自疑』

32

如先平等說

如先前之平等說『如實知見非真假,為求真理者平等說真理』

彼諸業真實

說明業(力因果是依六根境界而立因緣果報)的真實空性

自性若了知

『根等互緣起之性空境界』業的自性空若了知『法離見聞覺知』

此說即無生

此時說這緣生就是自性無生『諸法從本來,常自寂滅相』

33

我如是所說

我所說的皆依佛言教『各宗自稱依佛說,執是執非,橫眉儒子牛』

皆依佛言教

『佛滅後我們所學皆部派之說,勿迷信權威,且聽龍樹如理破他』

如其所宣揚

『龍樹說愚者破法,彼說空見破法。然法本從心生,自心識自心』

即蘊處界法

佛依眾生(所執之境界建立法相)或說五蘊、十二處、十八界

34

大種等及識

也說四大種及心識『蘊入界、四大及識是根本教法。方便有多門』

所說皆平等

各種說皆依(求真理者)平等說『應機說出離法,離有無高下』

彼智現證時

彼(求真理者)智慧現證法性時『能證所證,心法不二,非去來今』

無妄無分別

便知(萬法、自心、佛)本是無妄想、無分別(無相可得者證實相)

 

35

此一若如實

此一(不二顯現、無妄的真如、心性、法性、覺性)若如實知

佛說為涅槃

佛說『此覺性與緣生的顯現不二』即是涅槃『語言斷?心行滅?』

此最勝無妄

然而此『一切皆覺性不二的』最殊勝無妄『即、離語言相心行相』

無智即分別

無智者即(在無妄的顯現)中分別(依六根境界而生的種種法)

36

若心有散亂

若心(隨六根境界即)有動亂『動念即非,不動是癡,無著是慧』

與諸魔作便

落入魔界(六根境界)『佛魔乃心業所現,心是法主、罪首』

若如實離過

證實相時(心)離過『正念正知,如實知見,非心非境非根塵識』

此即無所生

覺知此(當下的顯現與覺性)無所生『法性空中見萬法,非無見』

37

問:

如是無明緣

這十二因緣的流轉及還滅『真理是為需真理者立,是非心生真理』

佛為世間說

是佛為世間人說『幻佛說實無說,幻人聽亦非實聽,是真緣生義』

若世無分別

如果世間一切本無分別『無分別乃標月指,見指太過則不見月』

此雲何無生

此(生滅無別)為何分別出無生『依俗立無生,問者本身亦非實』

38論

答:

若無明可滅

若實有無明可滅『滅無明是有宗通見,空宗無無明亦無無明盡』

滅已即非生

若法滅後即非生『從有無滅已,則滅緣有無。滅無前後故不關生』

生滅名乖違

生(不離滅)與滅(不離生)不獨存故違背其名『輪涅亦乖違』

無智起分別

無智者生起(生滅、輪涅、三時,各有自性)的分別見

39

有因即有生

有因緣即假說某法存在及生『因緣即根識等,實無某法生』

無緣即無住

無因緣即假說某法不住『心於過程中取相,立緣起法、生住滅來去』

離緣若有性

(因緣聚散中找不到,次)離因緣若有存在(某法的自)性

此有亦何得

此離緣的存在,(離緣即獨存而不可知)又如何得存在『知本無相』

 

40

若有性可取

若法有自性可取『自性有則自有不依因緣,在根塵識所知以外』

即說有生住

即說法有生住(滅等)相『只能自生自住,不依緣生、不依他住』

此中疑復多

此中(自性生滅等)疑難太多『自生則不變不生,自住不住世間』

謂有法可住

可證明法的存在與留駐『自性有的住是依時?依處?依空?依自?』

41

若菩提可證

若菩提(不空)可被取證『菩提可證?證前、證後有?本有?』

即處處常語

(菩提不空必自有)即處處常在『自有則自住常住,證不證皆得』

若住性可取

若有菩提常住而可取證『自住不可取證。取證必從緣,取是緣生法』

此說還有生

如此說菩提還有生『心有名煩惱,心空名菩提。空有見離心不可取』

42

若謂法有實

『迷者以為:業因緣、修道解脫實有,乃至佛實有。』

無智作是說

『執實有者無智,執實無者亦無智,悟者離有無、離執說佛法』

若謂法有處

如果法有這個那個(范圍是不可得乃至)『迷人認心取法去修道』

取亦不可得

取(的心理活動)也是不可得『悟者心法俱空,修無修道』

43

法無生無我

所取的法無有法生,能取的心無一是我『不是無我,是離所是』

智悟入實性

智者由此悟入真實性『見聞覺知與萬法即法性平等不二』

常無常等相

便知常無常等(苦樂、空有)顛倒相『執無常無我是癡人』

皆由心起見

皆由心生起的各種見『心外無法,法外無心。癡人認心法實無常』

44

若成立多性

若成立多(萬法差異)性『心生種種法生,法不自言一多』

即成欲實性

即是欲望的心執取法當成實在種種境物『建立實性即誹謗法性』

彼雲何非此

於其中分別為何這個不是那個『龜毛兔角。人無我,頭無月』

常得生過失

心常得生過失『脫離生死,一念不生、一法不立,何來此消息?』

 

45

若成立一性

若(心)成立一(無差異)性『見一必見多?不,心滅種種法滅』

所欲如水月

即於無相的緣生法無期望心,知是水中月因緣『知幻即離』

非實非無實

法不是實有實無,本無相、離相『一切不是?隨緣假說而已?』

皆由心起見

皆是心生起見『假傳萬卷書,真傳:本來無一物,非心非物非覺。』

46

貪嗔法極重

『煩惱極重,是迷惑於現量。現量隨業果而現,各個有別』

由是生見執

『對佛法生執者誤解聖言量。聖言量隨眾生而說,應病與藥』

诤論故安立

『世智是非心,見取走天下。比量即以同界共許之真相,立義論理』

離性而執實

於離(有無)性的法執著實有『法不曾分別自他有無而因果不亂』

47

彼因起諸見

他們因此生起種種見『凡夫迷所知生見。菩薩於所知無知是所知障』

見故生煩惱

見取見而生起煩惱『取境業有量,取見業無邊。取空見諸佛所不化』

若此正了知

若此(離性)正確了知『於所知如是見後不再見,法本無心境相』

見煩惱俱盡

見及煩惱皆了(無可取)『此盡無物可取可盡』

48

當知法無常

當知法相及無常相『緣生顯現本無一法可得,無常亦非真』

從緣生故現

皆從緣生顯現『緣生不外蘊界入,萬相從來不離心。故觀法心不二』

緣生亦無生

緣生(顯現故無實法)亦無生可得『無生誰分別?分別即無生!』

此最上實語

『實語者依迷者,開方便顯實,實語還歸顯現、幻化、緣生、無生』

49

眾生邪妄智

眾生以邪見妄想的世間智慧分別『分別妄想即緣生,性離分別相』

無實謂實想

於不實在中生起實在道理『實相離相無實想,怎樣是實即求實心!』

於他诤論興

對他人的見解起爭論『他非我不非。當然選對的,難道是非不分?』

自行顛倒轉

不知自己的心處在顛倒中打轉『是非自有因果,分別心本無妄』

 

50

自分不可立

認識到自己的道理尚且不可立『才有是非,紛然失心』

他分雲何有

他人的道理怎麽會有呢『一切不立此立否?不逐理,不住立』

自他分俱無

自他道理皆不可取『不侶萬法者是誰?非心非物?真如?』

智了無诤論

智者明了心無诤『千說萬理還歸明自心,一念不生不如法無生』

51

有少法可依

以為有少正法可依來修道『所依法即安心立命處,是生死根本』

煩惱如毒蛇

有依是如蛇般地煩惱『煩惱動時求心安,學會無求處處求』

若無寂無動

若明了法(、心)本無寂靜及動亂『心、法本寂,寂非修證得』

心即無所依

心於法就無所依『莫求心寂!任由煩惱演幻象,萬法齊觀心無依』

52

煩惱如毒蛇

如毒蛇般地煩惱『地獄業輕果熟止,邪見業重慧轉空』

生極重過失

令心生起極重(法我執)的過失『離有取空過極重,空故萬法得生』

煩惱毒所覆

(當心迷幻相)被煩惱毒所遮蓋『煩惱學佛法,法法添煩惱』

雲何見諸心

怎麽會清楚諸心『法由諸心得名,心以萬法得知。無明以知為本』

53

如愚見影像

如愚癡者見到影像『醒是真夢人不識,夢是假醒心皆知,同是幻象』

彼妄生實想

彼於中妄生實有實無『夢中人!佛說世如夢幻。夢亦世間醒亦世間』

世間縛亦然

世人被系縛也一樣『執有輪回有主,有煩惱能系縛,有智慧能解脫』

慧為癡所網

智慧被癡所網著『智慧愚癡本性空,何來智慧破煩惱』

54

性喻如影像

法的自性可以比喻如影像『影像自性因分別而萬象缤紛,其性無相』

非智眼境界

非智慧眼所見的無相境界『智眼觀萬法無相,仍然空心顯現萬法』

大智本不生

大智慧者(正覺心)本不曾生起『幻生故本不生,性空故萬象現』

微細境界想

一些兒微細境界的想法『應觀微細想如幻,生即無生,捨即無捨』

 

55

著色謂凡夫

執著色境名為凡夫『凡夫非有性,能執所執本緣生,無我無物』

離貪即小聖

離貪者是有學聖者『迷有能亂能離能寂,覺本無亂無離無寂』

了知色自性

了知色的自性(即有即空即覺)『迷者未曾離覺,不可將覺覓覺』

是為最上智

是最無上智慧『即萬法本覺之性,心境覺一如,萬象齊覺含萬象』

56

若著諸善法

若著取善法(如修道證果解脫)『法本無我不曾迷,誰離縛誰修證』

如離貪顛倒

有如離貪一樣是顛倒想『貪嗔本緣生性空、性離不用更離』

猶見幻人已

如見到幻化人後『幻中無人我,貪亦幻不用取捨,若離亦是幻』

離所作求體

離幻化所作的行為求幻的本體『若有一法勝於涅槃,亦是幻化所顯』

57

知此義為失

知道離所作求體是過失『離因緣所作,決無法體可尋』

不觀性無性

不執取法的有性無性『不是不理,不是無知,是知而不取其性』

煩惱不可得

了無實在煩惱『煩惱本虛幻性空,即是法性、覺性、眾生性、佛性』

性光破邪智

心性之光明破除邪智妄見『萬法自性本光明,煩惱無得即是破』

58

智離染清淨

智者(本)離染污(本)清淨『法本清淨,智慧、煩惱本無染淨相』

亦無淨可依

亦無清淨(法乃至本體)可依『依煩惱而說:心無依即無染名清淨』

有依即有染

有法可依即染污本心『莫依外佛、正法、內心,心自性本無依』

彼淨還生過

彼淨依還生(離染取淨)過失『觀心取淨造淨業,取淨心還迷』

59

極惡煩惱法

一切極惡極煩惱法『正念惡念俱緣生法性,迷善迷惡皆虛幻』

若見自性離

一旦見到心法自性(本空)離相『無相心,本無取捨,本含萬象

即心無動亂

當下無相心本無動亂相『知心不動,則無煩惱可離,無菩提可取』

得渡生死海

得渡本非生死的業海『如幻業海即佛妙用,凡夫用而不識其妙』

 

60

此善法甘露

如此善法之甘露

從大悲所生

是佛之大悲心所生

依如來言宣

我依佛的言教宣說

無分限分別

不分別為誰為何故『龍樹此頌,各宗派皆如此說』

總結

此中如是離可說以上所說之法是離言說之法

隨智者見即成就隨智者見到即能成就離言理的觀察

智者隨觀隨順門隨觀察而入隨順法性之門

如是皆從大慧轉這轉變都是從大智慧來

一切法中真實性萬法之真實性『本具離言實性,非證時有』

智者隨應如理觀智者各隨所應機緣入所得之理而觀『機有三乘』

所向由是信得主一切來自能立威信的佛陀善巧言教『信根從德、慧生』

拔彼眾生離諸苦度眾生離苦海『唯緣能度』

此義甚深復廣大此文意義甚深難解又廣大無際『初學人前莫說』

我為勝利故贊說我為殊勝利益而贊歎宣說

如大智言今已宣我如佛宣說我今(具五分法身,故能)

自他癡暗皆能破自度度他,一切癡暗煩惱皆能破

破彼癡暗煩惱已破煩惱後心不癡迷,心知

如如所作離魔障所作一切是如如寂靜,本性離魔障

由是能開善趣門從此一切行皆善妙(離善惡是非)

諸解脫事而何失(生死了不可得即)知解脫之事從來未失『本無我,即解脫』

持淨戒者得生天持淨戒生天(業性空故業果顯現)『不求天,佛亦不作』

此即決定真實句是真實『不論是否曾造惡,不影響持戒生天,比喻破戒也能住正心』

設破戒者住正心如果破戒而能住正心(空正見)自在『罪從心起還從心滅』

雖壞戒而不壞見雖破戒不破見(證空者,正信業力因果)『心清淨不壞惡業生起』

種子生長非無義(證業空不滅業)善惡業種子亦然生長『但已知是幻化不實』

見義利故廣施作(了知性空即不住涅槃)見業緣利益眾生故廣大修善業

不以大悲為正因若不是有大悲心推動(為成佛)正因

智者何能生法欲已證空之智者那裡會再生起要覺悟圓滿的希望心

0諸法離緣生,所作如是離

1以無依心離邊見,知緣生外境有非實有

2外人立無自性不如理

3外人立無自性如何有解脫

4如理者離有無而解說法的存在現象

5涅.與生死不二

6了知生死本空即了知涅.本空

7證滅時知生、存在及分別,皆無實法

8涅.不曾滅任何法

9了知滅性不滅,即得解脫,非蘊滅,是染滅悟所滅

10法的生滅俱不可得,智者知從無明而有緣生法

11見法本寂靜,業亦然,此智最勝無邊

12緣生無自性是可見,非以緣生分別見

13外人立佛說實有煩惱生死因果解脫

14因果前是依緣生分別而假名安立

15前時是世幻所見,三心三時皆不實

16幻本無生,不可執取為實

17愚執有前法,智觀有無如幻影像

18此是生非滅,是概念分別,緣生輪轉無無一實法顯現

19已生未生皆自性無生,生名何來

20煩惱因滅盡則法滅盡是邪說,法自性無盡,盡是假名是見

21法本無生滅可得,是隨事隨義現

22知生、滅、無常,便不求法的根和自性

23緣生雖生即滅

24不了自心則執取有、無、人、我等顛倒

25法的苦空無常無我,不依有無見得,是離法相見

26法、心無住無境界無根本可得,從無明業種所生,無初中後

27世間惡法皆依根塵識而顯現之幻化相

28

29智者依眾生的愛執而平等說法

30先說法依緣有,次說實在是苦空無常無我,後離所求

31不識佛法在於離,便聞法執法、破法

32佛方便說業的實相,了知性空時知業無生

33佛方便說蘊界入,四大及識,愚者執實

34智者證悟時無妄無分別

35若知萬法與覺性不二,即是涅.

36若心分別萬法即亂,心離相即無生

37外人問:無分別如何知無生

38無無明可滅,生滅名乖違

39依緣說法有生有因果,離緣無法可得

40法的生及留住不成

41菩提無實法可取證

42無智者執有實法,執亦非實

43法本無生無我,常無常是妄見

44若心起異見,彼非此,即建立即過失

45若心起一見,則心法一如,亦是見

46煩惱生見執、安立、爭論,於無實無虛離有無之法執實

47見故生煩惱,了知法離有無性,則染盡

48法的無常是緣生顯現,緣生即無生

49邪智非實執實,對他爭論,對自顛倒

50自他道理不可立,不可依故

51心若無寂動相,即無所依

52煩惱覆蓋,不見諸心

53於影像妄生實想,慧為癡所網

54法性空如影像,智者不生境界想

55離貪是小聖,最上智了知自性空

56著善離貪是求幻人修道之顛倒

57煩惱不可得,性光破邪智

58智慧離染本淨,亦無淨可依

59煩惱自性空,心無動亂即渡生死海

60以上所說是平等說佛法

緣生法無自性,離有無相、

生滅是假相,法本寂滅

無明生死不可滅盡,緣生不實之法故

常無常、生死涅.是妄見,法本無此相

根塵識之分別即是緣生幻象不實

佛法依眾生根性而建立,是方便說

建立道理,是非實執實,是顛倒,是爭論

生死涅.不二,菩提無法可證可得

佛法道理在於離法見,在於心無依

無妄無分別即是真如、法性、覺性、心性

智慧是主是光明,煩惱是客是雲霧遮智慧

空即是色,空不滅萬象,空不離心智。

心佛眾生,皆是法性覺性不二顯現

經曰

佛不入不滅,涅槃亦不住,

離覺所覺法,有無二俱離。

若如是觀佛,寂靜離生滅,

彼人今後世,離垢無染取。

 

(以下是第一片錄音帶的內容)

六十頌如理論講記

廣超法師主講

大眾合掌: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好,放掌!

諸位法師,諸位居士們:

在這裡,我跟大家講一本有關中觀的論著《六十頌如理論》個是,這本論由龍樹菩薩所造的《六十如理論》。這個論,在藏經裡面只有它的頌文。以前沒有人講解過,現在那我來嘗試講這本個論,是因為籌款的負責人——守月居士,他提出來的。因為這部論不是很長,不是很短,剛好適合,夠時間講完。所以,我就同意講這部論。由於因為中觀不適合初學佛法的人聽,因為這樣,所以我就規定要報名,當時是這樣子規定,但我又不知道你們報名的情形怎樣。如果

說到時候在講的過程裡面,如果有人問一些人的問題是屬於一些初學佛法人的問題呢,我會不答。因為我不要浪費那些時間。

關於這個“中觀”,是在佛滅五六百年後,大乘佛法興盛時候,有一位大乘的學者,叫龍樹菩薩,一個大乘的學者的一些論點。那麼,他為什麼要提出這些論點呢?主要的是為要破除那些人對佛法的誤解。佛在說法的那個因緣是,有時候隨著不同的眾生,講不同深淺的佛法,而那這些學習的人,卻他們會產生了各種不同的見解,在這那就不同的見解裡面有很多是非常錯誤的。比如舉一個很簡單的見解,就是我們佛教講的業力輪回,那麼,在這個在印度教,他們也講業力輪回,那有些人他就說佛呢,是從印度教那邊學的,學會這個業力輪回的。其實不是!它裡面有很大的差別!那很多佛教徒學會了這個業力輪回的道理,他的思想是印度教的,不是佛教的。為什麼這樣講呢?因為他認為無始以來,有一個眾生在輪回,輪回到今天;那在真正佛法講的業力輪回裡面,是沒有一個眾生在裡面輪回到今天!是完全跟印度教不一樣的!那麼,這些就是龍樹菩薩所要破除的不正確的見解。

那中觀思想的學說呢,發展怎樣呢?早期傳到了中國,那後期的中觀發展,就沒有傳到中國,主要是傳到了西藏佛教。由於這樣子呢,在中國佛教的一些中觀論師所的解釋的中觀,已經跟後來的印度佛教的這些中觀論師的說法呢,有不大一樣了。但是,在藏傳佛教,他們又把認為後期的那些中觀論師的說法,他們就給它分成兩個大主流,這在中國佛教就沒有。那這些後期的說法,是其實呢,他們因為學習了龍樹的中觀見解,而產生他們的思想也開始分裂,才有分不同的中觀論師。那在這裡呢,我不想談論這些見解,我是直接以《六十頌如理論》來講龍樹菩薩所要講的這個法。那如果你是跟藏傳佛教的這些喇嘛學

的話,他們一定是根據後期中觀的論師的那些解釋來講解釋。在這裡呢,我是不根據他們的。

頌文,我翻譯成白話有些倉促。就是說,可能有些缺漏,所以在講的時候,有時候我會糾正。

在我們佛教裡面,我曾經說:佛教它所講的法,不是用語言所能夠表達清楚的,但是呢,因為我們人類是以語言來學習知識的,因為如此呢,佛不得已要借用語言來給我們說法。而那用語言說法呢,眾生就執著從佛所講的語言裡去尋找真理,就在裡面辯論對錯,辯論這些語言裡面所講的道理怎麼樣才是正確的。那麼,這不是佛的本意!又但是因為每個人對佛用語言方式的教導有不同的了解,因此我們佛教就有了分裂,各有各的看法、說法,而產生分裂。那麼,到了龍樹菩薩呢,對這些種種不同的看法呢,一個一個的給予來擊破,形成一部《中論》出來。在《六十頌如理論》裡面,就不是將不同的錯誤見解一個個列出來,主要是在講什麼呢?這個緣生法。講這個緣生法的正見應該是怎麼樣的。我們現在我們來直接看頌文:

——皈依頌——

“歸命三世寂默主,宣說緣生正法語。若了諸法離緣生,所作法行如是離。”

在印度古代的那些論師們,每次個造論的時候,他們一般會先贊頌或皈依三寶。“歸命”,是皈依;“三世”,是過去、現在、未來。“寂默主”,指佛。佛證悟到沒有生滅的涅槃,就是寂。也就是說,佛跟世間人無诤,佛不與沒有跟世間人爭論,是。寂,指證悟到沒有生滅,無诤的世尊。

第二句“宣說緣生正法語”,佛用語言給我們人間用語言來講法,所講法的內容都是環繞著在講緣生的法。這個緣生的法是哪一些法呢?就是凡是我們所知所見的一切法,都是由因緣所生的。那麼,這個由因緣所生的道理呢,是佛建立起來的。在佛以前呢,沒有人提起因緣生的道理。佛一開始在菩提樹下證悟的當時,依南傳的經典說,佛是觀十二因緣而悟道的。但是,佛證悟之後,(經典記載),他不願意說法。因為他證悟的這個道理,他說語言不能說!那最後呢,他還是說了,而且說了四十九年。在這四十九年中,那麼,佛所這樣說的種種法,一切都離不開因緣的道理。包括他講的《四聖谛》,都是在講因緣的道理。那麼,先說“宣說緣生正法語”,龍樹菩薩說,在講一切的種種法裡面,唯有講緣生法才是最正確的解釋世間的現象。

但是,他下一句說:“若了諸法離緣生”,如果一個人他明了諸法的性相,我們所認識的法,以佛法來說呢,他們將它分為所謂的:外貌和內在的本質。外貌是外相;內在本質就是本性、自性。一切法都可以以這兩方面去觀察它。那麼,如果一個人如果明了諸法的性相,他說“離緣生”,就是不在緣生的幻相之中了。(在這裡翻譯白話的時候,那個有角的引號,是表示我添加下去的;

如果是括號的話,是表示頌文本身就有那個意思在裡面的。你們要明白哦!)所以呢,我這樣說諸法的性相,因為我們每次談講到也是說諸法每講到一個法的時候,總是先你談論它,用它的外表來說,然後再談論它到它底的內涵是什麼。也就是說,它的外表是相,它的內涵是自性、本性。那麼,“若了諸法離緣生”這句話的意思是說:你若知道了諸法的性相,就能呢,如果你知道了、遠離了這個緣生的幻相。這個幻相為什麼說是緣生的呢?因為佛說因緣所生的種種、種種的法,都不出不了我們的五蘊、十八界、六根的境界,裡面,那麼,這些六根的境界,如果以小乘部派是說:都是由我們過去業的顯現;如果以大乘部派是說:是心的顯現。都是由有我們的業。如果以小乘部派是說:由業,過去業的顯現;如果以大乘部派是說:是心的顯現。那麼,不管是業或是心,它都是種種因緣在裡面作用的,而產生的一個幻相,不是實在的。因此,如果一個人明了了一切法的本性跟它的外相,並不在它的緣生的、如幻如化的相貌裡面呢,那麼,這個人就會明了他所作的一切“法行如是離”。這個人他所作的一切行為都就是心在作哦。心所作的行為,就會如他所明了的這個緣生幻相,從而遠離對緣生幻相的執著。就是他不在這個幻相裡面生起種種的見,而在裡面作一切行為,而是遠離了這些種種的幻相的執著,而去作他所做的事,但他的就是心依然在活動。也就是說當一個人他覺悟時了,他雖然遠離了緣生的幻相,但他還是在緣生法裡面活動,只不過的,但是,他的心不在執著生起種種的見罷了。

這一頌開始是歸敬三寶及龍樹菩薩開始宣,他講《六十頌如理論》的總義一個開頭。下面是他的接下來,他就是立論了:

——第1頌——

“離有無二邊,智者無所依。甚深無所緣,緣生義成立。”

那我翻譯成離緣生的法呢,在這個緣生法裡面,要離“有”跟“無”,就是“法的有”跟“法的無”,兩種邊見。龍樹菩薩在這《如理論》的第一句就提出要遠離有跟無,這是因為在這個《如理論》裡面,我們眾生在世間生起種種法的見解,在這種種法的見解裡面,再生起法的存在跟不存在的見,就是有見跟無見。因此那麼,有、無這兩個見,時時刻刻都在使用。

他說“智者無所依,”一個有智慧的人,他的心就無所依。他的心無所依,是對什麼東西無所依呢?是對於六根等法的這些東西,就是包括十八界。就是說:我們認為我們的身心在這個世間裡面活動,而那所謂的世間無非是因緣,緣生法在作用,六根就是緣生法的本身。因而就是說,一個有智慧的人,他就不會將他的心依靠在這個緣生法裡,依靠這個由六根的境界而建立起來的種種認為的真理。就是說,這個真理並不在緣生的現象裡面建立。如果你在裡面建立呢,它都是幻化的。因此龍樹菩薩說:一個有智慧的人,離開有無二邊,然後呢,他心中無所依。什麼叫做所依呢?就是我們心中起心動念,建立起任何的真理、道理,都有所依靠,依靠六根境界得來的知識。這樣的依靠是智慧者所不需要的。那麼,釋迦牟尼佛曾經在一部經裡面說:“六根就是六賊,它偷掉我們的心,使我們迷惑.”佛也在經裡說,這個六根是魔王的境界。你相信六根就是相信魔王。也就是說,這六根所告訴你的一切是不可信的,不可靠的!佛經常這樣說。那麼,現在龍樹菩薩說:有智慧的人,他的心就不在這些地方依靠。所以,智慧生起來,就不以依這些地方來依靠。因為“我”在這六根裡

面,就會生起有啊,無啊,種種見都來了。

然後,龍樹菩薩再說:“甚深無所緣”,就是對於很深奧,很深奧的東西無所緣。什麼是無所緣呢?所緣,是指境界。依就是在我們佛法裡面說:我們的心能夠知道外境,心是能緣,所知的境是所緣。甚深無所緣,就是說呢,這個很深奧、很深奧,很難知道、了解的這個無所緣,沒有真實境界的道理。為什麼這樣說呢?因為那麼,這個無所緣呢,這個所緣,它必然有相應的能緣的心。這個心,就是很深很深,很難知道、很難了解的,心不去執取這個外境。當一個人他能夠知道有這種心,他這個心就不再執取外境而唯有生起的知覺。所以說以此甚深的心,無所緣地去認知的時候,那麼,當他能夠這樣時,這個緣生的正義,才能正確成立。就是說佛講這個緣生法,不是依六根境界所得到的知識來講這個緣生法,而是遠離了所緣的外境而建立起來的。就是說,佛並不是依靠我們凡夫六根境界那種方式得到知識,然後建立起緣生法。也就是說,這個緣生法的道理,是遠離了六根的境界的智慧而建立起來的。那這個建立起來的時候,佛不得已用緣生法,用語言來說這些道理,用語言來說。也因為這樣,佛說不可說,很難說。說了也聽不懂。為什麼呢?因為它是遠離所緣六根境界而建立起來的。

征對那龍樹菩薩這樣的一個立論呢,外道就提出論點了。即

——第2頌——

“若謂法無性,即生諸過失,智者應如理,伺察法有性。”

這是外人聽了龍樹菩薩說緣生法不在六根境界裡建立的,也就是說呢,在六根裡面建立的法,龍樹菩薩都說是不實在的,幻相的。因為前面講了,那麼,外人就說了:如果這個緣生的法沒有性,這個無性就是沒有自性,不存在的話,意思。那麼,(什麼叫做有?什麼叫做無?在佛法裡面,法的有,就是有存在的意思;無,就是不存在的意思。)外人說:如果法沒有自性,沒有存在,就會有很多的過失生起來。有智慧的人應當如正理如法理地,小心地觀察緣生法是有自性的。去觀察、視察法有性,要小心地觀察緣生法是有自性的。

外人這樣說,就是有存在的意思。在這裡,我先說一般人對佛法的了解。佛在這世間跟我們說:這世間是苦、空、無常、無我的;佛說這世間又是十二因緣的輪轉;他也說我們有過去的業,也講四聖谛這些法。這些種種的說法,就令學的人,聽的人以為有實在的世間在無常變化、無常;有實在的苦;有實在的生死;有實在的解脫……一切都真實地發生著。然後,他真的在生死裡面,他追求要解脫生死。這是一般人在學習時生起的這種看法。那麼,現在外人所立的這個論,也是這種看法。

也就是說,如果以你龍樹菩薩說六根所看到的是假的,這個緣生的法,是脫離了六根境界而建立起來才是正確的話,那麼,就會有很多過失。因為他認為六根緊緊所看到的是假的,你龍樹菩薩說的。而外人說是真實的,那些都是在發生的。他說,他小心地觀察緣生法的有性,就是說,他認為佛講的“諸法因緣生,諸法因緣滅”這些道理,是真的有因緣在作用,而不是沒有。而這些

真正的因緣在作用裡面,是有真的有因緣作用裡面生滅變化,真的有生、有死、有老……所以才有解脫,有輪回這些現象。外人這樣的認為。他又說呢,應該小心地去觀察這些生滅、生死的變化,真實地在那邊因緣變化中。所以他說“伺察法有性”。小心地來觀察這個法的因緣是有自性的。

——第3頌——

“若有性實得,如愚者分別。無性即無因,解脫義何立。”

“若有性實得,如愚者分別。”如果這些法真實存在,是因為愚癡的人而分別才有的。外人說:如果如你龍樹菩薩所說的,法的有性,法的存在的,認為是實在的,這認為,這種認為龍樹菩薩說是愚癡的人的分別而有。(後面括號是我加上去的。)龍樹菩薩說是沒有實在的,就是“若有性實得,如愚者分別。”如果這些法真實存在,是因為愚癡的人而分別才有的,意思是這樣的。那麼,他說,如果是那樣呢,“無性即無因,解脫義何立。”就是說,這個生死的法沒有自性。就是現前我們看到的生死變化這些法,沒有自性,不存在的話,那麼業的因也不存在。如果這兩樣都不存在,那生死解脫是沒有必要了!意思是說:如果龍樹菩薩說生死幻相是不實在的,是沒有的,那麼,造成生死業因也是不實在的,那又何必在講解脫生死這回事呢?

這是外人這樣頂駁問回龍樹菩薩的話。也就是說,當一個人他在聽到佛法講:“一切法沒有自性,不實在……”就不能接受!因為他說有實在的我在生死,我在輪回,也因為這樣呢,所以我要解脫生死;也因為這樣呢,佛講因緣,佛講怎樣解脫,怎樣修行……真的佛那樣說,而又說你龍樹卻的說法沒有實在的法。哦,那外人這樣的問回。啊,那麼,在這裡頭呢,我們看回我們學習佛法,我們過去的認識,每個人學習佛法,開始都聽“這個世間是怎樣的?”“過去啊,業力因果輪回啊……”慢慢地呢,他就相信了:是啊,我有過去的業,因為我造的惡業,我今生受報嘛嗎?哦,如果那我沒有好好地修啊,我下一生還要輪回啊!所以那麼呢,我就要努力地修喽!我要設法解脫喽!這

就是一般人學習佛法的觀觀念呢。你他如此建立修行的信心,那現在如果你聽了龍樹的說,哦,一切法都沒有本體,沒有自性,都不可得。那麼,何必修行呢?自然就有這種看法出來了。那一個人為什麼會有這種看法呢?那是因為他誤解了這個龍樹菩薩所講的所謂的沒有自性啊!

再來看下去,龍樹所說:

——第4頌——

“不可說有性,不可說無性。了知性無性,大智如理說。”

龍樹菩薩說呢,他說,不可以說法有存在,也不可以說沒有存在。那麼,一個人明了法的本性,法性呢,有性跟無性是怎麼一回事,那麼,他就會知道:佛陀如正理而說這個緣生的法性。佛是怎麼說這個法性呢是怎麼說?他說如果一個人知道法的有跟無裡面的奧妙的道理,他就會明白佛說的緣生法的道理。因而那龍樹菩薩說:你不可以說有一個法存在,也不可以說那個法不存在。

那麼,講到這裡,我先來解釋——我們的認識。我們眾生,依佛法說,我們迷惑、執著這個世間的種種境界,就是執著所緣;也執著這個能知的心念,執著能緣的心。執著有能知的心,有所知的外境,這樣的執著裡面,我們去分別,去區別這些心呀,這些外境呀,一個個是什麼東西?那我們這樣去區別呢,實際是怎麼回事呢?依佛法說這個因緣生的道理:每一個法不過是一個因緣變化的過程,在這個因緣變化的裡面頭,不曾有一個東西停留住,它就在那邊變化,不曾停留過。在它變化的過程當中,它他保持一段時間讓我們認識到。那我們就說“這是一個法。”我們佛法裡面對定這個法他把這個法呢就是這樣定義的。因為就是凡是一個法,要讓你知道,它必然要在這個世間出現一段時間出來,保留它某些特一定的性質,你才會認為它存在。乃至這個閃電,它閃一下,你都認為留一陣子讓你看,讓你知道。那麼,這個因緣變化的過程,不管它多長時間,或者多短的時間,當你知道它時,你已經在那邊“取像”了。這取像,是我們心的一種行為,我們心裡的一種行為。就是我們的心、心念,依佛法說有很多種,其中一種叫“想心所”,這個想心所,它一觸到境,就去分

別它的影像。在分別裡面,它說是一個影像,它要記下來,記下來是“念心所”。那記下來以後,當以後那個影像再度出現,它又記下來。它就會比較了:上次記的,這次記的……咦?一樣!比較後:哦,這是同一個法!然後,就認為有這個法了。如果這個法在他眼前一直重復出現,他就覺得這個東西存在。也就是說,當你去分別法的時候,對那個法建立起那個法的像。

比方說,我們說“這間課室”,我們現在坐在這裡一直看這間課室,那麼,你對這間課室生起它的法的形象。那這個形象保持,你就認為這間課室存在。

那麼,再來,我們說“下雨”。下雨不過是一個過程。雨水,是從地面的水蒸氣升上空中,然後冷卻了掉下來。掉下來的時候,因為大家處在同樣的溫度一起掉下來,不是這邊一滴,那邊一滴,所以,變成你看到整批的雨下來。整批的一滴一滴掉下來,你看到這個形象,你說叫下雨。就算你不說下雨,你也就認為有這麼一個動作、一回事發生。那麼,這件事情呢,天上的雨一直這樣、這樣地降下來,然後你給它一個名稱,就叫做“安立假名”。我們除了執取形象,再安立名稱,這是我們心的一種行為過程,在這個過程裡面因為下雨這種現象,重復了又重復,然後,你的記憶裡面記了又記,記了又記……以後,你就比較,比較……你就很容易認識它了。過後,你就確定有一種東西是下雨。然後,你就會生起這個下雨這件事情從哪裡來?你會去看它什麼時候有,什麼時候沒有;你就生起有的見,無的見;開始的見,結束的見;也生起一個的見,兩個的見……數量也生起來了,種種見都來了。

那下雨呢,因為我們知道,從現在人的知識,我們很容易會了解、知道:是水蒸氣變成雲,雲掉下來,水滴就這樣滴下來。這只我們很容易了解是一個過程,因為下雨的本身就在動中,知道嗎?它沒有停止,就在那邊動中。

但是如果你說:“看‘這間房間是課室。’”哦,你認為它停留住了。停留住,是因為它的變化不是很快。其實,這間課室一百年以後,它也不會存在的,肯定不會存在的!它也在慢慢變化中,其實從它開始就在變化中。這樣的種種的變化,我們可以去認取它。佛法講因緣嘛,這個緣生法因緣變化的緣生法,我們就在這因緣的變化過程中,去認取這個法。你會去認取一個法呢,是因為法的因緣變化保留一段時間,讓你知道。你就執取給它的一個形象,認取它。然後就說“這是一個法”。

如果雨從天上掉下來,我沒看到,到地面我已經看到時,我叫它下雨。那麼,從雲保留到下雨的過程,我把它叫做“雲雨”,不叫下雨。那麼,如果從水蒸氣時,我就觀察起,我叫它“水蒸氣雨”,可以嗎?聽懂我在說什麼嗎?因為我們看下雨的過程,是從我們眼睛看見雨水掉下來的時候,那一段過程,我們叫下雨;如果從雲那裡看起,我把它叫雲雨;如果從水蒸氣看起,就是算起啦,那時我把它叫水蒸氣雨。

都是一個過程,一個名相,一個稱呼。在裡面,我們生起:“有?”“沒有?”“什麼時候出現?”“能不能再進來了?”“……”這就是我們對緣生法沒有弄清楚緣生法的時候,它們都是在不同的過程變化裡面,沒有一個實在的東西在那邊,而我們卻認為有實在的東西,就有果國法。然後在這個法裡面就分別了:哦,這個雨應該是怎麼樣的?是一滴一滴的水,它必須從空中掉下來。如果從屋頂上掉下來,不叫下雨,叫漏水。是不是?

你看,我們就這樣的去分別。那麼,這種種的過程,它們不曾說它是某個東西,是我們的分別認為的!因為這樣子,所以說呢,佛講這個緣生法,它實際上不是依我們六根所知的境界來說。但是,我們眾生卻以六根知道的境界來

了解。現在那麼,我們就去嘗試用六根的境界了解,來看佛講的因緣所生是怎麼回事。那我就說了:“你看,那朵花開了!”因為有花的種子,然後種在泥土裡,有陽光,有水分,有養料……讓那朵花長出來,最後開一朵花。我們看到的“佛講的因緣”是這樣子,知道嗎?

但是,如果以佛所講的因緣並不是這樣子。沒有實在的一粒個種子留在那邊,沒有實在的一棵植物在那邊。“實在的”,是我們認為有實在的境界裡面所發生的那個東西,是一個法。那這個一個法,一件東西,就是龍樹菩薩所要破除的——自性見。就是我們認為的世間有某樣東西:這樣東西,那樣東西……都是在六根的境界裡面建立起來的!沒有一樣不是!而這些就從你的眼睛、耳朵……再加上你的分別、思維……種種建立起來的。那這種種建立它的本身,這建立的過程也是緣生的。意思是說,當你在看見下雨,下雨這件事情,下雨的名、下雨的相、下雨的性質,也是一種緣生法。但是,我們不看那些,我們看到的是六根所告訴你的那個影像。讓你認為:這是佛所講的因緣所生法。我們每次說“諸法因緣生”,哦!就是種瓜得瓜,種豆得豆!——我們就是這樣子解釋喽。明白嗎?那麼,現在龍樹菩薩說:這些都不是佛的本意!

現在,外人說:如果你說緣生法沒有實在性,就是沒有自性,那麼,就是沒有生死喽?沒有實在的東西在那邊,怎麼會有生死?那麼,沒有生死,也就沒有過去的業因了?也沒有業力的因果了?這些都沒有的話,解脫生死也是沒有了?

他之所以就這樣問龍樹菩薩。他之所以說,統統都是建立在他認為有實在的法在作用,然後,在他所認為的實在法裡面,找他的道理,來設法攻破你這沒有自性的見解,這是外人的行為。也因為這樣呢,他不了解龍樹菩薩說沒有

自性是怎麼回事。龍樹菩薩說:

“不可說有性,不可說無性。了知性無性,大智如理說。”

就是說,這個法的存在是不可說的,他說。為什麼不可說呢?“存在”,這件事情,沒有實在地發生。“下雨”,是因為我們生起法的見解,然後,我們看它出現了,就說下雨。等下因緣變化不出現了,雨沒有了,又會生起:有的見,無的見;如果定位這個下雨,是雨水滴下來,讓我看見,我才說“雨開始了”——有了。如果把它定位在:雲和雨一起,是一件事情,我把它叫雲雨。那麼,當我看見有雲的時候,我說“它已經出來了”,有沒有這樣子?有啊。

我舉個例子:如果母雞……不要說母雞,說媽媽生孩子。當孩子在媽媽肚子裡,肚子脹脹的,你會說:“哎,你看那孩子來了。”——那就是“雲”喽。當那孩子從她胎裡出來了,——那就是“下雨”喽。知道我說什麼嗎?其實。它的變化過程裡面,看你取哪一段。認為有一個東西,然後你就看到那個東西“生”。所以,一切法的生、滅,有、無,我們一般人是建立在六根的境界,而這建立在六根境界是以緣生法的境界,依靠這些東西建立的。但是,龍樹的說法是:你必須遠離這些東西來建立緣生法才對呢!他說“不可說有性”,為什麼不可說?因為你是依六根境界去安立名稱的,是你的心裡過程另外加下去的緣生。聽懂我說什麼嗎?就是說,從水蒸氣變成雲,變成雨,掉下來的過程,其中,你對“掉下來”那個過程安立一個名稱,安立形象,然後你才說“有”。你在這安立的過程中,又是依六根的緣生法去建立的。聽懂嗎?那麼,那樣呢,下雨本身已經是不實在的了,你的心的運作過程本身也是因為另外的緣生法建立起下雨這件事情的,所以也是不實在的。

那麼,如果以後來的唯識宗,大乘的另一派唯識宗,他就把這個過程分為

兩個過程來說:一個是依他起性,一個是遍計所執性。就是說,那個法的變化,下雨的變化因緣過程,叫做依他起性;遍計所執性,就是說你過後通過你的心裡過程,跟六根境界的過程,再安立下來得到的知識,就是遍計了,這是一種偏見。那麼,這樣是錯誤的。現在,在這樣的錯誤裡面建立起“有”,“沒有”,所以龍樹菩薩說:這個法的自性,不可以說有,也不可以說沒有;這個法的自性哦,不可以說有,也不可以說沒有。

“了知無自性“,就是說,如果一個人明了法的自性,有性跟無性是怎麼回事,就是法的本身是不可得的,它的本性也不可得,有無也不可得。了知了這一點呢,你就知道佛陀如理說,是“大智如理說”。佛呢,如理而說緣生法性,這個緣生法性不屬於有無,不屬於六根境界。接下來:

——第5頌——

“涅槃與生死,勿觀別異性。非涅槃生死,二性有差別。”

就是說,所謂的沒有生滅的涅槃,與還有,有生滅的生死,這兩件事情,“勿觀別異性”,不要以有生滅的有無的等等,這種看法來觀察他們的差別。我們,就是以這些來觀察它們的差別的,我們認為:我在這裡生滅,生死,輪回……那麼,涅槃是沒有生滅,沒有輪回,不是以生滅,有無來看的!我們總是用這些來看它們的差別的。不可以用這些來看!——龍樹菩薩這樣說。為什麼呢?

他說,“非涅槃生死,二性有差別”。這個涅槃與生死呢,我們眾生先認識自己有生死,不知道有涅槃這回事,涅槃是佛出世後告訴我們的,所以,我(龍樹)這裡說:並非佛說的涅槃,與眾生認識的生死是兩種性質,是有差別的法。為什麼你會認為它們是兩種性質,是有差別的法呢?因為你先對那個法生起“自性見”,有了自性見,就有了它的相,有它的差別可以建立。因此,每當我們去認為,去比較兩個法的差別時,我們已在其中建立起兩個法的個別的自己的相,然後,再去找它的性質,它的差別。

我舉個例子,在我們佛教有個很出名的例子:“龜毛兔角”。就是說,烏龜沒有毛,兔子沒有角。真正的一個事情在發生,但是,這裡面有很多毛病。為什麼呢?烏龜呢,當你去確定烏龜時,你已經把有毛的東西挑剔掉,不叫烏龜。意思是,當你給烏龜定義時,你認識烏龜的當時,已經確定沒有毛了。聽懂嗎?然後呢,你去確定什麼是兔子的時候,你已經確定了它是有毛的,然後你去建立一個自以為聰明的道理:烏龜是沒有毛的!聽明白嗎?

我聽了一個笑話,可能你們都知道:新加坡的小孩子,他們在上幼稚園時,老師叫他們畫雞的時候,結果他們畫的雞是沒有毛的。為什麼?因為他們沒去動物園看呀,看不到。他看到買回來吃的都是沒有毛的。,是不是?

你看,這就是在我們的生活裡面,由我們的六根境界裡面得到的知識,那我們就依此確定某那個東西,然後我們就拿它來比較。這個比較呢,在還沒有比較之前,已經斷定它有這些,沒有那些了。換句話說,如果你承認一個東西有什麼什麼什麼性質,你同時就承認它沒有另外一些性質。聽懂嗎?既然如此呢,你告訴我:烏龜是沒有毛的。多余的這句話!聽懂嗎?兔子是沒有角的。也是多余的!同樣所以,涅槃跟生死呢,我們也是一樣,一般我們去認識、去分別、差別的時候,我們就先用種種的我們以前所認識,來規定去分別它。就以“生滅”呀,“有無”……等等法去觀察:什麼是涅槃?什麼是生死?然後你說:哎呀!生死跟涅槃是不一樣的!那龍樹菩薩說:不可以這樣說子!他說:生死和涅槃這兩種並非是有差別的法。

在這裡那我要這邊強調:就因為你有了自性的見,你才會見到法的差別;如果你不生起自性的范圍,沒有一個范圍,沒有一個相的范圍,你不會說法有沒有差別。你們有沒有去分別廣超法師是有抽煙的人呢,還是沒有抽煙的人呢?有沒有去分別哦?對不對?就是說,你不以某一件事情來分別我是怎麼回事。明白我的比喻嗎?那麼,我們每次就用種種的性質,就給定下了,然後去說那個東西什麼,那個東西什麼……涅槃、生死也一樣。因為這樣,我們執著:認為我們在生死裡面;我們覺得:我們在苦裡面,我們要出離生死。那龍樹菩薩說:

——第6頌——

“生死及涅槃,二俱無所有。若了知生死,此即是涅槃。”

就是說,我這邊寫的:“生死的幻有及涅槃的真寂”這兩種都無所有。為什麼這樣說呢?因為我們就一直認為:生死是如幻如化的,在那邊變化的;那涅槃呢,是真正不變的,是如如不動的,沒有生滅的!我們一直就在這種概念裡面。所以,我就解釋為:“生死的幻有及涅槃的真寂”,二俱無所有,這兩個都沒有所有法。有什麼呢?生死是有生滅的,生死是虛假的,你說生死是有啊,無啊,……等等性質,你就用這些來看!明白嗎?

那麼,涅槃也一樣!涅槃用生死來看,那它是實的,還是假的?用它是有啊,還是無啊?……種種、種種這些性質來看,因為你都是用這些種種、種種的,所有的法來分別,所以你認識的生死。所以菩薩跟你說你所認識的生死,這些都是沒有的這些東西!這些是因為你生起法的見!生起有無的見!生起生滅的見!

“若了知生死,”如果了知這個生死,是離緣生的幻化。為什麼我這邊括號說“離緣生的幻化呢?”你們看頌文的第三行:“若了諸法離緣生,”龍樹菩薩說:一個有智慧的人,他知道一切法的性質不在緣生的幻相中。

這裡是第六個頌說:如果一個人知道生死的本身是怎麼回事呢,就是離開緣生的幻化,生死的當時,本身就不在緣生的幻化裡面,那麼,這個人當下時就“此即是涅槃”。他當下就知道了,“此即是涅槃”,這就是涅槃了。這個涅槃,也是離開緣生的寂滅,並不是在緣生法裡面有涅槃!不是。因為緣生法是一個因緣變化的過程,它沒有一個實在的東西在裡面停留住,也沒有一個東

西可以給你得到。因此那麼,在這裡呢,這上下兩行,我就說“平等無二”!就是說,幻化跟寂滅這兩件事情,因緣的如幻如化,跟不生不滅的涅槃,兩個是沒有差別的。差別是我們眾生用“有無”、“生死”、“生滅”、“真假”……這些,去分別它。

龍樹菩薩接下去說:

——第7頌——

“破彼生有性,分別滅亦然,如幻所作事,滅現前無實。”

就是說,如果一個人破除了對緣生法有所謂生,有所謂有的存在自性,“分別滅亦然”,那麼,這個人對於法的滅的分別、見解就放下了。如此一來,他就知道了“如幻所作事,滅現前無實。”就是說,知道這個因緣幻化,所做的事是沒有實在的,他就知道這個寂滅現前的時候,也是不實在的。在這兩頭,我都放了一個“心”在那邊,就是說了知這個如幻如化,跟知道這個寂滅,都是要心來知道。如果沒有心,生滅也不可能知道了。所以,我後面說“覺悟不離心”。就是說,一個人知道幻化,乃至他知道寂滅,都要心來知道。沒有呢,不能稱覺悟。因此所以,下面我就說“便知(心)寂滅現前時無有實在(的涅槃乃至生死)”。為什麼他會這樣子呢?再看下去:

——第8頌——

“若滅有所壞,知彼是有為。現法尚無得,復何知壞法。”

“若滅有所壞”,這句話是說,如果寂滅、証得涅槃是有所破壞,什麼叫有所破壞呢?我們一向來認為:涅槃是要除掉某些東西,把一些東西弄成沒有:因而就要斷生死,把生死弄成沒有;除掉煩惱,把煩惱弄成沒有;然後才有涅槃。如果是這樣子,就是涅槃“滅有所壞”了!滅,就是涅槃。涅槃所破壞的法就是生死,就是煩惱。聽懂嗎?如果涅槃是破壞掉生死,破壞掉煩惱,使得沒有的話,它就是一種有為法了,——“知彼是有為”。應當知道“彼”,彼,是什麼呢?就是涅槃所得捨掉煩惱所得到的涅槃,就是取捨之有為法了。有取有捨,就是有為。意思是說:如果你認為涅槃是把一些東西除掉了,這樣,這個涅槃就是有為法了。涅槃絕對不是把某一些東西除掉!

再看下去,他說:“現法尚無得”,現,就是現前有的,現前有什麼呢?我們認為現前有的煩惱、生死,哦還包括現前能知的心,這些法尚無不可得。這些法還包括你現前的心——能知的心,它本身也不可得。

“復何知壞法”,又怎麼可能知道有破壞的法?破壞什麼?就是破壞煩惱生死的法——涅槃。意思是說,在煩惱生死的當下,這些法,每一樣法都是不可得的,怎麼你會得到一個涅槃出來呢?因為涅槃是破壞生死的法。你這樣的看法?怎麼產生的會有呢?

——第9頌——

“彼諸蘊不滅,染盡即涅槃,若了知滅性,彼即得解脫。”

“彼諸蘊不滅”,彼,那些;不是那些五蘊滅了之後才得涅槃。很多人認為:涅槃以後,五蘊停止,不作用。如果涅槃滅掉五蘊,便成又是涅槃壞了五蘊,又是有為法!那樣又不對了!因為五蘊的本身,它本來是沒有生滅的,不因為你證悟涅槃了,就把它破壞掉了!不是。

而是“染盡即涅槃”,即就是心不再污染了,就是涅槃!這裡為什麼不說滅、斷,而要說盡呢?那個,要知道這個“盡”字它的意思。為什麼不說滅、斷呢?盡,是不再前進,了;走到盡頭之意了。染盡的心,就是煩惱的心不再前進了;這些心不再前進了、活動了,就見不到有染淨;見不到有染淨,就沒有煩惱可斷。因為盡,是我們走路走到盡頭,達到了終點。終點,並不是把東西切斷的意思哦。煩惱盡,是說這個煩惱不再繼續的時候,這個染污的心不再繼續的時候,就是涅槃。那個時候,那個人就不會有染跟淨的觀念!也就會看到沒有煩惱可斷,沒有煩惱可斷便稱為那煩惱盡。

“若了知滅性”,滅,涅槃;性,性質。涅槃的性質是什麼生滅呢?就是沒有取捨,沒有生滅,沒有染淨,沒有相可得。就是萬法本為什麼不說滅、斷呢?身就具足這個性,也就是,一切萬法本來就是沒有取捨,沒有生滅,沒有染淨可得的!如果你知道這個現象呢,就是你知道這個滅性。

“彼即得解脫”,那個人即在這個生死的當下呢,就得到解脫。

上面這幾頌————這是龍樹菩薩在回答外人對方的問說:那樣呢,就沒有涅槃了。對方說:如果沒有生滅,沒有業因,就是沒有涅槃了?但是,龍樹

菩薩說:不是這樣,子。並不是斷了煩惱後,才沒有涅槃;也並不是五蘊斷了才有涅槃;統統不是!而是五蘊本身沒有實在性,涅槃也不是實在性。

涅槃,在《法華經》裡說:“涅槃,是佛應眾生的需要而說的!”那麼同理,佛也應眾生的需要,跟你講四谛等的法。為了能這些呢,因為我們眾生必須要用語言來傳達,讓我們知道;那用語言傳達時,佛就必須用語言說出來;當佛一說出來了,我們就用六根境界所知道的法來分別佛,結果就會產生種種的誤解會。

今天講到這裡,有什麼問題嗎?

問:(問話聽不見)

答:哦,龍樹菩薩說:有智慧的人,不以六根的境界來了解,他的心不以六根境界來了解緣生的法,對不對?那麼,這句話裡面就會讓人生起矛盾。就是心和六根的境界嘛。我們應該這樣說:在這因緣的幻化裡面,我們的眾生去分別有這個能知的心,跟所知的境(法),那麼,這個能知的心去知道所知的境(法),要分為,就產生心跟境兩頭的分別。其實,心和境是因為我們眾生的業力因果裡面,佛我看到這樣的現象,佛就依這樣的現象跟我們說:有這個能知的心,和所知的境。那麼,佛講的緣生法裡面,不但所知的境界不實在、不可得,能知的心也一樣不可得。不要以為有個實實在在的能知的心。當我講不是實在的能知的心,絕對不是有沒有這回事!

問:(……)?

答:六根境界它認為有法的存在。如果你不以六根的境界去看,你就不去建立有那個法的存在。它的本來差別在那裡,但是它也知道。我說個比喻:比方說,好吧,剛剛好我扒頭這個動作。這個動作呢,你們看見是扒頭嗎?現在

我的手又這樣子放了,這個動作叫什麼?你說!你沒有認為它是一個法,知道嗎?你沒有說它存在,說它不存在。但在作用。那麼,我扒頭呢,你認為是一件事情在發生了,——他頭癢了,他要扒頭。你認為有一件事情在發生,但是,我的手在這樣放的時候,你從來不認為有一件事情在發生;你不認為有一件事情在發生,你認為有這樣一個過程。就是說,你不依這個過程去建立起種種的見:有、無,生、滅……等等,也不建立起來,所以,就不依六根境界去建立種種的法的自性見。

問:(……)?

師答:覺悟不離心,心也不可得哦。關於這個心,呢,我們佛教分成很多層次:一是個說煩惱的心,一個是能知的心。一般上《阿毗達磨論》是說:這個煩惱的心,是由能知的心生出來,叫做心所生法。它就說“心法”跟“心所生法”,心法是能知的心:就是我們的六個識,能生起這個能知的心;所生的法:就是心所生的法,裡面有種種煩惱,這類心遮蓋住能知的心,使你的心看不清楚事情的真相。因為你是以那些種種煩惱來分析、了解事情。現在來說,但是這個能知的心知道這些煩惱,外境的變化,當我們就指心,那麼,覺悟的時候,也不能離開這個能知的心,不過但是這個能知的心,你千萬不要執著它是一件東西,一個東西在那邊。這個能知的心,所知的法,它們之間無非是不過只是一些種因緣在作用,我們就說這個叫能知,那個叫所知。比方說這個“麥”:就來說,你們聽到那喇叭,從這個麥到喇叭是一個系統,我們當成一個人。那喇叭在說我說的話,它怎麼會說呢?是麥,通過麥,它知道。我就比喻:這個知道——就是能知的心。我們的心就是這樣一種作用。某一種因緣作用下,它就把那個知識傳達出來,然後這個能夠知道的過程,叫能知的心。並

沒有一個實在的東西在裡面,為什麼呢?因為我們的六識根據六根而生起來的,它本身就是因緣所生法。在這因緣所生法裡面,你知道了,你不去執取有個東西在裡面,就是不執取它有個實在的自性,有個范圍,有一個法在生,有一個法在滅,那麼,這個心知道:因緣幻化的,沒有實在性。既然它知道沒有實在性,但是還是心在知道。

問:……(聽不見)。

答:對,對;可以這樣說,可以這樣說。但是,心淨即國土淨,當他心清淨的時候呢,他看一切都是清淨的。他沒有所謂的污染、清淨,叫做清淨。並不是他認為有不清淨。當一個人的心清淨之後,看到的淨土是清淨的;當時他沒有所謂清淨不清淨這種法的執著了。那樣,他才看到一切清淨。

這個《六十頌如理論》,大概六十頌,我一次大概講八、九個頌。講完了,再重復回來一次。因為聽完的人,你們會生起種種、種種的疑問,種種、種種的見,那麼,我們也會來清理。

問:如果一個人在修觀身不淨的時候,會不會執取這個四大是有東西在作用?

答:這個觀身不淨,呢,因為剛才我說了,是佛依眾生的能力、智慧而講種種的修法,這種在這些修法裡面分兩大類:一種是究竟的佛法,一種是對治的佛法。眾生執著有某一類的煩惱,某一類的現象,以為是真實的,那麼,就一直培養這種心念,產生業習,佛就講另外一種顛倒的法來,去對治它,把它轉變過來。因為你看到一些東西,你認為是淨;你看到異性,是好的,美好的,漂亮的,就是淨了。這種法是你的心的一種業習,一直這樣重復反應。佛就講另外一種——顛倒過來,這種對治的方式,叫對治法。對治法本身不是真實的

道理,那麼,這個雖然不是真實的道理,但是因為你在執迷當中,所以還是很有用處的!佛就用這種工具對付你的煩惱!

另外一種法叫究竟法,佛將真實的真相告訴你,你看清楚了,就不必去對治。佛講“四大”,“不淨”,……統統是對治法。究竟法,是講緣起緣生,沒有自性,直接講這個。當這樣講的時候,人又分別了,結果,佛又不得已講十八種空。比方說,講到空時,他又說:“哦,外面的東西是空的嗎?身體裡面是空的嗎?”就講——內空、外空;那內外的半中間是不是也空呢?佛又說——內外半中間也空。內空、外空、內外空……一直講、講,講很多出來。當佛講空,眾生又執著,佛又有種種地說法了。所以,佛說,他不得已要說很多的每一種法。

還有問題嗎?沒有問題,我今晚就講到這裡,講了一個半小時。以後說問題我就延長。

我們大家合掌:“願以此功德,普及於一切。我等與眾生,皆共成佛道。”

我們大家禮佛三拜!

——第一片音帶完——

(以下是第二片錄音帶的內容)

大家合掌: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因為《講義》在復印中,有什麼問題可以提出來。

……

沒有呢,我再重復講關於“自性見”的一些問題。講義來說,就根據這個講義,根據中觀的說法:我們學習佛法的過程,很多人會產生一個對於佛法的“有”“無”的見解。這些見解裡面,關系到我們思維的方式。而在中觀,龍樹菩薩在他所寫的一部《中論》裡面,卻是以辯論的方式來講它的道理,並沒有從一個認識的角度來講佛法,認識,就是說,從我們怎麼得到知識的方式來了解。今天,我們大家談一下怎樣從知識上了解佛法。

根據佛說,是通過六根來觀察世間,那麼,它的過程是一切本來是因緣變化的,而裡面呢,我們執迷在這因緣裡面,認為有能知的心,跟所知的法。在裡頭去找尋能知的心是誰?所知的法是什麼?那就這樣去找,就要確立了“心”跟“境”,當我們這樣去確立的時候,就產生了對法的性質的分別。那麼,在這些分別裡面,我們就認為有某一樣東西在這世間存在。存在的性質呢,以佛法說,就是自性。因為對這個法去分別它的自性的時候,去看它的生,去看它的住,它的滅……那你就看到:有,沒有……然後呢,看到一個法和另外一個法的關系,種種的知見產生的本身,就是因緣在作用。所知的法是因緣在作用,能知的心也是因緣在作用。能知的心去知道所知道的法,也是一串因緣在作用。因為這樣子,一切都是因緣。

中觀的《中論》裡面,第一品一開始就破因緣的執著。因為很多人學習佛

法,對佛法講的因緣有很多誤解,產生種種執著。所以龍樹在這裡第一品就破因緣。破因緣並不是在破佛法,而是在破誤解。因為我們對這些法生起種種自性的見,龍樹菩薩他提出無自性,就寫了幾部論。今天講的《六十頌如理論》也是。現在《講義》拿到了,我們繼續看。

上個星期講到:

——第9頌——

彼諸蘊不滅,染盡即涅槃,若了知滅性,彼即得解脫。

關於這個滅,我在法的取像裡面,說眾生認為有這個法的生起,跟法的滅掉,由此生滅裡面又生起一切法的無常相無常,接著然後,又起另外一見:我要擺脫這個無常的生死。龍樹菩薩說:五蘊本來就沒有生滅可得的!因此並不是五蘊滅了,才證得涅槃;而是煩惱染污的心不再生起的時候,就是涅。如果誰了知了滅性的道理,那麼他就獲得了解脫。在第10頌,他進一步說:

——第10頌——

若生法滅法,二俱不可得。正智所觀察,從無明緣生。

就是說,在一切都是因緣所生法嘛,那法裡面“生的相”跟“滅的相”,菩薩說:“二俱不可得”。為什麼說那麼,這個“二俱不可得”呢?起先因為法的相本身不可得,生滅當然也跟著不可得!既然那麼,這個法的不可得,那我們以什麼來說這是一個法?要知建立任何一個法,都是一個因緣的過程。在這個因緣過程裡面,我們不看前,不看後,只選擇其中一段的那個范圍,就認為是那個我所說的法。由於因為這樣子,你不看法的前面,我們就認為“法開始生起來了,法的滅了,不見了……”就來喽!所以呢,如果法的本身都不能成立的話,那麼生滅也就不可得喽!那麼,法的不成立,我們等下再繼續看哦。也就是說,由對法的執著而生起的生滅見及法,這兩者都是因緣幻化不可得的。生滅見是由於對法的執著,而生起生滅見。

正知,是指正確的智慧。什麼情況下叫“正確的智慧”呢?在這裡說“觀察”的“觀”,並非聽聞,思辯。我們佛法裡面有所謂的“聞思修”三慧,即先聽聞,再去思考,內心去辨別,乃至辯論也是屬於“思”。這裡講觀察,並不是聞思,而是屬於修慧!在這個修慧裡面,要發生一些事情,一定要有這個“正念”“正知”。要在!你的造作心不可以生起來。造作的心,指你過去的觀點,業習的喜好,統統不可以拿來用!那些都就是造作的心。沒有造作的心,就是要你在覺悟裡面生起一個很重要的心念——“捨”心所。一定要生起來!就是說,“正念”“正知”要有,還要有這個捨心所。那有些心念生起來,你才不會用過去的心念打妄想。所以,“正智所觀察”,不是說分別。因為這樣

子,這個人一定要有相當的定力,才可以產生正念正知的智慧出現!所以,正知的觀察,裡面要有戒定慧。他觀察到一切,原來是“無明緣生”!這生滅的種種相,是因為無明的執著,而有緣生的變化相。

關於這個緣生的法,佛教裡面可以分為好幾種說法:一種是業感的緣生緣起,在小乘佛法裡面是一切都是以業的說法來解釋生死輪回的因果現象,叫做業感的緣起說。

在中觀裡面,叫它以“性空緣起”的說法來說:一切的因緣變化,整個基礎是法的本身沒有自性。因緣在那裡變化,沒有一個固定東西在維持它,這是中觀的重點。

在唯識宗,叫(我這邊漏了一個,還有一個就是阿賴耶識的緣起。)什麼叫阿賴耶識的緣起?跟業感緣起有點接近,它把一切的緣起歸到種子來說。而種子呢,就是我們的業在做,而這種子的積累,就是所謂的阿賴耶識。那麼,這是大乘唯識的說緣起。那另外一個

大乘華嚴的說法,叫做“法界緣起”。就是說,一切世間裡的一切現象,都它稱為是在法界裡面作用,而這個法界並不是我們眼睛所看到的這一切法。法本來如是的在那裡變化,沒有過去未來現在,沒有大小,沒有范圍,這種叫做法界緣起。。那麼,這種沒有過去,現在,未來,大小,范圍的這種說法,既它不是講阿賴耶識的方式,也不是講業感緣起,也並不是依空性來說,它依什麼呢?它依在這個法界裡面,這個的法本身就在那邊作用,不分彼此地在作用。這樣的一種,根據這個法界緣起的說法,時間,空間……都它說是一個幻相。那麼,這種說法與呢,跟阿賴耶識的緣起,性空緣起一樣,都也是這樣說:三世一切為都是幻相。只有小乘的部派(有部)講的業感緣起裡面的,它執著

說:過去,未來,現在,一切都是真實的作用。以上是各種不同的緣起說,法。那麼,不管這有多少種種的說法,總之,大家都同意由是“無明”而生起這種種的緣起現象。因為這樣呢,所以他說無明滅了,這些緣起現象就會滅。但是,這裡面有很多的爭議哦。

我們再來看下去:

——第11頌——

“若見法寂靜,諸所作亦然。知此最勝法,獲法智無邊。”

一切法的本質本來是不生不滅的,還是本來寂靜呢?有些人認為:一切法本來是不生不滅的;有些人認為:一切法本來是生滅的,然後去修,最後放下那些生滅見,見到不生不滅。在這種種說法裡面,龍樹菩薩說:“若見法寂靜”,如果見到諸法本來是寂靜的,也就這是龍樹菩薩他說,如果一個人見到一切法是寂靜相,(在這裡,一切法本來是不生不滅的,還是本來寂靜呢?就是它的本質。有些人認為:一切法本來是不生不滅的;有些人認為:一切法本來是生滅的,然後去修,最後放下那些生滅見,見到不生不滅。在這種種說法裡面,龍樹菩薩說:“若見法寂靜”,這是什麼意思呢?他主要是說:一切法本來沒有它的本質,沒有它的本性,沒有它的法相,也沒有一個法在裡面給你得到。性空緣起論的重點是說:“沒有一個你所認為的要得到的法的存在,都是分別心裡面認為有這個,有那個。”那麼,因為這樣,他說:世上沒有一個法可以給你得到,沒有所謂生的相,沒有所謂滅的相。如果你能夠如前所說“正智所觀察”,用有那些智慧來看在那邊,你看到是如此,如果你要用語言來說,你就會是說:“哦,一切法本來是寂靜的!”

“諸所作亦然”,什麼叫“所作”?就是我們一切業力的行為都是所作。見到一切業所作,也是寂靜的。為什麼呢?因為業,以中觀來說,“本來沒有作者,也沒有作的相貌,是我們迷惑的人認為業裡有作者。”上個星期我講到:許多佛教徒學習佛法,聽了這個業的原理呢,都產生一個邪見,就是認為有一個眾生在造業,認為我在造業,認為我過去造了什麼業,我今生來受報……這

是錯誤的!佛講這個業的原理不是這樣子,這是印度外道的講法。佛講的是:有業,沒有作業的人!這是佛講的業,完全不一樣。那麼,

既然沒有作業的人,為什麼我們還說由過去世輪回到今天?這裡面牽涉到很多問題,要討論起來是很深的。等下我講,大家可以提出來。就是說,這個業是不同的因緣在那邊推動,在這些不同的因緣裡面,並不是有個法在做另外一個法。為什麼說不是一個法在做另外一個法呢?因為它在因緣的變化裡面,我們認為有東西生起來,我們去找生起來的原因,我們說是誰做的。比方說,我經常講一個笑話:太陽光白天照我們的地球,地面上的那水蒸氣就升上天空。那如果我問你:“水蒸氣升上天空是誰做的?”一定有很多人說:“是太陽”。那我再要問回:“如果是太陽做的話,那你在路上走路,你也應該升上去!”對不對?就是說,我們每次世間發生任何東西,我們就認為有東西生出來了。然後我們更進一步生起一個念頭說:“是誰做它出來的?”接著便然後去找了,使它生出來的原因,我們說它是作者。其實,那個原因有是很多的,我們不去這樣看,只。我們指定某一個東西在做,因此產生了作者的觀念生出來了。那在這個因緣的過程裡面,我們說是有作者,有所做的東西,那麼就有這個做的行為又產生出來了,這些都是種種的見。所以呢,這裡就說這一切的業,也是沒有作者,也沒有做的相貌,只是一個這因緣是一個過程。

“知此最勝法”,知道這個最殊勝的正法,就是因緣生的幻相,本來是寂靜的。那麼,“獲法智無邊”,一個人他知道這個殊勝的道理,他就可以生起佛法的智慧,無可限量。那麼,這個無可限量是指法的因為法本身既不是一,也不是多,而是無邊,也不是一,也不是多。什麼叫做“法無邊”呢?如果一個人他認為:有一樣東西是怎麼樣的范圍,這就是邊,那麼,當一個人覺悟以

後,就認為任何一個法都沒有一定的范圍。在那個過程裡面,我們截取一段,說是它的范圍,然後給它一個名稱。將來我們會知道呢,這個法並不是一個東西,它不是一個,也不是多個,沒有數目,這並不是這樣子。那樣,它就沒有被所謂的這種種東西限制住。那麼,他看清楚了,他就有這無邊的智慧,是這樣的不可限量來的說無邊。

——第12頌——

緣生性可見,是義非無見,此中微妙性,非緣生分別。

根據這部論,龍樹菩薩說,這個緣生性,什麼是緣生性?一切法緣生的本質,其實就是沒有自性,這個沒有自性的性,用智慧來見到,來覺悟到,而這個智慧見到,覺悟到,並不是說在證空性的時候才如此。怎麼講呢?就是很多人他在修行過程中為了裡面,他說要證悟空性,然後他朝往一個方向去修啊修啊修啊,就朝往一個方向去,最後,他進入一些覺受。在覺受裡面,他感覺到:哎呀!一切法不自在!什麼也沒有!一切沒有真實性。由在裡面的這那種感受,他排斥了一切的認識。那樣,我把他形容說是證空性的時候。那個人在證空性的時候,是一種體驗,一定有這樣的體驗發生。但是當從體驗的時候,你回來時,那個感覺:你看的一切在變化,那這一切的變化裡面,本身就是緣生的性,就是沒有自性,你就是在這眼前,發生這一切變化裡面,看到空性,而不是一切法都不看了,最後在裡面認為:那個是空性!所以,我在這邊強調:不是等待空性的那個時刻,沒有那個時刻的!有那個時刻就不對了。因此所以,這個證悟空性不是在某個時刻,是任何時候都是如此的!

“是義非無見”,就是說“無自性”的真義,並不是有無見解裡面的無,就是說,這個“緣生無自性”的這個說法,並不是說有自性,無自性,他是說:自性是沒有!這是怎麼說呢?因為我們眾生執著有我,所以,那麼,佛跟我們你講:“一切法無我”,因此我們那你千萬不要把這個“無我”當成沒有我叫無我。絕對不是這樣的意思!因為我們生起“我”的見解,那麼,佛跟我們你講:“這個不實在!”一個人他見到“無我”的時候,並不是去分別“有我”,

“沒有我”,然後,去他取消沒有我的那一邊,絕對不是!為什麼呢?他知道“有我”這個見解是錯誤的。這樣說,說他知道無我。並不是說他認識有我,然後他也認識到無我,然後他覺悟到無我,不是這樣子的哦。

比方說,如果跟你說“我的孩子沒有名字”,那麼,這句話本身是不能成立!我根本沒有孩子,名不名字都無關!那麼,“我”也是一樣,本來沒有那回事,眾生執著有那回事,佛才說無我。所以那麼,千萬不要去認為:那些人覺悟無我的人,他真的見到無我。他沒有在我裡面,沒有在有我無我裡面去分別了,明白嗎?那麼,這個“無自性”也是一樣,一切法的自性跟無自性,他都不執取了。他不去見性,無性這回事,那我們說他見到無自性。所以,這個“無自性”呢,他見到時,他不在有無裡面看,他看到一切法的因緣幻化裡面,沒有一個固定的一個范圍,沒有所謂的他多大,多小在轉變,沒有“有無”的見在裡面。這個見,我這邊寫:“我說是勝義見”。就是最殊勝的見解。在這種見解裡面,那個人是沒有所謂的“無”的見解,沒有所謂見的人,沒有所謂的所見的法,……統統沒有!那麼,這樣的一個見解,我們說就是“正見。”曾經——至少十年了,我去印度,有一位南傳的法師,他問我,因為他整天講他的道理,我都不同意嘛。他問我:“那什麼才是正見?”我就跟他說:“這一切見放下,就是正見。”正見沒有見在裡面,你不要以為呢,你抱著一切見解道理,那些是對的!那就是正見。統統都錯!正見是沒有任何見解在裡面!所以,正見不是生起一個見解,它是會放下見的執著,放下。

那麼,“此中微妙性”,在這裡,這個“此中”,指覺悟的當中。當時,能見的心,所見的法,他心中都知道,離開言緣說相,不是用語言的言說來描述的,不可能的!那麼,這個微妙的空性,就是微妙性,也就是他覺性的本身。

在這裡呢,我前後我都要講覺性。就是說,一個人他知道微妙的真理,他就在覺悟中了。覺悟,就是心當前知道的!他的心新當時是知道的,但他不執著這是心,那是物,明白嗎?他知道一切是因緣幻化,所以,還是叫它心,叫它覺悟的心!

“非緣生分別”,那個時候呢,他所覺悟的真義,並不是以這個因緣所生的六根得來的知覺,得來的知識,去分別的相貌。這裡的後面,我括號說“方便說因緣生滅,”佛在世間跟我們說法,他很巧妙地以因緣這種方式來給我們解釋世間的生滅。這個說法是一種方便哦。佛的智慧,佛的善巧,當他這樣講因緣生滅的時候,我們千萬不要在這因緣生滅裡面去找真理。佛講的這種種因緣,生滅道理裡面,認為有真理,在裡面找。真理是離開緣生的相!所以,它不是六根的知識,語言的知識。

——第13頌——

佛正覺所說,有說非無因,若盡煩惱源,即破輪回相。

“佛正覺所說”,外人提出的論點。龍樹菩薩這樣講完之後,

這個緣生法的爭議:不是以六根分別,也不屬於有無裡面。就是說,佛正覺所說的法,“有說非無因”,佛有說什麼呢?因緣生的業有,並非是無因的!並非是無因的呢。因為龍樹菩薩說:這些法是因為分別而生起來的。那麼,外人說不是!不是因為分別而生起來的,實實在在是有因緣在生起來,意思是這樣子!也因為這樣,他說佛跟我們講十二因緣。就是說,龍樹菩薩的說法:這個因緣生滅變化不是實在的因緣變化。是佛的方便善巧,用這種方式解釋給我們聽的。外人不同意,他說:佛真的說有這個依因緣所生的業的有是實在的,在發生的。然後呢,並不是沒有因的!他指的沒有因,是指什麼?是指龍樹菩薩講的:分別而有的不存在,那個是沒有因的。意思是說,佛講的這個因緣本身是不實在的,那是我們的分別而產生的。外人就認為:是因為分別而有,那就是說本來沒有喽?外人就生起這種看法?因緣是本來沒有的了!

外人又就說:“若盡煩惱源”,他說:“根據佛的說法,如果煩惱根源不再繼續。”煩惱源緣,指過去。過去有十二因緣的無明,行等,即惑業苦的惑和業,因為今生受苦是由過去迷惑造業等形成,現在不再迷惑造業,如此那樣呢,“即破輪回相”,破除輪回的苦相。就是說,小乘部派裡面的一些人說:實實在在有這個迷惑,造業,然後受苦,然後有受苦裡面的因,輪回裡面可以破掉輪回,能斷這個生死。這樣呢,就是因為這個煩惱的根源不再繼續了,所以然後,這個輪回就破除了。在這裡,佛曾舉過一個油燈的例子:他說眾生是

的一個例子,佛在業力輪回時,猶如他比喻說,油和燈蕊。油,如果不繼續添油下去,燈蕊燃燒完了,就熄滅了,不繼續了。那這樣不繼續呢,外人就說:“那就是有了!”燈蕊和油不再繼續時,輪回就停止了。——他這樣說。

——第14頌——

諸法決定行,見有作有取,前後際雲何,從緣所安立。

龍樹菩薩說:“諸法決定行”,如果一切法決定,什麼叫“決定行”,有真正的法去完成,去做出來,去完成了,就是說我們認為有實在的“因”,相續在那邊變化,就變成一個“果”出來,叫做完成。我們眾生都是那樣的見解。如:這個白板,白板的出現完成一個白板,有東西走到它果的終點了,明白嗎?我們對每個法都這樣的看法,“噢,你看!這個東西它出來了,它已經完成出現了。”這個“完成”,就是它已經……是不是在我們的感覺裡面,它已經完成了它的,讓我們知道它的存在。了,再下去呢,又另外一件事情,我們有這樣的看法:又好像一位個木匠,他釘,釘,釘,做了一張個桌子出來,我們就認為:哦,這張個桌子出來了,完成了!然後,我們就使用,使用,用壞了之後,丟掉!沒有了。我們把這個“完成”當成一個階段,過去又在另外一個階段。其實,它本身沒有那回事!意思是說,如果我以一張個桌子來說,從沒有桌子當時,一直弄弄弄,弄到桌子出現,你認為“完成”。它本身沒有完成,它還是繼續一直變,一直變……但是,我們已經定下來了,說“桌子出來完成了”!明白嗎?世間一切法,我們都是這樣看法!這就稱為“決定行”哦!

“見有作有取”,因為這樣子我們認為有實在的業和果報,可以讓你取得。

“前後際雲何,從緣所安立”。龍樹菩薩答外人,他說“如果一切法是決定的出現完成的,而且可以看到有作業的行為和果報的得到,干嘛說?為什麼說前繼的因,後繼的果(前繼,後繼是因果前後,你看有前後,就是從因果得

來的,等下我再解釋。)為什麼說前繼的因,後繼的果是從眾緣安立而有?在這裡講“安立”,是我們去建立起來的叫安立,不是它本身在那邊作用哦。佛講因果的是前後是依因緣的說法而建立起來的!就是說,佛在講這因緣的時候,從種種的聚合,離散,一切法在那邊作用,然後我們在那邊安立種種的生,滅,住……種種不同的名相都出來了,所以龍樹菩薩說:這些是因為在眾緣的作用裡面,你去安立出來的。意思說,我們認為有前因後果,前繼後繼,龍樹菩薩說是從眾緣裡面去安立的,而這“眾緣”當時,本身並沒有什麼前因後果,是我們從因緣裡面去安立起來的,建立起來的!這個“安立”怎麼說呢?(我這邊寫的,看後面的括號)意思是:外人說是實在的因,相續變成果。那麼,龍樹菩薩就提出:因中有果嗎?前面的因會變嗎?後面的果已經有了嗎?怎麼說呢?好象一粒種子,種了之後長出一棵樹,如果你說是那樣的話,那麼請就問了:“種子裡面有那棵樹嗎?”如果你說種子變成樹,那麼,種子裡面是有沒有樹而可以長出樹?那麼,我的大便裡面也沒有樹,它也可以長出樹啊!。明白這個意思嗎?聽懂說什麼嗎?從種子長成樹,由沒有樹可以長樹,如果是這樣的話,桌子裡面沒有樹,也可以長出樹哩!聽懂嗎?那麼,這個是龍樹菩薩要反駁對方的:你這樣講從因變成果,那因中有沒有果?對方他們就會困亂了。

這個因會轉變嗎?就是下個頌說的,我們看一個頌:

——第15頌——

雲何前已生,彼後復別轉,故前後邊際,如世幻所見。

“雲何前已生,彼後復別轉”,意思是說,如果前際的時候跟前際的因,已經是完成的話,那麼,為什麼前際的因已經變成果,它還要轉變?這句話怎麼說,就是說,原本因還沒有成為因的時候,你還不能說它是因,當明白嗎?然後你把因確定下來的時候,然後你才可說它是某某果的因,知道嗎?聽懂嗎?當時你說它是因的時候,如果是確定的話,後來為什麼還要轉變呢?我們看下去:因,它不能自己保持住,我們後面寫:因不能自己保持住。你所認為的因,它不能自己保持在那邊,還在轉變,知道嗎?哦,怎麼說呢?舉個例子吧,隨便舉個例子:當我在白板那邊寫個“monk”(和尚),就是出家人,我寫m的時候,你不懂是什麼,當我把的k寫出來的時候,你說我這個是“monk”,是指出家人。什麼叫因呢?monk這個字的發展過程,我的意思是說,當我寫m時,它已經在發展monk了,知道嗎?當我這個m一寫下去的時候,就是前際的因,但是,龍樹菩薩說:這個前際的因,如果它固定下來了,它就不應該再改變了,知道嗎?它就保留在m了,不應該有k出來,意思是這樣,明白嗎?聽懂他那句話嗎?所以他說:“雲何前已生,”就是前面的因建立那個果的因出現了,你呢,為什麼說它還要轉變?他就說這樣子哦。“故前後邊際,”開始,是前面的邊;結束,是後面的邊,就是結束。所以,開始的那個邊就是因,但它都不能保持它的自性。結束,即果,跟果也是如此哦。所以,龍樹菩薩說:“故前後邊際,如世幻所見。”就是如是世間所見的幻事,不實在。他在這裡主要的意思是:如果你認為有實在的因變成果的話,這句話是不能成立的!比

如知道嗎?確實呀!你看:“o”寫下去還沒有確定實,“n”寫下去還沒有確定實,“k”寫下去,你說:“哦,‘monk’出來了!”之後呢,你說:“m”是“monk”的開頭了。“k”是“monk”的結束了。這那樣呢,就是法的生滅了。因為你執著於法的生滅的一個形象。所以然後呢,“monk”寫出來後了,你才說“m”是開頭——前際;“k”是結束——後際。當你知道這樣的話,當我再重復寫一次,我的“m”寫下去,你會知道那是“monk”的開頭了。我的“k”寫完,你會知道:m,o,n,k,統統確立了!你才可以說那個果。這知道嗎?聽懂我說什麼嗎?裡面有很多矛盾哦。因中究竟有沒有果?有果就不需再生,沒有果,就不可以說。明白嗎?“m”寫下去的時候,“onk”也沒有一起出來的,“monk”有沒有在裡面?也就是說:在我們佛法的因果的說法裡面,有一句話你們千萬要記住:“果還沒出現時,因不可說!”但是,我們不是這樣子,我們往往已經定位因了,然後再說果。“我曾經造了無數的業,下一世要受報。”你確定你造了某個業它要受報?你肯定嗎?不一定。決定沒有一定!因果肯定,是因為它的勢力很強,我們知道它一定要發生。我們知道它要發生也是我們以前經驗過,是那個經驗告訴我們的!然後你建立范圍說這是因果發生。世間一切都是如此哦。所以他說“如世幻所見”。呢,這個因果——前因後果,是他說,世間的幻覺所見的,沒有確實是如此的,而然後,我們一直認為確實是如此的!我們往往這樣說:你看佛講的因果,哪裡不是沒有呢?我們往往這樣子說。但是在這裡呢,龍樹菩薩他跟你說:因果本身是沒有確立的,是我們的思想分別而建立起來的,我們建立的是——我們煩惱在裡面滾,我們就造業!

——第16頌——

“雲何幻可生,雲何有所著。癡者於幻中,求幻而為實。”

憑什麼幻化中有一個法生出來呢?憑什麼幻化中有所制造的法?那麼,愚癡的人在幻化之中怎麼樣呢?他認為有他追求的如幻的心境以為是實在的。那我後面的那些評語,我就說呢,好象影片裡面看到的那這些幻化像,但是沒有一個真實的東西生出來。但在影片裡面的悲歡離合,卻被是我們所執迷。但是,我們認為真有悲歡離合。那麼,愚癡的人就依當時所幻化的心境來安身立命。我們現在是以人的心境來安身立命。下一次就不懂你以什麼來安身立命,然後你認為你那個時候是真實的!那麼,當給你這個“不真實”的時候,你很難接受的。因為一生下到現在,你都認為是真的。為什麼是這樣子呢?因為你一生下來就用六根去判斷,而六根本身就在欺騙你了。(暫停五分鐘)

——第17頌——

“前際非後際,執見故不捨,智觀性無性,如幻焰影像。”

龍樹菩薩他說:“前際非不是後際,執知見故不捨轉。”我們眾生認為有前際,前際就是過去,是開始,不是後際,不是未來,不是結束這些概念。那這些概念,龍樹菩薩說是我們一直的執著“前後,始終”的這些時間概念不願意捨棄。那麼,這些前後始終的概念是怎麼形成的因為什麼呢?因為我們觀察一切法的有無的性質,在這裡面頭呢,我們生起這些生滅、的因果、現象,然後再生起過去、現在、未來……所以他說“智者觀察,有性即無性。”一切時間,空間,物質,心……種種法的性質,有跟無……智者在觀察有跟無的時候,他的心中並不是執著有無,他知道“如幻術,如陽焰,如影像……不實在。

關於時間的概念,龍樹菩薩講前因後果這些情況,根據龍樹菩薩在這裡講的,我們是從因果建立起時間的看法,那麼,這裡講到一些時間的概念,龍樹菩薩說是我們的執著才覺得有的。實際上時間是個幻相。那麼,當我講“時間是幻相”,有些人就問了:“可是那麼前因後果實在有又在發生啊呢!?”他會有這樣的想法,可見呢,他時間的概念是從前因後果得來的!但是,龍樹菩薩說:前因後果的情況是不能確立的!一切是一個過程。

在你們看第14頌的第四行,我寫“因是一個過程”,同樣果也是一過程樣的。在這個過程裡面,沒有一個實在的法完成因,也沒有一個實在的法完成果。知道嗎?它是我們暫時給它的一個名稱,說它是某個東西,你就才生起因的見解;又說那是一個東西,你就說這是果。意思是說,當我在寫“m”的時候,你說是m個東西。那m寫上,再寫monk的時候,你說“monk”是

另外一個東西,因為這樣,你說m是因,monk是果。聽懂嗎?其實我從m寫到monk,不過是個過程,這個過程到時候它會被擦掉了,是不是?它不會還沒有停留住的,明白嗎?如果以已這個過程來我看呢,從m來看,你從我走到黑白板畫起看,你不從算我坐在這邊算起,也就是你只截取一段算起來說,所以,“因”本身是不能保持住的,它是不實在的,但是,因為你從這個“monk”,m,o,n,k,這樣過去,是從m轉到monk,出來了!你看:不是有前面時間,後面時間喽?明白嗎?你就生起這個時間的概念,正因為你有因果,有前後的看法,就產生了時間的概念。出來!而因此時間呢,是我們錯誤的一個概念,那麼,對這個錯誤的時間是概念,要解釋需要一個多解釋一個小時也講不完,因此這裡我不全部解釋。

——第18頌——

“若諸生非滅,是有無分別。而彼緣生輪,隨轉無所現。”

“若諸生非滅”,什麼叫諸生呢?生前呢,為什麼還要加有個“諸”字呢?因為生,有幾件事情在發生:一個是生的時間候,一個是所生出來的法,生的那個動作……這些統統跟“生”有關系。那麼,這些生呢,當時不是滅,“諸生非滅”,當時它們都是生不是滅,如果是那樣的話,龍樹菩薩說這是有無的分別。(這裡他不從生滅來破你,而這裡是從有無來說。後面他用生滅來破你。)怎麼講是有無的分別呢?就是因依那個法來建立的,由!因為那個法而生起是有無的概念,然後生起種種的分別。但是,龍樹菩薩進一步說:雖然你那樣分別,“而彼緣生輪,隨轉無所現。”就是說,這個緣生的,為什麼用“輪”來形容呢?有意思是很巨大的意思,這個緣生是輪轉非常很巨大。這個緣生巨輪的本身,隨因緣轉動,而沒有一個法這樣可以顯現。任我們怎麼去分別,有無裡面去分別,但是,緣生輪轉動的本身,它那麼,我這邊寫:這個緣生法離開緣生的相。緣生相,是我們聽了之後去分別出來的。不是一個,不是多個。好象這個“monk”,你認為是四個,加上一個“monk”是五個,五個中間還有一個“o”,六個,再加“m,n”,七個,八個,很多個,你會不斷去分哦。明白我的比喻嗎?它本身不是一個,不是多個,是我們種種對的法的分別而生出來的!所以這個緣生法,本身沒有這回事,知道嗎?它沒有說是一個還是多個。

“隨轉如所顯”,隨著這個因緣的緣生在轉動的當時,並沒有一個實在的法可以顯現出來,這才是真正的緣生法的現象。而我們卻去迷惑,分別,執著

出來,認為裡面有東西生,有東西滅,這是由我們錯誤的概念生出來的!生滅的概念是因有無的概念建立的!有無的概念是依法的自性而建立的。那麼,法的自性的建立是我們取外境,是我們心的習慣。你去觀察,是取那個境而生起來的。所以,它實際上是沒有一個真實的法出現,但是我們認為有。所以,我說是在18頌第四行寫:隨緣生轉變。輪,是動轉,並不是有東西在動轉哦。那麼,沒有一法顯現也並不是沒有。為什麼我這樣講,並不是沒有呢?因為我們說有沒有法顯現,是依“法”而說有沒有,當你不去建立法的時候,有沒有不可說。

聽懂嗎?就是說,這個“無一法可顯現”這句話,我說不是“無”的是意思哦。剛才有一件事情:我走到那邊,又走去廁所,你有沒有生起一個法的概念?如果你認為那是一件事情,你就產生“有無”了;如果你不把它當成一件事情,那麼,包括我坐在這那邊,走去那邊,又走回來,這只是一串的因緣在轉動,知道嗎?並不曾有一個東西是:我去那邊下去,叫“上廁所”,明白這個比喻嗎?“上廁所”這件事情實實在在沒有這個法生起來,即沒有就是一個這樣的法在顯現。如果你說有的話,包括我坐在這裡也要包括進去算數,聽懂嗎?所以,他說緣生輪的轉動的當時,沒有法出現的哦。

——第19頌——

“若已生未生,彼自性無生,若自性無生,生名雲何得。”

這裡是“已生”“未生”是指了。在“生”裡面,有所謂的已經生的法,還有未生的法,以及那麼,還有生的這件事情;生、已生、未生、及還有所生的,這些都是對法生起有無的見!對此那麼,龍樹菩薩說:“彼自性無生”。即他說:已生、未生的自性無生,意思是說:已生沒有生,未生也沒有生。那我這邊寫的:“已生者不再有生相,未生的也不可能有生相。”這個懂嗎?我舉個例子,比方說:一個baby(小孩)出生了,一個小孩子出生了,從母胎出來了,那叫已生。他已經生出來了,便他不能再生,他不能再有那個生的動作給你看到。了,聽懂嗎?已經生了,就不可以再有生的行為出來了。所以,已生的不再有生相了,那未生的呢?未生的又哪裡有生呢?我現在跟你講有某某人叫xyz,他還沒有生,可以嗎?不可以。所以,已經生的,不能再有生的相貌起來,還沒有生的,也不可以有生的相貌起來。那麼,在這裡,龍樹菩薩沒有舉第三個——當生,他在《中觀論》裡面他有,第三個也舉出來。了;第三個就是當時生的時候。這裡他沒有舉,這裡他只舉已生、未生。

我們再繼續看完,“若已生未生,彼自性無生”,那麼,那樣呢,“彼自性無生,生名雲何得?”就是說,如果我認為有無生,這是什麼呢?是有無見哦。在就是說,我們佛法裡說阿羅漢證悟到無生,我們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我們在有無見裡面說這句話,其實,你認為有無生這回事,你就已經落入有生無生裡面了!這是我在強調,讓大家認識一下!“若自性無生”,這裡呢,他不是的,他說“生”這件事情不可能發生的!並不是指有生無生的生哦。“生

名雲何得?”“生”這個概念是你怎麼來的?他的是意思是說。因為你有“生”這個概念,你才有“有生”跟“無生”。在生的當時,你說我在生的當時,有這個生的概念嗎?那麼龍樹菩薩說呢,如果在生的當時前面也不存在,生的後面也不存在,那這個中間怎麼會有呢?聽懂嗎?我在白板上畫條線,——這是線的開頭,線的尾巴,線的中間;如果線的開頭和尾巴都不能成立,中間怎麼可以成立?假如果開頭和尾巴都沒有的話,中間就是全部喽!對不對?那中間是全部,中間也包括未生、已生,統統包括在裡面。意思就是說,如果你要找一個法的中間,你不理開頭和尾巴,你就看到法的全部了,過去、未來統統看完,他才算數!聽懂嗎?好象你要看廣超法師是怎麼樣的,你只取中間這一生來看,你就是要把前面切斷,後面切斷了。明白嗎?你就這樣來找我了,對嗎不對?如果那樣是不能成立的!因為頭不管,尾不管,竟然有中間?很矛盾嘛,對不對?如果是這樣的話,中間也包括頭和尾了!也就是你看我這個廣超法師,你不能只看現在了,從過去久遠等到以後永遠,你要看到完才算數。不然,不可以叫做中間,聽懂嗎?因此也是這樣子,生之前,生之後,生的中間,頭尾不管,中間便不能成立。意思呢,他就這樣來破。所以他說已生、未生都沒有生的話,你又從哪裡得來“生”——生的當時這個概念?當時,生的當時,這個概念從哪裡來?他是不能成立的。

所以我說後面寫:“俗谛是緣生名緣生,勝義谛是離緣生。”意思是說,佛在我們世間用語言講的佛法,都稱為世俗谛。是世間人的語言思辯能夠了解的道理。在這個道理裡邊,佛跟我們講:這個緣生,它的名稱叫緣生。不但名稱叫緣生,而且在我們的整個身心的變化,我們的執著裡面產生因果,也的確給我們你感受到是一種緣生的現象。但是,在勝義谛是沒有那回事情的哦。

在這裡,今晚所講的裡面,有個很重要的事情就是關於這個——一個法的決定安立。在龍樹菩薩講這個《中論》的時候,他說:所謂的安立,就叫做‘“假名安立”’。第就在14頌也說那邊,“從緣所安立”嘛。一切法的出現,都是我們用因緣來去安立它。那麼,這是佛在世間為我們人而講的。那麼,這樣的這種安立呢,它本身在《中論》裡面把它稱為什麼?稱為“假名”。如果你有學過唯識學,唯識學,講世間法的“假”,它分為兩種類:一種叫有體假;一種叫無體假。所謂的有體假,就是有實在的因果在那邊變化,但是這個實在的因果變化裡面,它本身不是一個實在的法的出現,所以,那個法叫有因緣為體的假。另外,一種叫無體假,是說也是唯識說的,凡事呢,本來沒有那回事,我們人為的另外給它安立名稱,而說它有的,叫無體假。好象我這個五蘊和合的身心而作用的這個人,是個有體因緣假合的,在唯識說,這樣的因緣假合叫做有體假。那麼,我這個廣超,這個出家人,這個廣超哦,他說是個名字罷了,這是無體假。又好象桌子,桌子本身是真的有體,是真的有桌子的因緣和合叫有體假,但是,桌子也可以把它叫以後用來當筷子用,桌子、筷子就是無體假。但是,那個筷子裡面,那些桌子本身是真的有體,有因緣聚合的有體假。這兩種假呢,中觀都不這樣認為那麼說。中觀說,一切都是假名有,只是因為在因緣裡面,我們安立名稱,然後才有那個法可以讓我們你知道、得到,一切法皆如此。那麼,在這因緣假名的當時,那個法的本身,就是因緣的本身在作用。因此有體假和無體假而那兩個在中觀裡面,這件事情,中觀說是同一件事情。就是說,你假名的那回事裡面,它本身就是一段因緣了,並不是你假名裡面有假名以外的東西。假名有因緣那件事情,唯識是分開來的,中觀沒有,知道嗎?它他們是不一樣的。要知那麼因緣,佛講這些因緣現象,就是為我們眾生安立

的。佛說法是依各種不同的眾生而說的;佛法的真理,也是因為人的需要而說的。一個覺悟的人呢,不需要用真理了!真理根本不真!真理,是依需要那種方式的人思慮而建立的!

今晚的有什麼問題嗎?沒有問題嗎?初學中觀的人,有些人聽了一頭霧水烏虛哦,有些人聽了樣樣都不是,不懂,怎麼辦哦?有些人會這樣子。但是,這些都是正常的。你們聽了上回講的,和這回講的聽了,還認為生死是實在嗎?涅槃是實在嗎?涅槃是本來有嗎?還是後來才有?有沒有人有這種念頭?有就錯了!

有問題嗎?

問:雲何前已生,彼後復轉別?

答:前指前際,是前面的因;後指後際,是後來的果。就是前面的因。意思是說:這個因,已經生出來了,後面來又怎麼轉變成果了?也就是說的意思,前因果。前際,是前面後的因;後際,是後來的果。前面的已經生了,那個因已經出來了,知道嗎?彼後復轉別,就是前面的因已經出來了,後來又轉變的。意思是說:如果你說它已經是因了,它就不能轉變了。為什麼?你知道嗎?因為你所指的那個因,它一直都在轉變中,你什麼時候定下來說它出來了?聽懂我說什麼嗎?就是說,你說前面的因已經生出來了,因在那邊了,它什麼時候算數(才是真正的因)?聽懂它的整個關鍵嗎?意思是說,為什麼前面那個因已經是變成寬個果的是因了了?我這邊寫:“為何前際(即及因)已經變為果的因。”前際,是那個時間;因,是當時的那個法,已經變成某個果的因了之後,後來它還要轉變。這個前際,因的時間,後來還會隨著因緣的轉變成別的東西,聽懂嗎?那如果它還會轉變,那個因呢,就還沒有穩定下來,知道嗎?

明白我的意思嗎?好象我們人買東西,好象買房子,下訂錢,定下來了,你不能改了。同樣,因那麼,他已生,已經生出來了,它不能再生,即了,知道嗎?“因”出現了之後,它不能再出現!不能再繼續生下去。,知道嗎?比方說“豆芽跟綠豆”,我們很自然地說:綠豆是因,豆芽是果,這是一段因果。那龍樹菩薩就說:如果綠豆是因,它就不能轉變了。而我們感覺裡面,的確綠豆保持很長一段時間,知道嗎?對不對?但是,如果那綠豆還要轉變的話,它還沒有穩定下來嘛。你看,那綠豆放下水,它慢慢膨脹了,對不對?它就在轉變了,它不是本來的了,而是增加水在裡面了,對不對?那樣它就在轉變!那如果這個綠豆是豆芽的因,它就不能轉變,一轉變就不是原來的綠豆了。聽懂嗎?也就是說,因為這裡面是我們思想上矛盾,就不知道語言上矛盾。我們沒有發現,我們說綠豆變成豆芽,那麼,綠豆是因,但綠豆什麼時候算數(開始)?它才能夠叫做豆芽的因?那麼,你任舉一個時候,它都不能成立!因為它還沒有生出來。那因還沒有出來,什麼時候算數?你說!?明白我這個例子嗎?如果你要說綠豆是豆芽的因,我就問你:那個綠豆從什麼時候算起,它是綠豆的因?從它埋到沙土嗎?從它買到你家裡嗎?從它放下水之前嗎?放下水之後嗎?什麼時候算起數?它一直都在轉變,這裡它的意思是這樣的。這是我們時間因果的概念,哦。裡面有矛盾我們不知道?哦。

問:……?

答:以無為法的定義,就是不是因緣造作的法,叫無為法。這那無為法,也是佛的方便說,為什麼這樣說呢?因為我們眾生不知道。佛跟我們你說:有所謂的有為法、無為法,是要為了讓我們佛呢,讓你擺脫這個有為法,要你證悟無為法。那跟你講這個無為法,當我們在認識無為法這個名詞的時候,我們

就去找它的范圍,找它到底有多大,它是什麼樣子……然後,你就去規范它,這個以現代人來說,就是語言的一個內涵,一個名詞包涵的范圍,那如果你就名詞所包涵的范圍,你就會發現矛盾來了!怎麼講矛盾呢?無為法如果不受因緣所左右的話,以佛法說,它叫“常在”。知道嗎?為什麼?因為沒有人能夠影響它了。因為凡是被影響,就是有因緣在作用了,既然沒有東西能夠影響它,它一直都在。既然一直都在,那為什麼要等你證悟才知道?這個矛盾,就知道嗎?這是我們在語言上的矛盾。所以,你剛才說“無為法是怎樣的呢?是不是永遠存在?”那麼,真正在這個佛法上說,如果你要講無為法,我你就要跟你他說:不是因緣嘛!既然不屬於因緣!那為什麼你要跟因緣建立關系呢?就是說,離開了因緣,無為法你怎麼去成立?所以,當一個人他證悟的時候,有為、無為也是一樣不可得的!一切法都是依因緣裡面的取相像。那麼,有為法、無為法都是如此!

問:……?

答:當時印度人的思想裡面是不是有他這樣的邏輯?哦,不是。並不是當時印度人的邏輯,而是在我們佛法裡面本來就有各種說法。其中一個就是所謂的方便說和究竟說。所謂究竟的佛法,是你必須自己去證悟的,不可以用語言描述的!佛在成道時也有說這句話,因為在那麼,語言上總是有矛盾的。因此那麼,龍樹菩薩就是跟我們指出來說的:我們眾生在聽聞佛法中的矛盾、錯誤,這些我們自己還不知道!龍樹菩薩就利用這個語言矛盾推翻你,讓你站不住腳罷了。這個並不是印度原本的邏輯!並不是。因為以邏輯的定義,每個東西都要有個范圍才可以比較。而明白嗎?那龍樹菩薩從來不以一個東西的范圍來給你講一個法。完全沒有!

問:……?

答:過去、現在、未來同時在,這個是誰的說法呢?一切有部的說法,過去也存在,現在也存在,未來也存在。那麼,我們先說這個為什麼他會說同時在呢?我們因為沒有神通,所以我們只看到現前;過去的,我們是靠回憶的;未來的,我們是靠想象的。但是,有神通的人,他會看你的未來;有神通的人也可以看你的過去。這在我們佛教界都承認的!那這樣來說呢,既然如此,一切有部就要說:過去、現在、未來都既然如此它就要存在了!對不對?不然哪裡有的看呢?沒的看!對吧?所以,佛教的一切有部認為就說:一切過去、現在、未來都存在著。都存在。它雖然存在,他說也把它叫做過去、現在、未來。那要解釋這個呢,我要先解釋我們這個心,心念跟境界的問題。

根據佛法說,大乘佛法說:我們現前的一切境界呢,是我們過去的業的顯現。這個小乘佛法也同意是業的顯現。業的顯現,就是心的顯現!再根據大乘佛法說,業的顯現,是怎樣顯現的呢?比方說,你們現在坐在這裡,我們大家一定有某些業的因緣,很久以前不懂,我就從這樣切一段來看:從上個星期看起來,因為上個星期的某些因緣已經發展到現在,你們才來這邊坐。這就是那個業的因緣,知道嗎?但是,它從上個星期到現在,我們可能有一種看法:就是完成了!就是“因”完成了!也就是說,上個星期,這裡的種種事情,現在又在重新浮現出來。但是,如果是那樣,我就要問你:從上個星期到現在的中間階那段,這些事物收藏在哪裡?它怎麼現在又繼續鑽出古過來?這樣的問題就要發生,知道嗎?我們之所以會這樣想,我們認為這個時間,上個星期……今天,是經過了一段時間。其實這是我們的顛倒想!其實是什麼呢,是在我們無量的業裡面。上個星期的那些有關的因緣,今天呢,那個因緣又在裡面出現。

那麼,在這半中間階段,裡面那些業只不過沒有在你眼前出現罷了,但的那些呢?它還是繼續在活動的。聽清楚哦!它不是被切斷了,後來再出現的。明白嗎?它必然在繼續活動的,而你之所以會有所謂的切斷的問題,是因為你一直拿眼前的、現前的境界,當成真實的!沒有現前的那些境界,就是那些業,在那邊活動的業,並不是不你不的它是存在。就是在你的業裡面呢。比如,等下呢你回到家,才可能看到、睡到的那張床上,它現在是存在的,並知道嗎?不是因為你回去以後它才出現。但是你回去後,它在你現前境界出現的時候,它在你的業裡面活動。而我們看不到,我們不在現前看不到的了,它依然就在你的心裡面活動,也是在你的業裡面活動!所以,我們的業裡面的活動,有無量無邊的法在那邊活動,我們拿一個小部分現前的境界來看,我們說:這是今晚是的六十頌的講解經。上個星期呢,今晚已經出現了。我們是這樣來看法的。實際上應該怎麼看呢?應該是在這無量無邊的業裡面,它都在活動中。我們的六根是執取某一個來看一下,如現在是看我們這群人。等下,你又把你的業裡面的跟那張床有關的境界,拿來看一下!然後你說:現在是現在,看到床是等下九點多、十點多的時候,明白這個比喻嗎?所以,這個業海裡面的無量無邊的法的因緣,錯綜復雜的因緣,我們只管眼前的,不管眼前看不到的,我們才有這個疑問。說:“剛才,昨天,明天……”才有這種問題出來,它們一切都在活動中,它們沒有過去與未來、現在,因為你一直拿現在的來推算。所以,你說有過去、未來、現在,然後你再用過去、未來、現在的概念去問種種問題。

問:……?

答:一切法空,因緣不空?哎呀!大邪見!因緣就是一切法。因緣不是一切法嗎?呵呵……如果以大乘佛法說:一切法還包括非因緣的,知道嗎?更何

況是因緣呢?既然一切法空,因緣不空,這是錯的!

還有問題嗎?

問:……?

答:是說哦,回家看看,床的境界發生嗎?在你的業裡面有無量無邊的法在裡面作用。你呢,一直捕抓某個是當前、現在的,你可以不要的!是你一直跟著那, 境界捕抓。就是在我們的業裡面,種種因緣裡面,它本身沒有說它屬於誰的,是我們的心念執著去抓它。然後,認為這是我現前的境界,然後你就生起法的見,世間的見,因果的見……你們看看是不是如此?你明天上班呢,你又捕抓上班的境界現前了,是這樣而已。但是,如果你說我是從今天取到明天,這明天去那個地方。如果是那樣呢,就有很多矛盾。為什麼?因為明天你取的那個地方,今天中斷了,明天忽然間又繼續了,這是錯誤的!

問:一切法空,是否因果不空?……?

答:一切法空,因果不空?!因果也空。一切因果,一切都是因果。任何你看到的一個法,以佛法來說就是果了。眼前看到的就是果,然後你去找它的原因,叫做因。還有什麼東西不是果的呢?不要聽到空,就認為是沒有!這“空”是說一切法沒有自性,因果也沒有自性。沒有自性,果報還是在受;果報受了還是沒有自性。

問:……?

答:過去、未來一起在變化。因為你有過去、現在、未來的概念,你才建立起它們是否一起的問題。啊?!聽不懂?剛才我說的你無量無邊的業在因緣變化,你執著某一部分的業,當成你的現在、原先,知道嗎?然後,你就用你眼前的,來推,推,推,推……你說有過去、未來、現在。它本來沒那回事。

那如果你已經建立起過去、現在、未來的概念,那我就要告訴你了:一切都在現在!而不是一切都存在的意思。意思是說,你的一切的業,現在——你所認為的現在,它在進行中,不在你的現前罷了。

還有問題嗎?

……

沒有(問題)我們回向,大家合掌:

願以此功德,普及於一切。

我等與眾生,皆共成佛道!

我們大家禮佛三拜!

——第二片音帶完——

(以下是第三片錄音帶的內容)

(以下是第三片錄音帶的內容)

我們大家先合掌: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放掌!

今天我們繼續這個《六十頌如理論》,那麼,這個六十頌的講課呢,下個星期和後個星期,暫停兩個星期。那現在我們來看第20個頌,遲來的人有拿到講義嗎?

——第20頌——

因寂即法盡,此盡不可得,若自性無盡,盡名雲何立。

在這首偈頌裡面呢,第一句話是外人說的。就是說,因,指就是我們的煩惱,還有我們這些業的業因,稱為因。他說,這個因滅了之後呢,這個業果,法也盡淨。盡在這裡,這個淨是結束的意思。就是說,外人認為有所謂的過去的煩惱,然後,如果這個過去的煩惱滅了,那麼,這個業果就結束了,不再前進了。龍樹就說:“此盡不可得”。這個盡,是我們的一個概念,這個概念的本身不可得。他說,如果萬法的自性、本性是沒有盡,那麼,這個盡的概念怎麼來?盡,就是結束的意思。就是盡的名稱,它的概念怎麼得來?那麼,在這個,我們佛教徒呢,經常都說:無始,無始;就是說無始以來,無始以來。就是大家多數都承認沒有這個開始。那如果是外道,他們就認為有開始。但是,佛教徒雖然都承認沒有開始,但是很多人認為有結束!怎麼樣講是有沒有結束呢?他以為呢,涅槃就是結束!這是一個很大的錯誤!所以,龍樹菩薩說這個“盡”——世間的一切法,並沒有所謂的開始和結束。所以說,盡,只是結束的一個概念。因為萬法的自性,一切法本來沒有它的本體,沒有自性,那怎麼會有這個開始的見解和結束的見解?意思是說,在這個生死輪回裡面,千萬不要生起說:這個人的生死輪回結束了,進入涅槃了。這個是錯誤的見解。根據龍樹菩薩說,他是說法是什麼呢?原來呢,生死輪回的這個法本身是不可得的。因為生死這個法不可得,所以沒有所謂的生死的盡頭!不要以為說這個生死輪回的盡頭,就是涅槃!絕對不是這樣子!所以他說:你這個“盡”的名稱從哪裡得來?其實盡是什麼呢?我這邊寫說:“盡未曾盡,取盡相假名為盡”。就

是任何的東西的結束,並沒有所謂結束這件事情。是因為我們取這個法的盡的相,才說有這個盡。接下來,我們看下一句:

——第21頌——

無少法可生,無少法可滅。彼生滅二道,隨事隨義現。

“無少法可生”就是沒有一個法可以生,那麼在這裡,我把它這個“無有一法可生的法”,寫成“完成的法”。什麼是完成的法呢?上個星期我說過了,我們眾生總是認為有一樣東西完成了。比方說:建房子,房子建好了,完成了!任何的東西我們都有這樣的一個概念,就是所謂的那個法生出來了,就說它完成了。完成它生的使命,不再生了,我們說它完成!好象孩子在母親的胎裡面,在出世當中,到當他從母胎出來的時候,已經生了出來了,我們就認為:這個人的生命出現了,完成了!那麼,這個生命的完成後,你又接著生起死的去完成!生有生的完成,死有死的完成。

“無一法可滅”,不但沒有一個法可生,也沒有一個法可以滅。龍樹菩薩說,那麼,“彼生滅二道,隨事隨義現。”那些法的生滅過程,他說是“隨事隨義現”。什麼叫隨事?就是對著你現前觀察的境界,一切都是叫事;什麼叫隨義呢?義,就是我們觀察看不到的,我們有我們所認為的道理,說有這樣的事情。那麼在這裡,我說隨著對現前的心境的觀察,這個是隨事;那隨義呢,隨著法界不顯的業的義理力而顯現種種法。就是說,這個生跟滅,隨事隨義現,就是說隨著你心境的觀察,你看到生滅;另外,隨著你所認為的一些道理,也認為有生滅的事情在發生。那麼在這裡,我寫:“法界不顯的業”,為什麼我這樣說呢?因為我們的業是無量無邊的,在這無量無邊的業裡面,我們只看到我們現前心境在發生的業的現前,那麼,沒有現前的呢,我們看不到,看不到就是我們就用道理來說它存在,就是隨義現,所以我寫“法界不顯的業”!為

什麼我把它說叫法界不顯的業呢?因為一切法在變化當中,依我們在大乘佛法裡面說,是在法界裡面顯現出來。那“法界”,我前面大概有解釋過。那麼,現在主要就是說呢,生跟滅這兩件事情,龍樹菩薩說:沒有一個法可以生。那麼,我在那個注解寫說:“因為依這個分別心,我們先執取這個法,然後,執取法生起法的見,你才說有“緣聚”——因緣和合,假名為生。實際上那麼,因緣聚合這件事情,它本身沒有一個法說它跟另外一個法聚合,是我們執著、分別而認為的。比方說,我們這一群人。我們這一群人不曾說我要跟你合在一起!世間的任何東西都如此!因為我們去分別了,說它們是聚合在一起的!好象前面的那個白板,那個白板的夾子,白板的板,還有螺絲,上面還放了一些東西……這些東西呢,我們認為它們聚合在一起,白板出現。但是,這些東西之間不曾說它有聚合的行為,它不過是個因緣的過程,暫時這樣的擺設。那麼,我們說它們聚合在一起,這個白板“生”了。所以,龍樹菩薩說:沒有一個法可以生!因為什麼呢?因為法本身都不能確定一個范圍(上星期說過)。那麼,法本身呢,是由因為我們取像來安立的名稱(上個星期說了)。那麼這個安立名稱呢,是因為我們去分別了之後,去安立的名稱。最後,我們就說這個因緣成熟了,它生!什麼因緣?就是它所需要的條件合在一起,我們說它是生!實際上,在“生”裡面沒有一個法生出來了,而是眾緣的聚合罷了。所以,我們這一群人,沒有這一群出生,而是這一群不同的人在一起,而稱為“一群人”這一個法。然後,你就看到這一個法生,但是這個法生,是誰在生?沒有東西在生。是這一群人聚在一起稱為“生”。同樣的“無少法可滅”,當那麼,這個法的因緣散了,我們說“滅”了。同樣的,法的因緣聚跟散,也是我們的分別。那麼,因為這樣的分別,我們說它聚,說它散,然後我們就說它生,說它滅。

那麼,我這一條的第三句,我說:“已顯現的生滅相”,什麼叫已顯現的生滅相呢?就在你眼前身心當下在發生的那些生滅,為已顯現的生滅相。還有那不顯現的生滅是什麼呢?就是在你業裡面繼續活動在那些生滅,那些還不在你眼前出現。這一切,都不是有,也不是無。它並沒有生,也沒有滅。那麼,只是說我們用語言去分別,來說它的生滅相。在這裡,我們要清楚一件事情:就是說,在我們現在每一念,每一分,每一秒的過程裡面所知的種種、種種心跟境界,以大乘的說法,是我們的以另外一種的名稱叫法界心。在那邊呢,變化顯現。在《中觀》裡面說是“緣生”,叫緣生法。這個緣生法,它在你還沒有在你六根前面出現之前,它們已在作用中了(上個星期我說過了)。意思是說,你今晚回家,你家裡那張床,不是忽然間從你的眼前出現的,它也不是突然間停止住,等到你看到它時它才繼續活動。意思就是說,你看不到的那些法,不在你眼前的那些法,它們也在那邊因緣——緣生、緣滅,因此,我說這叫法界不顯的業。不在你眼前顯現的業,它們也在生滅變化。再看22頌:

——第22頌——

知生即知滅,知滅知無常,無常性若知,不得諸法底。

如果知道這個生,這裡知生是指什麼呢?不是指能迷惑六根分別的知,而是真正知道生的真實相。那麼,龍樹菩薩說:一個人當他知道生的當時,就知道滅;他知道滅的當時,他就要知道無常;他知道無常,就知道一切法都沒有自性了。那麼,我在這邊就解釋說:“生跟滅沒有這個決定的相。”所謂的沒有決定的相,是說(上個星期我說過了),任何一個法都是在繼續變化中,它沒有一個決定的、固定的行相停留在那邊的!

“現前者,假名生滅。”就是說,那些法在你現前,你看到。然後你認為它存在了,你執著它真是實在存在。就是說,你學了佛法,就你說:哦,它並不是實在的!但是你還在認為那個法在變化、生滅,如果那樣你就認為有一個法的存在,還是一個沒有的矛盾。所以,並沒有一個實在的那個法的存在的,是因為變化裡面暫時保留一段時間,過後,它繼續在變。這個暫時保留,是因為在你感覺上你覺得它沒變,所以當它一變出來,你就說它生;它一變得消失掉,你說滅。在這個生跟滅的當時,(剛才我解釋過了),是眾因緣的聚合離散的,沒有一個法出來,因此所以呢,在它你現前的時候,你說它生;不現前在你現在的時候,你說它滅。

“知滅即知無常”,無常是從哪裡來呢?無常其實是從法的生滅得來的,怎麼講從法的生滅得來呢?是因為我們認為有東西在變化,我們才會認為有無常這回事。如果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給你看到,你就看不到變化,看不到變化無常也就無從說了。所以如果他說,如果你知道生啊,滅啊,是不可得,

也不是實在的,那麼,無常也是一樣的!因此龍樹所以,他說如果你知這個“滅”,你要知道無常,無常也是一樣。在你現前的你,假名無常。不現前的法,即我說不顯現的法哦,既然它也在緣生,也應是無常,只不過你不給它名稱。意思是說,我們每次講無常,無常,都講我們所知現前的東西,知道嗎?那些沒有在你眼前現前,也在變化的呢?你從來沒有說它什麼,因為你不認為有那個法,——當時,所以,你說無常也是一樣,你依法來建立起生滅,建立起無常。

“無常性若知”,如果一個人知道無常,知道無常是什麼呢?無常的這個性質裡面,以中觀來說,它包括了假名,它本身不過是個名稱。無常所指的事情,本身就是緣生的變化,它本身就是空性。空性,就是沒有自性。是因為這些種種聚合在一起,包括你身心、語言,我們說它顯現,顯現也是因為你有能知的心,所知的境,再以能知的心作用,你說它顯現了。

那麼,如果一個人知道這一切都是一個沒有實在性呢,在那邊因緣變化,沒有自體,那麼說,這個人知道無常的實相。在那無常的實相裡面不可能有無常這件事情,絕對不要執著有真的無常這件事情哦。一切呢,都是由有它的因緣變化,在你心裡的作用裡面加上去的概念。

“不得諸法底”,對本來沒有相的諸法,他就不再依六根的習性而去分別,去找它的根本!我們每次去要找法,的去追根究底,問它究竟是怎麼樣?我們以這樣的心去找,就是因為我們六根的習性,它在是那邊樣去醞做,我們就那樣去用,那樣去分別!

接下來,我們再看:

——第23頌——

諸法從緣生,雖生即離滅,如到彼岸者,即見大海事。

這個“諸法從緣生”,在我們佛法裡面不管是任何一個部派,不管大小乘,大家都同意,都承認的。但是呢,雖然同意,卻有不同的解釋(前兩講我說過)。那麼,在不同的解釋裡面,有用業的原理來說,有用十二因緣,有用阿賴耶識,有用什麼呢?中觀的空性,空,緣起,法界緣起,阿賴耶識緣起,種種說法……那在這種種說法裡面,它的真正意義是什麼呢?

“雖生即離滅”,就是這個“雖生”,剛才說過了,這個“生”是隨事隨義而顯現。隨事隨義顯現這個生的樣子,同時也在顯現眾緣的滅相。為什麼說生的當時就立滅?因為如果你有這個生的這個相,你呢,同時就有這個滅的這個見。生見和滅見是一起的!那麼,當你有這個生的見的當時,你是見到某一個法生,當時你是見到某一個法生,那麼,當時呢,同時你也要見到那個法在滅。為什麼這樣說呢?因為因緣不曾停留,(剛才有說過),沒有一個法是處於完成——完整的完成狀態!它一直在變化之中!它沒有所謂的一個固定階段完成出來。所以,生的本身,在生的當時,它沒有所謂可以一個生的完全完成。就是說,它在當時,它立即,每個階段就放棄前面的那個階段,因此所以,它在生的當時,它也在滅!那麼,滅呢,是有一些你,我們如果專門只看生的話,我們就不覺得它滅。如果專門看它滅的時候,我們統統看到滅,怎麼樣說呢?我們任舉一個東西來看吧:比方說,如果我現在做一張桌子,我在做一張桌子,當這張桌子我還沒有把它組合起來的時候,我放在一個牆角那邊,那麼,當我拿來組合,當時牆角的那個樣子就要滅了,聽懂嗎?所以,在當時,如果你以

你看見的這個為你看見這個生,它你是以什麼呢?是以桌子的組合來看呢,你說生;我以牆角的組合來看呢,它是滅了。也就是說,在生的當時又有滅的作用在產生了。那麼,不只是它在生的時候,有另外的法要滅,任何一個“生”都是如此!它在生,另外一個法在滅。而那個法,不過你不注意它,不給名稱而已。你只注意生的那個事情!那麼,同樣的,當你在看見滅的時候也有其他的法在生了。比方說,一個四根腳的桌子,我拆掉它,我去滅它。在這滅的過程裡面,我把一根腳打斷了。咦?打斷了就是什麼呢?三根腳的桌子出來了!對不對?!所以,你要的四根腳的桌子,你不管三根腳的桌子。其實呢,滅的當時也有其他法在生的!但是,由於我們以這個法,那個法來去分別,不知其實一切都在那變化。如果你看到有生,你就看到同時有滅;如果你看到滅,同時,你也看到生。那麼,這個你怎麼去看,就是兩種情形:就是前面說的——“隨事隨義”。一個是現前的,一個不現前的。你去分別它。

那麼,“如到彼岸者”,好象一個人,(這個是講什麼呢?)游過大海,到了對岸。“既見大海事”。就是說,他到對大海對岸,說:他海裡面發生的事情,他都看過了,都清楚了!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麼呢?這個彼岸呢,就是涅槃的彼岸。所以,一個人從生死的這邊,度過到涅槃的彼岸的時候呢,那麼,他必然的對這個海,這個生死的海裡面的事情,他都清楚知道了!

那清楚知道什麼呢?我們看我這邊的解釋:(23頌第一個)我說這個緣生法的爭議,這個《六十頌》本身一開始就說是“離緣生相”。你們還記得嗎?這個講義的第一章。講義的第一章說:“若了諸法離緣生”看到了嗎?這緣生的法呢,就離緣生了。那麼,23頌裡面呢,這緣生諸法離緣生,離緣生就不屬於六根境界的分別的緣生的這些因緣現象,不屬於離緣生。那離緣生是什麼呢?

在後面我寫是什麼呢?是無相的光明!那在這裡,龍樹菩薩他沒有這樣說。他後面大略有講一句話,但是他在別的論裡,他有就會說到。為什麼說無相的光明?就是說,在大乘的一些說法中,他說呢,這世間一切都是清淨法界光明的顯現,也是這個心的光明顯現。這個光明顯現裡面呢,顯現了種種變化。

那麼,象這種說法,那麼,如果以“業”來說,它就說這一切是業的顯現。那麼,業的顯現裡呢,它本身沒有所謂分別你我他、彼此等,所以說,這個是沒有邊際,沒有大小,沒有差別的顯現。這那麼在大乘裡面說,這個叫做光明。那為什麼說是沒有相的顯現呢?根據大乘的說法說:諸佛菩薩他們覺悟到一切心,都是沒有差別的。這個沒有差別呢,就是說,沒有所謂的一個界限。這個沒有界限,那個界限是我們眾生取一法,認為這是某一個法,然後我們就看住它的界限。所以,如果你超出六根的分別的時候,它是沒有相,沒有邊界,沒有界限的。那麼,以後回去再說哦。

那麼,在這個第三句寫說:“見到此岸,到彼岸者”。他說:“如到彼岸者,即見大海濕”。是說那麼,這個見到此岸,如果一個人在此岸,見到沒有生死、涅槃,就是見到彼岸的光明覺性。因此就是說,千萬不要以為有此岸的生死,彼岸的涅槃!那是我們的六根境界說的。那麼,這個生死跟涅槃,就在你現前,你要看清楚了,沒有生死可得,沒有涅槃可得。當一個人他知道這件事情,就是他到了彼岸的光明覺性,他覺悟到原來就是心的顯現!那麼,這個大海,我就比喻說這個生死,大海的海浪就是這個生死的變化;海,是眾生的業海;在那這個大海裡並沒有所謂你的、我的,我們眾生以為:我造業,有我的范圍,我的業;你造業,有你的范圍,你的業。然後,他說我現在在受我的業的報!實際上,它並沒有這些差別!

所謂的沒有這些差別呢,我用一個,上個星期我用一個“萬有引力”來形容。就是說,世間上的每一個物質,互相在影響,它並沒有一個范圍,即使這是以“萬有引力”來作比喻哦。就是說,一個原子,它也可以影響整個三千大千世界。它的范圍並不在於它我們所在的原子裡面,那麼,實際上一切法的互相影響都是如此!然後呢,在這樣的影響裡面,呢,它有影響的強弱,它們之間的關系有強弱之分。但是,你的東西影響在我的裡面,我的東西也影響在你的裡面。互相沒有所謂的是你的,我的。我的裡面也有你的一部分,你的裡面也有我的一部分。因為這樣,這個業才會互相聯系,明白嗎?同樣的道理,一個原子裡面,它的產生的吸引力的力量,必然包含了全世界、全宇宙給予它的力量。全宇宙就是所有的原子給予它的力量。那麼,另外一個原子也是一樣的情況,大家都互相含有對方的一部分。那麼,我們的業也是這樣的影響。

——所謂的業海,那這個眾生業海,沒有你的,沒有我的。那麼我說這就是佛的業用。佛呢,他明白了,就是佛的過去,無量劫的修道的業果,它就這樣的在裡面應用它,我們眾生就在裡面迷惑!而這些現象,就是我們心的本性,本來就那樣子地運作!互相在影響著,沒有你的我的。這是我們說的大海濕(事)!

——第24頌——

“若自心不了,異生執我性,性無性顛倒,即生諸過失。”

“若自心不了”,如果一個人不明了是自己心的幻化,“異生執我性”,異生,就是凡夫執著其中有我,乃至生起什麼呢?——“性無性顛倒”,就執著萬法有性無性等等顛倒想。“即生諸過失”,就會生起什麼過失呢?生起有生死、苦惱、涅槃、解脫……種種過失。

就是說,因為你不明了是你的心呢,在變化、在幻化,你就執著裡面有我,你就分別有無等等,都來了!就生起很多的過失!那這裡呢,我在那邊括號注解裡面呢,這個所謂自心不了,就是因為我們幻化,就是由心,或者由業變化的。有時候,我們佛法裡面說呢,是我們業的變化;有時候佛法裡面說是心的變化。其實呢,業就是心。不要以為說,離開了心,另外有業。業就是心,心就是業。

那麼,在這業裡面,我說“全體的業相,無波無逐”。就是如果一個人自心不了,他就認為在這業裡面,有人被受波逐,那麼,有人還沒解脫,他就會生起這樣的心念。其實呢,全部的業的變化裡面,沒有一個被綁住的人!所以,如果你執著那個如幻的法,跟如幻的心裡面有我,那麼,你就被那個你認為的法所綁住被那個法波住了!為什麼呢?因為你又另生起我的見跟法的見,然後呢,你發覺:我被種種法綁住!

那麼,什麼是性無性顛倒呢?就是因為他執著有性無性,就執著法的有無。那就生起很多顛倒。在顛倒裡面,我們佛法裡面有所謂的外道四種顛倒。什麼叫外道的四種顛倒呢?就是常、樂、我、淨。那麼,在我們佛法裡面認為苦、

無常、無我、不淨,才是正的;因而那麼,執著常樂我淨這些是外道的顛倒。——這個是四顛倒。

那麼,在內道裡有另外一種說法,(內道就是我們佛教裡面的)叫八倒。八倒是什麼呢?指一些人執著有實實在在的常、樂、我、淨,然後,有實實在在的無常、苦、無我、不淨,認為有這些現象,這個叫八倒。怎麼講執著苦、無常、無我、不淨是顛倒呢?因為你先執著有個眾生,有個我,我在受苦,然後你就想要解脫。那當你在認為有我在受苦,那麼,你就要擺脫這個苦,要得就是樂,你就在要走顛倒方向了!那麼,你原本執著有我,你要去證悟無我,那又是顛倒了。這些都是相對的法,這相對的法是我們迷惑裡面分別的,所以,不管四倒、八倒,都是過失。那在過失裡面產生什麼呢?就我下面寫的:認為有眾生在生死,有人在苦惱,有人證悟解脫涅槃……認為有這些事情在發生,這些都是過失!

那麼,我這邊寫:有這些過失的人,我這邊寫什麼呢?——“不識眾生神力,即佛力。”就是說,我們眾生在我們的業力、因果輪回裡面,實質上,我們的心,它呢,隨著某些業的,就在那邊,我們說是投胎、生死。其實,它就是有那個能力,在那邊變化。就是它有這個能力在變化,在生死輪回,不然是誰呢?就是眾生的這顆心,本來就有力量!如果我們說,你現前的境界是誰給你的?就是你自己心做的。你看它多厲害呀!是不是?所以,地獄也是你的神力所變,我們現在這個世間,也是你的神力所變,但是,我們不知道,在裡面迷惑。所以,我們眾生的心的力量是跟佛的力量是一樣的!但是,我們認為不一樣哦。我們就認為有人在生死輪回。接下來我們再看龍樹菩薩怎麼說:

——第25頌——

“諸法是無常,苦空及無我,此中見法離,智觀性無性。”

諸法,就是我們所知的一切法,都是什麼呢?一般我們都是從六根這邊得來,那麼,六根境界所得來的,就是心跟境了。在裡面我們才會看見無常的種種相。那無常的種種相是什麼?——苦相、空相、無我相,這些都是無常相。佛在小乘經裡面說,他問那些弟子說:“無常是苦嗎?”那弟子說:“是。”那佛再說:“苦是無我嗎?”弟子說:“是。”“無我是空嗎?”“是。”就苦、空、無常、無我,這樣來說。但是,這個苦、空、無常、無我,是我們從什麼地方得來的呢?——從六根那邊得來的消息。那麼,它說什麼?——“此中見法離”,你見到這些法,你要知道:它是離這些相貌的。苦、空、無常、無我,這一切法實質上並不是你所知的那樣,它是遠離了你所知那些相貌。所以呢,他說呢,智慧者要觀察一切法本性空,如幻的有,如幻的無。這如幻的有無裡面呢,苦、空、無常、無我,都沒有實在的!那麼,我這邊說呢,我舉個例子來說,什麼呢?——“頭痛不是腳痛,兩者不是我痛。”我們人都承認頭痛不是腳痛,但他說頭痛是我痛,聽懂我說什麼嗎?所以呢,頭痛頭受苦,腳痛腳受苦。他說我受苦!是嘛,我們眾生就是這樣子啊!那麼一樣的,無常、苦這些,啊無常,是無常是它自己無常哦,並不是我無常!什麼叫我無常呢?有些人會覺得:“哎呀!我的生命無常呀!”“哎呀!這個無常幾時到來呀?”他這樣想,就是我無常喽!實際上不是!法呢,一切法,無常是無常,並沒有我的生死無常。這個無常是苦,本來就沒有我!所以,佛才在說:啊,無常是苦,嗎?苦是無我。嗎?苦就是無我,那苦就是無我,並不是說有一個“我”

在受苦,知道嗎?所以佛說的這個世間苦,並不是說:哦,有眾生在受苦!絕對不是!所以,這苦、空、無常、無我,統統都並沒有一個實在的東西在裡面作用。因此所以,當一個人證了羅漢果,根據小乘部派有爭論過一件事情:曾經有人說他是阿羅漢了。然後呢,而他就在做夢時候(還是清醒,忘記了。),他就喊:“苦啊!苦啊!”其他人說:“哦,不行!”他說呢,“你是阿羅漢了,不應該有苦了!”知道嗎?如果你還認為有在受苦的,你不是阿羅漢!所以,這個苦、空、無常、無我,如果一個覺悟的人,他說:“此中見法離”,法呢,就是苦、空、無常、無我這些相。了,所以呢,當一個人呢,他“見法離”,就是什麼呢?他就觀:不取能知所知。就是“智觀性無性”,他就不去執著有能知的心,跟所知的種種境界。而所以,他就觀一切法是“離緣生相”。

當你觀一切法是有因緣在,有生滅變化相在,這個是六根的境界,當他心中就離開這些棕的執著,就所以叫做“此中見法離”。然後才觀,觀有性無性,這有性無性是如幻的有,不是真實的有。

——第26頌——

“無住無所緣,無根亦不立,從無明種生,離初中後際。”

“無住無所緣”,當他能夠這樣觀的時候,他就能夠知道什麼呢?——這能知的心就不住,(這個能知的心),對於這個所緣的境,即(就是所緣的),不取所知的法相。

“無根亦無立”,就是知道一切法,根本沒有可以讓你尋找,也不立一切法的性,或法相,或者有無等等。

“從無明種生”,他知道:從無明的業種因緣所生。

“離初中後記”,什麼叫離初中後記呢?就是離過去、現在、未來,種種相貌。

“無住無所緣”,如果一個人他知道:一切法,這苦、空、無常、無我,是離緣生相,他的心呢,就不住任何法。什麼叫心在住呢?一個修行的人,往往都有這個毛病,他的心,他在修觀噢,修觀行的時候呢,“哦,我現在在觀,”他要就在保持他的心——保護這個正念,這就是住。那麼,他要保持:“哦,我現在在觀,”——也是住。那麼,“我要保持這個智慧”,在那邊觀察,這時候也是住;這統統都是住。那麼,另外有一種人,他在呢,修的時候,變成“有一種經驗”,很多人都會有的。這種經驗,就是他正念現前的時候,他會發生好象兩個人,以心理學家說好象是精神崩裂,但不是。呵呵……怎麼樣講是兩個人呢?就他發現:一個人是他的業習在那邊滾動;另外一個人清清楚楚看到他。知道嗎?他修的時候,他會這樣子。那個時候,他會認為:那個清清楚楚看到的,那個是主人。他就住在這邊,不隨外面滾動。這個呢,也是住。

那麼,“無根亦不立”,這立,是怎麼樣的呢?就是說,我們修行的人對所觀的法,所修的法,往往呢,有些人經常他會在心中,有些人經常會建立一些境界,或建立起一個道理。然後呢,他就走遍天下!有人跟我說:有理在走天下!就是說,他有道理,他不怕人家講他,他認為他的是對。那麼,這個,當你內心建立起任何一個法,讓你的心安住在那邊,認為這是對的,哦。這個呢,也是住。那麼,我們修行的人要小心哦。那麼,在中國有一個一些禅宗的祖師,有一個人他這樣形容,他說:我很貧窮,但。(這個出家人很貧窮)。去年貧窮呢,還不貧窮,還有“物”蓋住;今年更貧窮,連我站腳的地方都沒有了。!他說什麼呢?我去年貧窮,還有“物”蓋住;今年貧窮,連我站腳的地方都沒有了。意思是說,修行的人,他往往找很多佛法的道理,讓他安心,知道嗎?安心到最後,他還抱住一個佛法,它不肯放!就是他最後站腳的位置。那如果那樣呢,他還有心沒有安。那真正心安的時候,他說連站腳的位置都沒有了,就是用哪個佛法來依靠都不需要依靠了。這樣,就是“無根亦不立”。

為什麼呢?無根亦不立?因為,他很清楚:一切都是無明分別,而有這個法出現,而有生,而有滅。也就是說呢,他很清楚,他所知的這一切法都是(前面說過)——“隨事隨義現”。這一切“隨事隨義現”,就是第21頌那邊的第四句。一切法都是這那樣哦,隨著種種因緣而在那邊顯現,你要拿哪一個來作依靠呢?都沒有的依靠!所以呢,甚至皈依佛都不能。在大乘裡面說,那個時候,你要皈依回自己了。因為你找佛來依靠,你還是怕死!還是要依靠,知道嗎?還是迷惑!所以,他說不能。

“離初中後記”,什麼是離初中後記呢?就是:初,過去;中,現在;後,未來;記,指時間。在這裡頭呢,為什麼說他離初中後記呢?因為他如實知。

(生),所生法跟生的時候是不可得的。那關於這個時間的不可得,上個星期我說過了。龍樹菩薩是不解說的,他是用理論上的矛盾,讓你放得下。那麼,我說過呢,是因為很多人在矛盾裡,是放不下。他總是要找個道理抱住!所以,我就說呢,這一些是你呢,是過去、未來、現在呢,統統現在都存在!——我這樣說。當我這樣說的時候呢,你千萬不要用我說“現在存在說”,叫做現在。現在也沒有哦。就是說,過去、現在、未來你的種種業,它本身是沒有過去、現在、未來,只是你眼前看到的那一部分業,你說這是現在。你看不到的,它也在。聽懂嗎?如果你以“在”來說的話,跟你說:你看不到的,它也在作用。那麼呢,這一切呢,它本身確實是沒有過去、現在、未來的,但是,我們一直以為是真實的有哦。那上一講是用因果來破,破過去、現在、未來。這裡呢,他沒有說,只是說,他知道都是無明生的了,他的當心就遠離了這些看法。

——第27頌——

“癡暗大惡城,如巴蕉不實,如乾達婆城,皆世幻所見。”

“癡暗大惡城,”他說呢,這個“癡暗大惡城,”是指什麼呢?原來是指我們這六根所知的種種法。

那麼,“如芭蕉不實”,只是呢,我們所知的種種法呢,就是所謂的無非是五蘊的作用,或者根塵識的作用。那麼,“猶如芭蕉外面看是實在的,而你去裡面看呢,去研究進去呢,它是空的,不實在的!

“如乾達婆城”,乾達婆城呢,就是有一種眾生叫“乾達婆”,他能夠變化那些城市、境界出來,然後讓那個人在裡面身臨其境,以為是真的。其實是假的!這叫乾達婆所化的城。

“皆世幻所見”,就是一切都是世間人的心所幻化見到的。在這裡龍樹說呢,他說我們所見的一切都是大惡城,都是幻化所見。——“皆世幻化的所見”,那實質上呢,世見人幻是什麼呢?就是我們的心所變幻。

那麼,在這裡呢,這個“大惡城”是指什麼呢?我這邊說,就是佛在《金剛經》裡說的,就是魔王的境界,夢幻的境界。佛經常說呢,我們六根的境界是魔王的境界;佛也說呢,我們六根境界如夢如幻。所以那我說,魔王的如夢幻境界。那麼,如乾達婆城呢那邊,我說呢,“醒是真夢,夢是假醒”。意思是什麼呢?佛說我們現在醒著,但現在這個時候,也他說是在做無明大夢,真的在做無明大夢。那麼,我們以為那是真的。所以我說:這個醒的時候真的是夢,可是你認為是真的!那“夢是假醒”呢,就是有時候我們在做夢的時候,我說呢,呢,我們認為他是假的!但是,他是醒的。為什麼說他是醒的呢?因

為你在現前這個醒的時候,你認為時間有前前後後;你認為呢,世間的一切次序,如你所看到的那樣。當你在夢中,很多東西可以顛顛倒倒,知道嗎?其實,那也不過是你當時心念比較沒那麼執著,它就隨意想象出來,知道嗎?那這個“隨意想象出來”,我們說:“哎,那是假的!”知道嗎?那眼前看到的,“哎,這是真的!”但是,佛說呢,你眼前看到的這個真的是夢來的!夢幻,如夢如幻,而你執著在裡面,然後呢,你並隨著你執著的業在那邊作用,你一直以為這是真的!所以呢,有時候有些人在夢中,他的心念反而比醒的時候來得自由。為什麼呢?他沒有被世間的見解所欺騙!——當時!當然,他也在他的夢境裡面被欺騙!但是呢,他就比較自由了。所以你在夢中,咦?你可以飛喲!——有的時候,有沒有啊?呵,啊,各種情況都可以發生哦!那這各種情況的發生也一樣是你的心的幻化!我的意思是說,你醒的時候,是心的幻化;夢中也是心的幻化。不過然後呢,醒著時候的幻化,你執著!要求符合你所要的境界。但在夢中的幻化呢,你就沒那層要求。明白嗎?啊,所以我說呢,“夢是假醒,醒是真夢”意思是說呢,都是幻化的,但是,我們認為有真有假哦。

那麼,“皆世幻所見”,就是說,我們世間以這幻化的境界,以為是真實的!然後呢,求真實的,要捨棄幻化。很多人要捨妄歸真哦!如果你看那一切,沒有所謂的幻化真實,你也沒有所求了。為什麼?因為這幻化是六根的境界。

——第28頌——

“此界梵王初,佛如實正說,後諸聖無妄,說亦無差別”。

什麼叫“此界梵王初”呢?這是講什麼呢?原來呢,根據印度教裡面說,我們這個世間有哦,成、住、壞、空。在“成”的時候,第一個墮落在初禅天的天人——就是梵天王。(他呢,以為呢,)由於他是第一個墮落下來的眾生,所以因為他不知道,他就以為:我呢,第一個來的,我是開始。為什麼這樣說呢?因為有當時候,墮落在這個梵天的時候,當時只有他一個!然後呢,陸陸續續,第二第三個來的時候,他們都發現第一個在,那麼,他們也都認為他是開始。所以,這個叫做“此界梵王初”。

“佛如實正說”,由於這是在講梵王初什麼呢?因為那個梵王初以為:我就是開始。初,是開始的意思。知道嗎?就是說,在這個世間的梵王,他以為我就是世間的開始。聽懂嗎?這句話的意思是“此界梵王初”,那麼佛呢,“佛如實正說”,,就不是那樣哦。佛是如實,如那個法的實相來講這個佛法,就是如實以正法來說明這個世間。

“後諸聖無妄,說亦無差別。”後來的那些羅漢、菩薩,那些聖者呢,他們的心也是如實知,沒有妄想分別。因此呢,他們所說的跟佛所說的呢,沒有差別。什麼東西沒有差別呢?就是一切法離緣生,無自性,沒有差別。

那麼,在這裡呢,我說這個“說”,是佛如實以正法說明;這個“說明”,我說呢,皆是法界緣生的幻化。在這裡呢,我們不但要清楚哦。就是說,佛,我們說佛說法,也是一樣的,是我們的心,眾生的業,也叫做法界的顯現變化。就是呢,都是緣生的幻化。所以我經常跟人家說一句話,我說呢:“我不准許

釋迦牟尼佛來成佛,他不能來!”這句話不是我,你也一樣!意思是說,佛會在世間出現,是種種因緣具足他出現。種種眾生,種種業力因果,佛就出現世間。所以呢,在我們現在的種種因緣裡面呢,我們這些眾生,將要有眾生不能夠看見佛,佛就不出現。不要以為說:啊,實實在在的有一個佛來給你說法!因為什麼呢?你本身也沒有一個實實在在的一個我在那邊聽法。是眾因緣呢,有這個所謂聽法的過程;眾因緣有所謂說法的過程。並沒有一個實在的主人在聽,一個主人在說。所以,千萬不要認為:哦,我呢,無我;佛呢,有佛。如果你認為無我,佛也是無我。知道嗎?不要兩頭分開。那麼,所以我說呢,這個“說明”,並不是真真實實有個實在的佛在人間,來給你說明。包括我也一樣,不是實實在在的,一切都是因緣幻化。因為什麼呢?你所認為實在的,不過是六根的境界。我們要弄清楚哦。所以呢,一切法本來就離緣生,沒有自性。一樣的,我沒有自性,你沒有自性,佛呢,也是沒有自性。所以呢,這種種的,這些沒有自性的法,在那邊幻化,我們眾生認為有事情在發生。

——第29頌——

“世間癡所暗,愛相續流轉,智者了諸愛,而平等善說。”

就是他說,世間的凡夫哦,他的心被無明、愚癡所蒙蔽。那麼,這愛自至的心,相續在那邊流轉、生死。那麼,有智慧的人呢,知道一切愛的實相,那麼,他就“平等善說”。心沒有造作,就是平等;離有無,就是善。那麼,依聽者能知的而說。在這裡的呢,意思是說呢,那些有智慧的人告訴我們:這一切的愛,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那麼,給我他們以平等的心,沒有造作的心,很巧妙地給我們說。那在這裡呢,我說什麼呢?

“世間癡所暗”,那邊說什麼?就是我們的煩惱。我們認為:我們愚癡、煩惱。那麼,我說:“煩惱演迷客,智慧是導演”。這是我提醒你們:不要以為我只有愚癡,沒有智慧。這是絕對絕對錯誤的!怎麼說呢?就是說,煩惱不是先有,智慧不是後生。聽懂我說什麼嗎?不是我們先有煩惱,後來修修修,智慧生出來,絕對不是!而是什麼呢?我說呢,這個煩惱,好象一個演員,他演什麼呢?演一個迷的客人,他說“我無知啊”,而他在演,他說“我無知啊”!然後呢,那背後的導演是誰呢?就是智慧。絕對是如此哦!意思就說呢,你的這個智慧心呢,時時刻刻都不曾離開你哦!不要以為說:啊,我是通過修行以後,我的智慧才生出來的哦!因為他這裡講“愚癡所暗”,那有講智慧者,我們需要弄清楚,絕對不是後來生起智慧!

那麼,另外一句話說:“愛相續流轉”,指我這邊寫什麼?“愛執心”,也不是我。我們經常說,愛某某人,我很貪愛呀,我很執著!貪愛心,執著心,也不是我。貪愛心,就是貪愛心;執著心,就是執著心。頭痛是頭痛,腳痛是

腳痛,不是我在痛。這愛呢,也不是我愛。有因緣執著,他就愛。那麼,“相續流轉”也一樣!我們認為有眾生相續流轉,一世一世流轉到今天,這也是不對的!為什麼怎麼講不對呢?因為我說這個相續,它不現報。怎麼講呢?比方說,我今生做了一個殺人的業,那麼,這個殺人的業使我墮入去地獄。但是,在地獄裡面,我不曾殺人,在地獄裡面,我受種種苦。所以我說呢,你說相續流轉,他並沒有把殺人的那個時候的那些東西,搬去這個地獄裡面照樣使用。意思是說,因此所謂的這個相續流轉,一世一世地相續流轉,也不是說,有某一法從某一世,帶到另外一世。絕對不是這樣子!這是業力因果變化。並不是有一個東西帶到另外一個地方去。他問呢,流轉這個生死。生死,是因為我們依這個假我,我們執著有這個我,才說有生死!如果你沒有執著這個我呢,生死不可得!所以,我在這邊括號,特別強調:那麼,有智慧的人,明了一切愛不屬於我的實相。那麼,就是一切愛呢,沒有什麼是我的,不是我的。它本來就是緣生、沒有自性,不是我!那麼,

這個在中觀,龍樹菩薩的見解裡面,就是要你遠離六根得來的知識,由於造成迷惑!那麼,在裡面,我們迷惑在裡面,所以認為:有生、老、病、死,有輪回,有涅槃,有清淨,有佛菩薩,有我等等,這些都是六根的迷惑!而這一切,相反的過來,都是你的業的,你的心的顯現。在那麼,這一切顯現中呢,你跟佛呢,是沒有差別的。不要以為你很差,佛很厲害。你跟佛一樣很厲害!你可以變現天的境界,你可以變現地獄的境界,你可以變得出佛也無可奈何!你看:厲害嗎?都很厲害的。所以呢,不要小看自己,因為一切業力、因緣都是平等的。

今晚講到這裡,有問題嗎?

問:……?

答:哦,煩惱是迷客。哦,看戲,沒有。你不要以為說:哦,看戲,這樣來說觀眾,我是這樣一個比喻哦。意思是說,在我們大乘的佛法裡面說呢,小乘有些部派也這樣說。他說:你的心本來是清淨的,——他這樣說,然後呢,因為煩惱遮蓋住,那麼,煩惱是後來加進來的。這樣的比喻知道嗎?所以呢,因為這樣的比喻說呢,就是說,你的心呢,本來沒有所謂的清淨不清淨,叫做清淨。然後,呢後來,你在這個因緣變化裡面,呢,你去執取呢。然後,認為有我,認為有什麼有什麼,這些是你的煩惱加進來的!明白嗎?啊,那麼是你的煩惱那樣看,那樣說,這樣認為,然後就改……我們說:啊!那叫做迷惑!但是,他那樣看,那樣認為,那樣做,他要知道,他不知道怎麼去做呢?就是說,當那個煩惱在做任何事情的時候,如果他是全部無知的話,他怎麼會去做那些事情?是誰知道?是誰做?比方說,你現在喜歡吃榴蓮,愛吃榴蓮,那你愛吃榴蓮,這是一個煩惱心念知道嗎?但是,你怎麼知道有榴蓮?怎麼知道我要吃?就是說,你當時心都很清楚知道這些事情的!但是,那個煩惱的客,他在那邊緣。然後呢,那個導演在背後看。——我的意思這樣子。然後,你認為前面的才是真正的戲。聽懂我這個比喻嗎?也就說,我們的心,時時刻刻都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但是,我們不認為這個心是,我們認為是煩惱的那個心才是。所以我說:“智慧是導演,煩惱是迷客。”相反過來呢,就是說:你不要以為你現前煩惱在的時候,我的智慧死掉。絕對不可能的!因為是我們認為:演戲的那個是真的,導演不算數。不能接受,呵呵……啊,我說,釋迦牟尼佛成道就講這句話,他說,眾生本來都具有佛的智慧,只是智慧被煩惱遮蓋住。知道嗎?然後,眾生他把煩惱所講、所想的,當成那個才是真的!那麼,當他

覺悟的時候,也沒有改變什麼,還是那些東西。但是他清楚:哦,智慧在導演。

關於這個問題,現在我不要解釋。我要問問你!龍樹菩薩專門用問人的方式來讓他自己打答倒自己。

你認為智慧什麼時候才在?

“沒有煩惱的時候。”

啊?沒有煩惱的時候,智慧才在?那麼,沒有煩惱的時候,在什麼時候?你現在算數嗎?

“算數。”

現在算數?你他們都算數嗎?呵呵,就是說,是不是說,哦,所謂的凡夫呢,是沒有智慧的,是嗎?

“不是。”

不是。那凡夫的智慧是不是有一個時期丟掉了?

“不是,是被遮住了。”

啊?呵呵,你自己講會我的話了。你說被遮住了,就是說,不要以為呢,智慧是從沒有,後來生出來的!絕對不可能!

有問題嗎?

問:“如來藏的思想……?”

答:“哦,如來藏的思想?不是的,現在我用剛才問他的話來問你:智慧是後來出來的嗎?

“……”

沒有。我們不談如來藏,不關於如來藏的事情。你直接答我這個問題:智慧是後來生的嗎?是不是如來藏思想不關事嘛,為什麼一定要它扯在如來藏裡

面?的確有如來藏思想強調這個,知道嗎?但是,你不能因為這樣就把這個叫如來藏思想,而是它事實本來如此!

問:“……?”

答:哦,當不需要修行的,成佛是對的!

問:“……?”

答:那你就需要修行喽!哈哈……是啊,剛才跟你說嘛,煩惱不是真實的。你認為是真實的!凡夫認為真實嘛。所以他就千方百計想要修嘛,他就嘛!所以,他把這個夢是當真的。是醒呀!醒是真夢嘛!“……”

對呀!一切都是虛幻嘛!當呢,你以六根看這個心幻化出的一切這個境界,以六根看,因為這個六根是虛幻的,你所看到的一切也都是虛幻的!當你不以六根境界所幻化的一切來看的話,一切就是光明!沒有虛幻,沒有真實。這所謂的,我們說呢,佛,涅槃,在常寂光土,甚至羅漢呢,也在他的常寂光土裡面。就是這樣的意思。

問:“……?”

答:哦,煩惱呢,是有時這種煩惱,有時那種煩惱。智慧他清楚知道。

“……”?

智慧不是本有哦,你這個“本”要先講清楚,是過去、未來,是過去已經有,還是……?你的“本”是指什麼?

“……?”

為什麼被這個煩惱騙去偏曲?就是說,我們的這個心喲,這個知覺哦,當你知道一樣東西,你可以用你的心去分別的。但是,我再去用心去分別的時候呢,我這邊有句話,前面沒說。你們看25頌的第三行:“雖分別諸法,知勝義

不動。”就是說,我們的心呢,原來知道一切。這“知道”呢,是不必通過六根也可以知道的!但是因為我們已經形成一些習慣了,就執著這些習慣,使用這些習慣。然後,在這個習慣裡面使用這個身心,那就用身心去分別。這個習慣,就是你現在做人所就形成的這些習慣了。那麼,這些習慣是什麼?它本身沒有所謂善的惡的,就是說,在你心的變化裡面呢,它經常這樣使用。那麼,它就那麼使用喽!那在使用過程裡面呢,然後,那個心,用用用,用它就把它當成是它演的戲。所以我說嘛。我就是說嘛,“煩惱演迷客”,知道嗎?他就在那邊演那個戲!然後演那個戲,那那個戲呢,並不是真實的,知道嗎?然後那些演戲的心念,就是煩惱。那一類的心念,他說這個是我,這個是什麼,那個是什麼,……,明白嗎?是那些心念在說。

我的意思是說,當你演一出戲:你說我愛某某人,我愛某某人是不是有個我,是某一些心呢,它在那邊作用。他那樣做,他說是愛。那麼,那樣說在愛呢,我們就說:哦,現在呢,是那個愛的心在演那出戲!那麼,演那出戲呢,呢,我們就說他是演員嘛。那麼,他是演員,你就認為是他帶頭嘛!你就以為:哦,帶頭的是他。嘛,其實並不是。為什麼呢?因為除了就在你現前的,還有你遠離了佛土。事實上,你無量劫的那些業呢,他還在作用,明白嗎?哦,那遠離了佛土,這一個演他的嘛。但是,演他的那個心念,那個法呢,他說呢,我離了佛土才是真實的!聽懂我說什麼嗎?可能有些人還沒清楚我說什麼。意思是說,某一些心念,某一些因緣,它們做那些行為,然後,他那樣的認為,那樣的說,那麼,而那些根本不是!你離了佛土本能,知道嗎?那麼,也是後來加進來的罷了。而這個後來“加”,一直在變幻,在增長,再加!所以,那個遠離佛土的那些心,哦,他本身後來他也會消滅的。那麼,

但當他上場演的時候,的時候,那你說:“哦,這是真的!”——這叫做迷惑。其實並不是,他也很清楚在演。但是,他也說:我是迷惑的。那些心呀,在表演的那些心呀,他說我叫做迷了佛土。聽懂我的意思嗎?

問:……?

答:啊,不是了。在我們佛法裡面,這個無明愚癡有的裡面很多層。這個無明、愚癡,一個是見解上——錯誤的見解;一個是在境界上的迷惑,那也是明愚癡。所以境界上的迷惑,就是我們的心變化顯現的種種法,我們在裡面迷惑,再反應為行為,然後,再更進一步生起種種見解。比方說,我們說,啊,假設印度人,他講“是”,就話,如果是的話,他搖頭;那麼,這樣搖頭嘛,他搖搖搖,搖慣了就這樣搖嘛。講“是”,他就搖嘛。我們就點頭。嘛。那麼,這樣搖啊,這樣點啊,它本身沒有所謂的見解在裡面,知道嗎?但是,這一個習慣行為,他不清楚,就是無明的意思。那不是叫見解,明白嗎?我用這樣的來比喻哦。那見解是思想上,還認為有什麼什麼什麼。,那個叫見解。那麼,無明是包括這兩種:不只是見解與,就是對境界的無知,迷惑。

有問題嗎?哦,什麼問題?

問:……?

答:哦,呢,龍樹菩薩在“中觀”有說過的:如果佛給你講空,你執著空,佛說,這個人諸佛所不度。就是說,一個迷惑的人,他要尋找真理(上個星期我說過了),真理本身沒有所謂真理,真理是隨著而需要真理的人而說的!那些聖人是這樣說真理,明白嗎?那如果你說呢:哦,這樣的話,那剛才講那些是不是真理呀?那是隨著眾生需要而說的。

問:……?

答:如果以我們人的思想行為來說,你可以這樣說。你可以說有另外的。為什麼這樣說呢?因為我們人,以我們現在生活的境界當成是當前的,因為我們有這種見解,所以,我接受你講另外的。那麼,這個“另外”,以我們認為當前來說,這個另外是什麼呢?以現在科學來說嘛,他說有不同的“生”,就是不同的度的空間嘛。那麼,在我們心的作用裡面,我可以用這個來比喻說呢,可以講個比較高層次的空間的心,他的變化過程裡面,有我們現在比較低層次的空間,可以這樣說。但是,對於高層次的空間來看呢,這些是沒有差別的,並不是有你所說的“另外的”。你說另外,是因為你看不到了。比方說,我如果有這個天眼通,我就能如果看到了馬來西亞那邊有一個人在炒果條。——假設這樣說。那麼,你認為我眼睛是不是看的是另外一種境界?但對於我來說,沒有另外!明白我說什麼嗎?

還有問題嗎?

(第三片錄音帶完)

 

(以下是第四片錄音帶的內容)

問:修行是什麼東西?

答:修行,是佛呢,在我們人間,依照我們人的行為習性,建立的祈禱方法,讓我們放下煩惱的手段。我們那麼,你依照那方法,呢,你就可以完成了,放下煩惱來覺悟。而這個,這些方法,是因為我們眾生需要那樣,佛才那樣講。

還有問題嗎?關於這個世間不是真實的,時間不是真實的,有問題嗎?這才是大問題哦。我在講解這個《六十頌如理論》的時候呢,我並不完全依照中觀的那種手段來說哦。我盡我的能力來說服你們罷了。如果要完全依靠中觀手段呢,你們要學習邏輯,要學習很多東西哦。那是沒有必要的。所以,《中論》比較難看,就這樣子。這個容易看。因為這個呢,並沒有……很少有中論那樣的推理方式。

問:……?

答:做夢的時候觀到哪一個是真的?……重新講一遍!……醒的時候?哦,依六根取境,做夢的時候也是依六根取境,但是,做夢的時候,六根用另外一套。就是說,我們清醒的時候,我們已經加上了很多。我們作為人的,這一生中,我們學習種種的見解來使用。當你在做夢的時候,有時候你的心念回到你過去世;有些人可能跑到未來去,知道嗎?然後他看到一些東西在裡面發生。所以,有些人在夢中預感到某些事情發生,有人有這種經驗嗎?好!但也有些人會夢到過去的東西,那之所以可以那樣,就是因為他的心不執著現在這個境界,他的心比較自由一點!那麼,所以你在夢中可以看到很多很古怪的景象。

好象我曾經夢過一種景象,是什麼樣呢?——那些桌子,椅子啊,滿天掉下來,竟然沒有打到我。那個呢,也是我們的心在做,知道嗎?明白嗎?夢中的景象也是心在做,但是,它很自由。我說的自由,不會說:嗨,這個不行!不允許出現!聽懂我說什麼嗎?但是,我們現前的,因為我們的業習,我們會捕抓呢,不允許某些東西出現!出現你就打掉!也就是說你……比方說,我舉個比喻:好象你第一次碰到某某人,看到你他,有些人你會起很歡喜心,有些人會起討厭心,有些人覺得這個事情()(),這犯起個念頭哦。這個呢,有時候是你過去的業習它告訴你。但是,在你現在的這個心,你的理智,你認為你的理智、你的分析,你說:嗨!這個不對的。明白這個說法嗎?那因為這樣,你就排擠掉。在夢中呢,它就不會。你夢中你可能看到你不喜歡的人,原來是你爸爸。你跟他:哦,我是他兒子。你在夢中,你認同。明白我的意思嗎?也就是說,在夢裡面呢,你不受現前的種種知識所左右你了,所以說,夢中是假醒。什麼是假醒呢?因為你認為它是假的,你現在點頭,你也認為他是假的。呵呵,你認為你現前的那個是真的,但是,以我們的心的作用,沒有所謂夢是真的,醒是假的。一切是有因緣它就在作用。明白嗎?那有在因緣作用裡面呢,但是,我們醒的時候呢,加上了我們種種見解,不許某一些心裡作用。

有問題嗎?

問:……?

答:對對。就是說,我們還在六根得來的知識的境界在裡面反應。但是,夢中呢,你不用嘛。暫時不用現有的六根境界,你用另外一套六根。

問:……?在夢中智慧比較容易顯現嗎?

答:智慧容易顯現?不是!智慧本來不會夢裡才顯現。夢裡,你用夢裡的

那一套。你現在做人有你做人的這一套;你做蛇的時候有做蛇的那一套。夢中用夢中的那一套,沒差別!“……?”哦,那個修行比你厲害喽!

問:……?

答:哦,哦,對!對!統統包括,統統包括!鬼神,不過我說了,他在演鬼神的那些心在演!聽懂嗎?

問:……?

答:哦,對。哦,但是,在《六十頌》本身不完全是“破”哦,他也有解釋。不象在《中論》裡面呢,多數是破,很少解釋。這個《六十頌》裡面,它有解釋嘛,你看他講了有解釋,是心怎麼樣、怎麼樣,哦,他有一這些是解釋。

問:……?

答:啊,倒不是。修行是看清楚真相,而並不是用腦袋思維。我用一個比較容易明白的一個例子:比方說,我們就以我們現在坐在這裡的情況看,你不會認為你現在坐在那這個位置。這個位子是我的!這個位子呢,怎麼樣,怎麼樣,但是,你很清楚你坐在那邊,對不對?對吧。從剛才到現在,就是剛才你進來了,坐在這邊,直到現在,你對你所坐的這個位子,你不生起任何見解,對嗎?你知道你坐在那邊嗎?知道。那麼,修行呢,就象那樣,知道那樣的行為,但是不生起見解。見解,是我們的知識分析的,那是屬於聞思修的思慧。我好象第一講,還是第二講講過了。所以呢,修行呢,並不是象那樣把白癡那樣,什麼都不要用,不是!而是把這個心念,把這個境界,世間境界,看清楚!但是,不要加上你的看法,想法。

問:……?

答:哦,當一個人在修行的時候,他知道吃榴蓮是一種煩惱?不是,他對

榴蓮有貪吃,那個貪是煩惱,吃榴蓮不是煩惱。然後呢,他在修行時,他要知道呢,我有沒有對它的貪心。因為貪心是你過去的業習,看到榴蓮的時候,你正念不夠。若你看到榴蓮的時候呢,如果一個人他修觀——觀無常,他可以用無常來觀。他如果不去觀的話,他就拿他過去的想法來用,“哦,榴蓮很好吃。”明白我的意思嗎?是因緣在變化知道嗎?那個心念隨那個因緣變化,那麼如果一個人修行時,他看到:他的這個心隨著那個因緣變化,那如果你的心告訴你:榴蓮很好吃。這個也是沒有錯!但是,如果呢,你很好吃的下個心念“想吃”,想吃是你心中過去的習慣性,他要。那麼,這個“要”呢,你要知道我該不該吃,也就可以做選擇去吃。如果你不明白就是迷惑了。

問:……?

答:修學中觀?中觀呢,沒有教你怎麼修。凡是教你怎麼修的那些經論呢,他要仔細跟你談,你的心怎麼作用,然後呢,怎麼樣從戒定慧進入。凡是修行的都是這樣的方式來說。那《中觀》呢,是教你從“見”上來說,所以,龍樹菩薩在所有中觀的著作裡面,沒有教你怎麼一步步修進去,沒有!但是呢,他在講解這個《大般若經》裡,依照《大般若經》,那個《摩诃般若》裡面的講法,他的解釋是修行的方法。他那個他有解釋。但是,中觀本身要強調你對佛法建立起正確的知見。他重點在這裡。

啊,什麼問題?

問:……?

答:哦,所謂的這個無心道人,這是在中國佛教禅宗講的,但是他們有說:“無心猶過一重關”,就是說,一個人修行,因為我們迷惑境界的心太強烈了!所以,你要修到不被境界所轉,你要完成這個稱“無心道人”。而這個無心道

人不是故意的,而是他的心呢,處在對境界不去執取了,但對境界不去執取不叫做智慧哦。是不被轉,不被迷惑而已,不等於他看清楚。所以呢,你看清楚你還是要去觀察世間的真實相,而不是什麼也不受影響了,在那邊不動心念,不是!那麼,剛才我解釋的那個,是讓他們保持,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心念呢,可以知道東西,但是,不去分別它,知道嗎?就是說,其實那個分別與被分別,一切都在分別的!只是你不去起種種見解上的分別。,知道嗎?那麼我們很多行為,是不必要生起很多見解就可以去做出來的。那這些見解,我們如果沒有跟聖人學習,沒有聽佛、阿羅漢這些人講的話,我們都是用世間的那個見解來去認為,那多數是錯的!所以,為什麼要說學習佛法?就是多了解。但是,你了解之後,實際上是要你放下一切見解,而不是讓你抱著那個見解走天下,絕對不是!

還有問題嗎?沒有了,我們今晚到此為止。我們大家禮佛回向。

大家合掌: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三稱)

大家放掌。

我們休息了兩講,祝各位新年快了!這個六十頌如理論,我們是從第三十頌開始,先看頌文:

——第30頌——

初說諸法有,於有求實性,後求性亦無,即無著性離。

那是龍樹菩薩他說:這個,一個說法者,初期,他要跟眾生說:一切法是因為依因緣生滅而有,然後,“以有求實性,”就是呢,對於這個法,要在它這個緣生的現象裡面呢,去找他的實性。哪一些實性呢?就是無常,無我,苦,這些性質

“後求性亦無”,然後為呢,令眾生明了;不應該去尋求哪個法的自性。求性亦無,就是自己把住自性,再也不去求。“即無著性離”就能不執著萬法,然後,知道萬法的本性,本來就離開他所知的那種種現象。

這個是在說,一個人在說法的時候,不可以一開始就跟他講“性空”,不可以這樣子,絕對不允許。就是說,先要讓他知道這些萬法的現象,他在六根境界裡面所見到的現象的前因後果弄讓他明白,然後,再知道前因後果現象,他進一步呢,知道這些因果現象裡面是怎麼樣呢?是苦,無常,無我,為什麼要這那樣呢?因為他說法的根本目的呢,是要讓你出離,出離什麼呢?要讓你出離六根的境界。那我們在這六根的境界裡,就生起什麼呢?生起這些法呢,有無,常啊,等等這些見解。所以,該讓他先去分辨,這個業力,因果,輪回,這些種種因緣法。當他對這些因緣法認識知道後,才更進一步跟他說,在這因緣裡面,不應該追求那個法的真實性,它的實性。那幺呢,也就是說,讓他遠離,放下,不要再去執著,追求這個心。認為是實在的東西在發生,實在的眾生在輪回,因而那幺,這些使我們就在這萬法裡面,我們就想要求做種種行為,就是你的求。想要覺悟,想要求解脫,這些都是求。所以,最後呢,你要讓他知道:一切法本來就沒有所謂的來去,有無,生滅,生死,輪回等等,這些都

是不是實在的,要他遠離他所追求的這些法相。這樣然後,他知道了之後,他就放得下,當他放下之後,他就知道:原來這一切法呢,他的本性不是他的沒有正如他所,眼睛等六根所知,所看的那樣。他就能是呢,要遠離六根的境界。當他遠離六根的境界,呢。他無所求的時候,一切法本來就沒有所謂的來去,有無,生滅,生死,輪回等等,這些都是不是實在的,那樣,他就放下了,就遠離。那幺,這個遠離呢,但他心中如果生起一個遠離的心,那個也是執著來的,所以,我在後面寫了一個:“離無所離”,(凡是我那個有角的括號,這個叫引號;凡是引號呢,是我自己加進去的評語。不是頌文的本意。)就是說,如果一個人呢,他生起這個,他知道佛叫它遠離,遠離,遠離這個六根境界,他如果認真地知道,認真知道,也就是說,他遠離到最後,連這個遠離的心也放下,這樣才是無住,就是沒有執著了。那幺,他的自性本來就是遠離的,就是他知道一切法,本來沒有所謂的誰,誰的,也沒有所謂的:誰呢,綁住誰。這樣呢,叫做“性離”------自性本來就離的。所以我這邊說:比較能知道萬法的自性,本來離能知、所知。能所知,就是能知跟所知。

——第31頌——

“若不知離義,隨聞即有著,而所作福業,凡愚者自破。”

龍樹菩薩進一步說呢,如果不知道佛法的目的是在引令眾生離法的執取,就是如果不知道佛法的目的,是要讓眾生你遠離。那麼,那個人會隨著與他聽聞什麼法,他就對那個法生起執著。他生起執著,他就認為什麼呢,有一些法可以修,有真理可證,有解脫可以解脫……這些都是對佛法生起的這個執著。

“而所作負業”,那麼,就對他所作的……什麼叫負業?是指戒跟定的業,

叫負業。修戒,修定這一方面的業,稱為負業;那如果修慧呢,就不叫負業。那麼,他對於他所作的這些負業呢,“凡愚者自破”,就是這些凡夫,愚癡的人,他就自己破他所認任識的佛法。怎麼樣講是他自己破呢?因為就是佛說法呢,是隨種種因緣,隨不同著眾生的根機而說,可眾生卻在因緣去那邊研究、研討,結果他就自己破他自己。要破了自己在裡面懷疑。這個怎幺說呢?比方說,我們佛法裡面說“無常”,那他如果聽了後無常,他就說:哦,一切都是無常!那幺成佛也無常喽?既然成佛也無常了,我修來做什幺?他就自破了,自己破自己了!知道嗎?那幺,這就是他學了這個佛隨眾生的因緣而說的有常,無常等法,所講的法呀,啊,啊,這些是!他就認為那些都是實在的。由於有是那樣!然後他就認為:哦,實在的是無常,因此那實在的無常,他就打倒自己了。他就自破!那麼,佛也變成無常了!那幺,他就在追求常跟無常裡面滾來滾去,自己破自己的懷疑。那很多人學佛法都有這種現象。就是說,他不明白佛法主要在於遠離我們心中的種種貪嗔癡、跟妄想;但他不是,他用希望種種世間的智慧、妄想,來去認識這個佛法。這樣那幺,他就會產生很多很多的矛盾。在這裡,我說佛呢?說的這個法是,我這邊說:“般若如大火聚,不應取捨”般若,就是指智慧,在經典裡面經常這樣說:佛講的出世間的法,稱為智慧的法。而這個般若,這個智慧呢,佛就形容,好象火一樣,你千萬不要去摸著他,摸著了,它就燙手,那這個智慧,佛講的這個智慧般若,也就是這樣的情況。那幺,你不應該去執取,也不應該去放棄。龍樹他說不可以去碰到他。即你知道是那樣的,但是不要去執著它,也不要想要去放棄他。而那幺,那些愚癡的人,他們就想要放棄一些東西;愚癡的人他要放棄那些假的,不實在的,他要追求真的!那麼這些愚癡的人會說:什幺,“我們修行是借假修真!”假

是什麼?這個身體。是假喽;那麼,這個人就會被火燒到。那這種人,他就會對輪回,涅槃、有無、斷常等等,生起懷疑。就對於佛法所講的般若智慧,這種種法裡面只有所謂的輪回、涅槃啊、有無啊、啊、斷常啊、啊,他就會在裡面滾來滾去,就生起很多懷疑。那幺,這些懷疑呢,就是因為他沒有智慧,他執著佛所講的法,當成是實在的,那麼,他就會自己打倒自己。

——第32頌——

“如先平等說,彼諸業真實,自性若了知,此說具無生。”

“如先平等說”,就先前所說的那些東西,龍數菩薩說,是平等說。

“彼諸業真實”,(這“平等說”等下我解釋)什麼是就諸業的真實呢?業,裡面有(業的):業力,業的因,業的果,就業力的因果輪回。那麼,這些業力的因果輪回,是因為我們的六根境界隨著執著因緣變化裡面而建立起來的,那麼這些這樣建立起來的所說的法,它的真實性是什麼呢?就是空性。就是說,佛說法就是依我們眾生的六根境界裡面的業力的因果現象,而講:有業力啊,有因啊,有果,輪回等等。這些現象,那這些現象,是因為什麼呢?因為我們眾生,以我們六根的境界來認識事物,那麼,佛就依這樣的方式,來跟我們講佛法,那在這樣的方式裡面講佛法,必然,就要說業力,因果、輪回,要講因緣果報。但是,這些業力、輪回、因緣果報的真實性,它的裡面的真實性是什麼?就是空性,就是沒有本體。

“自性若了知”,就是說,對這些法的,每個法的自性,即技術它的空性,如果你知道的話,那麼,“此說具無生”,這個時候呢,就跟你說呢,這個緣生的本身,它的自性是無生。也就是開始跟你說,有業力、因果、輪回,然後,才跟你講它們本性是空的。那如果你知道一切法的自性,一切法的自性是什麼?一切法無非從六根,從根塵識這邊得來的。即我們是所認知的一切法,遠離不了根塵識,是從就在六根境界裡面得來,那這些六根境界互相因緣,讓我們感覺到這些因果現象。這些因果現象,我們佛法稱為“緣起”,因緣所生起的法。所謂因緣所生起的法,就是六根境界裡面的那種變化,那麼,它的本性就是空

的。所以我這邊呢?這些本性空的境界,就是我們所認識的這種法,它的這個自性是空的,如果你知道的話,那麼,佛就進一步跟你說:“這個就是無生”!所謂的無生,就是說不生不滅,並不是在生滅的變化裡面,本身是不實在的。這個生滅變化本身不實在的,所以,它就沒有所謂生,沒有所謂滅。它本身就如此的。那這個不實在呢,佛法裡面說呢,它講它本性是空的。所以,在中觀裡面,跟我們講這個空哦,千萬我們不要認為:空是真理!不要認為空是最正確!這個空,是因為我們沉迷在六根境界裡面,你遠離六根境界,那所認識的一切都不可得!沒有本體,所謂它的本性是空的。如果你沒有去執迷這六根境界的話,這個空也不能成立了!在這裡他說,就在這些生滅變化裡面,它的自性本來就沒有生、沒有滅。這自性本來沒有生,沒有滅,沒有自性,也就沒有一個法可以讓你得到。

那這下面我解釋呢,剛才我說“平等說”,所謂的平等說,就是說法,佛說法是隨著眾生的因緣,需要什麼怎幺樣,他就那樣說什麼。佛沒有所謂的要最高的法,也沒有所謂法有高的,有低的法,統統而是這個說法是隨緣而說,並沒有所謂的那個心去分別要怎麼樣,怎麼樣說,那在這裡面,也沒有所謂真的,也沒有所謂假的,因為所謂的真假,是我們去分別。我們分別說:哦,六根境界,這個有,那個有,那個……所以,跟你說那些是假的!而這個分別的,這個有,這個有那個無,本來就沒那回事。因此所以,這裡的這個“平等說”是說:一切法本來就是沒有高下的,那麼,真理本身也沒有所謂高下。

還有那麼,這裡說的這個境界------六根的境界,就是所謂的見聞覺知。哦,六根的境界就是所謂的見聞覺知,我這裡寫:“法義見聞覺知”。法,指佛法。佛所講的法。並不是以這個見聞覺知的現象來說,如果佛法是見聞覺知

的現象,那裡面的現象,不用佛說,你也知道了。所以,這個佛法真理不是以這個見聞覺知的那個現象,來去說明的。

然後,那個第四句“此說具無生”是說這些緣生法本來就是無生。諸法的自性本來就是無生,對此我評論語說呢(這個是從佛經裡面講的)“諸法從本來,常具寂滅相”因為這裡說,這個緣生本身就是無生,龍樹菩薩在這裡說:那他又說緣生法。那這個呢,就是在《法華經》裡面一句,很有名的一句話:“諸法從本來,常自寂滅相”,是說,一切法呢,一向以來,他本來就沒有所謂生滅可得。而那我們凡夫,在這個六根境界裡面,認取有生滅的現象,而這六根的境界,是你執著認為有這個,那個。法本來不是那樣,為什麼說本來不是那樣呢?我們以為由有我們的心能夠知道外在的法。然後,我們去認為有那些心在分別某些法,實際上呢,每個法都互相在因緣作用,沒有所謂的能分別的,跟所分別的,是我們執著說有這個心在分別。現在時代變了,比較很容易解釋,例如比方說,我們說電腦,就是那些機器人,如果機器人呢,你給他加一些感覺的儀器,就是我們說“身色”(閩南語),你加了這些感覺的儀器呢,測量之後,就可讓那機器人動起來,那在這類過程裡面呢,再加上那些軟件,那編寫些程序,他就會去辨認,去運作,去做出事情出來,那麼,然後,你就可以說:哦,有能知的作用,有他所知的東西,他知道以後,有就做出反應,機械是這樣子的哦。呢,機械,我們說機械這看起來簡單,其實並不單純,因這個機械電腦,機械人,他本身是加上了人類的知識在裡面,我們人類認識知識等等,加在裡面,然後,他根據人類的知識,所要求去反應。機械人是這樣子,我們人也是這樣子。我們的心,我們的身啊,等等一切在種種因緣的情況那麼積下,他就隨著那因緣再拿來反映,裡面沒有所謂的能知跟所知。那麼,

在這裡,在見聞覺知裡面,就是能知的心跟所知的境界、現象、一切法,本來都沒有那回事。是那我們認為有這回事,所以我們說:哦,有能知的眾生,跟所知的法。

——第33頌——

“我如是所說,皆依佛言教。如其所宣揚,即蘊處界法。”

這句話很簡單,就是說,我所說的都是依佛的言教而說的。如佛所宣揚的這個法,那麼,所謂佛所宣揚的是什麼呢?佛依眾生說什麼呢?五蘊、十二處、十八界這些法。那佛之所以會說這些五蘊、十二處、十八界呢,是因為眾生他執著他的境界,來認識世間,來認識法。佛呢,就以他所執著的那個境界來建立法相。那因為我們執著的那麼境界是那樣的情況,我們所認識的語言文的行為是那樣的,所以,佛就以那樣的方式來建立:五蘊、十二處、十八界。那我這裡說,他說他佛所見的皆依以佛的言教,這個呢,是任何的佛教部派都這樣說的。佛,我這邊寫:各宗自稱。就是各宗派呢,佛在各宗派都說他講的是佛說。然我們聽後,他就執著對的,執著錯的,怎麼講執著對,執著錯呢?我們他就認為:對的他保留,錯的他踢走。錯的把它刪除掉。我們佛教呢,從佛滅後開始到現在都在進行這件事!就形成各個部派。所以,你就會發現;有些部派不是那樣說,有些部派這樣說。他們就把他認為對的留下來,把他認為錯的刪掉。那麼,那這樣我說,他就執著是的,也執著不是的。他不願意把留傳下來的保留住,讓我們看,而是他把錯的拿走,讓我們你看他認為對的。我們佛教一向來也如此,任何宗教也是如此。那麼,我這寫一句評語,對此我說什麼呢?“橫眉如子牛”。這個是根據魯迅寫的一對對聯,他說,因為對聯:“橫眉冷對千夫指,伏首甘為儒子牛”說的。那這些學佛法的這些各宗派的這些論師們,他們也是如此。他認為錯的,他就……一切他都敢反對;他認為對的,他都接受,一點也不讓反對。怎麼講一點也不敢反對呢?就是說,他不管認為

對的,認為錯的他都是在執著佛所講的法。然後,他就對的呢,就……(怎麼講?)就不怕你講他!就是說,因此他願意聽到對的,他的頭就點點,點點低了下來,聽到錯的,他的頭舉得高高的,就跟你對抗!這些就是拿佛法作在裡面是非爭論。然後,在說佛滅後我們所學的都是“部派之說”,不要以為你自己所學到的是原原本本的佛法,你所學到的,是被人家刪除掉的,知道嗎?他把他刪除掉,你到處聽到的,都是一樣的,都是這種現象,然後呢,我們就不懂那一些是對的了。所以說,如果多了解佛法,你要多聽不同部派的說法,不可以只聽一個教派的,如果你只接受南傳佛教的思想,其他的你就統統不同意了,就是這種現象哦。那這種現象呢,他就迷信權威。怎麼講迷信權威?他須就要有根據了,這個是誰說的?誰傳過來的?便都要講傳承了;“我的是從哪裡傳來的”。“我的這部論是從哪裡來的”。

那麼,我就聽聽龍樹菩薩的“如理破他”,龍樹菩薩怎麼如理破他呢?龍樹菩薩說:“疑者破何法?”破,對就其他的人來就說,龍樹菩薩的空見,就破佛法了。但是,我們要知道:一切法都是從心生的。是使我們的心,認識我們自己的心。千萬不要執著佛法,在那邊轉來轉去,認為這個是對的,那個是錯的,所有的佛法,看著,看著,又看回我們自己的心。如果佛法不是那樣,佛法就變成道理、理論了。所以,一切佛法都要看回我們自己的心。那麼,我們的心,還有這些現象是怎麼樣呢?龍樹菩薩說:佛講的法就是陰界處法。還有呢,再就看下去。面怎麼說了;那麼,

——第34頌——

“大種等及識,所說皆平等。彼智現證時,無妄無分別。”

“大種等及識”,大種,就是地、水、火、風四大。這個四大是什麼呢?。識,就是種種的心識。那麼,這個五蘊、十二處、十八界,陰、界、入、四大、還有識,是其實,真正佛所講的這個根本的教法。那這個根本的教法,我這邊寫什麼呢?我說:“方便有多門”,就佛依眾生的需求而作種種方便說,眾生那些人就執著那些所方便說的東西是實的,是真的那樣。

“所說皆平等”,所說,就各種所說的法,都是依平等說。為什麼呢?因為依這個求真理的人所需要而說。那麼,他佛依這種理求真理的需要而說呢,所以是“應機而說出離法”。那這個出離,是要出離什麼呢?出離這個有無、高下這些等等。因此所以,佛在說法的時候,是要讓我們出離啊,而不是讓我們要把那個法執呢,認為是對的,是錯的,而是要遠離!讓我們的心,知道遠離。

“彼智現證時,無妄無分別”。彼,指求真理者。這個求真理者,他的智慧現前證悟到那個佛法的法性——就法的本性時,他就知道:這個萬法,跟他的心,乃至佛,本是沒有妄想,沒有分別的。即“無妄無分別”。

那在這裡,我括號寫說:“無萬法自心跟佛”。為什麼我這樣說呢?因為這個“無”,他在證的時候,證的是什麼呢?能證的人,稱為佛,他證的是用心去證,所證的是那種法的現象。所以,就是:萬法跟自心,跟佛,這些都是本來沒有妄想,沒有分別可得的!為什麼呢?因為他覺悟到一切法沒有相可得!而沒有相可得,就證悟到諸法實相。那當一個人他在證悟這個法性的時候,他

必然要知道:能證跟所證,這兩件事,就是心跟法是沒有分離的,那麼,並不是心跟法分開了。然後,一切法都不去理會,就靜靜看著那個心跟看著法都是一樣的。怎麼講一樣呢?因為一切都是因緣。看心,也是因緣;看法,也是因緣。那如果說,你只單純看心,然呢,心看完後,再轉過來看這個法,那你是就有種種差別了,就沒有所謂的“平等不二”。這個所謂的不二,就是說,你的心不應該把能知所知分開來。

“非去來今”,怎麼樣叫“非去來今”呢?就是說,當你在證悟的當時,你就知道沒有所謂過去、現在、未來。意思說,沒有所謂我證悟的那個時候,也沒有所謂的我以前沒有證悟,也沒有所謂我以後證悟了,絕對沒有這回事!如果你認為:我以前是沒有證悟的,後來我證悟了。這個人是沒有證悟的!為什麼呢?他還有二元對立,分開了。所以,在中國,一些禅宗祖師,他們證悟的時候,他們都說:本來不曾迷惑!就是他見到他本來沒有所謂迷惑這會事!如果你認為以前是迷惑,現在我不迷了,你還是迷!以這個禅宗的說法,絕對不是那樣!就是說,絕對不是說以前是迷的,現在沒有迷了。如果那樣,就有過去、未來、現在、絕對錯誤!沒有所謂過去、未來、現在。

——第35頌——

“此一若如實,佛說為涅槃,此最勝無妄,無智即分別。”

“此一”,在這裡說,一,是指什麼?就指不二的意思。在這裡,“一”這個字,就是你所證悟的這個智慧,當時你所知的一切,沒有差別相,叫做一。那這個“此一若如實”,這個不二的顯現。哦,你放了很多名詞在裡面,“不二的顯現,無妄的真如,無妄的心性,無妄的法性,無妄的覺性,“若如實知”,就是說,我們在修學佛法時,說,我們認為這個世間是如幻如化的,這世間是不實在的!那,我們想要證悟到實在的。那麼,我們佛陀呢,也跟我們這樣說:啊!這個世間是不實在的,你要覺悟到涅槃,證悟到真如,要證悟到萬法本性。但是,這些呢,本來就沒有所謂有妄的,也沒有所謂顯現裡面的兩種法,裡面有兩種出來。此義如是實知,那這個不二的顯現,因為我們眾生迷惑、執著這些法,認為有。每個法有它的范圍,有它的界限,那麼,你就我們去裡面分別,起種種的差別。其實,一切法本來都沒有所謂的界限,沒有所謂的,誰是自己的,誰是屬於誰的,而我們就有這種見解,認為:啊,這個是這個的,這個不是那個的!那麼,我們就生起種種有差別的現象,叫做二。那,這個沒有差別,現在我們分兩層的差別來說:這個能知的心,跟所說的法。

那以現在來說,不外就是分成心跟物質。物質本身也沒有所謂差別,心呢,也沒有所謂差別。我們認為有我的心,你的心。沒有這回事!怎麼樣講沒有這回事呢?如果心是分開來的,物是分開來的,因果就不能成立了。任何東西都在互相為因緣,互相為因果;任何一個東西都不能脫離任何……另外一個東西。上次我說了:任何一個心念,動起一個念頭,都跟所有的心念呢,都有因緣相

關。但是,我們認為沒有,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所以這個意義不二的顯現,是說這一切所顯現的心,跟法、它們之間沒有所謂的在某個范圍裡面屬於誰的。我用一個很簡單的磁場來解釋,就是說,如果有一個磁鐵,產生了周圍的一個磁場。你加了另外一個磁鐵上去,它也產生它的磁場在裡面作用。這兩個磁鐵的磁場合在一起,沒有分成是你的、我的。這邊燈光,幾盞燈在開著照亮這個房間,這些燈光沒有所謂是這一個的,或者那一個的,它們互相混在一起了,不能分開。如果你以物理學來說,這些燈光互相干涉——inthefriang,它們之間就在互相干涉、互相的變化,已經不是誰,誰的了。磁場、燈光是這樣,那我們的心念也是一樣,物質之間互相影響也是一樣。但是,我們認為有差別,所以,這裡強調說:“不二的顯現”。就是說,一切法的顯現,都就是那樣互相影響,誰也分不開、離不開誰!

那“無妄的真如”呢?“心性”“法性”呢?這些是不同的名稱而已。“真如”呢,主要是符合針對我們這些眾生,因為我們執迷六根境界,佛就跟我們講:那是虛妄的!當我們擺脫六根境界的迷惑的時候,就說我們你覺悟到真實的真如。真,是真實;如,是不動。就是一切法真實如如不動。

那另外的名稱呢,“心性”,就是一切法都不離這個心的作用,就是心的作用來的,這是心的……哦,它他的本性就是心的作用,所以稱心性。也稱為“法性”,就是一切法的本來沒有差別的現象。在這裡,也稱為“覺性”。這個覺性,上一講我講到了,上一講講義上我講了一句話:“煩惱演迷客,智慧是導演”。還記得嗎?就是說,當你在認為你在迷惑的當時,不過是種種的顯現。在這種種顯現的當時,就是說,一切法能夠知道對方,它才能夠反映,才能夠發生因緣作用。我這個“知道”是名稱而已,應該說:一切法能夠互相影

響,就叫做“覺性”,就叫做“知道”。那麼,對這一切法呢,這“不二的顯現,如幻的真如”,如果你能夠知道的話呢,他們都是同一件事。那麼,佛說這個覺性跟這個緣生的涅槃了,然而,這個一切皆是覺性,不二的。最殊屬勝無妄,這個最殊屬勝,的這個無妄,是凡夫、沒有智慧的人,在這無妄的顯現中分別。分別什麼呢?就依六根境界生起種種法的看法、見解,我們眾生是那種呢,就生起種種、種種差別的看法。認為有來、去什麼,有什麼,然後呢,我在裡面生死輪回,然後,這些都是虛幻的!我要遠離!我要求證那在那個,我放在那個譬喻裡面:這個涅槃,當我們聽到涅槃的時候,我們都得到一個概念:涅槃,是遠離語言的;涅槃,不是心的行為。所以,有句話說:“語言道斷,心行處滅”。這個,有這麼一句話。那涅槃是否就是語言統統沒有了?心也統統沒有了?不是。這涅槃,是說你不能用心表示,不能用語言表示,不可能用這些東西能夠來顯現。這個涅槃,告訴你涅槃,但是,涅槃絕對不是說:哦,一切語言沒有了,一切心的行為沒有了,一切都停止了,這叫涅槃。絕對不是這樣子。如果涅槃是這樣子,這個人就落入了斷滅見。涅槃,是現見生滅的本身是虛幻的,沒有真實的生滅,所以說為是涅槃。而不是說,這一切都沒有了才叫涅槃。千萬不要誤會!所以,我這邊放一個問號,絕對不是這樣子!

那麼,這個最殊屬勝的無妄,所謂最屬勝的無妄呢,就是離語言相、心行相。就是說,所有的妄想,是因為我們用語言來建立,用種種心念來、去想,去分別它,才說是妄想。但是,這種種語言、妄想,心念分別的本身,它本身本來就不實在的,所以,這個無妄本身呢,並不是說,這個語言不能存在了,這個心不能存在了,不是這樣的意思!這個無妄是說:這個語言和這個心本身

沒有那些現象,沒有你所認為的那些法的現象,就是說,甚至於我們在認為有人在說話,並不是有個實在的人,也沒有所謂說話這件事情,是種種因緣在六根境界裡面,讓你感覺到:有一個人在裡面,有一個人在說話。事實上,是沒有實在的人在裡面說話,所以,千萬不要以為:我要遠離了說話這種行為,我才能夠無妄,絕對不是!如果是那樣的話,佛證悟了以後,他嘴巴不能開了,。知道嗎?他心也不能動了,因為動了,就妄了。絕對不是!那麼,曾經有一個禅師,他的學生跟他參禅的時候,他就給他一個學生一句話,他說什麼呢?他說:你要遠離,要“除掉”,除掉什麼?你的耳朵、喉嚨、嘴巴。拿掉了你耳朵、喉嚨、嘴巴,告訴我,你所知道的真理是什麼?就一個禅師這樣呀,他問他的弟子,他的弟子認為他開悟了,就找他,那禅師說:好啦,你開悟了,好!現在我要你不能用嘴巴、喉嚨、耳朵告訴我,你所覺悟的真理是什麼?當時,如果那個弟子,他執迷在裡面,他就答不出來。

因此這無妄呢,就是說呢,就在這語言、心行裡面,你遠離了語言相,遠離了心行相。不再去分別執取那些相,這就是最殊勝的無妄。

我們看第36頌:

——第36頌——

“若心有散亂,與諸魔作便,若如實離過,此即無所生。”

如果心隨著六根的境界,而起心動念,那時候,你就認為有動亂,那樣呢,“與諸魔作便”,就是落入了魔的境界。魔的境界,其實就是六根的境界;“若如實離過”;如果證實相的時候,心就遠離了這些過失,遠離了六根的執迷。“此即無所生”,就知覺,此是當下,當下就顯現跟這個覺性,就是心。所覺悟的,是所顯現的這些法裡面,你不執迷了。所以,顯現和這個覺性,要一起說。當下的這顯現跟覺性無所生。意思是說,如果你心中有動亂,那麼,就是你的心執迷在六根境界,那麼,你就落入魔王的境界。那麼,佛有在經裡面記載跟魔王談的時候,魔說:六根,就是魔王的武器。佛這樣講過這麼一句話,就是說,魔王對曾跟佛說:“你要教你的弟子解脫,我認為是不可能的,。”魔王說什麼呢,“因為這六根的境界就是我的武器。”佛就跟魔王說:“我教弟子是不使用這六根境界來覺悟。”那魔王聽了,就跑掉!所以,如果你再使用六根境界來,去追求佛法,那就是你落入魔王的境界,那就有動亂了。那麼,證實相的時候,心就遠離了這類的過失。那麼,在這裡我有放個評語:動念就是錯!在很多修行人,他說:哦,動念即非。你起心動念都是錯的,但是,不動念是愚癡!如果你認為:修行是不動念,那是愚癡人所做的。應該是什麼呢?應該是心不執著在裡面,那才叫智慧!而不是動念不動念的問題。很多人認為:哦,修行不動念才是修行。那絕對不是!那魔跟佛都是我們的心,我們的業所顯現的,所以,我們要知道:心,它同時是法主;同時是罪首。那麼,什麼叫法主呢?佛,一切法自在,就是法王、法主;我們眾生一切法在裡面造罪,都

是因為心,所以,它又是罪首。因此所以,不管魔啊,佛啊,什麼都好,我們要知道:都是你的心所現的。千萬不要認以為:我,是無我;佛,是有佛。如果是無我,就是無佛;如果有佛就有我,不可以打開兩邊。所以,當佛跟你講無我的時候,如果你執著這個無我,是真的沒有我的話,那麼,你就會面對真的沒有佛。矛盾來了,然後,你就不敢說真的沒有佛。呵呵,知道嗎?這個“無我”,並不是真的有沒有我的意思。這個無我,是本來沒有那回事,我不我,都沒有那回事。同樣所以,佛不是佛,也都沒那回事。那麼,沒有那回事,是什麼呢?是因為我們用語言作種種分別得來的。我們去分別佛呀,魔呀,我呀,他呀,你呀……這些就是我們在作怪。因此所以,一切要看回就是心在作用。那“如是離過“呢,就是心離開這些過失,就要什麼呢?要正念、正知現前。當一個人,心沒有過失的當時,他必然是有正念、正知的。所以我說:要正念、正知,如是知見。所謂的如是知見,就是你對那個法,看到:它他呢,不是什麼呢?我這邊寫:不是心,也不是境界,也不是根塵識,一切法沒有所謂誰,沒有所謂你我他,沒有差別的。這樣叫做如是知見。如果你認為有什麼境界,有什麼心在裡面,或者什麼根塵識來遠離,或者在裡面,這些呢,就不能叫做如是知見。當你知道一切法,都不是以前你所認為的那些那樣情況,你知道他真實本來是:沒有所謂自性在裡面,而且,一切法,每一個法沒有所謂的全部跟某一個,一體跟一個,是沒有差別的。那麼,你才會說:哦,當時你在法性空中見到萬法,並非沒有見。為什麼這樣說呢?很多人修行,他說證悟性空,證悟空性。性空,他要一個空的境界,他不是現前打開眼睛看見性空,他是遠離現前的轉境,不懂哪裡去了,他以為我證悟空了,這不能說是證悟空!一切法本性是空的,是因為我們眾生認為有,而這個有,是依六根境界而得來的,

那佛跟你講空,是跟你講,你所得的這些,它的本性是不實在的,所以說是空的。並不是在這空……空的裡面遠離了一切東西,叫空。而是在這萬法裡面,你就看到自性是空的,而也就是當時你看到空的時候,你必然要看到萬法。不可以說:哦,我看到萬法都空了。空了,看不到萬法!絕對不是這樣子。也就是當你看到空性的時候,那這個萬法跟空性不能打開兩邊。就是說,千萬不要以為:這個覺悟、證悟的時候,是要什麼,什麼,什麼念頭統統都不動了。不是!關於這個,曾經有個人,你們如果看過《六祖壇經》,有一個人去找評論六祖,他說呢:“臥輪有伎倆,能斷百思想,對境心不起,菩提日日長。”還有一句話什麼?哎呀,我記憶力不好。就是說,那個人說:六祖惠能,他有一些技巧,就是什麼想、念頭都不生,那麼,他的這個智慧就在裡面這樣生長。六祖聽了,就反回講一句話,他說:“惠能沒伎倆,不斷百思想,對境心數起,菩提怎麼長。”我沒有任何技量,那念頭也一直在起,這智慧也一直在增長。因此就是六祖惠能禅師,他否定修行是一切念頭都不動。然後,認為在裡面覺悟到菩提,覺悟到空性,他反對這樣的說法。他說,就在這一切思想裡面,你當時要智慧現前,而這智慧看到的一切都是沒有本體,就是都是性空的。所以,就在空中要見到萬法,不是見到萬法沒有了,說是空;而是在空中見萬法,萬法中見空性。

——第37頌——

外人問:

“如是無明緣,佛為世間說。若世無分別,此雲何無生。”

佛有講二因緣,從無明講起,所以他說“如是無明緣,佛為世間說”,就是佛在我們這個人間,為我們講十二因緣法,在這十二因緣裡有呢,就講出了流轉跟還滅。那,為我們世間人說這樣的法。那外人就問:佛有為世間講無明、十二因緣的這個法為世間說,如果這個世間,就如你龍樹菩薩說,一切都沒有分別的話,那麼,為什麼又說無生呢?我們再注意看!就是說,這十二因緣的流轉與還滅,是佛在人間說的法,那如果世間一切本來沒有分別的話,那麼,如此呢,即這個生跟滅沒有差別的話,那麼,如此呢,這個生跟滅沒有差別的話,為什麼還要分別出一個無生呢?這是外人問龍樹菩薩。

龍樹菩薩說:一切要遠離這個分別執著,不可以以分別來去認取這個法。那既然沒有分別,為什麼還說無生呢?外人就這樣問。在這裡呢,我就寫呢,這十二因緣,我這邊評語說:“真理,是為需要真理的人而建立的。”為什麼呢?因為真理是從是非心生出來的。一切真理都有所謂對跟錯。所以,真理都是從是非心出來。那些人有種種是非心,他需要那樣說,就跟他那樣說。所以,針對於我們眾生的種種是非心,佛就這樣給我們說這些道理出來。

那佛為世間人說法,外人認為有實在的佛,跟世間人說法。但是,我這樣說:那不是,是如幻的佛,(實在是)說呢,是沒有說;那聽法的人呢,是如幻的人,實在也沒有在聽。這才是真正的緣生的意思。

“一切法因緣生”,因緣生,就是一切法因緣裡面沒有本體、沒有自性,

沒有你我他。因緣裡面沒有所謂的一個佛,沒有所謂一個說法這件事,沒有所謂聽的人,也沒有所謂聽這回事,只是因緣在變化。所以我說:“如幻的佛,實在沒有說;如幻的人,聽呢,也不是實在的聽。”這才是真正的緣生的意義。

那不明白緣生意義的人,他就說:有實在的佛在說是因緣,有實在的人在聽,他的因緣是實在的。那麼,他在說。所以講到這個無分別的時候,他說:如果沒有分別,為什麼還說無生?那麼,這個無分別也是佛在說的。哦,佛說的法,那我這裡說:“無分別乃標月指。”就是無分別好象是指著月亮的手指。有句話“見指太過則不見月”,意思是說,你整天見那只手指,不看月亮。就是說佛在講這個無分別,是勸你不要生起分別。而說這個法,那麼,你再去分別這個“無分別”是怎麼樣的。如果你放下那個分別,你就知道無分別了。但是外那個人不願意!他就去分別無分別是怎麼樣的,並說:你看,你無分別為什麼還有無生?無生不是分別嗎?明白我的意思嗎?就是說,外人認為:你剛才說無分別,生啊,滅啊,都無分別。那為什麼你又說個無生?聽懂嗎?也就是說,外人認為:這個無生就是分別。其實,就是這個人在分別了。他聽到了無分別,聽到了無生,然後,他進一步去分別:什麼是無分別?什麼是無生?他不願意放下這個分別。聽懂嗎?所以,我說:“見指太過就不見月”。

那等到這個無生是呢,就寫說:“依俗立無生,”俗,就是世俗人。佛依世俗人執著有生滅,有無常,有生有滅……那佛為了讓我們認識,佛就建立起“無生”的這個法。因此那麼,我們不要去執著說:實在有一個無生。不只是無生,問者本身也沒有實在的。所以,應該看回自己的心。而不是看那個分別無分別!然後,看自己的心,把這個分別放下,才是真理。真理是沒有道理可說的。有道理就是是非心!千萬要記住!

——第38頌——

根據外人所問,論主就答了。所以龍樹菩薩就說:

“若無明可滅,滅已即非生,生滅名乖違,無智起分別。”

龍樹菩薩就說:如果有實在的無明可以滅,因為前面講無明緣,就是十二因緣裡面講無明,由無明而輪轉,那還滅,就是無明可以滅。就是有無明有滅。那龍樹菩薩說:如果無明是可以滅的話,那麼,這個法滅後,就不是生。那麼,這個生跟滅,生是不能離開滅的,滅也不能離開生,生與滅是不能單獨立存在。所以,說無明可滅便他違背了他生跟滅的意義,他的名稱,因而所以他說“生滅名乖違”。生跟滅,這兩個名稱,所指的法是互相矛盾,不能成立的。它名稱底下所指的法不能成立。那而“無智”者,卻就生起了生滅、輪回、三時,各個有自性的分別見。

這是龍樹菩薩回是在答外人的前面的那個看法、想法,認為有無明的因緣,認為有無明的滅,認為佛在世間說法,有法可以聽得到。那麼,龍樹菩薩說,如果無明可以滅,那是錯的。我這邊評語說:“滅無明是有宗通見。”就是說,認為無明可以滅掉的,是執著有法。有宗,就是我們佛教將佛法的宗派分為兩種類:執著(認為)是在有東西在發生的人,這些宗派,我們稱為“有宗”。那麼,認為有東西正在發生,什麼呢?有無明在發生,有“滅無明”這件事在發生,這些都是有宗人的見解。空宗是呢,就指什麼呢?就指龍樹菩薩建立的這個中觀的看法,在空宗。在空宗裡面,“無無明,亦無無明盡”。——這是《心經》裡面的一句話。其實,這句話不是《心經》專有,整個《大般若》裡到處都會出現沒有實在的無明,也沒有實在的無明滅盡了。——是完全相反的

說法。那麼,“若法滅後即非生”,“滅已即非生”,這是龍樹菩薩他在破前面那個在說無明可滅的說法。龍樹菩薩說,如果那個法可以滅的話,滅了之後,它就不屬於生了。我這邊說什麼呢?如果一個法“從有無滅已,則滅緣有無。”這裡的這個滅是指什麼呢?其實這個滅,就是指這個涅槃的意思,是指這個法中斷,不繼續了。那一個法呢?為什麼你產生一個滅的看法?你認為這個法已經滅了,你一定是從有無那邊得來,知道嗎?那如果你從有跟無裡面得到滅的概念,那這個滅,是從有無建立的。其實,滅本身是沒有前後,所以不關生的事。滅,沒有所謂滅前,跟滅後。所以,滅跟生毫不相干!意思是說,不是原來有無明,後來無明滅。不是這樣子!聽懂嗎?就是這個滅,它不可以發生前面沒有滅,後來滅,知道嗎?因為如果是那樣子,這個滅本身也變成生滅法了。聽懂嗎?十二因緣裡面,因為無明緣什麼?無明緣行,行緣識……有緣老死。那麼,這樣呢,反觀無明滅則什麼?行滅,乃至識滅則什麼,滅滅滅,然後死滅,一切滅。這那樣就是說,這個無明緣行,是生,生著,一直一個生著一個,這個叫十二因緣的輪轉。十二因緣的還滅是嘛,哦!無明滅則行滅,行滅則識滅你們有念誦嘛,十二因緣裡面,無明滅則滅……那如果是原本無明沒有滅,是那後來無明滅,那樣,這個滅是本來沒有滅,後來滅,就有前後,知道嗎?那有前有後,就生滅法。聽懂嗎?那如果是生滅法的話,那還可以生回來!知道嗎?所以說這個滅本身:“滅已即非生”,如果滅,它就跟生完全沒關系了。

“生滅名乖違”,生跟滅的這個名稱,定下來說,它們互相在矛盾。怎麼樣講互相矛盾呢?因為如果你認識生的當時,你必然知道滅,你知道滅的當時,你也知道生。就猶如:你知道爸爸的時候,你就知道兒子;你知道兒子的時候,你一定知道爸爸。就是說,你生起“生”的見的當時,你必然生起滅的見;你

生起滅的見的當時,也必然生起生的見。這個很簡單的邏輯來的!比方說,我現在在白板畫個圓圈,我畫一個圓圈在白板。圓圈裡面——內;圓圈外面——外。你看見內,一定要看見外。你不可以說,我看到內,看不到外。怎麼說呢?就是說,如果我進入一個洞裡面,外面什麼都看不到,我說我看到裡面,看不到外面。其實,當時我就有外面的念頭了,知道嗎?啊,同樣的,你不能說我證悟到:看到滅的時候已經沒有生了!不能,不可以發生的!所以,這個生跟滅不能獨存!這不能獨存,不只是它們之間的關系而已。因為生這個法,本身不能自己發生,它要依靠法來生的。知道嗎?好象廣超法師出生了,出生,必須依靠廣超法師,沒有廣超法師,出生不能成立!聽懂嗎?那麼,那說廣超法師涅槃,這個涅槃還是得不的依廣超法師而說涅槃?聽懂我說什麼嗎?如果沒有廣超法師的話,誰涅槃呢?也就是說呢,不管你見到生,你就看到有因緣在作用;你看到滅,也看到因緣在作用。它不能獨立存在。所以,這個生跟滅呢,違背它的名。

無智者生起輪回,三時各有自性的分別見。就是說,我們眾生呢,沒有智慧,在裡頭生起生的見、滅的見,輪回生死的見、涅槃的見,過去、未來、現在的見,認為有這些東西在發生。這些都是無智慧者的分別見。

——第39頌——

“有因即有生,無緣即無住。離緣若有性,此有亦何得。”

有因緣,即假說某一個法的存在,跟生。有因,即有。有,就是存在;生,就是出現,生。

無緣即假說某法不住。不住呢,就是不能保留。

“離緣若有性”,剛才說呢,這個在因緣聚散中,如果你認為那個法不能成立,那離開這個因緣,如果有存在的話,就是有性。就是有一個法的存在呢,是離開因緣的話。

“此有義何得?”就是離開這個因緣的存在,那麼,又怎麼可以得到存在?哦,我這邊括弧寫說:離開因緣,它就要獨立的存在。那獨立的存在,就不可能讓你知道。為什麼獨立的存在,不可能讓你知道呢?因為你知道是因緣法。我們知道任何事情,都就是因緣法的作用。如果你說有一個東西,離開因緣自己存在的話,他不可能讓人家碰到他。所以,不能觸到他,怎麼會知道呢?不可能的。所以呢,就是說:“離緣若有性,此有義何得?”

(第四片錄音帶完)

(以下是第五片錄音帶的內容)

就是說,離開這因緣,有存在的法,這個法又怎麼能夠存在呢?在這裡我寫的評語說;“所謂的因緣,就是根塵識,所以是,五蘊、十八界這些法。”根塵識所指因緣,就是指這些東西。佛在我們世間,他為了破除我們認為外在有實在的法,呢,來就跟我們解說因緣作用。佛講因緣作用,絕對不是“種瓜得瓜,種豆得豆”的因緣,那些因緣佛不用說,每個人都會。而是這些心跟境之間的作用,即根塵識,五蘊,十八界這些心境之間微細的現象作用。我們眾生就沒法看清楚他們的前因後果,所以佛講的因緣是指這些就在這裡講因緣。那麼,就是指根塵識的作用。而在這根塵識的因緣裡面,沒有實在的,沒有某一個法生出來。

“有因即有生”,這個頌詞裡說,但是,這個“生”是沒有實在的法生,而是有因緣,就說有生,就是有因緣呢,就說有,就說生。並不是有東西生出來,有東西存在。就是說,佛在講這個因緣法的時呢,我們不要說:哦,有因緣那個東西生出來!有因緣,那個因緣叫做生;那個叫做法。所以叫做那個法生出來,而不是說有那個法,這叫所以我放了個“假說”,就是一個名稱說他是那樣。

那麼,下一句第而行,我說呢,“心於以(過程)因緣過程中取像”。因為心在因緣過程中,執取種種像,就可以建立起一個緣起的法。同時,也可以建立起生、住、滅,也可以建立起去等等。來去,是過去、未來、現在等等。意思是說,所謂的這種種、種種的法,不過是我們心在這因緣過程裡面執取它

的相貌,才建立起來的緣起法則。所以,這一切所建立起來的這些緣起法則,它本身並不是說有那個法存在生,而是說那個就是因緣。好象我們說,講“水”,哦,水嘛,我說不過是“H2O”,就是“H2O”,中文叫什麼?呵呵,哦,情況一樣。就是說,為了破除你對水,實在是一個東西的執著,我告訴你:水是氫跟氧合起來的。同樣地,為了破除你在因緣過程裡面所執的那些外相,我跟你講:那是因緣,那是生,那是因緣的生,而不是有那個法的生。是這樣的意思!所以,“有因即有生,無緣即無住”。這是指因跟緣,並不是有實在的生,有實在的有,有實在的住,所以,一切法皆如此。因此,離開了因緣,如果還可以說有法的存在,這個存在,就不可能存在。意思是這樣子。

那最後呢,我這邊寫:“知本無相”,就是說呢,我這邊說:“離因緣的法就獨立存在,獨立存在就不可知。”因為我們認為:知道的東西,我們所知道的東西,都要有個相貌,我們才說知道。這是我們凡夫對呢,我們相的執著。但是,一切法本來都無相,的。“知道”這件事情,本身也是無相的。千萬不要說,當佛知道一件事情的時候,佛就生起一個法相的見解。不是!佛知道這只是因緣,只就是心的作用。沒有所謂生起一個法相的作用,就是說,知道也是無相的。

今晚講到這裡,有問題嗎?那你們學會了這些性空的道理,不要碰到人就說。初學的人不應該聽。聽了他會起種種錯誤的見解。

有問題嗎?

問:……?

答:哦,般若如大火炬,不與取捨。那麼,為什麼我們還要增長智慧?上一講的講義有拿嗎?

“煩惱演迷客,智慧是導演。”增長智慧是對煩惱來說的。因為我們被煩惱遮住,只有煩惱減輕了,才能我們增長智慧,而並不是有智慧可以增長。那麼,另外,我也說過,如果有智慧,智慧就必須沒有前後,它都要在。為什麼呢?因為如果智慧是可以增長的,智慧是生滅法。你要生到多少才算數?但是,對初學者你們不能這樣說。你要說:我們要學,要增長智慧呀!呵呵……這個再下來10頌就談到。

菩提?菩提,就是智慧。對,第41頌,“若菩提可證,即處處常語。”

問:……?

答:不生什麼?哦,不證入涅槃的話,不可能了解這些東西?不,不是不是,是放下煩惱,不是證入涅槃。放下種種的見,放下種種的執著,然後說,證入涅槃。而證入涅槃呢,涅槃呢,“諸法從本來常住寂滅相”。我下面寫了吧?在第32頌的第四行後面我有寫。因為就是你不相信,他本來就是寂滅相,所以,我千方百計跟你說道理。佛來這個世間,也是這樣說的法,他就是這樣說。如果你們念過《法華經》,《法華經》裡有說:“少知樂小法,不知信做佛。”他說你不相信你本身在覺悟中。,佛,就覺悟嘛。所以,我在上一講裡面說,“煩惱演迷客,智慧是導演”,很多人不相信,智慧怎麼是導演呢?前面不是說到了嗎?哦,在後面,下一講。他講證入涅槃,又是外人的說法了。龍樹菩薩又不同意,他說什麼?“若菩提可證,即處處常語。”呵呵……

如果你剛才說有法,涅槃可以證入的話,你就自己打自己,知道嗎?就是前面說的“愚者自破”,自己破自己的法。涅槃可以證入,誰證?怎麼樣入?你就很多問題出來了。然後,你會產生;這個涅槃是本來有,還是證後才有?同樣的,產生一個的問題:哎呀!這樣而這些道理呢,不過是理論而已!

呵呵,這是真實的!不是理論哦。“無我”是真實的!不是理論。一切法無自性空,是真實的,不是理論。

我們認為,有我在這世間,我呢,帶著煩惱;我呢,現在要學佛法;我呢,要尋找智慧;而這一切呢,就是不願意放下。佛法,是讓我們放下了。又不行!呵呵,不懂怎麼辦!那麼,在第30頌跟你說了嘛,先讓跟你建立起諸法的因果,然後,在讓你知道這因果裡面,先讓你遠離斷常見。再進一步然後,讓你遠離對佛法的追求,對自性的追求。

好象,你們有機會,你們可以這樣去觀察:你說眼前所見的一切,到底是外境,還是你心中的花樣?我們一向來認為有實在的外境:我從家中來這裡,那麼,你去看看,是不是上次我所說的,是你心中的那個業顯現罷了。

我上次說過:你回家呢,你家裡的那張床,不過是你心中的業,顯現出那張床,但是,你不那樣說,你說呢,“我回到家裡看到那張床,”相差很厲害哦!你看多麼真實!——你認為。但是,佛說一切都是你業的顯現。

問:……?

答:在中觀裡面,他沒有講所謂的證什麼果方向。但是,你慢慢去看,能看清楚這些因緣作用。,在裡面去看,。那麼,問題是我們學了佛法生起了更多的見解,原來沒有那麼多,知道嗎?原本什麼也不會。呵呵……學了之後,見解更多。這些見解越來越困擾,因此,龍樹菩薩教你要丟掉!丟掉那呢,不是什麼都不管,而是丟掉你這個分別心,看清楚這個分別心!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很生氣!起了煩惱,罵人!你也要觀:哦,這是因緣!因緣到了。呵呵……確實是如此!你知道嗎?我們說:“哦,這個人因緣到了——出家!”那因緣到了——罵人嘛,為什麼不對?!就是這樣子嘛,一切是

因緣到!人家說“……”(閩南語),我們說“……”(閩南語)呵呵,哦!因緣就是到了!你看是不是喽。其實呢,就是你的心沒看清楚,隨著因緣走罷了嘛。如果每次這樣去看,看,看,看,看,看久了之後呢,你就知道都是因緣了。不要我去修行時說,我去觀因緣,然後,沒有修行時說:哦,不是啊!我煩惱來了,他不認為這是因緣來!那這而說是煩惱來了!煩惱來了,也是因緣來了;因緣來了,狼來了!呵呵……事實是如此啊!

還有問題嗎?

沒有,我們今天到此為止。

大家合掌:

“願以此功德,普及於一切,我等與眾生,皆共成佛道。”

我們大家禮佛三拜!

大家合掌: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放掌。

我們今天繼續這個《六十頌如理論》,今天是第五講了,我們看第40頌:

——第40頌——

“若有性可取,即說有生住,此中疑復多,謂有法可住。”

這個是龍樹菩薩他在回答第37頌,外人提出的看法。那麼,我先繼續講這個關於“有”的問題。

那麼,他就說;如果法有這個自性可取,就是說,如果法可以讓你得到它的一個性質,那麼,這樣的一個法,那麼,就是說,這個法不但有生,而是還有住,。其實呢,這也包括了滅。

“此中疑復多”,就是在這此中呢,就是“此中”是指什麼呢?這個自性啊,生啊,滅啊等等,這裡面有很多的疑難,非常非常多的這個矛盾。

“謂有法可住”,很多的矛盾沒辦法證明:所以說,很多矛盾沒辦法證明呢,“有”這個法的存在和停留。關於這個“自性有”,這個字在中觀裡面到處都在破的一個很重要的見。就是說,我們認為每個法有它的范圍,那麼,有它的本質,然後,認為這個范圍,這個本質的東西,它存在著。所以,這個自性,就是指它的范圍,它的本體、本質。有,就指它存在。也正是因為你認為有范圍、有本質,你才有所謂的一個存在的一個說法。所以,這個自性有,依龍樹菩薩他在《中觀》裡面說,他說如果法是自性有,它就必須自己有。不可以依靠因緣而有。因為如果是依靠因緣而有的話,那麼,它的所謂的自性,就不是它本身的了。它不過是種種因緣罷了。所以呢,如果說不是依靠因緣而有,才有資格稱為自己有,自性有。因此所以,這裡我寫:“自性有,就是自己有。”不依靠因緣。依靠因緣呢,就不是有它的自性。因為依別人的法來當為自己的性,那不叫做自性。自性,是自己的,不是別人的!那麼,如果是自性自己有,

不依靠因緣呢,那麼,這種法必然是在你的根塵識所知以外。那麼,象這樣的法,在我們世間是找不到的。就是說,我們世間所見所知一切法離不了這個根塵識。因為什麼呢?因為根塵識本身就是因緣法。那麼,如果一個法,它自性有,不但它的生、住、滅……,因為你如果說它有自性有,而可取,而說有生住滅,那麼,這個如果這樣子的生住滅,它也只能夠自己生、自己住。

為什麼只能自己生呢?因為他自己有,他不依靠因緣,因此那麼,他的這個生,是不應該有因緣來生它。因為如果有因緣來生它的話,它就是因緣所生法了。它就不能是自己生、自己有。所以,自己有,自性有,就是包括了自己生。不但包括了自己生,它還包括了自己住。為什麼說要這樣子呢?因為它既然不依靠因緣而生,是有自己有,那麼,它住,住在哪裡?它住在因緣裡面,還是住在因緣以外?因為他如果他住在因緣裡面呢,他的存在就要依靠因緣讓他存在。所以,當他在住的時候,他如果依靠別人而停留住的話,那麼,他就又不是自性有了,就是依因緣而存在了。因此,凡是自性有,就必須自己有,不但自己有,必須自己生,而且不能依靠別人住。

那麼,這樣的說法就有很多矛盾。什麼矛盾呢?因為如果自己生,就沒有變。為什麼自己生不能變呢?我們每次說生,一個東西的生,我們都有一種概念:本來沒有這件東西,後來慢慢出現出來。而這個從生的出現過程,這是一種變化。那麼,這個變化是生的一個性質來的。那麼,如果沒有變化就不能稱為生。那既然他自己生,他的變化用什麼來變?他自己再生出自己,他依然還是他自己,哪裡有變化呢?一點變化都沒有。如果他自己生了,還生了另外一個東西,那麼,那個東西不是屬於他的,所以,他自己生,自己存在,他就不能變,不能變他就違背了這個生的定義。因此所以,若是自己生,他就矛盾,

他就不能生。自己住呢,他就不能住在這個世間。就是說,如果一個法它自己住,它就不可能在這個世間出現,你就不可能知道!只要他在這世間留住,它就要依靠這世間存在,那麼,他就不能自己住了。所以,這法的自己的生,自己的住,有很多很多的矛盾,使得到它不能成立。

另外,就是說,如果一個法它自性有它的住,是依時間呢?依處所,依空間,還是依自己?這種種的問題,它都要產生矛盾,怎麼樣的矛盾呢?就時間,是就它本身;處所,也是他本身;空間,也是它本身了,一切都是它自己本身。那麼,自己又怎麼可以依靠自己?也不能依靠了。所以,如果自己有了法,存在也有問題!就是說,它停留住也有問題!為什麼?我們說一個法住,這個住呢,其實是加上了時間的概念,才有所謂住。知道嗎?沒有時間,你沒有可能產生一個法留下來,住下來。既然是依時間,時間是因緣所生法,那麼,所以這個“自性有”也不可能住!意思是說,如果有法,有自性可取,而說它不生不住,這有很多疑惑。所以,很多疑惑說他不可能能夠自己存在。

那麼,通過第40頌,龍樹菩薩進一步說,來講到這個菩提:

——第41頌——

“若菩提可證,即處處常語,若住性可取,此說還有生。”

關於這個“若菩提可證”,龍樹菩薩一直說,如果菩提不是空的法,而是有一個法——菩提,就不空。不空,就是自己有。就是前面的自性有。那麼,就要處處常在。那麼,這樣子呢,如果有常住的菩提讓你去取證的話,那麼,如此說,這個菩提還是有生。為什麼這樣說呢?因為就是說,如果有菩提可以證,那麼,我們就要問一下:這可以證的這個菩提,是在證之前才有,還是證之後有?還是它本來有?

菩提,覺悟的意思,就是覺悟的智慧。這個覺悟的智慧,如果它可以讓你取證的話,而如果它又在證之前就有的話,那麼,就有矛盾了,就不用去取證了嘛。那麼,如果你在證之後才有,那麼,它是隨因緣生了!就是因為沒有,你通過修道,去取證了,這樣它是隨因緣生的。還有那麼,另外一種說法是什麼呢?它本來就有,本來就是了。那如果菩提本來就是的話,它就“本有”喽!那麼本有就,它還說過,不依世間住,也不依它住,那麼,沒有人可以取證它,如果真的是它本來本有的話,就沒有任何一個人,一個法可以取證它。

那麼,如果菩提自有呢?我這邊說呢,自有就自住嘛。因為在前面說了,如果自己有的法,它就自己住,就要常常住。那麼,不管你證不證呢,皆得到菩提!也就是說,這個“證悟菩提”這句話就有矛盾。那麼,所以說呢,自住的法它不可以讓人家取證。因為取證是必從因緣!因為“取”本身是因緣法。所以,你說菩提要去取證的話,取,就是因緣所生法。

所以,什麼樣叫菩提呢?原來心取這個有,就叫做煩惱,那麼,心知道萬

法是空的,這就是菩提了。所以呢,這空有的見,都是因為心去取證。也就是說,我們說一個人取證菩提,就是他證悟到空性。當我們這樣講的時候,是因為心去明了世間的法,它本性是空的。這樣呢,我們說這叫做菩提。

如果有另外一個法叫菩提,叫你取證,那就是產生這個自性有。

所以,當一個人他心再也不取有無的時候,我們就說,他證悟到一切法的本性、空性,那個時候,我們說:這個證悟這個菩提,所以證悟菩提並不是有一個菩提讓你取證。絕對不是!

——第42頌——

“若謂法有實,無智作是說,若謂法有處,取亦不可得。”

就是龍樹順著前面的話再講下來,他說:如果說法真的實在有的話,這是沒有智慧的人經常這樣說。那麼如果說法有處所,處所是什麼呢?就是有這個、那個的范圍。處所,是它有多大啊?在哪裡存在呀?這叫法的有處,就是有這個、那個等等范圍。那我說:這個范圍是不可得的!乃至取的這個心理活動也是不可得。因此也就是龍樹菩薩說“取亦不可得”!

就是說,如果說這個法有處所的話,你要取它,也不可能取得到。事實上是沒有處所。那麼,這樣說,那些而迷惑的無智的人,經常說什麼?無智的人經常說:業力、因緣都是真實的。那麼,修道也是真實有道可修,有真實的解脫可證,乃至佛都是真實的有!這些都是我們佛法教內的人,執著有的人,沒有智慧的人經常這樣說。

那對於一個智慧的人呢,他聽到“業力、因緣、修道、解脫、乃至佛”,他都知道是種種因緣,佛善巧隨眾生因緣而說。那麼,到底這樣說,是不是佛沒有了呢?並不是用“有”跟“無”來看任何一個法,原因是你對那個法,去生起一個法的見,然後,你就生起這個法存在,沒有存在,那是生起有無的見。如果你遠離了法的見,有跟無也不可得。所以我說:“佛是有,是無是。”不是我說,龍樹菩薩也這樣說:一切法不實!包括佛也不是實有的!那麼,如果你認為佛是實有,上次我說過了,那麼,你本身也是實有,沒有差別的!所以,執實有者沒有智慧。但是,執實無者也是沒有智慧。就是說,如果你認為:哦,這樣的話就沒有佛喽?那也是沒有智慧!

一個覺悟的人,他是遠離有跟無。是離這個執著來說佛法,就是說,他說佛法是依眾生言說,他遠離那些執著。

而所以,這個迷誤的人,他就認取這個心,認取這個法,來去修道。就是說,他認為呢,有什麼法讓我修,我的心呢,要修到怎麼樣?才有怎麼樣的結果出來!這些都是迷的人,他就常常做這種事情!他認為有東西可以讓他修,有道可成,有道可修!這樣都是屬於有為法。那麼,就是他執著什麼?就是執著,還是實有。

如果一個覺悟的人——悟者,他覺悟到心跟法本性是空的,那麼,他當時修,是修而修的道。如果有東西在修呢,是造作。因此,在《四十二章經》裡面有這麼一句話:“供養十方諸佛,不如供養一個無為道人。”《四十二章經》裡面有這麼一句話,就是說,我們分別心供養這個功德,他是從凡夫,到初果、二果、三果、四果,乃至菩薩、羅漢、佛,最後,如果你以無為的心供養無為道人的功德最大。也就是說呢,一切羅漢、菩薩、佛,都是要證悟到無為。就是心呢,再也不造作了。心不造作呢,就沒有所謂修,和所謂證。

我們看43頌:

——第43頌——

“法無生無我,智悟入實性,常無常等相,皆由心起見。”

意思是說,我們所取的這個法,本來沒有一個法在生。那麼,這個能取的心呢,也沒有一個是我。就是我們佛法裡面,將世間一切法分為“能知”跟“所知”,也分為“能取”跟“所取”。所取,就是心所取的對象,就是那些法。所取這些法,實在沒有一個法在裡面生出來。那麼,能取的這些心呢,也沒有實在一個是我。

有智慧的人,就從這兩件事情裡面悟入真實性。他便知道“常”跟“無常”等等。就是常、無常等等是什麼?苦、樂、空、有、解脫、生死,等等這些,都是顛倒相。為什麼?因為他知道:皆由心生起的各種見。就是說,常跟無常都是種種顛倒。還有那關於這個“無我”,佛法裡面跟我們講無我,我們千萬不要執著無我是真理!所以我說,“不是無我,是離所是”。是遠離了你所認為所是的那個東西。你不再認為他是那樣了。那麼,這個名稱,我們說這個人,他知道無我。而不是他去找到一個無我的境界,或者無我的道理,或者無我的什麼真理,絕對不是!而是遠離了他以前所認為是什麼,什麼,什麼的這些情況。所以我說“不是無我,是離所是的法”。

那麼,一般來說,一個人他智慧證到這個法的實性,那麼,他當時就要知道這個見、聞、覺、知,就是種種境界跟能知的心,見、聞、覺、知它裡面發生的這個能知的心,跟這個萬法,它本身就是“法性平等不二”。就是說,一切法它本身沒有所謂這一個,那一個;沒有所謂誰、誰、誰的,沒有所謂多少、大小,這樣的一種關系。上次我講過了,這樣的一種關系呢,就是說:大家都

包含了對方。就是說,如果你去觀察,去分別的話,一切法都要包含對方,唯有如此,一切法,你看到的種種因緣現象之間,才可以在作用之中。如果它有包含遺漏的某一些法呢,那麼,那些法就成為跟它沒有因果關系了。一旦沒有關系,那些法是獨立的作用,是另外一種世界了。那是不可能發生的!也就是說,一切法都在互相影響。……就比方說,一個原子,或者說我,我們現在坐在這裡,我們所作的一切行為,就在影響著整個三千大千世界,只是我們不知道證帶而已。那麼,它那樣地影響,相反過來呢,三千大千世界的法,也影響著我們。

那麼,再看回我們自己。我們所謂的“我”,我們把他當成在我這個身心范圍裡面活動,實際上,並不是。你的活動就擴大到三千大千世界,那每一個法的活動也是如此,是這樣的互相地交錯影響。那麼,上次我舉例過,比方說,這個房間裡面的燈光,好幾盞燈的,這些燈光的光呢,就交錯,互相影響,造成我們看見這房間的亮光。一切法之間呢,也是這樣的作用。所以,你不在你這個身心范圍之內,罷了。任何一個法也是如此,在這一切法,法性的能力平等,它作用力也平等不二。就這樣地悟入一個所以,法的實性,不是屬於你的、我的,不是屬於任何人的。這樣,我們說,證悟到空性,並不是說:哦,一切都沒有掉的意思!

那麼,如果當一個人執著常、無常,那麼,這個人必然也執著無我。執著無常的人,必然執著無我,那以佛法來說,這個人還是屬於愚癡的人!即執著無常是真的,無我是真的,那還是癡人!為什麼呢?因為常、無常,是依法來建立的。那法本身沒有自性,不是真實的。那你竟然執著法無常,還認取法裡面沒有我,這是多余的!那下面我說,“心外無法,法外無心。”就是剛才我

說的:心啊,法啊之間,統統是錯綜復雜,互相交涉,互相干涉,互相影響,沒有分心外的法,跟心內的法等等,統統沒有差別。但是,愚癡的人他就認為有這個心,有這個法,還有實實在在心跟法是無常。

——第44頌——

“若成立多性,即成欲實性,彼雲何非此,常得生過失。”

什麼叫“若成立多性”?多性:多,就是萬法的差別相。我們在這個世間把萬法分離,這個是這個,那個是那個,有種種,種種差別性,叫做成立多性。若成立這種種差別相,其實呢,就是你的欲望心。這個欲望心,其實是起欲望的心,你的心有那種執著,它去執取這個法,當成是實在的種種的境,種種的物。什麼呢?更進一步呢在其中分別:這個不是那個,那個不是這個。那麼,因為這樣,所以龍樹菩薩說,心就常常生起種種過失。

這一切法在一部論,叫做《大乘起信論》,它說:“心生種種法生,心滅種種法滅。”這心生種種法生,就是說,一旦你心中生起任何一個法的見,只要生起一個就夠了,一切法都跟著生起來。那麼,但是,法它本身不曾自己言,自己說是一個或者多個。就是說,這個分別,是你的心生起種種分別,種種差別相。

那如果一個人,心生種種法的見,他就會這個不是那個,那個不是這個;或者,這個是這個,那這個不是那個。這樣子,他就在建立。在我們佛法上叫建立什麼呢?建立種種法的實性。那我就說呢,“凡是你建立實性,就是誹謗法性”。就是說,你在這因緣幻化裡面,你建立起種種法的差別見解、道理,你就在誹謗了法的本質,法的本性。意思就是說,只要你有任何建立,你就是誹謗。這個是在哪裡?在《楞伽經》裡面說的。你有任何的建立,就是誹謗!

然後呢,因為你建立之後,你會說:哦,為什麼這個不是那個?那麼,這個我也舉《楞伽經》的例子:龜毛兔角來說明。

什麼叫龜毛兔角呢?就是說,我們生起一個見解:咦,烏龜是怎麼樣的?烏龜是沒有毛的,兔子是沒有角的。為什麼會那樣呢?因為我們去分別有所謂的烏龜,有所謂的毛;有所謂的兔子,有所謂的角。去看看它們之間有什麼關系,什麼差別!因為這樣子,我這邊接下來說:當我們說“人無我”,我們就分別:哦,什麼是人?什麼是眾生?什麼是我?然後就說這種種法裡面呢,沒有我!這和龜毛兔角是一樣的。是因為執取分別而得來的!也就是說,我們說:哦,一切法無我。如果你去分別一切法,去找找找,找了,你說:哦,是啊,無我!那樣,就跟龜毛兔角的行為是一樣!

意思是說,你去執取種種法,也在執取我。然後,你在種種法裡面,凡夫他就執著說裡面有我。你聽到佛法了,你在種種法裡面去分別,又倒回來說無我。不管說有說無,他都犯上一個毛病,就是:這個是這個法,那個是那個法。然後,這個法跟這個法什麼關系?都犯上這個毛病。

同樣地,我說:“頭無月,月無頭”。也是一樣哦!你可以說:“哦,我的頭上為什麼沒有月亮?”你們聽了這句話很奇怪,為什麼問這句話?但是,如果有個瞎子,你就會說:“嗨,他為什麼沒有眼睛”?就是說,為什麼這個瞎子沒有眼睛?你認為這句話很合理的。為什麼頭上沒有月亮,你說這句話不合理的。但是,不管合理不合理,你是在分別這個是這個,那個是那個,在種種分別裡面生起執著。

你的合理不合理是什麼?是你自己認為的,下面會說到。所以,這樣就生起很多過失。什麼過失呢?他就生起:有生死了,因而所以,就要脫離生死了。甚至修行也呢,他說:哦,有很多妄想雜念呀,我要一念不生啊等。那麼,種種法。如果我什麼法都不建立了,那麼,我就不會被綁了。這種種……我就寫:

何來此消息?就是說,凡是消息來,就是什麼?這個是這個,那個是那個……明白嗎?

也就是說,你們成立多性。就是你心中對法生起有見,然後,你去作種種的分別的差別,再去講它們的關系。最後,你說:是這個道理!所以,上一講我有說過,應該是這一講,還是前一講?真理哦,第三十幾頌。真理,是為什麼呢?是為執著真理的人而說的。在講第三十七頌時,我有說:真理是為需要真理的人而立的。第三十頌那邊我寫:因為什麼呢?因為是是非心生起的真理。所以,這邊說:如果你在這個世間對法塵起種種差別的時候,就是你的心去執取。所以,剛才我說呢,法好象燈光互相交錯,沒有分別可立,沒有差別可立。一切萬法皆如此!但是,我們說,有你的范圍,我的范圍,然後,再找你我他的關系,最後,再建立起種種道理。

——第45頌——

“若成立一性,所欲如水月,非實非無實,皆由心起見。”

“若成立一性”,沒有差別叫做一。就是心呢,如理成立一,就是沒有差別叫做一。如果心中沒有差別的這種見。

“所欲如水月”,就是你在這個原本無相的緣生法裡面,你原本生起的祈望心,就沒有了,就是沒有這祈望心了。因為你知道這都是水中月,種種因緣的幻化而已;那麼,你也知道:法不是實在有的,因為法本來沒有相,離一切相。所以,法也不是實,也不是無是。為什麼呢?本來它沒有相。也就是說,不是實在的有,也不是實在的無。本來沒有相,本來它也遠離一切相。你也會知道:都是由心生起的種種見。

這個“成立一性”,千萬不要以為這個“一”,是將一切法,歸於同一。很多人:哦,萬法歸一哦。假如科學家他要研究研究,這個法歸根,最簡單最究竟是什麼東西在作用?那麼,他如果這樣呢,一個人歸一,我就說,那個人的就意見、建議多。但是,實際上並不是,而是什麼?而是心滅種種法滅。就是說,他的心如果對萬法不生起種種的看法、差別相的時候,我們說是這是一性。所以說,這個“一性”,它不是見到有一個“一”,不是!而是再也沒有所謂差別了,叫一。那麼,這樣子,他就知道原來他所追求的那些法,所看到、所知道的,那些祈望心所要知道的那些法,是屬於中業,那麼,他的心知道是幻化,他就遠離了。所以,我這裡寫:“知幻即離”,當他知幻即離以後,並不是說:“哦,一切都不是。”知幻即離的當時,並不是否定一切,千萬不要以為這個“性空”是否定一切!性空,是一切法本質,沒有本體。因為這樣才

可以成立一切。所以,當一個人他知道這個幻化的時候,他心中不能生起:哦,這一切都不是。絕對不是這樣子。他只知道呢,所謂的以前所說的一切,是隨因緣假說罷了。那下面我就寫一句話:“假傳萬卷書”。其實呢,這是練道家的人,跟練氣功的人,常講的一句話。他們講什麼話呢?他說:“假傳萬卷書,真傳一句話。”怎麼樣講“真傳一句話”呢?

其實呢,他是說的原因是:當一個人他在修道的過程裡面,他如果整天翻那些書來看,那些都變成假的去了。當他在修道過程裡面,修到某一個程度,他需要的那個法,然後,那個老師就對他講了一句話,他就知道就是這樣,是對的。所以,這萬卷書裡的法,其中一個是你當時某一時刻需要的。但是,如果你不懂,你把萬卷書翻來看,這就變成假的去了。所以說,“假傳萬卷書”。所以,佛法靠人傳,不靠經書傳,也是這樣。就是說,那個人修到這個程度,有能力知道的人,就在這個程度上,指導他應該認識的法。他就覺悟。如果不是那樣,統統變, 成假法去了。所以,真傳呢,在我們佛教裡面,真傳是本來無一物,就是告訴你,實實在在這一切法,沒有一個真實的法可以給你得到!

那麼,佛在經裡面到處有說,他沒有法可以給你。可以給你的,他說是什麼呢?好象給小孩子玩具一樣,暫時給他快樂而已。

所以,當他知道這個心成一性的時候,就是沒有所謂心,也沒有所謂境,也沒有所謂覺悟這回事,統統沒有差別,這個叫做“若成立一性”。

——第46頌——

“貪嗔法極重,由是生見執,诤論故安立,離性而執實。”

這一個四十六頌,是在講什麼?是在講那些人----------煩惱人的行為。那些煩惱的人,由於他的煩惱,貪嗔癡煩惱很重,因而他就生起種種見,種種執著,然後,就诤論,安立種種法。那麼,對於本來是離性,即就是離什麼?離他原來所執著的種性,自性的法而。但他在離性裡面,他就生起實有性的執著。這是貪嗔癡重的人,實際很多修學佛法的人也都是如此。

現在這裡,我就以三量來說:煩惱極重的人,他就迷惑現量。就是說,我們佛法說我們得到知識,有可以用三種方式來量,就是現量,比量,聖言量。那麼,煩惱很重的人,他對現前境界,他就迷惑現前境界,但是,他把現前境界當成是確實的。其實,現量也不能稱為現量。為什麼?因為所有的現量,都隨著他的業,隨著他的果,他的因果,他的能力而顯現。凡夫也好,羅漢也好,菩薩也好,佛也好,都隨著他的能力而顯現不同,各個有差別。所以,所謂的現量沒有定量。

那麼,而凡夫呢,“由是生見執”,他不但生起執著,更進一步生起種種見解,什麼見解呢?就是對於佛法的誤解,而生起的種種見解。為什麼這怎麼樣講呢?因我們佛教界的人,對佛所講的法,就有種種的解釋。誤會為呢,就認為:啊,佛是這樣講,這樣講……那樣,那樣講。那麼,他不知道所謂聖言量,是佛隨著眾生的需要而說的,是應病與藥。應病與藥,是說一個人得了什麼病,該吃什麼藥,就給他什麼藥,而不是那個藥是聖言量。意思是說,聖言量因為他是聖人所講的故稱聖言。我們在聽的時候,如果他對我講,我聽我就

對,知道嗎?他對我講,你們統統聽,你們錯!大錯!為什麼呢?他對我講,是我該吃這個藥。那麼,而你把他對我講的當成聖言量,“哦,一定對的!”那就大錯了。所以,聖言量也是一樣,依眾生而說,應病與藥,千萬不要執著!哦,凡是聖言量的,統統我都照單全收。

那麼,爭論跟安立,其實就是比量。世間人智慧的種種分別,是是非的心,然後我說此是:“見取走天下”。有一個人跟我說:“有理走天下”。我不同意他那句話。就是說,整天跟我爭論佛法道理,是怎麼樣講,是怎麼怎麼講,然後他說,他只要有理,他就走天下。其實,有理呢,就是見取見。他以見取見來走天下。為什麼這樣說呢?我說比量,什麼叫比量?比量不過是同一個界裡面的眾生,共同同意的真相。比方說,我們以前人認為太陽是從東方出來的,這就是當時是真理,知道嗎?現在人認為呢,太陽不是繞地球的,而是地球繞著太陽轉,是現在的真理。以後的人可能又不是這樣說,知道嗎?人類的知識不斷地、慢慢提高,他會發現不一定是這樣子!所以,所謂的比量,種種推理,不過是在同一個界裡面的眾生,大家共同同意的真相。然後,在裡面建立他的什麼,他的意義來理論。那麼,這樣,他就在裡面爭論了,那麼,他就以對於這個離有無性的法,就執為實有。他那樣執著實有呢,如此他就會產生一個毛病:自己打自己。這在前面有說過了。忘記在哪一個頌裡面。自破佛法嘛,我上次講過了,有沒有?)就是說,他種種建立起種種比量說,他就會自己打破自己,一定要發生的!但是,

萬法不曾分別有自己,有他,也沒有分別有跟無。但是萬法之間,因果一定沒有錯亂,而凡是我們分別有無的人,因果錯亂。萬法本身因果作用一切清清楚楚,但是,它沒有分說是誰的,你的,我的,他的。是我們去分別:那個

萬法因果是這樣,是那樣。

我們看47頌:

——第47頌——

“彼因起諸見,見故生煩惱,若此正了知,見煩惱俱盡。”

龍樹菩薩進一步說,那些這樣的貪嗔癡重的人,他們是因為這些量,就生起種種、種種的見,即依聖言量,依比量,依現量等等。那麼,生起種種的見,呢,那又因這種種見,就生起見取見。所以,因為見取又生起其它的種種的煩惱都來了。

“若此正了知”,此,指前面講的離性。離性,是指一切法離有無、生滅,本性是空的,正確地知道。那麼,他的見,他的煩惱,他皆了無可取。就是知道“彼因起諸見”都不可取的。

“彼因起諸見”,因為他對於這現量、比量、聖言量這些裡面,生起的種種見,這種種見,我們稱為這裡就對於所知。就是說我們知道的境界,知道聽來的法,知道我們心中所推理的一些道理,統統叫做“所知”。那凡夫對於所知,就生起種種的見。那麼,那麼,如果是羅漢,他對於所知,他不去生見,而是他就遠離。那菩薩呢,他不是生見,也不是遠離,他是要真正知道。所以說,菩薩於所知如果無知的話,就是他的所知障。就是說,只有佛才稱為叫做“無上正等正覺”、“一切智”。他所知的東西沒有他不認識、不知道的。那菩薩呢,對於他所知道的東西還有無知,這就是菩薩所知的障礙還沒解脫。羅漢呢,煩惱障解脫了,所知障他不管。為什麼?因為煩惱障是障生死解脫,所知障是障成佛。由於菩薩知道所知障障成佛,所以,他對於所知的,他一定要去知道。不可以無知!

那麼,見取見,我這邊寫呢,這個取,是執取。如果執取這個境界的時候,

那個業有限現量;如果執取這個“見”,那個業是無邊的。就是說,一個人用見取見造業是什麼地方都可以造的。但是,如果一個人執著境界,他只在他那個境界造業,所以,見取見造業的力量很大。那麼,我這邊寫:如果你執著空見,就是聽到佛法裡面空的道理,你去執著,那麼,龍樹菩薩在《中論》裡面說:“諸佛所不化”。就是說,佛用空來破眾生種種的見,呢,他說。如果你卻執空為實再把來著呢,。故佛呢,不會再為你講另外的東西出來了。所以,一切佛都沒有辦法度你了。所以,在中國佛教裡面有說一句話:“寧可生起有見如須彌山,不可無見如芥子許。”即寧可生起很多很多的有見,千萬不要生起無見,空無的見,那怕只有芥子般的微如一粒米這種小。就是說,你聽到這個空,千萬不要落入把一切統統打掉的意思。絕對不是!很多人認為空,是把一切都掃光。絕對不是!龍樹菩薩在《中論》裡面,把一切法統統拿來講,統統去破,是破眾那麼多人錯誤的見解!所以,上次我還沒出家的時候,聽一個人跟我說:他說,(那),他說嘿!龍樹菩薩真厲害,他連佛講的因緣他都破。呵呵……那就錯誤了,知道嗎?就是,佛龍樹是破人家對佛講的因緣所生起的錯誤見解。龍樹菩薩他是說:因緣法自性空。他並不是去破那個因緣。所以,如果你認為這個空見是破一切法,那個人就你是在罵龍樹的人。知道嗎?因為龍樹前面有說過了嘛,在前一講說:外眾說他空破一切法,知道嗎?絕對不是!所以,千萬不要起以這個空的見來破一切法。空的見,是揭示一切法,而知道本身是空的,並不是一切法掃光。

那麼,如果“若此正了知”,這個正了知是什麼呢?就是說,對於所知的那個法,如實地見了之後,不要再生起任何的見,叫做正了知。就是說,因這個法本身沒有分別能知的心,所知的境。所以那麼,你不要在知道那個法的時

候,你再生起一個念頭,說:那是什麼什麼東西。你知道它,而不要去執取你分別裡面的那個叫什麼什麼什麼。這樣,他說,他你的見跟煩惱就知道都放下,不可取了。故這裡講:“見煩惱俱淨”,淨的意思說,沒有東西可取,可淨,叫淨。

我們看48頌:

——第48頌——

“當知法無常,從緣生故現,緣生亦無生,此最上實語。”

龍樹菩薩說,應當知道一切法相,還有法的無常相,都是因緣,緣生所顯現,所以他說“緣生故現”。現,就是顯現。並不是說實在的有那個東西在生滅,那麼,這個緣生的顯現的法,實在沒有實在的法。所以,沒有生可以得到。那麼這個才是最上的真實語。

其實,對於這個法相,跟無常相,在《中觀》裡面說,法不可得,無常也是不可得。那麼,因為緣生顯現裡面,本來沒有一個法可得,哪來無常呢?所以,無常也不是真實的。所以,我這邊寫:“顯現本無一法可得,無常亦非真”。如果你認為無常是真理,你又被佛法所騙去了,你又執著聖言量。那既然的法,這緣生顯現的法,其實不過是陰界入——五蘊,十八界,十二入這些,這陰界入是種種法相,我說:“萬相從來不離心。”這陰界入法裡面都在講心,知道嗎?所以,這些萬相從來就是在心這邊在作用。所以呢,要觀法跟心不二。那關於這個,當我們講到“心”的時候,你認為那就:“哦,心跟法”。絕對不是這樣子!然後,“心跟法不二”。就是心就是法!法就是心。就是說,我們的的這個所知的一切法,及能知的心,從一個角度說,一切都是因緣在變化;從另外一個角度說,一切都是業力在變化;又從另外的角度說:一切就是心在變化。同一句話,佛對不同眾生的需要,而用不同的方式來說。

如果從業力的變化來說,是以過去來說;如果以心來說,是以現前變化中來說。所以,當你知道一切法,包括心也好,物也好,時間,空間也好,都是種種因緣的幻相。在這一幻相裡面,並不是沒有,也不是有,而是每一個你所

認為的那個法,沒有它自己的范圍,哦,重復又重復講!沒有它自己的范圍,沒有多大多小,沒有所謂的它在哪裡。如果你說它有范圍了,針對講,我就說:就在你坐的那個位置裡面,它就影響到三千大千世界去了。只是你看不到,也不知道。你怎麼說它在你所認識的范圍裡面呢?所以,如果你知道這個一切陰界入,知道心跟法沒有差別,沒有范圍的時候,那麼,你也知道:這個緣生就是無生。那無生是誰分別呢?上一講也有講到分別無生,這是我說:“無生如標月指”,記得嗎?指著月亮的指頭。有人就執著無生,他說無生,是誰知到無生?哦,知到無生的那個分別,也是無生。就是說,任何一念的心念,知道什麼,他本身也沒有所謂生滅可得,也沒有所謂的他在什麼范圍,什麼時間裡面出現,沒有;這是我們分別執著的。等一下你們可以反對,提出你們的看法。

那麼,“實語者”,是依迷者。第48頌的第四行,哦,這邊是“最上實語”,實語是什麼實語呢?所謂實語,是依迷者的需要,開方便顯實,就是依他的需要,用種種方式來跟他解說,解說真實是怎麼一回事。所以,所謂實語,它本身還是歸回顯示,幻化,緣生,無生。意思是說,甚至於釋迦牟尼佛在你面前出現,跟你說法,他呢,也是顯示,也是幻化,也是緣生,也是無生的。不要執著!“哦,真的佛來了!”那你又執著有實在的法了。所以,你又執著有真實的法,有虛假的法了;你就分別有我了,有佛了;有來了,有去了。種種妄想都來了。所以,你要知道;所謂實語本身,它就是顯現幻化,緣生,無生的。所以事實上,一切都是心的變化。

——第49頌——

“眾生邪妄智,無實謂實想,於他诤論興,自行顛倒轉。”

眾生呢,這個心邪,那他有妄想,沒有這種智慧,這種妄想的是妄智,指世間的智慧。‘所以我說;“眾生以邪見妄想的世間智慧去分別,”那他就說,在不實在中生起實在的道理。就是本來一切沒有實在的,他生起有實在的法的道理。然後,就對他人的見解,跟他去爭論。但是,他就不知道這是自己的心,處在顛倒中打轉。關於這個那麼,分別,49頌這邊我寫;“分別,妄想,本身也是緣生法。”那這個緣生法本性就離分別相。也就是說,就算一個眾生生起一個分別的心,他的本身不過是一種因緣現象罷了,他本身又沒有所謂的分別可得。這一點我們要確定!不要說,“哎呀,我又起分別心了,”你又自己罵自己。就算是分別本身,也應該知道;他呢,也是因緣。因為有某些因緣,你才會那樣做!而那樣做本身也沒有實在的東西在分別,是隨著因緣而生的而已。所以,一切法的實相,本來是離一切相,沒有所謂實在的相,那如果你生起:“怎麼樣才是實在的呢?”生起這樣的心,什麼是實在的,就是生起有求實在的心了。所以,千萬不要生起,啊,怎麼樣才是真的?怎麼樣才是實在的?去追求。那樣你犯大錯了。就是說看清楚自己的心念是最實在的!如果你追求有實在的東西,什麼實在的道理,那是你有追求的心在作怪。那麼,這種求實在的人,他就會怎麼樣呢?“他非我不非”,這句話是六祖講的,這個人整天就站在這件事上,說是他的錯,我沒有錯!為什麼?錯的我哪裡要?所以,當然選對的喽!是不是?哦,我們一定是這樣子!這個是非心在那邊,他當然說:我當然選對的啦!他會說:難道我是非都不分嗎?這些都是求是非的人,那麼,

他就不知道他的心就在那邊打轉,顛倒妄想裡面打轉。其實,是非自有因果,是非,是因果決定它的結果的。不是由你分別的對錯來決定的。那麼,分別心本來也沒有所謂妄想。也就是說,當一個人他碰到一個因緣,他去分別對錯的時候,那是誰做他的因果?他的過去業力學到的知識,他就那樣分別,那樣去做。這也是從因果來的,知道嗎?所以這樣子他本身也不能叫做“妄”,本身就是一種業力因果緣生來的。所以,當有一次,佛在世的時候,有一次安居結夏的時候,有兩個比丘爭吵,好象因果佛法,還是戒律上的見解不同而爭吵。誰的是對,誰的錯。佛要他們雙方面都忏悔!那麼,但他們都堅持是他們自己的對,佛就走了。然後,過後呢,通過一些呢,他們的時候,他們才去把佛找回來,不只是這樣子,是為後來因佛走了之後,當他的那些護法居士再也不供養他們,又經阿羅漢的勸說,那他們在那邊安居結夏,不能離開,就無可奈何,就去他們才把佛找回來,向佛忏悔。

就是說,一切是非爭論,我們每次就在裡面認為裡面有對的,有錯的,佛是遠離它的。為什麼呢?他們之所以有他們的是非,是他們有他們的因果。知道嗎!那麼,你所以勸說是隨因緣說因緣,千萬不要以為你是隨著真理而說。真理呢,我重復一句話,是為需要真理的人而立的。而真理造成是非,是非造成真理。今晚講到這裡,有什麼問題嗎?

問:什麼是正見?

答:正見,是放下一切叫正見。

問:?

答:你取任何一個見,就是見取見。執著正見,也是見取見。

問:?

答:你不要生起一切見。我講了,啊!你不要生起有真理的實在性。真理,我說過:“隨著眾生需要說的”。所以,是那群人需要,就那樣說,你就那樣說,但是,所以,你不要執著那樣說的叫真理。所以,你也不要執著有真理,並去找個最真的,然後,去看看他們對不對。

問:?

答:正見,在八正道裡面,正見呢,如果站在解脫來講,就是對涅,對因果,對這個佛所講的佛法,生起正確的了解,正確的知見。而所謂這個正確了解,正確知見呢,到後來。部派佛教各解說各的。明白嗎?那麼,各解說各的呢,是只有真正修到完成阿羅漢的人,才真正地完全能夠達到這個時時刻刻在正見裡面。那如果不是的話,他們都會加入很多世間,他們所學到的知識來了解正見。

問:?

答:如果你聽了對因緣法覺得很有味道的呢,你可以依因緣法來了解正見。如果你聽到佛講業力輪回,你聽到覺得很有味道,你就依那邊生起你的正見。這就是佛隨著眾生當時的需要而那樣說的。

但是,如果一個人學習中觀的時候,他跟你講,正見是不要建立起任何一個見。生起一個空的見,都不能建立。還有問題嗎?

初初接觸中觀的人,都有一種現象,不知所措,哦;這不知所措是好現象!如果你初初學習中觀,你就抱著中觀裡的某一個道理,你肯定是錯的?意思是說,如果你學習的時候,你會發現你以前的很多看法,竟然被打破。你以前建立對佛法的很多信心,竟然被打倒。這是正確的!因為整個中觀,龍樹就在破我們教內的人錯誤的見解。那你是教內的人,你也有錯誤的見解。呵呵!

什麼問題?

問:?

答:啊?是非不分?你看我最後一句話嗎?是非自有因果。不是你的心,去分別之後,你的就一定對!不是。但是,我前面說過;真理是世間人建立起來的,知道嗎?如果世間人認為;一伏一起是正確的,那麼,這就是真理了!這就是是非了。因此如果那你就要去分了,你你在世間生活,按照世間人的是非標准,你要去那樣做了!這就那是因果造成你也必須那樣做的,因為你活在哪個區域裡面,知道嗎?所以說,是非自有它的因果造成。不是你能夠說的。但是,你要很清楚:當時你在分別這個是非的時候,你心中不要有妄想,你要知道;這不過是隨順世間的人需要那樣,就那樣做。哦,我後面寫:分別即緣生。對啊!分別是不是緣生法,緣生即無生嘛!剛才我解釋嘛,這個分別心本身,它會那樣分別,建設它過去的那些因緣,使得它那樣去想,知道嗎?它本身就是緣生法了。所以前面呢,就說,如果一個人生起一個問題:“哦,無生是誰分別?”就是說,他怎麼會有這個問題呢?就是因為他過去的因緣法裡面造成這個問題,知道嗎?不但分別無生哦!煩惱也是無生,知道嗎?也是沒有一個實在的法在生。煩惱不是實在的哦。煩惱也是緣生法。因為由於你執著法的見,你才生起有無見。有無見,你又生起生的見,生起滅的見。你執著有煩惱的見,你就執著有煩惱生,有煩惱滅,你就要滅煩惱。

問:?

答:43頌,執著無常無我,對。因為我們執著常,所以,佛叫你觀無常。如果你觀無常,觀呢,就抱著無常,你也是不能解脫的,?如果執著這個無常,是

癡人,有句話說:什麼?“到岸不需舟。”知道嗎?你渡河要用到木伐,到了岸,千萬不要趕著船來走。也就是說,佛,種種方便善巧,度化我們。我們不要把那些當成實在的法。實在的法,是看見自己自心,什麼呢?跟佛沒有差別,這才是實在的法。就是你覺悟到你跟佛沒有差別的時候,這就是佛法說的:“見法即見佛。”佛法裡面說,就是這樣的意思。

問:?

答:,,對。最重要的錯誤是最後那句話:“是非有因果。”你要很清楚知道,那些是非是種種因果現象。知道嗎?但是,你要知道,你這個分別的心,不要在裡面有妄想。它本來也沒有妄想,你也不要在裡面生起妄想。就是你在分別的時候,你要很清楚;自己不要落入裡面。,以外是實在的!那麼沒有錯誤了。

問:?

答:我打一個比喻嘛,比方說,有一對夫妻吵架鬧離婚,你很清楚,那是妻子的錯誤,那你就勸說她。但是,你要知道,她跟你本身沒有關系,是種種因緣變化罷了。所謂對錯嘛,也不是世間人的道理,你不要把這個當成真理!因為我們世間人要一夫一妻嘛,那如果是馬來西亞,那他說沒事呢。一個丈夫,倆個妻子,沒有問題。

(第五片錄音帶完)

(以下是第六片錄音帶的內容)

那如果說是“愛是寂寞”,一個妻子,幾個丈夫,也沒問題!

有問題嗎?這個下一講呢,就講另外十頌,還有兩講,然後,我們就開始討論。討論就不許你靜靜了!呵呵……“

問:

答:如果一切都是因緣所生法,然後怎麼樣呢?哦,那些是佛菩薩發願,觀世音菩薩什麼因緣所生法”?他們的發願也是因緣所生法啊。就是說你要往生極樂世界的因緣是什麼呢?發願往生也是因緣所生法啊,你要對佛、淨土有信心,然後呢,你要認真地去修嘛,還有你本身也要去發願嘛。“要什麼?不要什麼?”佛過去在發願的時候,他還不是佛,他作了佛,就他不要發願。啊!所有的佛發願前都不是佛,成佛了再也沒有願。他發願的時候,由願力因果的就推動呢,變成成就國土,成就眾生。那麼,所以他成佛了,他雖然沒有那些願了,但那些因果還再繼續著!因此所以,發願是因果法,國土也是因果法。凡是你六根境界所知的,就是因緣,就是因果法。

哦,上次我說過:果還沒有生的時候,因不可得!現在那麼,這個居士說:佛曾經授記這些羅漢,將來去成佛,佛號叫什麼。可見那麼,也有一些事情預先,佛先預言了,先講。那這樣子,是否違背了中觀所講的“果未成,因不可說”。

在我們來看:這些是所謂的前因後果,那麼,因為這樣在我們來說,果還沒有生的時候呢,因不可說。但是,在佛這邊,因跟果是不實在的。那麼,因

跟果不實在的,剛才我說過了一個情形,就是說,每一個法裡面呢,都含容所有其他的法。那麼,所以佛要知道哪個法,他都可以知道。這是一件事情。

第二事情,就時間的前後來講,上一講我說過了,它本身不是實在的。那是我們認為是實在的!我們有時間的概念,然後,同時我們已經也有因果概念,有因果概念,同時有時間概念。所以,當佛他覺悟到一切法的真實性,——空性的時候,他會講另外一句話,他說:非因非果法。

這個“非因非果法”,不是我們現在的因果現象,時間現象,來能夠解釋的!那麼,我們之所以有這個因果,前後,就是因為我們在六根境界裡面得來的消息。那在這種情況底下,我們常有這樣的問題:那麼,呢,他事情還沒有發生的,他佛竟然可以先講!那是在你來看,是還沒有發生的;在佛呢,沒有已經發生的,沒有還沒有發生的,沒有那回事!所以,是不同的智慧,不同的境界。那麼,不用講得太遠,就是以佛法來說,一個人有天眼通,就能看到某一個人的未來世了。不必大到佛的能力!一個人有宿命通,就能知道過去的事情了。他還可以看到的!你說不存在,他說我看到了。如果你找到一個有宿命通的人,他可以給你看一下,你呢,一百年前的某一天,你在做什麼,他都可以看到。在我們認為,已經滅了。但是,法呢,本來沒有生,也沒有滅。生滅是你我們的見,法也是你的見。所以說,一切因果,因緣的道理,佛依我們眾生的境界、能力,用最善巧的方式跟我們解說,解說,給這樣我們容易接受!實際上,時間過去,因為現在、未來,是不實在的!我已經講了好多次了,但是這個是不容易了解的。

能夠接受的舉手,(沒有幾個人)呵呵……

時間:過去、未來、現在,不實在!呵呵……其他人呢?呵呵,真的是不

容易哦。等我們討論的時候,我們多花些時間來討論這個。一講都是討論不完的。嗯,什麼是時間。還有問題嗎?

問:如果你說成佛,那是因果法來的。就是說,從凡夫變成佛,是一種現象,那麼,如果你說“見法即見佛”這句話是指覺悟者的意思?

覺悟的意思。你見到一切法,一切法本來就是在覺悟中,我講了幾次了。這覺悟跟法,是不能分離的。而且,一切法能夠知一切法並不是我們現在知識的知道,知道嗎?我們是念念不相知的,前念不知後念,知道嗎?我們的心的作用是這樣子的。但是,一切萬法,它呢,我開始說過了,它本身包含任何一個法,它沒有界限的。它的影響,是影響到所有的法。所以,所有的法裡面就可以知道那個法的存在。但是,如果你說,“哦,密宗的這個即身成佛,他是以人身修成佛”,知道嗎?以人身修成佛,有人身,有佛的差別,那是一種成就,知道嗎?那個成就,是因果法來的。因此所以,密宗裡面說,你要修得到天身,因為成佛的身,不可以人的肉身。還有很多東西,你要去成就。

所以因而,跟禅宗講的“見性成佛”的成佛不一樣!禅宗不是以這個身心來成佛,知道嗎?他說:你本來是佛的!禅宗的說法是這樣說的,而是說“見性成佛”。所以,在禅宗的說法是“一切眾生本來都是佛”!但眾生不知道,不敢承認自己是。因此所以,禅宗說這個成佛是“自認自知,自己是佛”,就是這個《法華經》所說:“少知樂小法,不知信作佛”。禅宗用這個來說成佛。心呢,你本來就在覺悟中,你不相信,我上次講的那一句話,這個“煩惱演迷客,智慧是導演”,本本就在覺中,你不相信,呵呵……

煩惱是什麼?,智慧是導演,。我們不相信。

問:……?

答:以禅宗說,你要放下你的這些看法了。因為你有這些看法認為,你不是覺悟的,是那些看法在說話。就是說,你很清楚當一個人喜歡抽煙,是要抽煙的心說要抽,對不對?並不是有一個某某人要抽。現在他說我沒有覺悟而怎麼覺悟;是那一個心在說。然後應該很肯定;不過是這些心說罷了。

今晚到此為止,下一講繼續。

我們大家禮佛回向。

大家合掌;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三稱)

好,放掌!

今晚的六十頌如理論,我們從50頌開始,那麼,下一講就能夠結束這個講義裡的內容。然後,接下來,就復習,討論。因為依然有很多問題存在,因為這些問題呢,我怕不夠時間討論,所以我先把它講完,那麼,,你們再提出裡面的問題來討論好了。這個討論呢,我是希望你們分成小組來來討論。別,那今天我們來看第50頌:那麼,關於這個中觀的理論,是龍樹菩薩為了破除教內教外的人對佛法的錯解而寫的一部論。它本身並沒有教導我們怎麼樣去修,但是,它讓你建立起對佛法的正見。在我們學佛的人,學佛學了很久了,還是有很多錯誤的知見。所以,任何人學佛學到一定的時候,一定要看中觀。如果不看中觀,不了解龍樹菩薩的見解,就有很多錯誤的知見。所以,任何人學佛學了一個時候,一定要看中觀。如果不提出的這些看法,很多人他陷入佛法的迷魂陣裡面,還自己以為自己是對的!那麼,中觀裡面很多他所破的法,總結一句話就是說:呢,我們都執著有實在的法在發生。那麼,這就是龍樹菩薩所要破的。而這其中有一樣最難令人接受的,就是時間,龍樹菩薩在《中論》裡面,有一個品,專門破時間,他說時間的不實在。但是,他那個推理是很復雜的一

個推理,那麼,我前幾講講到;時間是不實在的。可能你們很多人沒有辦法感受,沒有辦法接受。因此我可能會拿一講,來討論這個時間。因為我剛才坐車上,就有人問我了,呵呵……他說明明有昨天,今天,明天,明明有前後關系,為什麼說時間不實在?到這裡呢,因為問題太多,所以,我都等到頌文講完了,我們才來討論裡面的一些論點。在我個人的感覺,在中觀裡面,龍樹菩薩的永遠是對的!錯的是你!呵呵……的確是如此!那麼,你要自己把自己錯的找出來。那麼,在我們討論的時候,就可解決這些問題。好,我們現在看第開始50頌:

——第50頌——

“自分不可立,他分雲何有?自他分俱無,智了無诤論。”

這個是說,前面49頌是說眾生由於對佛法的誤解,而有種種的見解,並由此興接下來,他說因為生起爭論。就,對世間的那現在呢,第50頌說:自己的這部分見解都不可能成立,那麼,他人的那一份見地又怎麼會有呢?也所以就是認識到自己的道理,尚且不可以建立,那他人的道理又怎麼會有?那麼,如果自他的道理都不執取的時候,那麼一個有智慧的人就明了這個心呢,沒有诤論。

這個最後一句“智了無爭論”。這個智了無诤論,不只是跟別人爭;自己內心,自己跟自己爭,也是爭論。所以,我在放到這兒添了一個“心無诤”。

自分,就是自己那一部分的道理,為什麼不可以成立呢?前面的第幾講解有講到了,所謂這個真理,是依需要真理的人而建立的。我在第44頌,頌文的第一句第二句裡面說:“建立實性,就是誹謗法性”。就是說,如果你建立有任何的真理,你就在誹謗這個法的真實性。因為真理是從哪裡來的?真理,是從什麼呢?我們的是非分別心得來的。我們的是非分別心,是因為我們認為這個時間,有實在的種種事物在發生,然後,我們立下定理,立下定義,然後再去找他們的種種關系。那麼,這些都是是非心。那當一個人在是非的道理裡面,他認為有實在的事,這是六根的境界告訴他的。那六根的境界呢,不同的眾生所看到的東西是不同的。因此那麼,並不可以當成是真理來依據。它是隨著不同的眾生,有不同的道理。那麼,就比方說,我們生長在赤道,一個人如果生長在北極,他沒有北方。我們生長在赤道有北方,在北極那裡,是不可能有北

方的。那麼,我們以外的東南西北,跟他的東南西北,跟你的東南西北,就有不同看法,他的統統都是南,而我們有東南西北。所以,這個真理,是依我們根塵識的因緣而建立起來的,它本身是不實在的。故所以不可以立。如果你去立,你的心就亂了。因此所以我說:參與是非,事難分清。這是禅宗三祖僧璨在《信心銘》裡面寫的一句話。

那如果自己的道理不能建立,那別人的道理當然也是不實在,又不可能是實在,可以成立的。喽;那因為這樣呢,外道。在印度有一個外道,有一次去見佛,他對跟佛說:“我是一切道理,我都不接受。”就是說,有一個外道很會辨認,他認為;凡是你建立的任何道理,就都可以被人家反駁。所以,他就跟佛說:“我是一切道理,我都不接受。”然後,佛就問他:“你這句話接受嗎?”他就自己矛盾了。同樣地,當我們聽到;“哦,自分不可立,他分雲何有?”你可能也生起這個概念:哦,一切道理都不可以建立。如果你這樣想法,就要問你喽!這個既然一切法不建立,那這個道理成立嗎?為什麼呢?你又在建立道理了!這就是我們的習慣。所以,我們不要在道理裡面生出道理,然後,也不要去停留在你所建立的道理裡面。

然後,另外還有一種情形個行,是一些人修行,他在修修修的時候,往往這些修行的人,他會因為修這個出離心,而他就會把外境排除掉,包括這種心念也排除掉。最後呢,他就會有一種感受:一個心念時時存在。

很多人都會有這種經驗,如果他認真修地話。他也感受到:好象倆個人。一個是在覺察的那個人;一個是不被覺察的其他心念行為;他就發現哪個被覺察心念的行為是妄法,而那個在覺察的,如如不動的這個,就不跟妄法在一起,很多修行的人,他修到一定的時候,就有這樣子的感受。那麼,這個在禅宗裡

面有一位叫龐居士,他參禅參到這裡時那個候,也是這樣子,,叫他就他就找他的老師馬祖,問馬祖說;“不以妄法為理者是誰?”就是說,到那個時候,這個很清澈明鏡的心,不再追隨萬法跟沒有他反應的時候,這個心,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麼,一個人他到那個時候,他外面的種種概念道理,他都不爭了,但是,他還是在爭這個道理。為什麼呢?因為他的心裡面還要建立,這個到底是什麼?那個到底是什麼?現在怎麼辦?當一個人修行到那個時候,他必然會產生:哎呀?這個是怎麼回事?這個才是真正的心,這個才是覺悟的心!啊,這是真如,這是本性。這些概念都會出來了!

那麼,接這龍樹說:“智了無诤論,”就是智者明了,心無诤。即就是一個有智慧的人,他不管任何時候,什麼道理學說,的還是學到來的呢,最後,他知道?還是要明了自己的心?明了自己的心要無诤。那明了這個心無诤,就是說,你內心裡面,如果你有任何一個真理建立起來,就是诤了。

那麼,在這種情況下,甚至有些人,他更進一步說:一念都不生,才是真理!那一念不生,我這邊寫:“一念不生,不如法無生”。為什麼我這樣講“一念不生,不如法無生”呢?就是說,當一個人他修行時那個候,他就專門看那個心,最後,他……終歸他要面對這個一念不生的這件事情的發生。但是,真正來說,是一切萬法本來沒有生滅。而不是你這個念呢,一念不生。如果你修到心一念不生,你倒回來看萬法的時候,又怎麼辦呢?本來萬法就無生了,為什麼你鑽轉進了心念裡,一念不生呢?抱住那個當成真實的。那樣是不正確的。就是說,在禅宗裡面,他有這麼一句話說:“無心猶過一重關。”就是說,你什麼心念都不生,還是還沒有了結的!所以,“智者了無诤,”心是沒有任何

的道理生起了。

——第51頌——

有雜法可依,煩惱如毒蛇。若無既無動,心寂無所依。

他在介紹……

它在這是接50頌說,因為只要你以任何的一個法,一個道理,可以讓你為依靠,這就是煩惱執著,就是毒蛇。如果你知道這個法跟心,本來沒有寂靜與動亂——無寂無動。那麼,這個心就對法呢,就無所依。我們佛教徒在學佛法,修行的時候,總是要抓一些道理,一些佛法來修。所以,他說“有少法可依,”還是煩惱。但是,這個是無可避免的,每個人都要這樣,一定要找依靠!學佛第一步是三歸依啦,呵呵,就是在要找依靠。但是,三歸依,真正解釋到最後,是歸依自己。那呢,歸依自己就是看回自己的心。那麼,如果你認為有一些法,可以讓你的心來去修道的話,這還是依靠!為什麼說這是依靠呢?就是因為你的這顆心,整天要找地方來安放那個心,安住在哪裡,你才認為最究竟。這樣的安心,就是生死根本。

因此那麼,當我們有煩惱起來的時候,我們就會整天要求,去安置度我們的是身心,去解決我們的身心。甚至於有人他學佛法,學到認為一切都不要求,學這個無求的人,是到處在求。他求怎麼樣達到無求。所以到處是求!因此那麼,龍樹菩薩說,如果這樣心,如果你知道這個無寂無動的心跟法本來沒有所,這個無寂無動,是制法跟心,謂寂靜。而。也就是這個寂指捏盤嘛。捏盤,不是從修正得到的。上幾講說過了,如果捏盤是用修正得到的話,捏盤是有為法,這樣捏盤是就變成生滅法了。捏盤,是一切法本來沒有所謂你認為的生滅,在這些幻化現象裡面,的,是所以,當你對這些生滅幻化的執迷破除了,就說原

來沒有生滅幻化,原來本來寂靜。這是屬於捏盤。所以,捏盤,並不是說把那個生滅幻化遠離了,進入到沒有生滅裡面,不是哦。他本來就是捏盤,本來就寂靜。因此,如果是對一個心無依的人來說,他就不可以再去求這個心要寂靜。所以,我這邊寫:一個心無依的人,他就任由煩惱在那邊演變種種幻相,但他是萬法齊觀心無依。就是說,心中覺知一切萬法,但是,心中不依任何一個法,生起任何一個念。這樣呢,才是心無所依。那說,如果你的心排擠掉萬法,不理會萬法,只管心,那這個心還是有依的,知道嗎?因為你的心要求找一個地方來安頓,那如果心還要去安頓的話,是很苦的!如果是這樣的話,佛就要整天安頓他們的心啦!實際上,並不是這樣子!我們看52頌:

——第52頌——

“煩惱如毒蛇,生極重過失。煩惱毒所覆,雲何見諸心。”

就是說,我們的這個煩惱,佛處處講:好象毒蛇一樣!那麼,由這個煩惱會生起很重的過失,其實就是我執跟法執。那麼,這個“煩惱毒所覆,雲何見諸心?”就是說,當我們的心被煩惱所遮蓋的時候,怎麼會看清楚諸心?諸心,是指各種的心。

在這個關於煩惱和心我們要弄清楚,就是說,在我們佛法裡面說:心跟煩惱是有不同的作用。心呢,是指能知的知覺,一種叫心;但是,有時候,心是它包括種種心念。但是如果將煩惱和心一起說的時候,心是專指跟煩惱無關的另一部分的心,叫做能知覺的心。那麼,這個能知覺的心,是某一些心念;煩惱是另一些心念。在部派佛教裡面,就有這樣的說法:煩惱是客人,能知的心是主人。另外又說:能知的心猶如太陽光。煩惱猶如雲,雲遮蓋這個太陽光,所以看不到陽光。那麼,我們的心有各種各樣的心念:有善的心念,有惡的心念,有愛的心,有嗔的心,有信佛的心,有想睡覺的心,……各種心念。那這些各種各樣的心念,他們各有各的活動,那麼,統統總和起來,你說“這是我的心!”這些心,它各別處理它們之間,跟它有關因緣的事情。比方說,嗔心必然處理跟嗔心有因緣的事;貪心,也必然處理跟貪心有因緣的事,但是,我們以為是一個總的,實際並沒有一個總的在裡面!這些各種各樣的心,有些人就認為;這個能知的心,當這些煩惱清除掉的時候,這個能知的心,就清靜了。其實,煩惱沒去除,或者煩惱去除呢,這個能知的心都是有它的因緣活動!跟煩惱沒有不是直接關系的!千萬不要讓它騙去。的確但是,我們佛法是講:啊,

這個煩惱遮蓋住我們的心。

那麼,這個極重的過失在我們的業裡面,以佛法,以修道來說,這個極重的過失,不管你怎麼樣重,最多是去地獄而已。你造那些業,地獄的業,以修行人來說,還是屬於輕的。為什麼講輕的?他只要果報成熟,承受完了他就不會再有那個果報,他會演變成另外一些不同的果了,但是,邪見的業是很重的!就是說因為邪見的業能夠推動你造許多不同的惡業。

比方說,我現在起一個嗔心,殺死人。我殺死人的這一個嗔心的因果,讓我墮入地獄。它不會再有其他東西來去影響。但是,邪見讓你做很多不同的事情出來。所以,在修道上來講,往往說就呢說,這個邪見業最重。那麼,邪見的業,是要靠智慧來轉了就。

那麼,當,他的一個人在邪見裡面最嚴重的邪見是什麼呢?在我們佛教說,是叫做惡趣空。惡趣空上次我有說過就了,就是他執著空是真理,是一切都沒有了。,這叫惡趣空。就是說很多人他聽到性空的道理,他就認為因果也是空的,什麼都是空的,所以呢,造惡、行善都是一樣的。然後,他就會造惡。這個叫惡趣空。

空,是告訴你,你所認知的法不是實在的。並不是說沒有。如果你執著有,你就同時執著無,所以,佛跟你講:本性是空的。那如果你又執著這空,把它當無來看,那麼,就是所謂的惡趣空了。那麼,在這個講中觀的人,他們就,借用龍樹菩薩在中觀裡面說一句話“以有空義故,一切法得成。”說:“因為空故原故,所以萬法可以生起來。”這句話就是用來要對付惡趣空的人的錯誤概念。意思就是說,不要以為空了,什麼都沒有,而是因為一切都是空的,所以,因緣才可以運轉,才可以有生滅。如果一切都是實在的,上兩講都說過了,

他又不能自己生,又不能依靠他生。他也不能生,也不能變化,這才是真正的錯誤!所以,依中觀的說法,正是因為空,所以一切法沒有自性,才可以因緣變化。如果有自性,他就不屬於因緣,不能變化了。我們學佛法,有時學得煩惱很嚴重,為什麼呢?煩惱學來,那麼,每學到的佛法都加上煩惱。哦,因為我們學佛法是這樣的:子。就是說,用自己的煩惱,加意見,加在佛法裡面來去了解。也因為這樣子,在我們佛教裡面,佛捏盤過後不久,就開始分裂,部派分裂,各有各的見解。甚至我們佛教裡面有這麼一句話說:壞的人,因為貪嗔的執著,而斗爭;好的出家人,就是又因為什麼呢?見解,對佛法的見解而不能共住。就是說,這個學了佛法,竟然沒辦法一起住,為什麼?因為見解不同。

曾經有好象一位法師,一位南傳法師,以前跟他,邀請我到他那邊一起住。那麼,他吃素,我也吃素,但是,他吃蔥,我不吃蔥,呵呵……,哦,他說:NO,不能一起住。呵呵……你看!就是在見解上,他認為不吃蔥是不對的。他說不能一起住了。

那麼,這個就是學了佛法,每個佛法都用我們的煩惱去了解,所以我說:每個佛法添上了煩惱。

“雲何見諸心?”一切法都是因為我們的心去認識,而去命名的。相反過來,我們的任何的心,也是由於有萬法,才知道有這個心。心跟法不能說誰比誰殊勝。在因緣作用裡面,各有各的因緣。在佛教裡面還有說呢,這個無明。我們這個無明,並不是什麼都不知道而產生的無明,呢,就而是因為我們知道一些東西,而。就是因為我們知道一些東西,我們才產生無知。如果你什麼都沒辦法知道的話,無知就不可能生起來。就是,如果你是沒有知覺的,你不可

能產生無知,知道嗎?那麼,無明,就是從因為你能知覺裡面產生的,知道嗎?那麼,無明,就是從因為你能知覺裡面產生的。那,在大乘裡面更進一步說:這個知覺是人人的本性,本來就有的。而這個無明煩惱呢,也正是因為依這個本來有的,覺悟的這個心呢,而生起來的。也因為這樣,那就有在一些大乘經論裡面,如《大乘起信論》應該是《楞嚴經》就有提出這樣的一個問題來麼到一句話,他說:既然心本來是清淨的,為什麼後來突然間生出煩惱來了?就有這種種的問題出來。起心

剛才我說過了,這個心,本來清淨的,煩惱是某一類的心在活動。是另外一些能知的心,是另外一些心在活動。各有因緣。然後呢,但你那個煩惱的心,他說:哦,這個本來清淨的,後來生起煩惱。意思是說:你有這個問題為什麼心本來清淨,後來又生起山河大地,生起煩惱?這就是煩惱的心說的話。就是說,你的眼識不會說那句話,你的耳識也不會說那句話,是某一類的煩惱,就是那個知覺的心,它說的。

我們整天就是這個煩惱心,說東說西,然後你去接受它。這就叫迷惑。我們看下一個頌?它就說了:

——第53頌——

“如愚見影像,彼妄生實想,世間縛亦然,慧為癡所網。”

就是說,猶如有愚癡的人看到這個影像,古代影像,所謂叫做形象呢,就是影子的意思。現在影像包括電影,電視,幻燈等。我們又算數,那麼,他看到影象,他把那影像當成是有一個東西在活動,所以說是“彼妄生實想”,他就在影中有實無。決就是他對這個影像,生起有啊,無啊,在那邊,是真的嗎?種種概念。那麼,他說世間人被這個煩惱系縛也又是一樣,他的說智慧被愚癡的人心所網住。

關於這個影像,佛在有說,世間哦,如果你們有念過《金剛經》說:,他說“如夢幻泡影”。,如如世間,就是幻化,這個不論大小乘經典,乃至密宗都這樣說。:“這世間是幻化,但是我們說這世間是真實的。而佛說,這個世間是也我們夢來的,一場夢!但是,我們卻說沒有!我們沒有夢。上一次我講過,佛講的夢就是醒的時候,是真正的夢,。那麼,我們的這個夢,是假的心。這些那麼,都是如幻如化的現象,但是,我們說:夢是假的!醒的是真的。你看!兩個是一樣的因緣幻化的現象,我們竟然說有真的,有假的!為什麼你夢裡的東西醒來的時候,你捉摸不到,然後,夢醒後的東西,你捉摸得到!你說這個叫真的。但是事實上,並不如此。有時夢中醒的時候也捉摸得到,他夢醒中,所捉摸的東西。只是因為夢醒的時候,你才知道原來在夢中的東西是不實在的。但是,你夢醒來之後,你又承認另外一個,更大的夢是真的!一切是實在的,而這實在,包括眼前所見的一切,包括時間,空間,統統……你都說是實在的。所以佛說世間如夢幻。

夢,也是世間來的;醒,也是世間;夢,也是一個世間,知道嗎?不要以為夢不是時間,不是世間。我們在夢裡面,這心念也會帶到我們日常生活中應用的,我們日常生活中的行為,也會帶到夢中去的。所以,它們是有關系的。都是因緣法。但是,世間人他執著醒的時候是有輪回;有主人,在輪回;有煩惱,煩惱綁住我!有所謂智慧,能夠解脫。這就是夢中人說的話。但是我們說沒有。我們說眼前所認為這些是真實的!我們認為輪回是真實的。實際上,輪回,佛是說如夢如幻。

那麼,這個智慧跟愚癡,龍樹他說:智慧被愚癡所網。其實,智慧跟愚癡,一樣是本性都是空的。不要以為說智慧是真實的,這個愚癡煩惱是虛假的,絕對不是!不過,如果佛說過這麼一句話,就是說:世間的一切現象,有些如果發生在眾生身上,有的呢,發生在佛這邊。也是都有的。不要以為說,你跟佛是不一樣的。那麼,智慧,你也是有的!也因為這樣,在大乘裡面說,佛覺悟的時候,他講一句話說:“一切眾生本來都是有如來的智慧,但是,被煩惱遮蓋住。”但是,這個在小乘經典裡面,不是這樣說,小乘經典他說,佛覺悟的時候,就講十二因緣。說這個智慧破除煩惱,在對執著實有的人,他說真的有智慧,來破除煩惱,實際上,這個以中觀說:沒有實在的智慧,來破除虛假的煩惱!因為煩惱不實在的,怎麼去破除呢?並沒有。我們再看下去,他怎麼說。

——第54頌——

性喻如影像,非智眼境界,大智本不生,微細境界想。

就是一切法的這個自性,可以比喻猶如影像,佛經常用這個影象比喻,那麼,並非智慧眼所見的無相境界。就是說,我們在分別法的自性,就猶如在分別影像一樣!這是沒有智慧的分別,認為有那些影像。那在智慧的眼中所見的是沒有影像,沒有……無相的境界!

大智慧者,就是覺悟的這個心。大智,就是指覺悟的羅漢跟佛。本不曾生起什麼呢?一些微細境界的想法。就是說,我們因為執著這個自性,執著這個境界,那些執著種種影象。因此那麼,你就認為有這個,有那個。因為你對境界生起了種種想法。如果說一個有智慧的人,他看境界的時候,由於他是沒有生起任何的形象的分別的話,所以他對境界就沒有生起任何種種微細,動起有無的看法等等。那麼,我這邊寫說:“影像自性因分別而萬象缤紛,其性無相”。——這個影象的自性,是因為你分別這個法的自性,所以你看到萬相缤紛。但是,這個萬法的本性是無相的。比方說,你說看到桌子,看到我,看到後面的佛像,這些種種相呢,是因為你去分別而有的。但是,你不但分別而有,你還認為這是真實實在的。那麼,佛說這個分別而有的,並不是實在的法,是因為你執取這個法有自性,所以你才執取說有這個東西,有那個東西。就是說,即你認為佛像是一個東西,其實呢,佛像呢,後面這尊佛像,是石頭吧。那麼,石頭雕刻的嘛。雕刻、雕工你沒看到了,你看到是現在這個組合。那麼,如果你從開始雕刻這尊佛像的石頭你看到它雕到現在,你就不完全以這樣的樣子來想象他。那麼,而現在你不管他前面,也不管他將來,你只以現在來看:哦,這尊佛像存在著,有這個東西存在。若以一個智慧眼來觀萬法,他萬法,他就

不生起這種相來看。雖然不生起這種相,但是,他的心中,我說跟他通心嘛!萬法以他來顯現的。就是說,不要以為說,一個人他覺悟無相的時候,一切法都不見了。並不是這樣子。

我用一個比喻,好象是在……你們坐在這邊,你沒有分別男的是一群,女的是一群,你沒有去分別他。那如果是但我等下把他們分開來的話呢,你就生起念頭了:那一群是男的,那一群是女的。但是,那樣的去分開來,而認為那是一群,這是一群……是我們的分別。那麼,一切法都是因為我們分別而生起它的“有、無,還有它的自性,乃至它的影象,它的范圍是怎麼樣,當一個人他不去分別的時候,不等於什麼都消失掉,好象現在你們這一群人,不去分別的時候,不等於說你們統統死光,消失掉,不是的!當我們去分別的時候,說你們這些有男的,有女的,我們可以把它分開。所以,當一個人他心中觀萬法,他不去分別說有種種法相的當時呢,那萬法依然在現前顯現的,而不是消失掉。然後,這個顯現,龍樹呢,它說:“大智本不生,微細境界想”。就是說,雖然在他的眼前顯現,他知道這些是如幻的生滅,他就不生起任何境界的想法。那麼,講到這個不生的境界想,就是說,一切法本來如幻生滅,他本來就沒有所謂生的,這在中觀裡面一直都在講的。那麼又因為他本身是空的,所以他產生種種萬象的變化。那麼,現在生起這個微細的境界的想法的這個心念,本身他說有東西在生,但是,這個心念本身也是如幻的,也是因緣所生的。所以,這個心念本身的生呢,也是無生;物質萬法本身無生。所以,當你在修行的時候,忽然間的動起某些心念,你要知道:這個本身也沒有所謂生滅可得的。也是因緣幻化罷了。不要以為:哦,要有這個取捨的心來對付它。為什麼呢?因為我們認為有好有壞,我們就要去取捨,要好的不要不好的。當你心中

不執取的時候,你自然就是好的。那麼,如果心中執取的時候,你說,哦,我不去分別,我好的壞的都做,那就錯誤!這個要弄清楚!很多人建設學了些中觀以後說,“哦,一切平等一切是空的,那麼,好不好都做!這是錯誤!這就是拔無因果,是墮這個惡趣空。

那再說呢,55頌:

——第55頌——

“著色謂凡夫,離貪即小乘,了知色自性,是為最上智。”

就是執著這個色境的,叫做凡夫。遠離這個貪的呢,他說是小乘,這是指小乘就是有學的聖者,叫小乘,就是還未完全徹底的覺悟,所以,他想要遠離這個貪。阿羅漢就沒有想遠離貪了。因此,只要還沒有完全成阿羅漢果的,他就要遠離這個貪。所以他說“離貪是小乘。”

“了知色自性,”如果了知這個色的自性是呢,什麼呢?就是空的,他本身就是空,本身就是在覺悟中的。

“是為最上智,”就是最無上的智慧。在這裡,我放了括號說:“了知色自性,既有既空既覺。”意思是就是說,當一個人,他有智慧證到阿羅漢果的話,他看到現前所有的“有”的境界,都就是沒有自性了,而且,同時呢,他又當時看到:這個覺悟的心就在現前了。這都是同時存在的。如果有一個不全在的,是錯誤的!也就是說,這個覺悟的心,它在你知道這個萬法本性空的當時,他一定當時存在。當你沒有覺悟的時候,他存在嗎?以中觀的見解來說,他也依然要存在的。為什麼這樣子說呢?因為這個覺悟的心,不可以是後來來的,就是說,不可以是因緣所生法,那麼,我們來看我這邊寫的評論:“凡夫非有性,”就是說凡夫呢,他說住色是凡夫,但是,凡夫也沒有實在的凡夫,那麼,能知的這個心,是凡夫;所知的境,外境本身也是因緣,裡面也沒有我,也沒有實在的物。就是說,所以,就算你承認你是凡夫也好,你也要知道:它也是因緣所生的。因為有因緣你那樣想。那麼當一個人被因緣所他迷的時候,就是第二句:離貪即小乘。離貪還是迷哦,為什麼呢?因為他迷,有能夠亂的

煩惱,有能夠離的智慧,能夠究竟的這個解脫,所以,他就想要離這個貪。如果一個人覺悟的話,本來就沒有這個煩惱的擾亂。本來沒有所謂東西可以遠離,本來就是究竟。就是說。這個覺悟跟迷的差別,是他的心對這個法的認識的角度造成的。而這個認識的角度呢,迷有迷的觀點,覺有覺的認識。當迷的時候,他說有能離煩亂的這些法,覺悟者他說,並沒有這些法。就是說,當時即他在迷的當時,那個覺悟還是認為沒有這個法,意思是說,這個覺悟,不是說原來沒有覺悟的心,你去創造出來!知道嗎?本來呢,那些法本身沒有所謂的離呀,亂呀,這個寂靜啊,這回事!那麼,只因為有一些心念它說:它說呢,唉呀!這是煩惱,這是亂。這個心念,它說,唉呀,我要遠離那些心;唉呀我要解脫?這些心念建立起來的。因為依這些心念,建立這些迷的所呢,所以我們說:覺悟的時候,了知他本來沒那回事!

那麼,我這邊說:“迷者未曾離。覺,不可將覺覓覺。”就是說,你在迷的當時,你也並不沒有離開那個覺悟。意就是說,我們的心,本來就能夠知道一切法。上次我講了一個比喻講過了,就是說,世間任何一個微小的東西,都能夠影響到三千大千世界。我們每一個心念,都能夠影響到他人的心念。這樣,一切因果才可以建立起來!那麼,這些互相的影響,它必然要能夠跟對方溝通,有這個……以現代講,叫“信息上的溝通”知道嗎?就比方說,地球吸引月亮,它必然有通過某些個方式來去吸引,去知道怎麼去吸引它。明白嗎?而那個,我們就不叫做“知道”。但是,其實呢,什麼叫做知道嗎?知道是一種因緣法。我的,我們以現代話來說,心,不過是振動頻率很高的能量,那麼,我們現在看的光呢,是振動頻率比較低的能量,那麼,無線電波是更低的能量。那麼那些氣體,是振動更加低的,就變成物質出來了。那些更加低的,就變成固體出

來了。世間的一切,如果我們以現代科學來說,就是能量。所以,這個能量之間互相牽引,我把它叫做“知道”。那麼,世間一切都在互相影響!不過那麼,你把能量比較高的,叫做心罷了。心呢,也能夠產生物質;物質也能夠產生心釀。但是,如果我們以我們的這個所謂能量的心,演變成現在我們的活動,跟現前心念的活動的時候,我們發覺:哦,這個心跟物質不能轉變了。但是,如果以這個科學的研究,能量變成能量。心,本身也是種能量,所以,它們之間能夠互相因緣轉變來,轉變去。[講太遠了]

那麼,就是說覺悟,一切法本來就在覺悟中,本來就在覺中。如果一切法本來不在覺中,那一切法之間,因緣不能建立。同時,佛也辦不到一念知一切法。但是,現在我們有一些心念,分別的心念,它說,現前現在的這個身心是我,我這個身心,我這種心念才是心。那麼,這樣子他就怎麼樣呢?他說我在迷中。

那麼,這個最無上的智慧呢,就是我這邊寫:“萬法本覺之性”,就是心,境界跟覺,都是同一事情。那麼,萬象起覺含萬象,就是說,一切法都能夠覺察對方,而且包含對方。這是一切法本來就是如此。而然後,我們在裡面生起種種自性的見,來去分別它。所以,這個最上的智慧,是沒有差別相,就是如此。

看56頌:

——第56頌——

“若住諸善法,如離貪顛倒,憂見幻人已,離所做求體。”

是說那些執著的人,他執著種種的善法,什麼種種善法呢?如好象修道、證果,解脫,這些善法,猶如遠離貪心一樣,是屬於顛倒想。貪心,本身顛倒;遠離貪心,也是顛倒。那麼,修道也是一種顛倒,這些統統是顛倒想!為什麼呢?

龍樹菩薩借用佛在經中講的有用幻化喻比,也拿來用,他說:“猶見幻人已,離所做求體。”就好象見到幻化的人之後,遠離幻化所做的行為,你去追求這個幻的本體。關於這個,佛在一部經裡面,有這樣的一個比喻,他說,好象一個有神通的人,他變出一個人,變出一個第一個假人,叫A;然後這個假人呢,有神通的人,利用這個假人,再變出第二個假人——B。接著然後我們就執著第一個假人,他在做種種變化,變第二個第三個假人等,那麼,龍樹菩薩在這裡,他是那樣說,他說什麼呢?他說:你看到那個所變化的那個人,如果你去追求他的本體——“離所做”就什麼?就是幻化的那個人,做的一切的行為之外,你去找他的本體,是沒有的。意思是說,這個幻化出來的人的行為,你要找本體,就是這些行為也是了。意思是說,這個因緣幻化,本身也是幻化。在這因緣幻化中,你要找本體,就是因緣變化了。因緣變化的每一個法,沒有它的自性本體可得。那麼,我們來看看我這邊寫執著善法這一條說:“法本無我,不才曾迷。”因為執著善法的人認為他迷,他要修道,要解脫。那佛到處跟我們講:法無我。既然法沒有我,就沒有我在迷了!那麼,沒有我在迷?法也沒有在迷呀!知道嗎?所以我說:法本身不曾迷。那麼,沒有我,也沒有我

在迷。那麼,誰在遠離這個惑,誰在修證呢?但是,我們不是我們認為:我要修行,我要解脫。那麼,貪,嗔,本來就是因緣生,本來就是性空的。那麼,性空的法,它的本性就離開自性了。那它本性就離開自性了,而你還要遠離它?就是說,我們想要遠離貪嗔癡,那貪嗔癡本來就是因緣法,本來就是性空無自性的,你為用什麼還要遠離呢?那麼,他用這個如幻的,他說,在如幻化中,本來沒有人,本來沒有我。那這個幻化的性為就貪嗔癡了?這貪嗔癡本身也是幻化,不用去取捨的,就是說,你因遠離的心,就是一個幻化的心了。都是幻化的,所以在有又部輪裡面說,也有一個修性人這樣說:如果有一個法勝過捏盤,他也決定他說,也是幻化所顯現的,為什麼呢?因為捏盤是沒有一個法出現的,如果有一個法在其中出現的話,肯定那就是幻化。但是,我們就是要在這幻化裡面追求最真最純正的法。那麼,這個追求的心也是幻化。比所追求到那個法,最終也是幻化的顯現。所以呢,他說,不但幻化的這個人本來就沒有我,沒有實體,幻化裡面的貪嗔癡,也不實在。就是龍樹菩薩告訴我們什麼呢,我們迷的人認為有我在這個世間,我有貪嗔癡,那龍樹菩薩說,這也是幻化,不實在的。然後呢,你竟然說,要這個幻化的這個人,遠離幻化的貪嗔癡,他說,這個都是錯誤的!

我們看57頌:

——第57頌——

“知此義為失,不觀性無性。煩惱不可得,性光破邪智。”

就是知道此意什麼呢,這個“此義”是什麼?就是“離所作求體”即這件事,是一種過失,就不再去執著法的有性跟無性。那麼,他就發現到哦,他就覺悟到,原來煩惱,沒有一個實在的煩惱在裡面。

“性光”,指就制這個心性的光明。它能破除我們的這個邪智與這個妄見。

“知此義為失”就是說知意為是,就是離開因緣幻化這個事裡面,如果你再去尋求這個法的本體,那就是過失了。絕對沒有!那麼,當他這樣的話,他就不去觀那個法的有性,無性。在這裡我說呢,不是不理會,也並不是無知,而是知道,不取它的有性,無性罷了。不要在修行的時候說,“唉呀!一切幻化我不管!”呵呵……那絕對是錯誤!而是在一切法裡面,你看到這個幻化,你不生起有,無,實在的想法。那如果你這樣子,不生起有,無,實在的想法,那時候,煩惱生起來,當然你也不應該生起有,無,實在的觀念。這樣呢,才叫做覺悟。所以並不是法全部不管,然後,我再修他。它,統統我不管。因此當貪嗔癡起來的時候,我就要除掉。這那就錯誤了。而是,一切法你都要去知道,知道它不是實在的,沒有所謂的有,沒有所謂的無在裡面。沒有本性,因緣幻化本空。那麼,這樣子你就不用去對付它了。所以他說,是知道而不取其自性。也就是說,一個好的心念一個壞的心念起來,是就隨因緣沒有實在性。麼,“煩惱本來虛妄性空,”,一切法虛妄性空,那這個煩惱也是虛妄性空。一切法的法性皆如此。那麼一切法,你所知所認為的一切法性呢,就是覺性在作用。也就是在眾生性,也就是佛性在作用。就是說,如果你認為有所謂的佛

性,那麼,我就會跟你說:佛性就是眾生性。我們佛教徒,學習大乘佛法的很多人說,哦,眾生皆有佛性,所以能夠成佛。那麼,我就會反問說:眾生因為有眾生性。一樣嗎?同一回事。因為你說能夠成佛,是因為有佛性,那麼,我說,是因為能夠成眾生,是因為有眾生性。兩樣你都來嘛!實際上呢,都是我們去分別呀!佛是覺者,眾生是迷者。那麼,其實我前面說:“一切法本來就在覺性中。”一切法都能夠知道對方而互相建立因果關系。不是以我們的煩惱心所在認為的而建立。一切法之間在建立因果關系,就是它們知道對方,它們就不知道他建立,它們完成了因果的關系。所以,這個“萬法自性本光明,煩惱無得即是破”。

這邊說呢,“心光破邪智,”就是破除這個煩惱。其實,一切法的本性,就是你的心性,本來就是光明的。在光明中顯現萬法,我們去分別。那麼,煩惱呢,知道煩惱不可得的時候,就叫做破除煩惱,並不是說,這個心的光明跑出來了,破除煩惱。不是!

——第58頌——

“智理染清淨,又無淨可依,有依即有染,體淨還生過。”

就是說,智慧者的智慧(本來)離染污,(本來)清淨的。“本來”這個括號是起來,我加上去的。為什麼要加呢?我等下再解釋。那,也是

“亦無淨可依,”也沒有這清淨的法讓你依靠。有法可依呢,就會污染你本來的心。“體彼淨依還生過”。就是它的那個淨,還生起遠離染取淨的過失。,它這個彼淨還生起過是依靠淨的心,是因為它生起了離染起淨的過失。那這個智慧,為什麼說本來遠離染污?本來清淨?因為煩惱,他說有染污,有清淨,所以告訴你?煩惱是染污的,智慧是清淨可得。所以,我說:這個智慧本來遠離染污,本來就清淨。因為沒有染污,名稱叫做清淨。那麼,一切法,不只智慧,一切法都本來清淨。那你也可以說:一切法本來不淨。那這句話怎麼得來呢?是因為煩惱得來。因為你在有煩惱的心裡面,你生起了一些不清淨的法的見解,你也生起了些清淨的法的見解。那因為你這樣的建立,所以告訴你:如果你依你的煩惱心來這樣建立就有染污,有清淨。那麼,我就告訴你:這個智慧,甚至法,本身是清淨的。只有煩惱本身,他說他在染污。因為煩惱在染污,去說它,所以,煩惱本身在染污。但是,不但智慧,法本身清淨,包括煩惱呢,它本來也沒有所謂染污跟清淨,是他自己那樣的因緣,他那樣說。所以說:依煩惱而說,心無依。就是沒有染,就是清淨。因為煩惱心說,有所謂的染污,所謂的清淨,所以,當一個人心無依的時候,他就沒有染污,就叫做清淨。那這個“心無依”,無依,要就是不依靠外面的佛,也不可以依靠正法,也不可

以依靠這些內心。不但如此,因為心的自性本來就是無依的。一切法呢,它們本身沒有依靠誰來保住它自己,都在那邊變化。但是如果我們有染污的心,它就要找依靠,。那麼,我們就要依靠佛: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那麼,當心沒有染污的時候,它統統都不依了。

那麼,這個我就講一個很好笑的一個故事:有一位禅師,叫丹霞,。他的法號叫天然。他證悟之後呢,有一次冬天,很冷。他就把那個木制的佛像取砍下來燒火,取暖,然後,被當一些出家師人看到了,那出家人就說他出佛身血。他說“不是,我在燒取,看見有沒有捨利?”那個出家人聽見就當家師說:“這個是木頭做的,怎麼會有捨利?這個丹霞禅師就笑他:“既然是木頭做的,怎麼會破佛身血呢?”

你看,那個人的心在顛倒,知道嗎?是不是?一下他說出佛身血,一下他說木頭燒不出捨利。很顛倒嘛!那麼,這個就是我們的心,認為清淨染污……等等作怪。在那邊取捨。看58頌:

“智理染清淨,亦無淨可依,依有即有染,彼淨還生過。”

這個講了,59頌:……嗯,我們最後的58頌說呢:“觀心取淨”是造淨業。那呢?“取淨”說明這個心還是迷的。以這個中國禅宗的說法,他說:如果依照小乘佛法裡面的那種修道方法,要觀心,觀淨,觀不淨這些,他說這些都是造作。造作,就是說在造業。但是,當一個人他還在有學的過程裡面,就是初果、二果、三果的人,他必然要造作,你叫他不造作,是不可能的。同樣的,那些禅宗祖師們,自己在修的時候,也是在造作。任何人,只要他有修的心,他必然在造作。我們看59頌:

——第59頌——

“極惡煩惱法,若見自性離,即心無動亂,得渡生死海。”

這裡呢,龍樹菩薩特別強調,這個煩惱,不管多惡的煩惱,一但你見到心法的自性,本空離相,那麼,當下這個心無相,本來就沒有動亂。那麼,這樣就能度過本來沒有生死的業海。這個生死是本來不實在的,所以我說:非生死的業海。

那麼,“極惡的煩惱,”極惡的惡念,我們就說正念嘛,。那麼,我們要保持正念,不要惡念。其實呢,正念,惡念都是緣生法性。都是因緣所生法。那麼,你迷著善的,迷著惡的,這些都是虛妄的!不要以為:我的正念保持很好,很高興。你在保持虛幻!你看是不是?你有去保持都是錯誤的!但是,修道人開始沒辦法,他就要去保持!他在保持虛幻的法。那麼,如果他見到一切法沒有自性,他的心性跟法,都沒有自性的話,當下時,他就心中無相。我叫做“無相的心。”無相的心,就沒有取捨。他知道本來就沒有取捨在裡面。但是,也本來就含有這些萬象的變化。不是說,你沒有取捨,那個萬象消滅掉!絕對不是!如果那樣見解是斷滅見!心中沒有取捨,一切萬象依然地變化,那麼,他就能知道:這心沒有動。那麼,也就沒有煩惱可以離,也沒有菩提可以取證。這那最後一句我說:在如幻的業海,就是佛的妙用!但是,凡夫在用的時候不知道他是妙用。就是說,我們凡夫心,現前的身心妙的秒用,其實也是在應用的身心,與佛覺悟時妙候在應用,也是在應用的身心是一樣的。只不過,我們在應用的當中,我們夾雜了煩惱在裡面,就多了這一層內容,他就不知道了。就是說,你即現前這個業海所現起來的現前的境界,你迷也好,你成佛也

好,都是在使用這個境界裡面的身心,是一樣的!而凡夫呢,又加上另外一類的因緣,煩惱在裡面,自己認為自己不是這樣子。

那麼,今晚講到這裡,有問題嗎?這個《六十頌如理論》後面的部分,統統不是在用中觀的辨證法。而是在講解法的因緣作用。

有問題嗎?沒有問題,就走了。呵呵……

問……?

答:啊,破除些錯誤的見解,……誰?哦,中觀本身是否也是一個見?中觀本身要你遠離這些見。……啊?……哦,凡是我劃那個角的括號的,不是龍樹菩薩講的中觀的方式。要弄清楚,哦。那些是我為了要向你們解釋。那個有角的,那應該叫引號,引號前面的是我翻譯頌文,是龍樹菩薩講的。

現在你建立起什麼見解?你講嘛,裡面給建立起什麼見解?……啊?……無所得?無所得是一個見解嗎?

(第六片錄音帶完)

(以下是第七片錄音帶的內容)

大家合掌: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啊!就是說,如果呢,很多人初初學中觀的時候,他聽完後呢,他覺得以前所學過的一些詳系道理,都站不住腳了。他就會有覺得什麼都丟掉,放下的這種感受。如果你生起這個無所得,認為這個無所謂,拿去看世間的一切,那就變成是見解。那如果說你在觀察法的因緣,觀察它的本身因緣裡面,這個作用,在這裡面,你不生起法的任何的見,這是中觀要你要完成的事。

……哦,不是,他不是這樣的意思。他的意思是說:你執著善惡的心念丟掉。他叫他先靜下來,知道嗎?然後呢,遠離善惡的心,再看看自己的心是怎麼回事。他並不是叫他去抓住,丟掉,善惡這些東西,並不是!而是這個心念執著。這個執著,這個善惡心念,你要放下,嘛!然後,你才可以看到自己嘛!我也是說了,這個覺悟的心本來一切都在覺中的。現在是一切煩惱他說呢,我不覺悟。是那些煩惱的心在說。而這些煩惱的心不但在說我們這個,它還執著有善的,有惡的,有真的,有假的等等。那這些都放下,就會發現呢,這個覺悟的心本來就在那邊了。那這個覺悟的心在那邊,並不是指有個心在那邊,而是一切本身就要互相知道對方,才能夠建立起因緣的。他本身建立設在知道對方的。

一個很簡單的道理,如果你不知道你的位置周圍的跟你的關系,你沒辦法

好好坐在那邊,對嗎?

那麼,世間任何的一個法,互相因果,很准確地完成,他就必然要知道對方。這就是所謂的覺。一切法本來具有這個性質,但是我們之所以不知道,是因為我們煩惱的心,它帶頭說話,我們以它為主。所以,這個執著善惡的心放下呢,那麼,你就可以看到:哦,本來的心呢,就在覺悟中。

“……”

“菩提自性本來清淨”然後呢?

“……”

哦,“……”呵呵。其實呢,他講這句話,講這樣這句話的這個人,他本身就必須看到:這個煩惱不存在。龍樹菩薩這邊也有講嘛。“只要煩惱,反要見自性離,”最後一句。

心本來沒有所謂動亂,是那個煩惱的心,他說動亂。那麼,他龍樹說“菩提自性清淨,”他說直接使用這個菩提的心,不是使用那個煩惱的心嘛!其實,這個菩提覺悟的心,我們都在運用中的,但是,你再把煩惱也加上摻在裡面用。

“……”

沒有。阿羅漢沒有我,沒有生死。

“……”

哦,阿羅漢在修的時候,還沒有證羅漢果,以前修的時候,他要觀。證了阿羅漢果以後他還要觀呢,那是錯誤的!

“……”

哦,所知障是對法的分別,不了解,不清楚。煩惱障,是對法遠離這個分別,就是說,當一個人破除煩惱障,他只有對這些法的執著,分別的執離,遠

離呢,他就能夠克服了。但是你遠離這些法的分別呢,你不可能知道深深了解那個法。因此那麼,所知障,是因為你對能取所取法無知而造成的障礙。那麼,如果說,比方說:哦,這個法怎麼來?為什麼這樣子產生?現在,接下來怎麼樣?這些你不知道,那是因為不去了解它。你無知。

“……”阿羅漢說苦、無常,無我,佛也在說苦、無常、無我,但是,以佛法來說,阿羅漢不能喊“苦啊,苦啊”。他講苦、無常、無我,是依道理來說。佛也依道理來跟世間眾生說。但是,如果阿羅漢他感受很苦的話,他不是阿羅漢,他有他的現法樂住。任何病苦,任何什麼苦呢,他不去執著了,他沒有所謂很苦的感受。他都在捨受中。所以,阿羅漢在嘴巴裡,即道理上講苦、空、無常、無我,他並不是感受到:唉呀!很苦啊!很苦啊!他沒有了。

這是大乘的一些部派那樣分別說。把這個無我,分成人無我,跟法無我。一個人,他如果執著外境的話,他必然有執著內心。那麼,阿羅漢他見到這個人無我,人無我是指什麼呢?就是五蘊身心嘛。這五蘊身心沒有自體,但阿羅漢也應說外面的物質也沒有自體,他必然看到這些是沒有自體。但是,對於這個佛法分別這個人無我、法無我的分別,這是後來的大乘進一步的分別。

其實,是同一件事情。如果你看到法沒有自性,就是人無我。也就是法無我了。捏盤呢,是他的因果盡了,他就去入捏盤了。佛在世,他也顯現給你看,他進入捏盤。

哦,你的這個講法呢,我要先解說關於這個對羅漢的觀點。在大乘裡面,有些部派,有這樣的說法,大乘的這樣的說法。他說:阿羅漢還沒有了結。那麼,這個說法呢,是在小乘裡面沒有這樣說。而在大乘裡面有一些部派這樣說。

那麼,什麼叫做“半路”?他的意思是說:一切眾生最終要成佛!他用這

樣來說,阿羅漢還沒成佛,只走到半路。

那麼,成佛是指什麼東西?

一個,是在佛果上,他要完成佛果所要具足的那些因緣現象。那另外一個呢,就是他的智慧,要達到佛的那樣的智慧。嗯,這兩件事情他要完成才稱為佛嘛!

但是,在解脫生死,是不需要這兩件事情。所以,阿羅漢是解脫生死了。解脫生死了,他再也不執取生死了。那麼,你說他怎麼樣呢?他死後不再執取生死,就叫做捏盤。

就是說,在一些大乘的論典,他們說;阿羅漢是自取捏盤。但是,阿羅漢是不執取生死。為什麼呢?他知道生死不是實在的。為什麼呢?因為沒有我。他先覺的條件他知道無我,對不對?既然無我,誰在生死?如果一個阿羅漢真正知道無我,那麼,誰在生死?沒有人生死,他如果知道無我的話,誰入捏盤。因果緣盡了嘛!

但是,有一類修證的人,他在死的時候才證得,這些可能會執著捏盤。

就是說對於這個阿羅漢的解釋,本來在小乘部派裡面,就有很多種說法了。那麼,到了大乘呢,更進一步以這個人無我,法無我來分別,更進一步說,一切眾生要成佛。這個呢,我不同意“一切眾生要成佛。”

問:……?

答:呵呵,起先我要說,這個經典是佛依不同眾生的需要而說的,那麼,佛在講《法華經》,有《法華經》的對象;在講其他經,有其他經的對象。那如果你問我:“一切眾生最終是否都要成佛?”我同意一切眾生本來跟佛沒有差別。而所謂的成佛果呢,就不一定是需要的。地藏菩薩就不成佛的啦!為什麼

每個都要結束?那地藏菩薩都可以,阿羅漢為什麼不可以呢?所以,不見得一切眾生都要成佛。

成佛是,一個是因緣的現象;一個是智慧達到最圓滿,一切智,一切皆知。

但是,以阿羅漢的要求:煩惱的解脫,他的確是完成了。而至於說成佛不成佛,在他來說,這不重要了。

那相反來看,我來問你了:地藏菩薩到底成不成佛?呵呵……不曾聽說,他被授記什麼時候成佛,他可以呢,當然別人也可以。

其實,在有一些大乘的經典裡面說,有一些菩薩是不成佛的。這類菩薩,有個名稱————叫一闡提菩薩,他們是不成佛的。

還有問題嗎?沒有了,我們今晚到此為止。

大家向佛問訊,三問訊!

大家合掌: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放掌!

我們現在來看《六十頌如理頌》的第六十個頌:

——第60頌——

“此善法甘露,從大悲所生,依如來言宣,無分限分別。”

這個就是說,前面那些頌就是善法的甘露,是由佛的大悲心所生出來。那麼,我——,就指龍樹菩薩,依佛的言教而宣說,沒有不分別為誰,也不是為了什麼特別的原因。

那麼,上那些論師寫頌的時候,一般在這裡,他們經常都會這樣講。就是說,寫這部論是因為佛那樣講,他也照佛那樣講而講,並不是為了跟人家爭論。他都會這樣說的。

接下來,就是總結。在這個總結裡面,他說:

“此中如是離可說,隨智者見即成就。智者隨觀隨順門,如是皆從大慧轉。”

意思是說,以上所說的法,他說“離可說”,是離言說這緣法。就是說,本來沒辦法用語言來所表示的,那麼,但是,隨著這些智者的見解到這些頌文,離言離理的觀察就能夠成就。如法如理的觀察。

就是說,你聽了這六十頌,你就要遠離道理,遠離語言的來去觀察六十頌的內容。然後,隨著觀察而入隨順法性之門。

一般說上,所謂的修觀,我們都說隨著那個法的道理,他的真實性。隨著他的真實性,一直觀、觀、觀……這樣觀進去,所以他說隨順門,就是隨順法性之門,這樣觀察進去。

“如是皆從大慧轉”就是說你觀察的這些呢,著在這個轉變,都是從大很

的智慧裡面才能夠轉出來的。不是一般的,小小的智慧。

“一切法中真實性,智者隨運如理觀。所相如運信得主,拔彼眾生離諸苦。”

這個“一切法中真實性”,就是萬法的真實的性質是什麼呢?他說,你要去觀察。他說:有智慧的人,個隨所應。就是說,會隨他所應的機緣,。就是說,看他是什麼機緣,他就而采用相應什麼機緣的方式來觀察。

那麼,機緣有三乘。所以,隨入機緣,進入他所得的理,如理而觀。就是說,他從他那個部派,那個機緣裡面所學到的佛法道理,這樣一直觀進去。而觀這個呢,最後就可他要觀察到他的法的真實性。

“所相猶是信得主。”那麼,這一切都是來自能夠建立威信的佛陀的一切善巧言教。威信,就是從佛的智慧那邊來,才能夠建立起來這個威信。

“拔彼眾生離諸苦,”就是說佛呢,教導這些觀察最後,他以三乘的教法,度眾生離苦海。那佛度眾生離苦海是隨因緣度的,不是他想要,就要的。所以,我後面說:“唯有洋上才能度”。

“此義甚深復廣大,我為勝利故贊說。如大智言今已宣,自他癡暗皆能破。”

“此義甚深復廣大”就是說,這個六十頌裡面講的——性空的道理,他說是很深的道理,而且,這個所講的道理包括很廣很廣,所以他說此文義甚深廣大、難解。

“我為勝利故贊說,”那就是我為了殊勝的利益而贊歎,而說出來。

“如大智言今已宣,自他癡暗皆能破。”就是說呢,就猶如佛一樣。佛說:我今天開始,我能夠自度度他,能夠度度一切癡暗,一切煩惱,我都能夠破。然後,就龍樹菩薩學佛的講那句話,就猶如佛那樣,他說:他講的這些甚深的道理,能夠自度度他。

“破彼癡暗煩惱已,如如所作離魔障。由是能開善趣門,諸解脫事而何失?”

這是說,當一個人了解這個性空的甚深意義之後,他就破了煩惱心,然那麼,過後他的心不再癡迷了,他就知道原來所作的一切,本來是如如不動,本來是寂靜的。就是說,諸法本來是寂靜的,。本性呢,就離魔障的,一切法本來沒有所謂魔障可得的,所以他說:“如汝所作離魔障。猶是能開善趣門。”因為他有這樣的覺悟以後,從此開始,他一切所行的他都知道是善法,非常微妙的善法,就是離開善惡是非的善法。“諸解脫事而何失?”這個時候,他就了解生死不可得,那就知道:這個解脫這件事情,從來沒有失去。意思就說呢,即從來沒有所謂的不解脫的意思。為什麼?因為法本來就沒有我。沒有我本來就解脫嘛。我們因為執著有我,所以說我沒解脫。本來就是沒有的,但是,我們認為:我有煩惱,我要解脫。

“持淨戒者得生天,此即決定真實句。設破戒者住正心,雖壞戒而不壞見。”

這裡說呢,他說持戒的人升天,是絕對真實的話。那麼,他之所以要講這個,是因為這樣:就是說,一個人他覺悟了,這個空性的真理,那麼,但他要還是很清楚:的。這個業性雖然空,而因果依然的顯現,顯現還是空的。這個是真實地在那邊變化著中。

這個真實是指什麼?就是不論你是曾經造過惡沒有,都不會影響到升天這回事。他用這句話來比喻什麼?比喻下一句話:就是破戒也能夠住真心。他說:“設破戒者住正心,雖壞戒而不壞見。”也就是說,如果一個人破了戒而能夠住正知心,就是所謂空的正見的自在,。這個正心自在。那麼,他雖然破了戒,但是沒有破見,在這裡,我寫這個評語說:“罪從心起,還要從心滅。”就是

說,破了戒,他還再住回真心,那這樣,這個證空的人呢,他依然正信業力因果。那麼,後面我說:心清淨並沒有破壞惡業的生起。就是說,就算一個人他是阿羅漢,他的惡的業的因緣也會出現的,不要以為沒有。就是說,不要以為?哦,我清淨了了,什麼惡業都不現前了。絕對不是這樣子!就是說,當一個人他破了戒,他有這個正見,業力因果呢,發生在身上,他已經不迷惑了。他不會是說:哦,惡業沒有了。那為什麼他要講這句話?我們看下去:

“種子生長非無義,見義利故廣施作,不以大悲為正因,智者何能生法欲?”

就是說,他說“種子生長非無義?”,就是說,這個業力的種子,不去造業的種子,它會生長變成。並不是沒有。就是說一個人他證空之後,並不是說業力,種子,果報什麼都消滅掉,絕對不是!

所以,證空並沒有滅這個業。所以,善惡業,種子,照樣依然地生長,但是,這個就已經他知道一切都是幻化不實的,了。又但是因為他知道性空,所以,他就不住捏盤,而見到業緣的利益,這個即種子生長的種種利益,可以利益眾生。因此所以,他就廣大地修善業。為什麼會這樣子呢?他下一句說:

如果不是因為有這個大悲心推動,為了成佛的正因,那麼,已經證空的智者,哪裡還會生起要去覺悟圓滿的希望心呢?就是說,因為這個大悲心推動使他朝向成佛。但是,當一個人證悟空性的時候,他並沒有成佛。還沒有成佛,是否他還會繼續去做呢?他已經沒有心要做了,就而是因為有這個大悲心的那個因,就是過去有那個因,所以,他那個因一直在推動,最後朝向圓滿的覺悟。意思是說,一個人在修道的過程裡面,他有發種種的願,發種種菩提心,生起大悲心,當他在證悟空性之後,他再也不會有這個願望了,要怎麼樣怎麼樣了,

都是過去的那個大悲心的業,那些力量在推動著,他的心就隨著因緣去度化眾生。

到這裡,呢,這個六十頌的解釋就到此結束了。

還有另外一張呢?今天是兩張哦。哦,背後。OK!那這個六十頌講到這裡,這裡我把就它每一頌的重點列出來,大家往下看。因為它的頌文本身是比較文言文。那麼,我們就看每一個頌:

第一個頌的重點呢,他說:

“諸法是離緣生,所作如是離”

啊,你們有帶那個頌文來嗎?很多人都沒帶哦,聽經都懶惰!就是這個《六十頌》,每一個頌他要說的內容,我把他列出來。第一個:就是開頭的,是0。那個不算在裡面哦。

就是說,他在說諸法本身就離緣生的這些現象,甚至所作,所作是我們做的一切行為,一切業,也是這樣的離哦,離這個緣生的法相。

第二個,真正第一頌,他說呢:

“以無依心離邊見,知緣生外境有非實有”

以這個無依的心,離開邊見,然後知道緣生的外境,並非是真實的有。就是說有無邊見。那心不依任何一個法。這樣地去觀察,就知道外境沒有實有的。

第二個頌是外人說的,

“外人立無自性不如理”

就是說外人說:沒有自性不合理。這是的。

第三個頌呢,也是外人說的。

“外人立無自性如何有解脫”

他說:這個沒有自性的話,哪裡還有解脫這回事?這是外人的道理。那麼,

第四個頌:

“如理者離有無而解說法的存在現象”

是說所謂的如理不如理,他說如理者,是離有無而解說法的存在的現象。並不是在有無裡面執取有無,而解釋法的存在。

第五個頌:

“涅槃.與生死不二”

是講涅槃跟生死,他的本性沒有差別。那麼,

第六個頌,

“了知生死本空即了知涅槃本空”

居然是說,如果知道生死,就知道捏盤了。為什麼?因為你知道什麼?知道生死本來就是空的,那涅槃也是性空的,沒有差別的。

第七頌個呢:

“證滅時知生、存在及分別,皆無實法”

就是當一個人他證“滅”的時候,即就是說他在證涅槃的時候就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就是統統都不實在的!

那第八個頌:

“涅槃不曾滅任何法”

就是涅槃呢,不曾呢,滅掉任何一個法。並不是把某一些法滅了,才證涅槃。所以說涅槃不曾滅任何一個法。而涅槃,你們看見那個頌文了哦!

第九頌個呢,

“了知滅性不滅,即得解脫,非蘊滅,是染滅無所滅”

是講什麼?就是說當一個人呢,他了知這個滅性,滅性不曾滅。他本來性空,沒有生沒有滅。就“滅”這件事情,沒有所謂滅可得!那麼,如果一個人知這個滅性,他就能夠得到解脫了!那麼,解脫並不是五陰滅掉。是什麼呢?是染滅。[錯了個,打錯字了]無所滅,不是無所滅。有無的無。這個染滅,就是說以,這個煩惱它,不生起來,那麼,看到煩惱不生起來,是他的這個智慧看到煩惱不生,不只看到煩惱不生,是一切法都沒有所謂生滅可得!所以說呢,染滅無所滅。就是說。即煩惱滅是無所滅。因為什麼?滅性本來不滅哦!

啊,我看這樣講很快!

第九個頌,你們有什麼問題嗎?

當我在講解這個六十頌的時候呢,很多是我對他的頌文的解釋。現在這裡,是它的綱要,我不要插任何話進去。我照裡面的內容寫出來,比方說,這第九頌,剛好我說:染滅無所滅,這個染滅無所滅,無所滅不是我增加的,因為他說,不但說染滅所滅,諸因本來就不滅!為什麼我要列出來?因為,這裡面的這些,我們在說它的理嘛,它的如理哦,這六十個如理,你看如理不如理啊!如理以後呢,我們要討論了。因為這裡面的道理,跟很多,一般人學的佛法道理,非常矛盾的。如果你不了解,你會看成,簡直是顛倒啊!所以說,初學的人不許看!

好,我們看第十個頌:

第十個頌,

“法的生滅俱不可得,智者知從無明而有緣生法”

是說呢,法的生跟滅都不可得。那麼,有智慧的人他知道:這個法的生跟

滅,是因為無明而有這個緣生法。如果無明不再出現的話,那麼這個緣生法也不可得。所以說呢,當一個人他知道的話,法的生滅都不可得。是因為他知道是因為,所謂大家認為的生滅,是因為他的無明告訴他的。

再來,第11頌:

“見法本寂靜,業亦然,此智最勝無邊”

就是說,如果一個人,他見到一切法本來寂靜,就是本來就是捏盤的意思。那麼業呢,也是這樣。業,就是所作,並不是在“有無”裡面,就是說,第一個頌要我們離開的這個什麼?他說有無邊見。

業,就是所作。所作呢,就是叫業,那麼這個智慧呢,最殊勝,最無邊!

再來看第12個頌:

“緣生無自性是可見,非以緣生分別見”

這個緣生法無自性,並不是離開語言而不可知,而是可以知,可以見的。但是,並不是語言生的分別來見。就是說,這個緣生無自性,不能用六根現在得來的知識,來去分別它。就是說,六根知識跟你講:有啊,實在的啊。那麼,你要看清楚!不要以緣生的這個分別,來去找尋這個無自性。

第13個頌:

“外人立佛說實有煩惱生死因果解脫”

就是外人說:佛說實在有這個煩惱,實在有生死,實在有因果,實在有解脫,這是外人,是指中觀以外的人。並不是指佛教以外的人。在佛教以內,中觀以外的人,叫外人。那麼,

第14個頌:

“因果前後是依緣生分別而假名安立”

因果前後,是因為依緣生分別,而假名安立的。——這是第14頌要說的。都是從這個因緣,假名安立。凡是所謂安立,就是因為名稱而立的,所以說假名安立。

第15個頌:

“前後時是世幻所見,三心三時皆不實”

前後時,是世間幻化所見的,並不是真實的;然後,後面那句話,我說:三時皆不實在。不但三時,三心也不實在。那麼,很多人看過《金剛經》,他說:過去心不可得,現在、未來心不可得。都是說過去心,未來心現在心不可得。但是,他的心中都有認為過去未來現在的心,他說不可得。不但是心不可得,時間也不可得。這一點要弄清楚,沒有所謂過去現在未來時。不只是三心不可得而已。

那麼,

第16頌:

“幻本無生,不可執取為實”

幻本無生,一切幻化中本來沒有一個法生起來。那麼,不要去執取有實在的東西,在裡面生出來。

第17頌:

“愚執有前後法,智觀有無如幻影像”

愚者執有前後的法。這個前後法,就是指因果前後。那麼,智者觀有無,猶如影像一樣。那關於這個前後法,等下我們有時間再來討論。就是因果前後到底怎麼回事。

第18個頌:

“此是生非滅,是概念分別,緣生輪轉無無一實法顯現”

如果一個人說:這個是生,不是滅。他就生起概念的分別了。所以,我說:此是生非滅是概念的分別。但是呢,緣生輪轉無一實在的法顯現。[為什麼兩個無?呵呵……多了一個字,我這是在我的人來15分鐘前才印出來的沒有校對好。]就是這個……這第18頌,它要告訴我們:我們認為這個緣生裡面,有所謂生,所謂滅,知道嗎?我們認為:這個是生,這個是滅。這個不是生,這個不是滅!意思是說,當你說生的時候,你說它不是滅。你說這個滅的時候,你說它不是生了。這種種,都是緣生法裡面給我們得到的概念現象。所以說這是概念的分別。但是,緣生的輪轉,本身沒有一個實在的法。

第19頌:

“已生未生皆自性無生,生名何來”

已生、未生,皆自性無生。生,這個名從哪裡來?就是說,已生本身沒有所謂生;未生本身也沒有生。為什麼把它安一個在那邊?生名不可得!

再看20頌:

“煩惱因滅盡則法滅盡是邪說,法自性無盡,盡是假名是見”

如果說煩惱的因滅盡,那麼,法就滅盡了。這是邪說!很多人學佛都犯上這個毛病。就是說,以為呢我煩惱如果滅除的話呢,我的一切呢就結束了。這是錯誤的!你的煩惱滅了,你的一切繼續!沒有所謂結束。法自性無盡,為什麼?因為法的自性本身沒有開始,沒有結束。盡是假名是這樣。所以呢,很多人他修行修到煩惱結束了,我的生命到此不再輪轉。輪轉結束了!這些都是盡。

本來沒有一個我,哪裡有我結束輪回呢!沒有這回事。所以這個要弄清楚。

第21頌:

“法本無生滅可得,是隨事隨義現”

法,本無生滅可得。他這就是解釋前一個。他就說法呢,本來就沒有生滅可得。是“隨事隨義現”。“隨事隨義”,我前面解釋過了。事,就顯現前顯出的境界;義呢,就是還沒出現的呢,你說出道理來解釋說它有。所以說是這個“隨事隨義”。而這裡,你們看那個我給你們的第三張,21頌的第四行:第四行那個我寫:所謂的這個義理是指什麼?指法界不顯的業。但是法界不顯的業,我不寫未顯的業,你們要弄清楚!可能你們沒有注意我為什麼用這個字。就是說,現前的心境觀察,就是所謂的事,那義理呢,如果我寫呢,法是未顯的業,就會造成了你們認為是未來的事情。其實並不是哦,你現在眼前看到的東西,你認為是現在的話,那麼,你沒有看到的那些東西也是在現在,聽懂嗎?如果就是你認為你看到的也是現在,那你還沒看到的,也是在現在發生中。所以我說不顯。不是未顯,這點要弄清楚!

我們看第22頌:

“知生、滅、無常,便不求法的根和自性”

知道生是什麼回事,滅是什麼回事。無常是什麼回事的話,這個人就不求法的自性了。那麼,

第23頌:

“緣生雖生即滅”

他說,緣生雖生”,生,就是當時就滅,生就是滅,當時就在滅。

第24頌:

“不了自心則執取有、無、人、我等顛倒”

如果一個人不知道這個自心,他就會執取有,執取無,執取人,執取我,等等顛倒。那下一個頌呢,

第25頌:

“法的苦空無常無我,不依有無見得,是離法相見”

這個法的,這個苦、空、無常、無我,並不是依有無來建的,是離這個法相而建立。就是說呢,我們每次說苦啊、空啊,無常啊,無我啊。我們是用有無來說。我們都是用這些來看!實際上呢,他說你要觀察這個有無,並不實在的。因為有無不實在呢,沒有主人,所以說是苦空無常,無我。並不是真的有無在那邊逼迫著我呢,苦空,無常,無我,本來也沒有被逼迫。

第26頌:

“法、心無住無境界無根本可得,從無明業種所生,無初中後”

這個是指什麼呢?指這個心跟這個法本來就沒有住,沒有留住,也沒有境界,沒有根本可以得到。那如果你看到有這些東西,是因為從無明的業種生,這個無明業種他生,他認為有,本來是沒有可得的。在你所看到的這些境界裡面呢,他進一步說,沒有初、中、後,就是沒有過去、現在、未來的意思。

(師父,第27頌呢?您忘記說了吧?呵呵。原文是:“世間惡法皆依根塵識而顯現之幻化相”)

28頌呢,這個沒什麼道理在裡面,我就不寫了。

他是說梵王說呢,我是世間的開始。但佛沒有那麼說。佛是正說那個法界的法,所以這個並不是一個如理不如理的道理。如果要說呢,就是說呢,梵王

不如理了。

第29頌:

“智者依眾生的愛執而平等說法”

智者,依眾生的愛執而平等說法。意思是說,隨著眾生所執著的那些境界,他認為怎麼樣怎麼樣,如何如何,那麼,只有智慧的人他就隨著他所執取的境界裡面,來跟他說這個法呢,怎麼樣出離。而這樣的說呢,他沒有所謂高低等等,他是隨著眾生的因緣而說,在這裡頭,沒有所謂的不平等這件事情。

30頌:

“先說法依緣有,次說實在是苦空無常無我,後離所求”

30頌是告訴我們:一個人跟家與人說法要注意到這一點,就是,先跟他說呢,一切法是依因緣而有,然後,再跟他說,這依因緣而有的法,它的實在性是什麼?是苦、空、無常、無我,再那麼,進一步呢,叫他遠離他所追求的這種種道理。就是他追求的道理,追求捏盤。追求出離等等,這些都要遠離。

第31頌:

“不識佛法在於離,便聞法執法、破法”

說什麼呢?說一個人呢,如果他不知道佛法的重點在於這個“離”,在於這個“出離”,那麼,他就聽了佛法就執著佛法,然後又破壞佛法。以前我解釋過了。就是說你聽了佛法,你不知道我的心要跳離開這一點,而反而在裡面聽了,執在裡面,那就拿裡面,自己打自己。

第32頌:

“佛方便說業的實相,了知性空時知業無生”

佛講這個“業”的實相,也是一種方便。對我們這個世間的眾生他這樣子說。但是,如果一個人覺悟性空的時候,他知道業呢,本來就沒有生。

第33呢,

“佛方便說蘊界入,四大及識,愚者執實”

佛也是方便說什麼呢?蘊、界、入、四大及十方有識,心識,那麼,愚癡者呢,就認為這是真實的。

第34頌:

“智者證悟時無妄無分別”

智者證悟的時候,了知蘊處界等呢,第33頌所講的東西都是無妄無分別。

第35頌:

“若知萬法與覺性不二,即是涅槃”.

如果知道萬法跟覺性不二,即是捏盤。在這裡呢,我用這個“覺性”這個字。我們看35頌來回,我們看那個頌文:

他說“此一若如實,佛說為涅槃。此最勝無妄,無智即分別。”

這個“最勝無妄”就是一種個覺悟。覺悟到呢,最殊勝無妄的。所以呢,我說當你覺悟到萬法跟你這個覺悟的心,這個覺性啊,沒有差別,這就是涅槃。他的頌文裡面沒有指出來,其實是有的。

看36頌:

“若心分別萬法即亂,心離相即無生”

如果心分別萬法,心就會亂;如果心遠離這個法相,就知道一切無生。這是36頌要說的。

37頌:

“外人問:無分別如何知無生”

外人說的是:他說你說無生,那麼,沒有分別,怎麼知道無生?

38頌:

“無無明可滅,生滅名乖違”

就說呢是說並沒有無明可滅,生跟滅的這個……這兩句話,這兩個定義,兩個內容它名字跟它生滅本身矛盾!他講這句話,主要是因為要講,要答37頌。因為生滅矛盾,所以無生。

39頌:

“依緣說法有生有因果,離緣無法可得”

是說呢,這個依因緣說法,有這個生,有因果,如果離了這個因緣呢,就沒有法可以得到。就是說,所謂說這個法的因果是依因緣而來說。那麼,如果離開了這個因緣,就沒有一個法可以得到。

第40頌:

“法的生及留住不成”

進一步說,法的生,跟留住,不能成立。因為前面說,都是因緣嘛!在這因緣裡面:生、住、滅都不成立的!然後,

第41頌,

“菩提無實法可取證”

他用第40頌來說41頌,他說:菩提沒有實在的法可以取證。

42頌:

“無智者執有實法,執亦非實”

沒有智慧的人,他執著有實在的法。但是,龍樹菩薩他進一步說,這個執

著本身也不是實在的。其實這就是說,一個人他迷的時候人,他生起種種執著的心,其實那個執著的心本身也不實在。他認為我是迷的,這句話也是不實在的。

43頌:

“法本無生無我,常無常是妄見”

就是法呢,本來也沒有生,本來也沒有我。在那這個無生無我無自性裡面,如你還認為有常跟無常呢,就是妄見!為什麼呢?是因為由心生起種種的見。然後,

44頌:

“若心起異見,彼非此,即建立即過失”

44頌呢,如果你說,你心起種種意見,就是見到種種法的差別,就是“此非彼,彼非此。”這個呢,就是在建立這個法,同時也就生起了過失。那倒回來,

45呢,

“若心起一見,則心法一如,亦是見”

如果你心生起一個見,那麼這心法一如,這也是見。就是說,你在45頌那邊,你認為有差別,這是什麼來的?這是呢,這是“見”來的!但是,如果你認為是同一個,也是見。他不是一,也不是多。

我們看46頌:

“煩惱生見執、安立、爭論,於無實無虛離有無之法執實”

就是如果煩惱生見執,就是生起這個見的執著,他就會有這個安立。安立

種種道理,種種法,然後就會有爭論。那對於這個沒有實在……[唉呀?又打錯字了!]以沒有實在,沒有假的裡面,那麼,本來是離有無的法,執著實在。[這句話我沒有放標點符號,應該是以無是無虛,頓號,離有無之法之識。]呢,那個人由此會爭論,因為他認為有真的,有假的,有實在,有虛的,有存在、有不存在的,這樣呢,他才有的爭論。

第47頌:

“見故生煩惱,了知法離有無性,則染盡”

他說:因為見,所以生起了煩惱。那如果知道這個法本身就離“有無”性,那麼,他就知道這個染就盡了。這個染盡了,這個煩惱,這個見,跟貪嗔癡呢,就不生起來!那麼因此,這個不生,就跟第9頌一樣!這個染滅,是無所滅。再來看:

第48頌:

“法的無常是緣生顯現,緣生即無生”

法的無常,是緣生的顯現。緣生就是無生。那他本來的頌文說:緣生無生是最上實語。緣生就是無生。

那麼,49頌說:

“邪智非實執實,對他爭論,對自顛倒”

邪智,對那麼,不是實在的,執為實在。對他人呢,生起爭論,對自己呢,起種種顛倒。

第50頌:

“自他道理不可立,不可依故”

自己的道理,他人的道理都不成立。因為不可依靠。

51頌:

“心若無寂動相,即無所依”

如果心沒有激動相,就無所依。什麼是激動呢?就呢是說,捏盤跟生死的相。就無所依。

52頌:

“煩惱覆蓋,不見諸心”

是說,由於這個煩惱在覆蓋著,所以說,不能見到我們諸心的幻化。那麼下一句

53頌:

“於影像妄生實想,慧為癡所網”

就講這,他說,對這個幻化影像,妄生實在的想,所以,智慧被煩惱所網。

所以,52、53頌,都是同一件事情。第52頌的,這諸心,包括善心,惡心,愚癡的心,智慧的心。,統統都是我。

第54頌:

“法性空如影像,智者不生境界想”

是說:這個法性空有如影像。在這裡說,我說這個法性空如影像,智者不生境界想!就是說,一切法他就是好象影像一樣,不是有實在的東西在裡面。那麼,所以,我們不要以為一個人,他證悟空的時候,他是什麼都沒有了。並不是的!他證悟空,是一切影像都現顯前,但他不生起任何境界的想!

第55頌:

“離貪是小聖,最上智了知自性空”

離貪是小乘,[小乘SHENG,不是小乘CHENG]。就是初果、二果、三果的人,

他在離貪;那麼,第四果以上的人,他說:最上智了知自性空!因為小乘本身是指一果、二果、三果。

第56頌:

“著善離貪是求幻人修道之顛倒”

他說著善離貪,是要求一個幻化的人去修道,是一個顛倒。就是說,我們以現在就這個身心我們認為呢,我要去行善,我要遠離貪。其實他說,我們這個身心,本身就是一個幻化的人,你竟然要叫這個幻化的人去修道,那他說是顛倒。

57頌:

“煩惱不可得,性光破邪智”

為什麼要那樣說呢?他說呢,56頌的那個東西,他說呢,因為煩惱本來不可得!“性光破邪智”,這裡原來我寫:是心性智慧光,後來我不放這個智。因為放這個智呢,你們不會記得這個性光破邪智。就是說,由我們心性智慧的本來之光明,那麼,這個邪的智慧就不生起來了!你看頌文,我解釋的。

第58頌:

“智慧離染本淨,亦無淨可依”

這個智慧呢,接下來他就說,這個智慧本來就遠離這個煩惱的污染,本來是清淨的。他更進一步說,這個“淨”,也沒有淨可依。也就是說,這個智慧的淨,不是後來去淨化,而是沒有淨可依,叫淨。

第59頌:

“煩惱自性空,心無動亂即渡生死海”

是說煩惱的自性是空的,如果你心沒有動亂的話,就渡生死海了。

第60頌:

“以上所說是平等說佛法”

是說,以上是平等說。

那呢,這樣的下面是60頌裡面,幾個很重要的認識,是我們要了知的。有他講了很多很多,最主要這幾個:

第一個是:“緣生法無自性,離有無相”

第二:然後呢,“生滅是假相,法本寂滅”

我們見到的生滅是假相,法把本來是寂靜捏盤的。,再寂滅。

第三:再來呢,“無明生死不可滅盡,緣生不實之法故”

這個無明的生死是不可滅盡。為什麼?因為盡不可得!

第四:另外呢,他說,“常無常、生死涅.是妄見,法本無此相”

緣生不實在的法,這個無明生死本身是緣生不實在的法,怎麼去滅它?

而常跟無常,生死跟捏盤,是我們的妄見。法本來沒有這些相貌,是我們分別心生起的。

第五:然後,“根塵識之分別即是緣生幻象不實”

根塵識的分別,就是緣生幻相本身不實在。

第六:那呢,佛法依眾生的根性而建立的,是方便說。

“佛法依眾生根性而建立,是方便說”

佛法呢,說也說不清!佛說有猶如“標月指”,指著月亮的手指頭。講來講去是手指頭。

第七:“建立道理,是非實執實,是顛倒,是爭論”

那麼,如果一個人他建立道理,這是把個人產生了不實在的執著為實在,就是顛倒,由此他就產生爭論!

第八:“生死涅槃不二,菩提無法可證可得”

生死跟捏盤不二,也是龍樹菩薩要強調的!應該呢,菩提呢,也沒有法可證,可得!

第九:那後一個,“佛法道理在於離法見,在於心無依”

佛法的道理是要遠離這個法的見。另外一個,是要心無所依。

第十:就是第零個頌說的。然後,“無妄無分別即是真如、法性、覺性、心性”

無妄無分別,就是真如法性,覺性,心性。

第十一:“智慧是主是光明,煩惱是客是雲霧遮智慧”

那麼,這個呢,在……在第幾個頌,等下我們再查,那智慧是主,是光明,這是第最後的57頌說的,他說智慧是光明。那麼,煩惱是遮蓋智慧,所以呢,他說煩惱是有如雲霧遮蓋智慧。那智慧是主,煩惱是客,這個是很多部派佛教都裡面也這樣說。就是說呢,煩惱是後來加下去的事情。

第十二:“空即是色,空不滅萬象,空不離心智。”

那下面呢,我們學會了龍樹菩薩講的這個,一切法本性是空的,我們要記得有時候學會倒回來看,空,就是色;空,就含有萬象,沒有沒有萬象。空,也沒有離開心和智慧!不要以為說,空呢,是什麼都破到完,破到沒有!空呢,這些都在。那麼,

第十三:“心佛眾生,皆是法性覺性不二顯現”

心,跟佛,跟眾生,都是法性跟覺性,不二的顯現!就是說,如果你認為覺悟到是空的話,那麼,心跟佛,跟眾生是沒有差別的!

最後,我舉這個《楞伽經》的一個頌文來,他說:

“佛不入不滅,涅槃亦不住,

離覺所覺法,有無二俱離。

若如是觀佛,寂靜離生滅,

彼人今後世,離垢無染取。”

關於這個經的頌文,他說:如果一個人他覺悟到這個法,他本來寂靜,沒有生滅,那麼,這個人呢,從此以後他就“離垢無染取”。那這個今世後世“離垢無染取,”他既然說,還講!如果你以這個小乘佛法講的裡面,他說這句話矛盾!為什麼?他說,你已經離垢無染取,怎麼還有後事?!這個需要弄清楚。今世,後世不可得,不要以為後後有世!那麼,當一個人他這樣離垢無染取的時候,他知道今世、後世、前世都是幻化的,不實在的!那麼,最後他得到成佛。

關於這個對《六十頌如理論》的結論,這些……你們現在拿來看,哪一段還有什麼意見可以提出來!關於這個中觀的這些道理,初學的人是不適合聽的!因為它的裡面牽涉到很多佛法的基礎的知識要先懂!然後,才去了解龍樹菩薩怎麼說別人的了解是錯的。如果基本佛法你沒有弄清楚,那龍樹菩薩在指什麼?你都不知道,那要了知重要的根本佛法就更不可能。所以,初學的人,不要讓他看這個!

當你們學完這個《六十頌》,你們有沒有發現:你以前呢,很多問題都被龍樹菩薩攻擊了?有很多你認為是對的。這就是他所說的,聞法、知法、破法。每個人都有犯上這個毛病的!

我們下一次開始討論,唯有討論才能夠把錯誤抓出來!不然呢,你還是收住那些錯誤。

問……?

第九頌:“彼諸因不滅,染盡即捏盤。若了知滅性,彼即得解脫。”啊,怎麼樣?

問:“……”?

啊,了知滅性。啊?“……”一樣啊!“……”沒有沒有,他現在在針對人家有滅這回事,來說這個滅。就是佛法裡面的那些人,都認為五蘊……可以滅!這是不對的!因為滅本身,沒有滅這回事。而是他說染,就是煩惱的污染沒有了。所以,關於這一點呢,就是說,啊,我已經講了很多次了。我們跟佛是沒有差別的!我們不承認,是因為我們有另外一些心念,佛沒有的那些心念,那些心念說我不是佛,我是凡夫,我有煩惱,我有生死,我有痛苦,哦,我要這個,我有要那個,是那些心念在說的。所以當那些心念呢,這個染盡,就捏盤了!而並不是你的身心,整個人的身心,五蘊,……來去達到捏盤。不是!沒那回事!本來就沒有我嘛。

問:……?

答:神經錯亂的人,有認為境界是實在的,嘛!他還是在迷惑裡面。嘛!為什麼你會這樣想法呢?哦,你認為那句話是神經錯亂?呵呵……

問:“……”?

答:哦,對!哦,自大狂是我是佛。他認為有個我,他已經完蛋了嘛!

問:“……”?

答:主要是破教內的錯誤見解。“……”哦,如果佛教這樣多的,不同宗派都有這樣多的錯誤見解,怎麼知道中觀本身不是錯誤?因中觀跟你說呢,就要你遠離這些種種的見解。那麼,如果你遠離了這些見解呢,你就放下了那些種種的見,前面有說這個重點在出離。嘛!(你們看我給你們最後那張的最後,倒數經頁上去,一、二、三、四、五,“佛法的道理呢,在於離這個法的見,”在於心無依。“那龍樹菩薩寫這個《如理論》,就是要我們遠離這些見!我們的心不要去依靠任何一個法!那如果你學中觀,又去找要依靠呢,那是你就失去了龍樹菩薩的本意!

你看看這六十頌,哪一個有是出問題的嘛。你就自己檢討嘛!一切都是我們的心的顯現嘛。如果你不同意這句話,我就倒過來說;我說一切都是你的業告訴你的嘛。一樣的道理!

問:……?

答:解釋什麼?哦,呵呵,時間!呀。好吧,現在有時間,呵呵。今晚就答應解釋!但是呢,這個話題打開了,有更多問題!呵呵……

起先我們要弄清楚這個……我們本身怎麼得到時間。如果以外在的因素,我們是以什麼?以地球的轉動,太陽的周期,等等,來看這個時間,一年,一月,一日。那麼,我們看世間的變化,它變化出現,又變化出周期,你才可能得到時間。如果那些變化沒有周期的話,你時間得不到。這個,你們看是不是這樣子?就是說,如果一個東西生了,就滅了,它沒有再生過,你不可能產生時間!為什麼這樣說?因為所謂的因果,就是因為你看到生了滅,滅了生,你

才記得前面那個滅!知道嗎?你才會產生:哦,它們之間有什麼關系?

那現在我們是說,先從我們對世間的看法。

起先這個對外在境界,我們由有外在境界的而產生時間這個的概念。另外,我們本身的生理,他也有他的時間。就是說,我們每個人都有他的生物周,你們知道嗎?都知道啊!就是說,我們如果坐飛機呢,跟地球的自轉,方向是一樣的方向的話,那麼,你會發現你的生物周不能平衡了!那這些,呢,也就是我們自己的生理的周期,在影響著。那麼,我們怎麼樣從這些周期去得到時間?你們說,你從哪裡得來的?啊,你發問,我就先問你了!你從你生理的變化,每個不同的眾生是不一樣的,你接受那?蚊子有它的時間,象有它的時間。大家生活在一起,它跟你的周期有差別的!所以呢,畢竟是你個人主觀的資訊,不是大家客觀一樣!對不對?那麼,你這個生理的時間,根據我們佛法開示說呢,如果你現在坐到天堂輪的話,那麼,你在天裡看我們人間不一樣了!他有他的這個精神、生理構造,造成他有另外一個時間感受了!所以,從這一點我們知道:這個時間沒有所謂的固定,這個你們接受吧?那沒有固定,是不是有真的那回事?現在你接受沒有固定了,但是,沒有固定以後,真的有發生嗎?你會說,沒有怎麼昨天到今天來?呵呵……那上次我舉過一個例子,就是我們不知道一種現象,就是在你的業裡面,有現先前顯現的業,現前沒顯現的業。現前顯現的業,你說是現在;現前還沒顯現的業,你不應該說沒有,還沒顯現,是沒有顯現的業,因為我們說是還沒顯現,你說未來了啊。絕決對不是!是現前沒有顯現的業,你不說他是現在,也不說他是過去,而是未來。但是,一旦你對現在現前顯現的業的下一個境界,你說那個是現在的未來。對嗎?但是,他如果還沒出現的那時候,他是不是你的業,還是你的業呀!所以,如果你認

為現在是有的話,那麼呢,你的一切業都是現在有。你同意嗎?如果你不同意,你就犯上一個毛病,如果他現在還沒有,等下他怎麼生出來?聽懂嗎?就是說呢,等下你回家看看你媽媽,她現在如果不存在的話,你等下怎麼看到她?!明白我這個比喻嗎?也是能夠業在變化過程裡面,如果你認為現前,現在是有是存在,那麼,一切沒現顯前的,也是有是存在。我是引你自己打自己哦。我並沒有承認現前就是你所謂的這個叫做存在,那是因為我們看到了,我們叫做存在。所以呢,這個時間呢,是因為我們的心念造成的,我們有前全們念、後念了,乃至分辯,那一念,那一念一念,……我們說:哦,產生!去分別嘛,用我們的心念分別。那我們心念分別有一個毛病,如果我們看圖象,你看那圖象整個圖象可以一下顯現,但是我如果我想一句話,我不可能將一句話一下同時出現,對不對?是吧?啊。因此,如果呢我對東西的認識,我是用圖象來認識我就沒有這個問題了。但是,如果我用這個語言來去認識的話,我時間的問題就產生出來了!你們看到嗎?就是說呢,我們的這個知覺裡面,有一些能力可以用圖象方式顯現,這就是不必用意念來去知道,明白嗎?但是,有些東西我們用這個意念的話,它就不需要意念來去知道。然後,我們人類這個意念是最主要的活動,在所有的動物裡面,這個人類意識的活動最為強烈,是人類用把這種種心念當成是主要的活動,他就這個來去分辯這個世間,他就產生前後的概念出來了!就是說。如果你能夠用圖象出現的話,我能不能說把你的昨天的圖象跟今天的圖象合起來一起想?可以的,在夢中它就發生了。但是,如果你用這個思維,這個意念,一念接著一念,有就做不到。所以,在這個我們佛法裡面有一句話:念念不相到道。前念不到道後念,後念不到道另外一個念。也因為這樣子,在小乘部派裡他說:後念以前念為根,那叫依根。為什麼?因

為他說前念必須滅了,後念才可以生。他講這麼一句話:前念必須滅了,後念才可以生。以中觀來說,是錯的!知道嗎?那麼,這樣的一念接著一念,就很快地生滅了,我們就產生前後的看法了。這是我們產生時間的一個原因。那另外一個產生時間的原因呢,是我們去觀察事情發生的過程,我們認為有前後。什麼叫做“認為有前後”?我們舉一個例子,嘛,OK!就舉母親生孩子吧。先有母親後來孩子出世了,我們都有這樣的看法。這一開始我們就錯誤了!怎麼是先有母親呢?孩子不在嗎?那個孩子在,他是另外一個形象罷了。對不對?你同意嗎?也就說呢,你就在這邊拿前後來看了。OK,現在不要講先有母親,後有孩子。OK,我就說:哦,你先是小孩子,後來是大人。這沒有犯過失吧?認為這句話沒有錯的舉手!呵呵。認為錯的舉手!呵呵。先做小孩子,後來才做大人。對吧?這句就話就犯上了:先有生,後有滅。不可以先做大人,後做小孩嗎?我現在40歲了,我如果再輪回,我又在墮落的話,我還會做回5歲的小孩子。可以嗎?為什麼不可以呢?因為你以人生的一期生死來看他,就這怎麼開始結束知道嗎?然後,你確定,確實嘛,先是小孩,然後才是大人。然後,這個是你的前後觀念的了。這只是限定在這一生而已,這個是其中的一個原因。很多原因造成噢。還有另外一些原因呢,你以為前後這回事,你有很多東西造成的,不只是這一生而已。就不以這一生,他會認為:咦?那麼什麼次序呀?對呀,沒錯呀!那麼,關於這個次序是我要說什麼次序呢?就是說,好了,我們不要講我從過去世,今世是大人,後世來做小孩;或先做小孩,後做因為先做大人,後做小孩,對不對?但是,必竟還是……這有前有後就叫次序。嘛!明白我在說什麼嗎?就是說,咦?你還會說:那不是必竟還是前後喽!那是什麼原因?那麼,這個我要把它扯到“龜毛兔角”的事情說了。就是說,你說龜

呢,沒有毛。為什麼你說這句話?因為你認為有“烏龜”這回事,然後,你又認為有“毛”這回事。最然後,你把“烏龜”和“毛”拿在一起,研究研究一下,你說呢:烏龜沒有毛。聽懂我這句話嗎?那麼,你認為有現在這個廣超師,有他還沒出家前那個叫蘇子光。然後,你拿蘇子光和廣超來比較,然後在比較裡面你用什麼?什麼是毛呢?毛,就是你認為的時間前後。

有些人可能不接受喲!呵呵……

嗨!為什麼我沒有月亮?為什麼你沒有月亮?你說!那麼,為什麼你說廣超師跟40年前蘇子光有關系呢?就是你認為他們之間有因果了。明白了嗎?你認為我前面的因,是什麼什麼什麼,這最後呢,講回來就是因果的看法了。在這因果裡面,以佛法來說,你現前的境界呢,他說是如幻如化的,不管大小乘都這樣說,而且他說這是你的業顯現出來的。那麼,既然是業顯現出來。那麼,你說呢,這40年前的那一個,跟40年後的這個有關系。那現在我也說,我就拿“廖火土”來說,現在這個我跟廖火土也有關系。你們接受嗎?你們每一個人都和我有關系,你們接受了嗎?那麼,為什麼你們不拿廖火土跟廣超師來比較前後呢?咦?到底前面是廖火土呢,還是廣超法師?這話又說回來了,剛才我講龜毛兔角你們忘了啦?你先執著有烏龜這回事,你執著實在有角,有兔子這回事,也實在執著有毛這回事,實在執著有角這回事,你才可以拿它們來比較,對不對?如果烏龜這件事情不是實在的話,毛不是實在的話,龜有也沒有毛這句話,有沒有用處?沒有用處。

那麼,這個世間呢,本身就是如此。我本身不是實在的,你也不是實在。如果是實在的,就不可以變!上次說過了。對不對?那在這句話裡面,你認為有個個體,嗎?我是我,廖火土是廖火土。其實,我跟廖火土之間的關系,跟

多錯綜復雜,不只我們這個樣,子,知道嗎?你們也要包括在裡面的,知道嗎?如果漏了你們,我們倆之間因果也不能成立的,你們同意嗎?可能有些人不接受喲!就是說。我們大家今天在這裡,如果你要研究你跟你身旁的人什麼關系,你不要忘記統統人都參與了,不只是你跟他而已。這個你們同意嗎?因為他出現在你身邊,你不能不理會別人也出現在你們的身邊,統統不理,只討論你們兩個之間的事。不可能的!明白嗎?哦,這句話你們有不同意嗎?這裡面很復雜,我主要講講這個時間。

就是說,我去研究我跟廖火土的關系,我說呢,我就不能不去了解你們所有人現在在這裡的關系!不能離開你前們!知道嗎?這個,你們接受吧?那麼,現在我們來看回這個時間。

40歲以前的那個我,40歲以後現在的這個我,現在這個我不能擺脫40歲前那個我,你們說對不對?現在我說40歲以前那個我不能擺脫現在這個我,你們怎麼想?……

很多人不能接受哦,呵呵,那現在我問你們喽:工人你下一生要去投胎,假設我下一生投胎,廖火土是我的母親,假設哦,那麼,如果在征對下一生我會說,我下一生呢,廖火土做我的母親,是這一生有關系。我可以這樣說。現在我說回這一生,我們之所以現在有這些關系,因為我們在准備下一生我們做母子。同意嗎?同意嗎?也就是說呢,你認為還沒發生的事情,沒關系。這是你的錯誤。一切法都互相在關系中,如果它們有漏失的話,因果會漏了,就會產生漏網之魚的因果了,知道嗎?那麼,現在我說,好了,現在我跟廖火土呢,擺脫不了我們的下一生!你們同意這句話嗎?我們這一生說,是我們過去生的因緣受它的影響;同樣的,那我們過去生的,也受我們現在的影響。你明天會

去上班,是不是也受現在的影響。同意嗎?呵呵,同意吧!呵呵,事實真的是如此啊!所以,你怎麼去看前後?就是說,如果因影響果,我說果也影響因。但是,可能你們說不成立哦。那麼,這個呢,我就舉一個:可能你們有些人現在看過一些催眠的書,在催眠的一些例子裡面,他說:一個人如果過去的一些因果,造成他今生一些心理的病和生理的病,他可以回到過去世去治療,你們聽說過吧?那他回去過去世治療,治療好了,他今生就好了。那麼,在我們來開看,過去是獨立的。當你這樣看時,你說:咦?不是了!我們現在受過去影響,說我現在身心有病,你會接受了。接受說:哦,過去影響現在!那現在能不能影響過去呢?那個“治療”,就在現在影響過去了。他就回到他的所謂過去世治好他今生的病。其實呢,他實在沒有所謂過去現在、未來,都是那個心在作用。那個心裡面,那個業習裡面,我們現在的業習裡面有些病,而就是我們的業裡面在作用中,它在你的現前你感受到病,而你沒看到其他的原因,不現前的原因,你把它叫過去,把它叫未來。然後,他就去不現前的因裡面去治療好它。就這麼一回事而已。這個呢,是舉一些你們感受到的,聽到的,現在呢,如果要用龍樹菩薩的講法,是用你們的矛盾自己打自己,龍樹菩薩都是專門用這樣的方式。就是這個因果,以龍樹菩薩來說呢,因果之間的關系是不能成立的!所以,龍樹菩薩在《中觀》的第一品,他就破這個因緣品。就是說,我們對的因緣概念裡面有很多錯誤:認為實在的有個因,變到現在的果出來。——這是我們最大的毛病!因為這樣子,我們就產生前後的概念。在這個頌文裡面有的,看哦:就是第14頌開始:

“諸法決定行,見有做有取。前後既雲何,從緣所安立。

雲何前已生,彼後復別轉,故前後邊際,如是幻所見。”

那麼,在17頌又說:

“前彼非後際,執見故不捨。”就是我們執著不捨。

“智觀性無實,猶如幻影像。”

就是所以我們認為:真實有東西在那邊生出來。現在有東西生出來是過去造成現在。這是我們的錯誤概念!

那上次我說過,就是說,其實呢,你現前的你的一切,就是你的心,或者你的業顯現出來,現在你看到是這個顯現出來的,它現在還沒顯現的呢,它們依然在活動。它們依然在活動!所以呢,你們聽清楚哦:我如果在十五歲的時候,我打死一條蛇,現在呢,53年,99年,46、47啦,我現在算46歲了。我五歲,五歲太小了,十歲嘛。十歲假設我打死一條蛇,現在我46歲,難道我打死那條蛇就此停頓了嗎?沒有停頓吧?那個因果要繼續活動,知道嗎?不能停的。只是沒有在我現在現前罷了。對嗎?啊那麼,但它有可能它影響著我身上的某一個病,也有可能。很難說哦。有可能它現在對我這個身體沒有影響,但是,它在活動中。那麼,我問你:那個活動現在幾歲了?你說!你們自己矛盾了。呵呵,你說它現在幾歲?我現在47歲、46歲哦。說得出嗎?你盡然說我從10歲(剛才講10歲嗎?)你盡然說我10歲變到現在,前進,前後前進到現在46歲,那麼,我問你:當時10歲打死那條蛇,這個因果,這個業,是否現在是46歲?啊?沒有嘛,他怎麼算36歲呢?哦,它36歲。那麼,對那條蛇公平嗎?呵呵……那條蛇有它的時間喽!咦?這是因果現象嘛!不是對的,我10歲一直發展到現在46歲,你承認嗎?這是你的時間嘛,對嗎?你認為我在時間裡面從10歲到現在46歲了嘛,對不對?但是實際上,我在10歲時,我身上的血肉,我身上的精神活動不是現在的哦,對不對?同意嗎?你怎麼說我現在是46歲呢!?呵呵……

我們自己在矛盾,知道嗎?這個呢,我現在再舉一個例子,讓你們去想一想吧:

假設你們每個人都有宿命通,那麼,你也有天眼通的,能夠知道過去、未來,那麼,現在呢,你查查一下,看看一下,假設你看見一百年前你是一條蛇,你們統統都是一條蛇,假設。然後,你再用你的天眼通看看一百年後,那條蛇的因果,成熟,那麼,可能這因果呢,你一百年後你做一只豬。我說那條蛇的因果成熟了,它無論做什麼業,就象它二百年後,它做一只豬。那麼,現在你在中間,我問問你:蛇與豬干你什麼事?!跟你什麼關系?聽懂我說什麼嗎?你說是不是那條蛇造了一個業,兩百年後做豬,是它的業,對不對?!你今生沒有做嘛,是嗎?你今生做的是其他的業,別的業,可能是做別的面貌,明白我說什麼嗎?也就是說呢,那只蛇做的業,有它的業在發展中,你現在做的這個業,也有在你的發展中。那你發展到裡過後面呢,跟那蛇的業配合呢,二百年後,你說“我”去讓它變了,因為你用神通看見嘛,你說是我去了嘛。明白我說什麼嗎?你說我去那邊了。那你們想想看:到底是誰做?

那麼,這個時間是怎麼回事,那個時候。難道以那條蛇來算嗎?有兩百歲了。那個業。還是以我們現在來算一百歲了。因為剛才大家46減10嘛。我說不能成立!你們好好回去想一想,那麼,下個星期我們討論討論。為什麼我要這樣說呢?因為呢,在這裡面,我們一直以為:是一個我,是一條直線在輪回,知道嗎?時間是一條直線是錯的。

根本不是這樣子!你看:以那條蛇來說,它有它的時間,以你來說,你有你的時間,對不對?越看越亂,呵呵……那麼,可以說,時間是幻化,不真實。我們以為是真實在裡面,那麼這個呢,很難講完。但是現在我要分配一下,因為我說要討論嘛,不要離開我們的中觀。在這個離開《六十頌》,我們下一個星

期開始討論。那討論呢,這六十頌。你們回去先自己看,看完了,下個星期我們就以每10個人為一組,那麼,當在討論的時候,我就會提出一些看法,那我們就看看你們什麼意見。

那關於這個時間的問題,不是一下消化得了的,有現在都消化不了了呵呵,實際是很多矛盾的,知道嗎?你們沒有去, 好好想過去而已。那麼,現在你們就好好想那條蛇和那只豬吧,下個星期我們來討論,今晚到此為止,大家回向!

我們大家合掌: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三稱)

好,放掌!

各位同學,我們這個《六十頌如理論》上個星期我已經把它解釋完了。但是,解釋是我個人講的,那麼,我要了解你們到底有沒有錯誤的了解!那一回教,上一講我有說要進行一次個討論。那這個討論我是這樣做法,就是說,由我把幾個問題提出來,然後你們裡面分成四組,每一組裡面又分正的,跟反的。什麼叫正的,跟反的?所謂正的呢,就是他以說他認為,他要為這個中觀的立場來解釋,那麼問題;那反的呢,就是整天跟他唱反調!弄他,把他的錯誤,缺點挖出來!那麼,討論後呢,可能你們之間,最後大家會得到一些結論。

另外,大家要弄清楚,那這個討論並不是要反對人,也不是要表示自己很厲害。就是說,大家在談的過程裡面,自然而然地會把自己對的見解提出來,錯的也拿出來,知道嗎?這樣子就可以糾正。不然的話,我不可能一個人跟你們每個人去討論,甚至我講時也有錯,你們也可以反對我的。公平的!就是說,討論的時候,大家平等的!那麼,在這個討論裡面,我們分成四組,我們這邊人呢,分四組,再分正反兩組就成八,八組之中再配成四,除八就剩下一束,

那一束,就其中一跟五是一組,二跟六一組,三跟七一組,四跟八組零一組。,就四組。那以後呢,一跟五,就是反對派。明白這樣做嗎?就這樣來討論。就是在同一組裡面,他的奇數是一個人,就跟奇數是五的人呢,其余的就跟他們唱反調!明白嗎?要這樣來討論。為什麼要唱反調?就是說我們整天想東西,都既能會想自己認為合理的道理,那現在要你們把那些不合理的也拿出來,拿來反對對方。這樣大家才會你糾正,互相糾正錯誤!那這個我們另外,討論不要花太多的時間,只是經常一個問題,討論大概十到十五分鐘,或者分鐘一樣,然後就大家合起來,看看有什麼看法。那在我每次討論之前,我會拿來些在中觀裡面經常要談的一些問題,來跟大家談談!那談了以後就開始討論。

上一講我有提到:業跟因果的這個相續的一個奇怪的一個問題。因為他涉及到在談這個“時間”。還記得我那個問題嗎?

就是兩一百年前的我,跟一兩百年以後的我,還記得嗎?什麼?哦,一百年,呵呵,我忘記了。就是一百年前的我,我說一百年前的我假設是一條蛇,一百年後的我假設是一頭豬,是嗎?那麼,我要說的是,現在這個我叫廣超,那現在我不用豬跟蛇來說,我用三個名稱來說:現在的我呢,叫廣超;一百年前的我是過去的廣超,我就把他叫做“過超”。一百年後的我,是未來的,就叫“未超”;過超、廣超、未超,三個人。我要說的是,假設有這麼一件事情那個“未超”他之所以會出世,是因為他的一些引業,你們聽過“引業”嗎?你們造業有引業,有滿業,就是你投胎的那個業叫引業。假設說他那個引業是過未超做的,不是廣超做的,就是說,算到我廣超現在為止,我還在繼續造業,但是到了一百年後,假設我又在出世了,叫做未超。這個未超的引業,並不是廣超做,而是過超做的。那麼,這位過超造業,到了後來未超,他的引業出現,

那廣超呢,夾架在中間。那對此,我提出了超說這個時間的問題,就是說,站在我現在廣超來說,我有我的身心活動;站在那個過超來說,他有他的身心活動。那一百年前後來呢,那個過超去世了。那過超雖然去世了,但他的身心活動的那些業力,我說過,他並沒有停止。因為業力停止就不能再延續,知道嗎?那因果現象還在變化中,還在影響中的。那到達了未超出現的時候呢,他還有廣超加上去的影響,還有很多的影響,那未超他就出現在“說法”。有可能廣超加下去的影響只是那麼一點點而已。為什麼這樣說?可能那位過超,過去世是一個女人,那麼,她在造了一些惡業,當那她做未超的時候,可能她要受惡果報。在那一生受惡他果抱。那但在這一生出家了,修善業,那這樣,我對他的影響可能不是很多,也可能有很多我不知道,他惡業果報在未超出現。

那麼,這些的影響,在時間上我們認為:我們那種概念:那個過超已經怎麼樣了?變成定局了。為什麼我寫個死,一切已定。我們很多人認為,一個人他一生所作所為到他死,一切蓋棺定論,已經定局了,這個就是我們第一個對業錯誤的概念。

那麼如果一個人死了,他一切都定的話,也就是那個業不能轉變。這點你們承認嗎?“不承認。”不然的話,我們不能通過修習善業,改變過去的惡業。知道嗎?對不對?可見我們人死了,那個業沒有成定局的。千萬不要以為你死了,那個業定下來了。沒有這回事的。那既然它定不下來,它就在活動,對不對?還在前進中。那麼,現在廣超坐在這裡,他的那個過超的業,在前進中。我提過了,你們記得嗎?他現在在前進中,他的時間跟我的時間是怎麼樣的?我有我現在這個時間概念,對不對?哦,上個星期我們談到這個時間了。在他來講有沒有時間呢?這個等一下你們討論。

那麼,再來,當這個未超出世了。以未超來說,他會說:我這個人呀,是過去的業造成現在這個我。我們都這樣說的嘛。

其實說,好,現在提兩個個問題:第一個,剛才提到現在那個未超……廣超現在在的時候,過超有沒有時間?我們寫廣超。

第二個問題,廣超已經一百年後,未超出世了。那未超他的業裡面,他算一算自己的業,是不是包含了廣超跟過超?如果是的話,我再問回:廣超在的時候,他的業是否包含著過超和未超?聽懂我這個問題嗎?因為我們說業力、因果、輪回嘛,我是過去我的業造成的嘛。那麼現在,廣超、過超、未超,三個的時間相差100年,你們可以自己去討論討論。

就是說,因為很多人認為時間是真的實在發生。一直腦筋轉不過來。現在就更難轉了。呵呵……因為你會發現很多矛盾。你自己的時間定義造成很多矛盾。那麼,我們到底怎麼樣在產發生這些問題的,那麼,現在我們來討論組嘛。

啊哦,對不起!你們在討論的時候,你們絕對不可以站在外道的立場來談啊!我們要站在佛教,大家同意的立場來談事情。不然的話,沒辦法的談!知道嗎?呵呵,比方說,我們佛教承認“無我”,這一點大家都承認。你要接受這一點!知道嗎?啊,不可以有些我們佛教同意的,你反對!那樣就有更很多不能解決的問題來了!

好,認為有時間的,舉手!呵呵……我們就請這幾位認為有的,聽他們怎麼說。沒有什麼的嘛,我們大家討論嘛!你們出來一下嘛!大家注意聽聽看,怎麼說。他們辯論裡面有沒有矛盾。有誰要代表“沒有時間”的,站在這邊。我相信那些認為有時間的人,都會走上一條路。什麼路呢?他說有前後因果,我相信他們會走上這條路。然後,他就會確立因果前後在變化。不然的話,怎

麼會有過超出來?咦?誰要代表“沒有時間”的?你們每一組推薦一個出來代表“沒有時間”的,哈哈。你們自己推薦出來!

好!你說!為什麼有時間?

“啊,師父!因為我認為有時間,是因為我們五蘊是有不生有不滅,是不是?它是不實的。它是永遠跟我們自己走的,所以,它不生不滅。如果它在時間方面,如果沒有時間,我們五蘊就不會走動了。五蘊的生滅要時間。生死它是永遠跟著我們是不是?”

“你認為五蘊生滅,有在生滅了?然後,因為生滅是需要時間?”“生滅需要時間!”“你們呢?同意嗎?”“我同意!”“你呢?”“我不同意他那一套!”哈哈……“講講講!沒有嘛,大家可以有不同的看法嘛。”

“我的看法是說,業力、好象一股流。那麼,它在出現的時候,我們就認為它有時間;但是,這個業力它一直在流轉的。過超的之前,已經有啦。也有是!我是這樣認為的。那我們世間人就把它分成:過超到廣超是一段時間。但是,其實,是不是的。就是過超死了,他的那股流還在轉哦。這個不懂,所以,我認為是有時間,還是沒時間。?”

哈哈……

“我沒有時間的時間!”

哈哈……

“你明白嗎?”

“到底他需要時間發展到廣超的時代嗎?他死後哦。因為我們認為我們死了,我們在生活中有時間在前進嘛!現在不管活的,管死的。他是否在前進?”“那你說的那股流還前進嗎?”

“前進”

“需要時間來前進嗎?”

“不需要。”

“那你反對你自己啊!哈哈……,你應該站這邊!哈哈,你反對你自己呀!哈哈……

“剛才她說不需要時間。請問你從這邊走到那這邊,需要時間大家嗎?”

“……?”

“哈哈……”

“在我們常人的理解,是需要時間的。”

“你要解釋:為什麼常人理解是需要時間呢?”

“因為我們一出世啊,就有一個時間的觀念,一直在我們的腦海裡產生哦!?老實講,我也是聽了一些中觀,聽了那些道理之後,我是昧著良心說‘沒有時間’的。因為……?!”

“哈哈……”

“因為我學習中觀已經有在時間很多年了!那麼,我聽了,是以為自己稍微有一點突破了!因為我們不應該這樣理解時間。”

“你的時間從什麼地方算起呢?你從哪裡得到時間呢?”

“因為過超是死去了,那麼,他有新生的五蘊還是在走動,是不是?”

“就是說,你要利用過超的業來說時間喽?”

“他是有那個業,那麼,它會緣生。緣生緣一起,一段裡面,他就有時間。這個緣生產生,嘛。緣生過去了,它還在有一個未來的未超。如果嘛。那麼,沒有這個時間,它怎麼有個未超呢?”

“也就是說,你說這個因果變化需要有時間?為什麼不說時間需要因果變化?你時間從哪裡拿來的?我問你?”

“……”

“因為你說生滅需要依靠時間去完成,對不對?那麼,時間依靠誰去完成呢?”

呵呵……

“你說是依靠誰?”

“那就有個起點,是不是?”

“我不管起點!我問你:你剛才說我們的業,五蘊裡面,生滅要時間來,去完成。那時間是依靠誰來弄它出來的?”

“時間不是靠人的五蘊嗎?五蘊在操作人嘛?那麼,沒有這個五蘊,怎麼會有時間出來呢?那麼,產生出這個時間,呢?我們是從哪一點拿出這個時間?從哪一個地方有這個時間起來?如果那麼,你沒有一個東西,怎麼會引發另外一個東西的,它在產生?”

“那你就自己打嘴巴啦?你說生死是要靠時間,的嘛。那現在,時間靠誰呢?”

“時間也是靠這個生滅轉動,因為這個五蘊在轉動嘛。”

“哈哈……你說是不是你自己打自己嘴巴了?那你同意他嗎?我問你:時間靠什麼?”

“我是這樣認為:因和果。佛教如果沒有因果……”

“啊,因果。因果是誰?”

“每提起因果,我們就說:‘啊,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間

未到。”

“呵呵,這句是真理嗎?”

“如果不是,那我們要什麼‘捏盤’啊?”

“現在,‘時間’是存在的嗎?”

“應該是存在的。”

“它自己獨立存在嗎?”

“哦,那不能獨立。當然是不能獨立!”

“那它(時間)靠什麼呢?”

“就靠因果啦。”

“那時間靠因果,因果靠時間?”

“就好象河流的流水,業力的流水,我們怎麼去用刀去砍斷它?都是不可能的。”

“啊,現在我們看回她講這個‘時間’。靠因果。到底有沒有個事情,叫時間去靠因果發生呢?因果就是因果嘛!是在種子種了,長出花出來,這那是一竄的因果,對不對?它靠時間嗎?”

哈哈……

“所以,你看:這個很容易哦!它靠時間,那麼,那個時間,它當時靠誰呢?”“你們看我列出來的問題,為什麼要從過超裡面出時間?那如果有實在的過超,你怎麼從過超那邊得到過超的時間呢?”

“……”

“你們剛才沒有討論這些?所以,唉喲!列出來讓你們繼續討論!”

“……”

“啊?就是叫你們討論,就是討論這個時間嘛!”

“剛才我們有討論過,從這個過超開始起點,有個分段的,過超到廣超,有一段的生死,而且是過超不可得嘛,過超已經過去了,哪有時間存在呢?對於過超來說,根本沒有時間存在!因為不可得嘛。

——第七片音帶完——

(以下是第八片錄音帶的內容)

“那麼,像你那樣說,就是說過超不必要有時間到,他就變成未超?哈哈……”

“那是因為執著有個我存在,他就判斷一個時間,一個認識。如果是解脫者,他沒有什麼過超,廣超、未超!他沒有一個我見,如果執著一個我的話,對於他沒有什麼影響!”

“沒有我見就怎麼樣?”

“過超不可得,廣超不可得。未超也不可得!沒有我見,沒有執著我的話,他也沒有執著一個時間觀念了。也就是沒有執著有關系了。”

“你們同意嗎?同意的舉手。不同意的舉手。”

“因為在討論時間從哪裡來嘛,對不對?我給你們一個問題,因為我們在這個問題裡面。我上次提到在中觀裡面,跟你說,我提到那個“龜毛兔角”的問題,還記得嗎?就是說,為什麼時間跟過超竟然有這個關系?它們怎麼樣扯上關系?明白嗎?”

“……”

“啊?對呀!因為你生出一個‘過超’的一個法的概念嘛!那這個法,你認為有什麼什麼的話,那這個法呢,你認為它在變化嘛。然後,你在裡面你看到有時間,那麼,又看到時間跟過超的關系。那麼,單單這個過超為什麼又跟時間扯上關系?為什麼不可以過超本身就是時間呢?

“我的意思是說:過超的變化本身就是時間了。不是另外有一個時間,那過

超要依賴它在那邊生長。知道嗎?聽懂嗎?

“那麼,如果過超本身就是時間,那時間是什麼?你不過以時間的概念來看過超罷了。

“就是說,你們時間的概念來看過超的變化。我如果不要以時間的概念,我要用心念的好壞來看過超的修行怎麼樣,也可以看嘛!對不對?!我用過超的形相來看,也可以看嘛。現在你用時間的概念來看過超,他到底在時間裡面,還有沒有活動?

“那麼,現在如果說,我們不管時間跟過超的關系,我再問喽;沒有實在的過超,你怎麼得到時間這件事情嘛?!你從哪裡得到時間這件事情?!

“如果你認為:時間跟過超無關,它獨立存在。那就是說,不管有沒有過超,時間都在啦?

“這個成立嗎?這件事情。成立嗎?啊?想不通?哈哈,我的意思是說:在你認為時間是的一個法,這是認為它因為你先確定有因果在變化,然後,你認為它在時間裡面變化。這個是我們錯誤的概念,知道嗎?它本身變化,就讓你生起時間的概念,你那裡面建立起時間的概念,而不是有個時間,它在時間裡面變化。聽得懂這句話嗎?就是說,我們是從東西的變化,然後說有時間,而這個時間,到處變化實際是因果在變化,所以,我說一旦講時間,你最後會推到因果,因果會用前因後果來說了。你逃不了走這條路的!所以呢,下面就問說了:如果有因果前後,就有時間嗎?

那麼,這個因果前後有被龍樹菩薩呢,這裡面破過的哦,現在還記得嗎?那因果前後會破的話,時間依靠什麼來緣生?時間是不是緣生法?是吧,它還有生滅變化對不對?它是緣生法了?

其實呢,如果以這個佛教唯識的說法:時間是真正假法裡面的假法。就是說,根據唯識說,有些法是有因緣撮合生出來的,比方說,我這個人呢是很多因緣撮合生出來的。所以,而時間是真正假法裡面最假的法!但而我們竟然認為:真真實實的這麼真!

但是,這個你可以說:那是唯識的講法嘛,我不一定要同意啊。知道嗎?呵呵,你可以這樣說。那麼,關於這個我們就要去想一想一下,從你出世到今天,你究竟用什麼來當時間?你自己問問自己,你問問世間人。你說用手表?但是以前的人不是用手表哦!一直在換,對不對?!呵呵,人類就在換方式來計算他的時間。他而是們不是用我的一生來算,因為我不會一直重復,知道嗎?所以,人類就拿那些經常周期性的東西來定義時間。但那個周期不會很穩定的,你會相信嗎?地球繞太陽轉的周期是不穩的,包括你的手表周期也是不穩的!你究竟說什麼是?那到底你用什麼看時間?

你看:你都是用那個東西的。“生——,滅——”的過程,把它叫做時間。那我就說了,我廣超的一生就是一個時間喽。——如果這樣說。剛才我說那句話,聽懂嗎?就是一個因果過程,它本身就是時間了,並不是另外有一個時間在那邊。但是,我們一直認為很真實的。還是頭腦轉不過的人舉手!呵呵……

所以,剛才我問他:如果沒有時間,從這邊走過來,需要時間嗎?從這邊走過來不是需要時間,他本來就是時間了。你們自己看,是不是?因為你把一個周期性的變化開始到結束,當它再重復的話,你用它來判斷時間,知道嗎?手表也是一樣,日夜周轉也是一樣,統統都是這樣!因為它一再重復,你才會認為它可以當成時間的判斷。那不重復也是一樣嗎?可能你會想,那如果一樣沒有,我怎麼會變老了,怎麼辦?呵呵。那就是要問回去火土了。你小時候,到

現在你老了,難道就沒有時間了嗎?

廖火土說:“(聽不太清楚)這是一個過程,這個過程不象過去,流水才象過去,這是我們執著,是一種向前推,形成過去而已。”

你們有這樣看法嗎?你呢?不同意?

“我不同意,我就是認為……”

什麼?哦,現在年過半百了。

“我認為是語言上的而已。不是我們同樣定要用時間的,你的內心裡面,你感受到時間的存在嗎?

“……”(聽不清。)

那麼,這個過程的前因後果,這個龍樹菩薩在他的論裡面說“果中也沒有因”啊,如果“果中已經有了因了,它為什麼還要生果出來呢?不用了嘛!就是說,我們佛法裡面講的因果變化過程,是因為我們認為有個東西存在,佛跟我們講這個道理。那如果沒有一個實在的東西存在的話,那麼,這個因果本身的建立,就有問題!知道嗎?

果中有沒有因?你說!那麼,種子裡面有沒有蘋果?

“種子裡面有將來的蘋果。”

種子裡面有將來的蘋果?呵呵……

“對!”

呵呵,來,來!

“有一些種子,你種了它未必會長成蘋果。比方說,因緣不具足,不會長成蘋果。”

那麼,這個因果裡面有沒有果?

“有因緣它就會產生果過了嘛。”

但是,我的問題是:因裡面本身有沒有果存在?

“照理說:應該有果存在。比方說,這個人他偷竊,我們說,他這個行為不改的話,他總有一天會自食其果。那也許他中途變好了……”

哦,我舉一個例子:假設我們佛教徒相信:如果殺死人,我就墮入地獄嘛。那麼,地獄那個果,跟我殺死這個人,根本是兩碼事!也就是當我在殺死人的時候,我竟然把地獄敵意收起來了。哦?

“如果他是一個佛教徒,他殺死人,他必須想到說,他會入地獄!”

不因為是不是佛教徒喲!因果,不因為佛教徒才有喲!

“對!如果他不是任何宗教徒都行動了,是平常人。他……是嗎?呀!那只有佛教徒才會入地獄喽!”

哈哈……

就是說,這個“因”到“果”的變化,這過程裡面,我們又有在……龜毛兔角的問題又來了!知道嗎?又在要把它們建立起關系了。所以,我一直追問,追問;在因中到底有沒有果?

這個問題本來是不能問的,不能成立的!明白嗎?但是,我追問得緊呢,你腦筋轉不過頭兒,你就陷進去!明白嗎!你就要設法去回答我的問題。那樣的回答,你就要犯上毛病!

因中有沒有果,果中有沒有因。那是因為你把“因”當一個法,“果”當一個法。然後,再找它的過程,這個過程裡面,你說它們的關系:

過程,誰也又不曾擁有誰!

啊,互相擁有對方的!那麼,關於這一點,你們現在談到這裡。我就要問

下一個問題了:

未超,還沒有來的那個超,在的時候,他出世了,他已經存在的時候,他就包含了廣超的業,也包含了過超的業,是嗎?那如果是的話,那麼,現在廣超在的時候,是不是也包含了過超和未超?

以這個為中心討論?看看你們有什麼看法。這個又跟時間沒關系了。看你們從裡面怎麼跳出來!

其實,我們在使用語言,使用我們思想的時候,我們不要被自己已經學會的定義包圍住!

我說:廣超在的時候,是否包含了過超,也包含了未超?應該是業力的活動有廣超,過超、未超的分別嗎?那麼,廣超現前在的業在活動,現前的是現在嗎?那廣超未現前的業是現在嗎?就是現在沒有活動嗎?那未來的業有在活動嗎?那未來的業是不是等於現在的,也等於過去的?都在現在活動。我要說,不等於說它也在現在,也在活動。過去的業,現在也在活動。

好象喲!呵呵……

那這些弄清楚了,再看看第二問題了。

廣超在的時候,有沒有包含過超、未超?

看你們有什麼結論!

廣超在時,我講在時,就是指他的業力行為,一個人的業力行為,就是他本身沒有別的東西了。那廣超在時,他當時的業行為,也沒有過去——過超的業行為在裡面?也沒有未來——未超的業行為在裡面?說有的,舉手!說沒有的,舉手!呵呵……

現在我問你們:假設今天,你碰到一個人,讓你生起嗔心,把他殺死。那

你這個生起嗔心,一定有過去的因緣,對不對?那你把他殺死呢,你一定會造些未來的因緣,對嗎?那未來的因緣,你殺死他,你被他殺,對不對?但是,未來你被他殺,你要跟他先碰面,你才會被他殺,知道嗎?對不對?也就是說,你未來和他碰面的時候,那個因緣,你再重新插了個被他殺的因緣進去,你知道嗎?聽懂我說什麼嗎?也就是說,現在,如果你殺死一個人,你曾經殺死一個人,你不但把過去的業拿來用了,對不對?是嗎?你還把現在的業行,加在未來跟他碰面的時候被他殺,對嗎?是不是?啊?那先,我問你:如果我殺死一個人,你承認不承認,我拿我過去的業行為反應了?啊?就是過去一定跟他有因緣,才制造出這個因緣出來,對不對?不然就“無中生有”!啊?咦?所以,現在也有過去的業行。但是,不然,現在你為什麼會看到那個人呢?對呀,這個插進的行為有許多因緣配合嘛!對不對?所以呢,如果碰到這個人,我殺死他的話,我一定跟他有一些過去的因緣,我們可以碰面了,還有呢,會有一些因緣引起,我要殺死他。對不對?最後,我殺他了。

但是,你可以以今生來看了,那如果因此,你也可以以今生來做一個范圍來看的話,我就說:哦,我有過去的嘛。過去世跟他有些因緣,所以今生碰面!那麼,現在你同意不同意,就是說我殺的他這個人,我跟他有過去的因緣?不一定是殺,就是跟他有過去世的因緣!那麼,我就是說,既然如此的話,也就是我廣超在的時候,過超,未超可能跟他碰面嘛,有那個因緣,那麼,廣超現在我要殺他的話,必然有過超的事情參與在裡面!對嗎?“對!”也就是說呢,我這個廣超的業裡面有過超的業在活動!“對”同意嗎?同意不同意?如果沒有我,就沒有什麼業好用了!我這個廣超是清白的!你們說是不是?如果我沒有拿過去的業來用,我說廣超今生完全清白!對嗎?啊,不可能的!那既

然如此呢,我廣超在的時候,我的活動要包括過超的活動,不然,我怎麼加進去?同樣,又怎麼拿出來呢?對嗎?是不是?

那麼,現在,我殺了那個人;將來呢,他要殺回我,對不對?我要還他一條命,他要殺我。但他要殺回我他必須有環境,有這種因緣,讓我們碰面,知道嗎?就是我們有一些過去,未來的因緣,造成他要碰到我,然後,這一次殺的這個事情再加進去,對不對?不然,他沒辦法碰到我,他怎麼殺回我呢?對嗎?你說是不是?那既然如此的話,也就是說,我必須把他將來要殺我的那個“境”,我在現在把它加進去,他殺回我。對不對?不然,他從哪裡放回去呀?因緣怎麼放過去呀!聽懂我說什麼嗎?

比方說,我跟他下一生,是兩個兄弟,但是我們必須要有父母的因緣!對不對?不可以說,我跟他關系而已,知道嗎?明白這個意思嗎?也就是說呢,我們兩個把父母的因緣扯在一起,然後,我們兩個做兄弟!這樣比喻,明白我的意思嗎?也就是說,我們今生做了一些因緣,下一生做兄弟。我們必然有未來那一生的因緣,我們再加上兄弟的因緣,明白嗎?是不是?啊,那既然如此的話,也就是說,我在殺死一個人的時候,我不但牽引著未來的業,也牽引過去的業!這個你們同意嗎?不然呢,我就完全清白!為什麼?我現在做的不影響未來的了。我不能把我的業加到未來去了。不能!是不是?

所以,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就有這些問題了!這樣的話,未來的業,現在的業、跟過去的業,都要在活動中了!是不是?現在都要在活動中。它們本身沒有過去、未來、現在。如果你用過去未來現在來看,你才會有這個問題!廣超在的時候,有沒有包括過超?有沒有包括未超?就是統統沒有所謂過去、未來、現在。一直在影響中,哪裡有過去的已經過去,未來的還沒來?你們說

是不是?這個,同意嗎?

啊?什麼因?

“……”(聽不見)

當我說,我在殺死一個人的時候,我就站在我殺死這個人,把它叫做現在。然後我就說,過去怎麼樣,未來怎麼樣。過去、未來,是依一個法而建立的,它本身不能存在的!我依殺這件事情,我就用殺這件事情來說過去現在未來。

“師父,如果過去,未來、現在、沒有包括在裡面,是嗎?”

嗯,沒有所謂過去、未來。

“沒有所謂過去、未來、現在,那麼過去,從第一個起,哪個業跟因,又怎麼產生的?”

沒有第一個嘛。

“你說第一個過超……”

哦,那不叫第一個。以廣超來說,有以過超來說啊?那是過超。

“那麼,他的因、跟業,最後,又怎麼樣產生?這兩個並聯在一起呢?”

現在我先問你:;廣超現前的業是現在嗎?我廣超現前發生的業是現在嗎?我統統拿過去的嘛!不是嗎?

“大概有個因在裡面,才有現在的業,連帶過去看嗎?”

沒有。我現在每講一句話,每做個動作,是不是過去的業在影響?

“不是。”

那是什麼時候出來的?

“現在出來的。”

現在怎麼會無中生有呢?

“因為你現在是另外一個……”

我現在會講華語,對不對?我會談佛法,我學過佛法,對不對?

“對呀。”

我會跟你講話,我見過你,對不對?

“對呀。”

統統過去。

“哈哈……”

哈哈……你統統拿過去的來用,嘛,對不對?是不是?你竟然說是現在,你看!你說是不是你統統拿過去來用,你說是現在。

“那麼,現在……”

沒有所謂現在喽。

“現在師父講話的時候,也是過去呀?”

沒有,我現在講話,都是過去的業在推動。那麼,它繼續變化,聽懂嗎?現在繼續變化,我說這個叫現在。但是,我的現在不是拿過去的業來變化,知道嗎?聽懂我說什麼?沒有過去的業,我就沒有東西可變。我現在連這嘴巴也不能動,沒有過去的業的話。對不對?也就是說,我一切的活動都是過去的業拿來用,我說是現在。對嗎?但是,現在倒回來,那麼,未顯現現前的業不是現在嗎?現在廣超現在的業,我說統統過去,也是現在嗎?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做給未來的嘛!不是嗎?有哪一個不是,你說!我每一分,每一秒,現在所做的業,都做給未來,對不對?有誰說不是嗎?如果不是,我就沒有未來發生了。我現在講的一切,都是做給未來,更何況未現前的業,還不是一樣?都是當時我把它叫做現在而已。剛才講的時間,我們被我們的時間卡死了,知道嗎?

被欺騙了。

所以,未來的業現在在活動嗎?我問你!要在活動哦。

女學員問:“假設我今生殺了人,我要怎麼樣才使我……啊!不!假設我今生給人家殺了,假設了,那麼我要怎麼樣才使我在來世的時候,我不要殺那個人?是不是我來世一定要殺那個人?”

不一定呀,它會隨著因緣轉嘛。不一定啊。

“啊,就是說我今生給這個人殺了,我來世未必要殺回他了?”

啊,未必。隨因緣轉嘛,看是什麼因緣他就會做什麼事啦。

另一個學員問:“也就是說,我今生被殺了,但是我原諒這個人,我沒有這個報復的心理,那就沒有制造那個因?

哦,不一定。你今生在修行的時候,那個人殺你,你今生不起嗔心。但是下一生你嗔心很重的時候,你碰到他呢,因為那個境,你可能殺回來。不要以為說我今生好人,我下一生也是好人,不一定!也就是說,現在我修行,他殺我,我對他不起嗔心,不起殺害。是我的心,現在的心我修得好,知道嗎?但是,當我嗔心來的時候,不一定喲!

“師父,那我今世修行有什麼用呢?”女學員問。

那不是,不是。我解釋給你聽!這個業很復雜,身口意業嘛,如果我殺死人,我造了身業,我也造意業,知道嗎?當我這個心今生是善心,他殺死我,我心不想殺他,那麼,我這個惡心沒有嘛。但是,它壞我的身體,在因果上,我還是要壞回他的身體,你知道嗎?而這個我弄壞他的身體,當時不一定我起殺心殺的!不一定的!就是說,有些人一被人家殺死,殺他那個人沒有心的,都可以發生的!不要以為說,人家殺了他,我今生我修行好,不殺他。以後我

不會殺他!不見得喲。身業,不一樣,知道嗎?

“就是有意外事件會發生。比如說你……”

“對呀!”

“但是,在除了某一些意外情況底下,還有在法律上的,沒有動機的謀殺。就是他沒有起那個念,但是……”

可以這樣說。哦,啊?捏盤呀,哈哈,你不要來生死你就沒有這回事嘛。我的意思是說,未來的業,現在有沒在活動?其實呢,未來的業現在應該在活動。為什麼我這樣說?你去想想,既然過去的業,我已經拿來用,對不對?對嗎?那站在我現在來講,我拿過去。知道嗎?站在那明天來講,我也是拿過去了,對不對?既然如此,我未來的業也在明天活動,你說是不是?我過去的業明天有沒有活動?在活動哦!其實,它本身沒有未來過去現在。你們弄清楚喔?它——業力都在活動!只是我們用時間概念去分別過去未來現在。這樣我們就認為現在的可以!未來的不可以!如果未來的不可以,很多毛病發生,為什麼呢?

那樣呢,我的父母……,我下一生的父母不可以活動,他們不可以活動!必須等我制造了因緣,去投胎,他們才能再來活動。很多矛盾!知道嗎?所以,業本身,沒有過去未來現在,都在活動!業力因果在活動。但是,因為我們時間概念說:過去未來現在。那因為這樣呢,我們就很難回答提的第一個問題了。

就是說,我們每一次用一些概念,一些法,認為是實際上的東西,然後再找這個是誰、誰的,那個是誰、誰的。在找它們之間的關系。整天都犯上這些毛病,知道嗎?那麼,我們就在裡面轉來轉去,但是實際上,它們本身不屬於任何人的!所以,我現在的業,就有包含過去的業,也包含未來的業。在活動

中!不然,我不能知道未來的業,我也不能拿過去的業拿來用!統統都要矛盾了。

所以,在中觀裡面說:時間是不實在的。那個業在作用中它沒有過去未來現在的所謂業的差別。有問題嗎?

女學員問:“師父,這樣……如果說知道是沒有實在,但是,一個人他造了五逆罪。那五逆罪他還是要下地獄吧?”

他認為有時間,他認為有,他就去了喽!

“就是說,那個人他造了五逆罪,比如說,他殺父殺母,破和合僧,出佛身血,那他會下地獄,對嗎?”

對!

“不能講說他認為有沒有,他就不能下地獄是嗎?”

“哦,不再他認為有沒有,怎麼?”

“他是會下地獄,他造那個業,他如果那個業繼續的話,而他在那一世又沒有解脫的話,他還是會下地獄的,對吧?”

“對呀?”

“所以,不可以講說‘果不成,因不可說,’是吧?”

哦——,在因果裡面有這麼一個說法:果還沒有出現的時候呢,因不可說。那麼,現在他說呢,那個人造了五逆罪,他要下地獄,為什麼不能說呢?那是因為你從別的因果裡面知道這件事情,我也知道明天太陽還是要出來的。知道嗎?因為在我的經驗裡面是這樣子,明白嗎?那麼,這樣我就認定:啊!我可以由先知道因,我就知道果嘛!那是因為這個太陽一直重復重復,但是,到太陽毀壞時了,這個太陽的事情就不一樣了!

嗨!過幾天,下個星期我們還會繼續見面。對不對?永遠嗎?不永遠的。但是,你還可以預知:我們下個星期還會見面。那麼,你說:嗨,OK!預先知道喽!那是因為你的經驗,知識,你認為:是啊,我預先知道。並不是這樣子!它本身呢,因為你因到果,比如果下一個星期我有事情,我溜出去一下,你看你看到我嗎?呵呵,啊!很難說,對不對?但是你的經驗裡面告訴你:嗨!下個星期要見到。但是我們佛法裡面有所謂的五逆罪,肯定要發生!那個叫“定業”。佛也不能轉。那是因為因果實力很重,那個人必然會去完成那件事情。當然我也會知道,樹上的蘋果一定要掉下來,但嘛!那這句話有毛病,我說:樹上的蘋果一定要離開那蘋果樹,那我就沒事了。就是說它一定要掉下來是不一定,明白嗎?但是,我知道一定離開那個樹。這是絕對的!如果你說:哦,那個人一定要下地獄,如果他是殺父殺母這些因果,佛說肯定的。因為誰也轉不了它,所以我們說它肯定。但是那麼,這樣的並不能說:哦,這個,“先有因,後有果!”不是。是因為你的知識告訴你。我的意思是說:它的果還沒出來!知道嗎?是你的知識告訴你的。這個不容易說喲!我們下一講好好談因果。呵呵,因果很復雜哦!龍樹菩薩在《中觀》第一品就破我們的因緣的錯誤見解!好象我們對因緣有很大的錯誤見解,你們說是不是?你說,業呢,現在的現在,過去的過去,未來的未來,根本不是?那麼,我們下一講就有談業。

我們大家回向:

願以此功德,普及於一切。

我等與眾生,皆共成佛道。

大家禮佛三拜。

大家合掌: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三稱)

好,放掌!

上一課我們談到時間的問題,並從這個時間的問題,談到一些有關因果的一些現象。今天,我跟大家說今天要談談因果。

在我們佛教裡面,任何佛教徒都要先信因果。如果因果都不信,他信佛教,多數是迷信!有些不多哦!信了因果也會迷信,更何況不信因果。因果是佛在人間,為了向我們解釋世間的種種現象,那麼,用這個因果的道理,來給我們解釋生死輪回的。那這些現象呢,主要是因為我們眾生的心迷惑,執著外面的境界,有種種的法在裡面作用,中。那因為這樣,才可以建立因果關系。因為我們迷惑,執著在裡面,佛呢,就能夠在裡面建立因果關系。為什麼要這樣子說?起先我們要了解這個法怎麼來?法,是世間的這些我們所知道的現象變化當中。我們截取一段,(我重復很多次了)。前面的不管,後面的不管,中間一段,我們說那是一件事情,一樣東西。任何一個法,我們是這樣得來的。那因為這樣得來,我們就有得到:它前面怎麼來?將來怎麼去?這種概念就產生了,因為這樣,我們就可以有因果可以談了。

我的意思是說,如果你不去執取某一個法的存在,那因果呢,就不可說了。如果你執取有種種法的存在,這種種法呢,因為你是認為:前面不管,後面不管,只管現在!那麼,你就看到:它的前面是什麼,怎麼來。那麼,所謂的前面不管,後面不管,你也不過是以你今生所迷惑的這個生死,這個境界裡面,認為這些是現在。今生看不到的,或者已經發生,你認為是的已經發生,再過去,還有是未來,這種思想的,造成你有前後次序的概念,然後,你在裡面也可以建立起因果!既然這樣建立起因果之後,我們要知道:這個因果它本身必定建立在因是一個法,果是一個法,如果沒有這樣說,因果就很亂,沒辦法講

清楚了。

所以,我們要了解,既然如此,在這個因果裡面每一個法,我們都要把它分開來說。比方說,綠豆是一個法,豆芽是一個法,那麼,綠豆長出豆芽,這裡因果就來了!

——第八片音帶完——

(以下是第九片錄音帶的內容)

如果你沒有去執著綠豆是一個法,豆芽是一個法,綠豆長出豆芽這件事情,你不會去生起任何的分別見,因此,前因後果是依我們眾生的思維,我們的煩惱,我們的見解而佛以他巧妙的智慧給我們建立起來,然後告訴你:你在裡面怎麼樣迷惑生死輪回。

那麼,今天我們談談這個因果的現象,就是說我們已經建立了因果現象。當我們看到一樣東西,我們都會生起一個概念:它從哪裡來。當你這樣看那樣東西,其實你就認為一個“法”存在了。然後,你認為那個法,以前不存在,就是說,你認為“有”,你就建立起“無”;你認為“無”的話,你同時也建立起“有”。但是這個“有”和“無”從哪裡來?從你認定某某法,認為它是一個法,從那邊來。

所以,這個是我們眾生的“見”——思想上,他就那樣地去執取。既然如此,那麼,我們就用這種方式來看這個世間,我們的這一生都是在這樣看。甚至在看“我”從哪裡來?那個“我”是什麼?我是一個法。那麼,為了破除我們的這些迷惑、執著,佛跟你講:你,不過是種種因緣和合。那麼,任何一個法你所認為的一個法,也是種種因緣和合。這就是佛的善巧地跟我們講解。那在這樣的講法裡面,我們就生起:哦,從因變成果。如果是從因變成果,那這裡面呢,以中觀來說,裡面有很多很多矛盾。但是,佛在講解這些因果現象的

時候,佛實際上是叫我們遠離這個分別的心,他要讓你放下原有那些錯誤的見解,要建立起因果的見解,然後從中再遠離。所以龍樹在《中觀》的第一個頌裡面,就是這樣子跟你說:了。所謂的“諸法離緣生”,又講又講“因緣所生”,“離因緣生”,這都是因為從我們的見解上建立起種種法,才有所謂因果可以說。

那因果真的可以說嗎?也並不是這樣子,來,每一個法它本身沒有所謂它的“范圍”,這個范圍,是我們眾生去限定的。比方說,我說這張桌子的范圍,是我們的習慣裡面,我們認為有一種東西,叫桌子。那麼,桌子就要一種定的范圍,然後,這個范圍是在我們語言的內涵裡面,認為它包含到哪裡去,但是這個是很模糊的。就是說,你講因果,它有一定范圍,但是它表示就很模糊了。我們就生活在模糊之中長大的!為什麼這樣子說呢?比方說,我問你們:一座山有多大?一個人到底有多重?都不能確定。比方說,我這個人要包含什麼東西?如果我的手砍掉了,我還算不算數?我的意思是說,它的這個范圍呢,本身是很模糊的。也就是因為很模糊,我們才可以很好過生活。如果它不是很模糊,我們很糟糕了。就是說,如果你們有學習過電腦,電腦有些東西要准,准,一點點錯它就不能做工了。那麼,如果我們看東西,認人,有一點點變了樣兒,就不是他了。那麼,我們沒辦法認人了。為什麼?五歲變六歲,六歲見到他,就不是了。呵呵,那哪裡可以?就是說呢,因此,范圍不是很肯定的,知道嗎?我們去認識東西,就是一種很模糊的范圍,來。對很多東西都是如此的,但是,當你一討論到那些法的時候,你往往就要用精確的東西來去認定它。這就是我們的習慣。因為什麼?你認為實在有那樣的范圍,有那樣的東西。這是我們思想上的習慣。

那剛才我說,既然因果確立了,我們可以談。我們現在就來談談一下因果,它的一些問題。

比方說,我們說我們生死輪回。到底生死輪回是什麼東西在生死輪回?為什麼過去輪回到現在,現在輪回到將來?

佛說“五蘊”也一個是很籠統的。佛講“業”,它本身也是很籠統。為什麼講很籠統?因為裡面牽涉的太廣了。佛每次回答眾生的時候,他只能講他過去某一段因果。這件事情是怎麼怎麼發生過來。那如果你要說,它包含實在太廣了,我就舉一個故事,你們可能都知道的故事:

就是釋迦牟尼佛在成佛過後,有一次頭痛三天。你們聽過嗎?很多人都聽過。他頭痛三天是因為琉璃王要殺害這個釋迦族這件事情引起的。那我們從表面上看,我們認為:是因為琉璃王要殺害釋迦族,佛頭痛三天。其實是很復雜的因果,裡面牽涉到琉璃王,也牽涉到琉璃王的軍隊、也牽涉到釋迦族、也牽涉到釋迦族的那些王子、也牽涉到釋迦牟尼佛本身,很復雜的一件事情。但有那這事情完成了一個事情就是琉璃王把釋迦族打敗,消滅他們。——這是一件事情。但是這件事情本身就牽涉到很多不同的因素界入,所以,因果本身沒有所謂的一個單一的事情,一對一發生的因果,絕對是沒有的!所以佛說“眾因緣和合”,而這個“眾因緣和合”裡面,我們眾生對因果的認識,我們到底是什麼?到底是誰?是哪一個?是這樣來看因果,那麼就參與了是因果是很多東西進去,並不是某一個,絕對沒有這樣一回事!就是比如說,我今生我會出家,絕對不是某一兩件事情,甚至也不是我個人的事而已,也包括很多眾生,跟我的因緣所事情造成的。如果沒有那些人,沒有出家人,我看不到出家人,我也不會出家了,是不是?如果新加坡沒有佛教徒,我也沒機會聽到佛法。很多因

緣的,不是我個人的事情而已。

任何一件事情的因果,它本身就牽動著很多相關的因。換句話說,這個因果它不可以是自己獨立的關系,就是說,不能說一件事情,這件事情它們自己獨立起來,它們之間發生因果!

假設有一天,我被某個人殺了。絕對不是獨立的、是我跟他的關系而已,甚至你們在場各位都有關系。這因果是互相牽引的。只要你們認識我,我認識你們,然後我被殺死了,你們必然有一些關系,但是這些關聯是比較遠的因。我們說因有比較遠的因,比較近的因嘛。有四種因緣,生成果。剛才我要講這些現象,是因為我要你們知道這個因果牽涉著非常廣的,一件事情出現了,它牽涉太多東西了,甚至牽涉到你認為沒關系的,都要有關系。那麼,我先把這個因果牽涉的所謂的四個緣介紹一下生切法,我寫下來————-。

這個因果的關系,在小乘部派的當時,他們分析到,多到最多講到有二十四個,就是在南傳佛教講,講到多到二十四個。在到龍樹菩薩的時候,他把他簡略到,只講四個。這四個就是:因緣,所緣緣、次第緣、增上緣。

因緣,就是說與那件事情,與果的生成,最主要最直接的關系。我們可以看到,我們一般凡夫都可以看到它的主要關系,它是生成果的最大的推動力者,這個叫因緣。換句話說,我們可以這樣說,一般上我們說因緣,就是那個果,我們認為是從那個因演變到果的,那個叫因緣。即我們那個知識裡面所認為的,這樣子。從因緣變到果。

那麼,什麼是所緣緣呢?

所緣緣,是指我們在因果現象裡面,根據佛法說這個因果不是所謂的外在的因果,因果牽涉到心跟外境的關系。那麼,這個所緣緣是指什麼呢?就指外

境。所緣就是內心所對的境,叫外境是一個緣。

那次第緣是指什麼?

次第緣,是指我們的心念,一念接一念,那麼,一念接著一念造成的因果。怎麼一念接著一念造成因果呢?我們的心念在那邊變化,在那邊動,第一個念,第二個念,第三個念……,那麼,第二念,它要生起來,必須第一個念消滅;如果第一個念沒有消滅,第二念不能生起來。那麼,因為這樣子,我們第二個念生出來的時候,它要借助第一念消滅為緣。沒有它,第二念不能生起。這個叫做次第緣。也就是說,在這因果變化裡面有所謂的那個法變化本身在前後變化,前面的要滅,後面才可以生,這叫次第緣。次第緣有另外一個名稱叫等無間緣,就是它中間沒有間隔,相續的。

那第四個叫增上緣。

增上緣,是說我們沒有看到,但是它是有在那邊幫忙前面三個緣,完成那個果,這個叫做增上緣。這個增上緣有兩種,一種呢……哦,這個是以我們煩惱來說,其實也不應該那樣說。就是說它增上緣本身,……哦,那個不解釋。增上緣它本身是怎麼回事?就是說,雖然我們看起來它沒有參與,但是,它也沒有破壞,它就是幫忙了了。怎麼說呢?比方說,有一對男女談戀愛,結果他們結婚成果了。那我們都是增上緣,我們沒有破壞他,我們就是增上緣。為什麼要這樣說呢?因為任何東西,它要靠別的東西來維持的,本來就是如此的,只是我們不以為然而已。好象現在我們坐在這邊聽佛法,因為沒有飛機來轟炸,呵呵,聽懂我說什麼嗎?啊,很多東西沒有來干擾你,你才可以聽到佛法,那邊這些東西不破壞,都是增上緣。所以,這個增上緣本身是范圍很廣的。

但是,這些說法,就因緣,所緣緣,增上緣,也不過是根據我們眾生來說

的。我的意思是說,因為我們眾生的知識,我們的身心活動是如此,所以才有這樣說。那在其中,因緣,剛才我說了,就是最主要的原因。比方說我們說綠豆長出豆芽,最主要的原因是那棵綠豆。然後,水分,陽光,要有水、要有空氣等,然後豆芽才可以生長出來。但是,實際上沒那麼簡單!為什麼?如果沒有裝水的那個東西呀,豆芽怎麼有水給它留住?統統都流光了嘛,對不對?是嗎?它算數嗎?算不算數?算!那麼,裝水的那個桶,或者杯子,放在哪裡呀!啊?也要放在一個地方,對不對?那算不算數?也算數。對嗎?然後,那個綠豆它會放在水裡煮,是因為我們有把它買過來吃,呵呵,算不算數?被我們吃掉的那些綠豆不行了,沒辦法了!你看:這麼多東西在牽涉著的!所以,不要以為說只是那個綠豆跟豆芽的關系,還有水跟空氣罷了,牽涉太廣了!

同樣地,我們的生命也是一樣的!我們生存在這個地方,跟全世界的人都有關系。一樣的!這些關系呢,我們沒有去看它,我們看最主要的。哦,我能夠生存是因為我在新加坡,新加坡現在沒有戰爭。我們就用新加坡來說了。實際上不只是這樣而已!如果全世界到處打仗的時候,新加坡的政府收的米,吃不了一年,你們就要挨餓了。呵呵,你們說是不是?因此,很多錯棕復雜的因緣參與。但是我們認為有最主要的,就是那個綠豆,然後生出豆芽。我們把這個是以這樣,稱它為因緣。

那這些認識了之後,我們再來看看,我們講的因果。就是從因到果,是怎麼回事。當我們一談從因到果,我們就要面對:因是什麼,果是什麼,然後,因怎麼樣作用變成果。這些問題。對於執著有實在因果現象的這些人呢,他認為有真的因在那邊,最後變成果了。那麼,以中觀的說法,沒有實在的真的因在那邊,也沒有實在的果在那邊出來。一切是我們迷惑分別而見到的。當這樣

講的時候,你千萬不要落入:哦,那什麼都統統沒有了。那又錯誤了!那我們來一樣看!

剛才我說:因是一個法,果是一個法,都是因為我們去分別在某一段變化裡面的那一小段,那個東西,有一個東西存在。啊,我在白板上畫一條線來解釋,我先借用我們的時間概念來說,在很久很久以前,無窮久以前,到未來很久很久的將來,在這中間,其中有一段事情在發生著。叫A;然後有另外一段事情發生著,叫B。那這條線是說,假設說是一些東西,它相續地在變化,一些東西,這樣。那這個相續變化呢,一直前進、前進、前進……你呢,斬一段出來,說:其中有個東西叫A;另外斬一段出來說:其中一個東西叫B。結果,你生出一個見解:B是A生出來的。那麼,剛才我說你在斬一段的時候,當時那個A,A本身的存在就牽涉到很多很多的法,來讓它存在。這個你們同意嗎?它本身不能獨立存在。那B的存在也是一樣,是很多很多的法,讓它當時存在,我們所認為的存在。那在這裡面,我們竟然說:A是因,B是果。但是,在A裡面的很多支持它存在的那些因素,它們也在變化中。但到你認為B果出現的時候,那些因素,同時也可能在支持著B。我的意思就是說:A本身呢,它不是一個你所認為的那個圈圈,A的那個范圍;B也是一樣,不是你所認定的那個圈圈,那個范圍裡面的。

比方說,我們說綠豆是A,豆芽是B,綠豆的存在呀,有太多太多東西來支持它存在,你們同意嗎?那麼,豆芽的存在也是一樣,有太多太多東西來支持它的存在了。但是,你認為綠豆是一個東西,把那些同時支持它存在的東西,不看它。你看那個綠豆要不要呼吸?綠豆是要呼吸的嘛,對不對?要有呼吸的空氣。綠豆要不要水分?它當然也需要水分的。那麼,那個B,那個豆芽,也

是一樣啊!也需要空氣,也需要水分。那麼,這些空氣、水分出出進進的嘛,它在變化中。那麼,A也在變化中,那A所在的位子也是在變化中;B也在變化中。這一切種種因素,並沒有一個東西可以獨立存在。就是A不能獨立存在,B也不能獨立存在。但是,你說有一個A生成,變成B。那是在變化裡面,你看到要的東西,你不看你不要的東西。這話怎麼說呢?你看:那個綠豆呼吸的時候,那氧氣進去裡面,裡面有變化,然後再排出來。那些不算數嗎?

哦,我現在講這個綠豆跟豆芽的變化呢,我們可能沒有深入了解,我就以人來說。

就是說,如果一個一歲的嬰孩,到了他五十五歲了,一歲的嬰孩是A,五十五歲的老人是B。這個一歲的嬰孩,他的活動,他的新陳代謝,在變化得很厲害了。那麼到了五十五歲的那個老人,他的活動,他的新陳代謝變化得也很厲害了。我們是以看到的那個外表來說,那個才是A,那個才是B;那個是嬰孩,那個是老人。

好象我現在喝的水,進到我肚子裡面,算不算是我的?如果我喝進去的水不算,我身上所有的水也不算!對不對?那麼,包括我的思想算不算是我的?如果不算的話,統統都不算。那我學習這些思想,不是我能夠左右的,受到周圍環境,也受到大家的影響。大家都有功勞造成的。但是我們統統不看,我們只看那個人。我們認為的那個人,那個個體。這就是我們中觀所說的“自性見”。認為有個個體,有一個它的自我在那邊,其實,一切法都沒有。所以,所謂是從A變成B這個果,它並不是A在那邊獨立的變成B,不只是這樣子,而且呢,剛才我說了,當時支持A的那些現象,他們也在變化。後來支持B的那些現象,那些其他的因緣也在變化中。它們都在關系著A,也跟B有關系,都有在關系之中,

並不是曾經脫離的。那麼,而我們一直把它們當成獨立的現象,A變成B,因變成果。這就是我們的因果概念,這種因果概念,其實就是中觀所要破的自性見。

那麼,在中觀說:這個A變成B,這種因緣本身就沒有自性;到了B也沒有自性。A,就不是一個實在的法,B也不是一個實在的法,這是中觀的看法,意思就是說,當你看到那個綠豆的時候,其實,就是那個“四個緣”嘛。以我們佛法來說,就是呢,一般上因緣主要是講,以你的心為主,你這個知道的這個心,靠外境產生綠豆的知識,然後你就在裡面分別,那你的心念,一念接著一念,一念接著一念,那還有種種外在,種種因緣的幫助,使你知道你有綠豆這回事。也就是說,實際上,如果我們講這個因緣,並不是說綠豆生豆芽這個法叫因緣。以佛法來說,世間的任何一個法的因緣,都是色跟心一直互相為因緣。這是我們佛法上所講的因緣。就是說,沒有所謂的一個獨立的色法,物質它自己可以有因緣變成另外一個東西。也就是說,當你講它的因緣的時候,你就要牽涉到心,也要牽涉到那個外境,就是所緣緣。這樣最少最少也要四個緣來說。

所以,在佛法裡面,在講這個觀因緣的時候,總是從觀心,跟境界之間來觀,絕對不是跟心無關,看外面的因緣,如果是那樣不必佛來說,世間人也會。就是說,世間人都知道:種瓜得瓜,種豆得豆。那何必佛來說呢?對不對?啊,根本不必佛來說!所以,佛法裡面講這個因緣,是你的身心跟外在的境界,統統都在參與。那這統統參與裡面,有沒有你的我的?根本沒有。我們認為因緣:啊,我有我的因緣,你有你的因緣。以中觀來說呢,沒有!不可以有個別的因緣不可以!如果因緣是個別個別的話,它們之間就不能產生另外牽涉的因果了。知道嗎?所以呢,任何一個法,跟另外一個你所認為的法,它們之間都有因緣關系。那麼,這些因緣關系,有所謂比較有力量的,比較沒有力量的,是這樣

的差別。因為這樣子,所以世間的法的因果才不會錯漏!就是不會有漏掉一樣!而不是沒有關系,而它能夠逃出因果之外,自己發展。

我說的意思是說,這個所謂因和果,這個“果”的出現是牽涉到所有所有的,你所知道的任何一個法都跟它有關系。沒有所謂沒有關系的。

所以,同樣地,釋迦牟尼佛在這個世間出現,不是他個人的事,我們是說不是他個人的事。那些當眾生不歡迎他的時候,他就不能出現了。就是在我們的業裡面,不歡迎他,他就不能出來。我這樣比喻聽懂嗎?就是哦,畢竟還是眾因緣湊成一尊佛出現。那這些眾因緣,就是那些眾生的心中,要有佛的境界,那麼,他的心中要有修道的這種因果在裡面,統統湊合在裡面,才有佛的出現,同樣地,你的出現也是一樣,不是你個人的事。所以,在因緣是很復雜的。不是單一的。

那麼,現在再從這邊看,我們進一步了解從因變成果,“先有因,後有果”,是什麼原因?你們知道嗎?我講到這裡。就是說,在這裡面我們牽涉到幾樣事情,(就是上個星期談的)剛才我解釋完這些概念了,我們再來看我們現在要談的這個因果配對的講法。

“先有因,後有果”,這是我們一般都這樣說。那麼,如果是這種說法以中觀來看,有很多毛病。為什麼?首先他要問你:因中有沒有果?

說因中有果的舉手!

說因中沒有果的舉手!

根據中觀說,這兩個都錯!

他說,如果你說因中沒有果,就是那麼,這個豆芽沒有那個綠豆的因,那麼,他說這樣……木瓜也可以長出豆芽!

那如果你說因中已經有果,你也犯上另外一個毛病,就是綠豆裡面就有豆芽了。那麼,我們會怎麼說想呢?我們想:我們說:不是,是綠豆裡面的一些元素,那麼,它就發展出豆芽。我們這樣說嘛,是嗎?啊,就是說綠豆裡面包含了一些東西,豆芽裡面有的東西,對嗎?我們是這樣說。其實,這個是我們的一個很顛倒的一個概念。就是說,原本那些東西在變化變化,當時你叫綠豆,另外一個時候你叫豆芽罷了。

這本書還沒有裝訂成冊做的時候,它是很多紙張,然後再用墨印刷等……再弄弄弄弄這本書,那麼,我們就說,這本書裡面,有那個紙張啊,有那個墨啊,那麼,在還沒有弄出那本書的當時呢,我們說當時就有紙張啊,就有墨啊!其實並不是如此,而是那些紙張啊,墨啊,它沒有說我不是書,也沒有說我是書,現在排成這個樣子,叫做書。聽懂我這個比喻嗎?就是說,紙張啊,墨啊,等等東西在變化,變化到這個樣子,它還在繼續在變化,但是,你認為這個是一種東西,叫書。但是現在我們顛倒過來,我們說,有這個書,由有這些紙張、墨,所以說,紙張跟墨生出一個書出來。聽懂我這個比喻嗎?

那麼,綠豆生出豆芽也是一樣的!那因為這些東西這樣變化呢,我們就產生了一個概念:咦?它擁有它前面的這些東西在裡面的,這樣看法。其實呢,一種……以中觀來說都是我們思想上的一種錯誤的看法。這世間的東西都在變化中,它不曾是它自己,它暫時是那樣子,好象現在你坐在這裡,我坐在這裡一樣,我在這邊講,你在那邊聽,這是一個佛理講座,並沒有一個實在的東西叫佛理講座。是一個過程。這個過程,等下解散了。

那麼,豆芽也是一個過程,但是,世間的每一個法,如果它重復了又重復,我們認為它“存在”,我們就產生“有”的概念;如果一個東西變化過去了,

從來沒有重復,那麼我們也沒有去分別它。我們就不會說“有”這個法的存在。然後,你就不會說它是誰的因果。但是我們做眾生已經執著了,執著這個境界,外面的東西實在是有這個,有那個,這樣呢,佛就該給你講因果了,但是,佛講這個因果,並不是說有實在的這個東西變化成那個東西,而我們認為有實在的東西變化成那個東西。那在這裡面我們又認為因果有前後、有次第。這“前後”也是顛倒!剛才我說的那個顛倒。就是說,我現在在白板畫一個圖形:一、二、三。

一呢,是四個三角形;二呢,是一個四方形;三呢,還是四個三角形。

那麼,一呢,這四個三角形,我把它合起來,排成二,變成一個四方形,就從這邊我們說:二是那一邊變過來的。那麼如果我用三來看,把二拆開來,後來變成三,那我就說呢:三是由二生出來的。這就是我們是所謂的一種因果的前因後果。

實際上,一重新排列了,排成二的樣子,它不曾說我有東西生出來。只是你認為二是四方形。如果你從來沒有認為它是四方形,你依然看到的是四方形,你們說是不是?如果你不把二單看成一個東西,那麼,你會看到這四個三角形被拉開了,變成再三那個樣子。這就是所謂的因緣和合,因緣和合,我用這個來比喻。然後呢,你說裡面有東西生出來。那麼在這裡頭,我們說:唉!明明是我先畫一嘛,由一了,就變成二了,二這個東西嘛,不管有沒有,我們還是認為有那個次第,知道嗎?怎麼說?我們認為:從一,那四個三角形,從一變化成二,再從二變成三,那是為什麼?那是另外一件事情了,你是站在那個三角形來看的。原來你站在二那個法來看,站在四方形來看這個法的變化。那麼,你說:哦,我們就不看這個嗎?我說:我不以這個四方形來看嘛。但是,必竟

有那四個三角形在變化嘛,既是你以三角形來看。

聽懂我在說什麼嗎?呵呵,聽不懂的舉手一下。

就是說,當我們說那個果從哪裡來,那麼你說果是因緣和合再變成果。是啊,那你說我如果不執著那個果的相貌,但是那個因也是在變化呀,有次第呀。對不對?你那樣講法,其實是你執著那變化次第,那個東西本身是另外一種果,——就是三角形。你忘記了。

就是說,上次我說過了,時間,你說那個次第變化就是時間。時間是建立在什麼之上呢?建立在每個法上面,建立在物質、建立在心理活動上。如果離開了那個動作,離開了物質,你不可能有時間可以說。記得嗎?上次我說過。那麼,現在你說這個次第變化,你就站在那四個三角形移來移去上說。那麼,如果一個東西移來移去,是不是叫做時間?其實我們的時間概念就是這樣來的。那麼,做為我們人的時間的感受,那是我們身體上的變化,造成的我們失誤中;對於螞蟻的時間的感受。它的感受是跟你不一樣的。大家長短是不一樣的!那麼,現在我們不要談太遠,時間我們不再談了。現在講再看回這些變化。當我們這樣看這四個三角形,我們已經犯上另外一個毛病:我們把這四個三角形以外的一切忘掉了。是不是?我們每次去看一些東西的時候,我們就把其他的因素不理會,專心看那個,這是我們的毛病來的。實際上,以佛法說,你看那樣東西,那樣東西就在牽涉著宇宙,所有的東西都在影響著,因果是這樣子的。

那麼,,在這裡面呢,既然是如此,也就是說,那而你所說的因果,你認為第一次的四個三角形,第二次的四方形,第三次的四個三角形那是有前後的。這是。

那麼,現在如果從四方形變成四個三角形,四方形是因,三角形是果。如

果從四個三角形第一個開始呢,四個是因,一個是果。我還要說明,說什麼呢?就是說:本來因果並不是一定如你所以為的那個次序,我們一直認為綠豆生出豆芽,但是我們很少這樣說————豆芽長出綠豆。是不是?那麼,這個牽涉到很多,牽涉到另外一個,就是很多我們喜歡討論的問題來了這樣子呢,他就有:到底先有雞,還是先有蛋?因果要次序。其實這個是什麼呢?是另外一個因果上的一個毛病——第一個因,就是我們在討論因果的時候,我們又有另外的毛病:在因果裡面,找“開始”怎麼來?這是另外一個毛病了。這個毛病就造成我們生起第一個因的問題。而這第一個因本身是不能成立的!“開始”是怎麼回事?開始,本身就是一種時間的概念,時間本身不能離開物質的活動。剛才我說過了,如果你有一個“開始”的時間,在那開始時間之前,也是有物質活動的。

那麼,如果我們以要破除一般人他這個概念,我們要告訴他,就是說:任何一件東西開始之前有別的東西。這是正確的!因為你用時間觀察,沒有一樣東西在開始的可是之前是空的,對不對?世間的任何東西都是如此。那麼,這個呢,又是我們對“開始”的另外一個錯誤概念。我們開始的概念,開始以前是沒有。這又是另外一個錯誤了。所以我們在因果現象裡面,有很多不對的見解。那麼,這些不對的見解,如果我們沒看清楚,我們還會去研究它怎麼開始。所以,基督教在研究這個世界的時候,是由上帝怎麼來開始。其實,已經是很錯誤了。

“開始”我不用去解說了。那這個“第一個因”呢,實際上也不可能發生。為什麼講這個不可能發生?那我們倒回來問問這個世間的現象,就是到底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

我們撇開談因果不說,我們就看這個世間現象,因為你對佛法,知道佛所講的結果,你們認為先有雞的舉手!

呵呵,先有蛋的舉手!

那我問你:雞蛋怎麼來?你說!呵呵。不能無中生有哦。那母雞哪裡來?呵呵。有誰有什麼看法可以提出來!因為這個一號、二號、三號在變化,但這個變化,畢竟母雞跟雞蛋怎麼會出來呢?誰先呢?呵呵。那你呢?

“……”(聽不清)

哦,由某一種生物,慢慢演變成雞。

“……”

也就是說,你的意思是說:這個雞跟蛋的開始,不應該用雞跟蛋來看它的開始,是雞跟蛋之前有別的東西。

嗯,這是正確的!就是說,任何東西它的之前,是由別的東西演變。我們的生命。那麼,我們人呢?那你說人是怎麼來?

“……”

哦,別的東西演變。那麼,這個呢,我要聲明這個不一定對喲。就是說,你說雞跟蛋,雞可能由一些別的動物演變而來的,那麼,你就說,同理呢,人也是由別的動物演變過來!其實呢,都不一定對!

我要說的,就是說,如果以這個生物學的說法,剛才我說了,四種緣,這四種緣,它不是以這個因緣,所緣緣,增上緣,這些方式來看,它是以那些動物之間的,生命之間的關系來看,它忘記了心念的作用。就是說,依佛法說這個世間會毀壞,毀壞了又再出現,眾生的心有參與的。那麼,當世間開始的時候,根據佛法說,世間開始的人是化身的剛剛開始的時候,人是化身出來,開

始化身的人能夠飛的,還有光明的;然後呢,這化身的人慢慢,慢慢就……後來完全沒有了。他是一種退化。那是因為在這個世界開始的時候,並不是從空空洞洞發展出來的,只是有些眾生是從前比較高級的生命墮落下來的,那麼,墮落下來的時候,他的生命不一定要按照現在我們看到這個種方式演化的,那時候就是化身。所以我們人的生命,以前的人是化身的,那現在的人都是胎生的,那麼,以後的人是克隆生的,呵呵,我開玩笑。就是說,種種因緣都可能生人,明白我的意思嗎?也就是說,種種可能、因緣,也可能生出雞出來,不懂是什麼因緣罷了。我們不知道,我們就在這邊猜。我們猜說:由生命演化過來,其實,這生命演化也是有它的毛病。為什麼我說有毛病呢?因為那些生命演化,很多“斷程”,知道嗎?這些我們不談,這是科學家的事。我們談回我們自己的問題。

剛才我要提的是說,當我們這樣講因果因果很多人都犯上一個毛病,他要那個因,一直推推推到開始是怎麼樣。

那佛在這一方面,他就不大願意講,最後他就跟你講這個成住壞空。就這樣子,大概給你講。實際上,佛並不是不知道。而是一直答、一直答,答得沒完沒了答答講不完的。那麼,我們如果在這個因果循環中,一直研究下去,研究到我們死了,我們只能當科學家,不能修行,知道嗎?那麼,以佛法說,這個因果因緣現象,千萬不要忘記!你的心要參與的!那麼東西出現在你眼前,佛法說,這個是業力因果。

它會在你眼前出現,就是你的業力因果裡面有那些因果的那個因素在裡面。那這個業力因果本身,它不是物質,也不是心念,就是依佛法說的因果本身不是真實性的。那麼,這個物質,心念是我們的業力因果裡面變化,我們得到的

假象。而這個假象告訴你:你生活在這個空間是實在的。那這個假象告訴你呢:你這個空間裡面現在沒有人坐你可以坐。可能你不知道你坐在那邊,有另外一個眾生也在那邊坐。這個以佛法說,是未發生的。就是說,因為在他的境界裡面,跟你不一樣,他也可以坐在那邊。

換句話說,就是說,你現前所認識的這些身心啊,物質跟心呀,它本身是一種假象。在這假象裡面你去找因果,那又有問題了。所以我要說,這個因果,剛才說,是因為我們眾生迷惑,我一開始就這樣說了。我們眾生迷惑呢,生起了這些種種看法。那如果一個人他不迷惑的話,又怎麼樣呢?就是說,在我們認為的這些因果現象裡面,如果一個人修行、解脫了,他不迷惑了,那麼,那些因果又怎麼回事?

在這裡,禅宗裡面有一個故事:就是在有一位百丈禅師,他曾經呢,有一次,一天有一個人去找他,事情是這樣,就是有一個人,他墮落做蛇,還是做狐狸,我不記得了。做狐狸哦?他呢,說他過去也是一個禅師,那人家問他:大修行人還落因果嗎?他說:“不落因果”。結果因為這句話,他墮落做狐狸。然後,到他墮落狐狸,他有一點……有些狐狸可以修行,修行變成狐仙,變成人形,他就去見百丈禅師叫他照樣用這句話來問,問百丈禅師說:大修行人還落因果嗎?百丈禅師回答他說:不昧因果。不昧因果的意思是說,不迷惑因果。就是說,我們這些眾生,迷惑於這些因果現象裡面。那麼,一個修行人他不再迷惑在裡面了。

在佛法裡面說,我們這個世間,佛每次形容說是虛幻的,不實在的,既然這世間是虛幻的,不實在,這就說明了因果本身就是虛幻,不實在的。就是因為因果本身真的虛幻不實在,所以我們才可能修行解脫。如果因果是實在的話,

它必然的那個勢力一直在變化中,那麼,你不可能修行解脫。意思就是說,你不可能從因果現象裡面得到解脫!如果那些因果現象是真實的話,你絕對不可能從裡面得到解脫的!因為它不真實,所以,你的這個迷惑執著放下,就叫做解脫。

那麼,在這裡面就是還有這個因果的結果,有沒有終止呢?如果有的話,該說“不落因果”了。如果一個人認為修行人不落因果,這因果對他無效了,停止了。這是邪見!絕對沒那回事。而是在因果現象裡,你不迷惑了,那麼,你就是解脫!

由於我們迷惑,我們認為說,有實在地在發生,所以我們對因果,我們要弄清楚,你眼前所見的一切,發生的一切,因緣果報,就是你的心在那邊推動,產生,變成因果變化出來。那麼如果說你的心不去推動它的話,它就不會繼續地在前進變化。那不會繼續前進變化,結果它怎麼樣呢?啊,我們這樣討論這個問題。剛才我說的,就是說如果一個人解脫了,那些因果怎麼辦?剛才說他不迷惑,對不對?那百丈禅師回答說,他不迷惑因果,修行人不迷惑因果,那這些因果又怎麼辦呢?——那個時候。我的意思說,比方說,佛成佛了,那麼我們還在這邊,對嗎?我們還在這個因果現象裡面;那佛成佛了,那麼,那些因果現象在佛那邊是怎麼回事?明白我要問的問題嗎?因為剛才我說,我們這樣舉例說這個因果現象怎麼來?意思是說,我們在迷,執著,認為有一個法的出現,然後,你就對這個法生起有無,然後,你生起前後,然後生起因果關系,等等的看法出來了。那如果一個人他覺悟了,好象佛呀,羅漢呀,那這些因果對他來說,又是怎麼一回事呢?是不是停止了?啊,我們等下來討論。

這是因果開始,容易講,那麼,因果的停止怎麼辦?很多人想要了生死,

呵?了生死是不是因果停止了?如果不是因果停止,我又在生死喽?我們就談談這個問題。

那麼等下我們分組討論大概十五分鐘。然後,看看有什麼結果。因果是很困難的一個問題。現在我來分組,一個人解脫,他的因果怎麼辦?你們有什麼結果?

說解脫者死後因果還在繼續的,舉手!

啊?作用就是因果力量嘛。啊?拿“麥”說。

男學員問:“……五蘊身心,佛陀證悟了,他跟其他的眾生有關系,教化眾生,……”

他死後呢?

“死後就……因為他沒有那個我見,就不可能在去求一個我們認為的輪回,轉迷成悟了,”(聽不太清楚)

還可以作用嗎?

“應該有他的作用在那邊,應該是有。不然的話我們怎麼會知道,我們還會跟佛陀學習?學佛法。就是因為它有作用嘛。如果佛陀還沒有證悟的話,我們怎麼會有因緣知道這個佛法呢?”

你們同意嗎?呵呵,其他人有什麼看法?講出你們的結論。這一組呢?你們討論什麼結果?

女學員說:“基本上我們都同意。就是說它的作用還是繼續的,就是我們的我執,就是那位先生所講的。一個解脫者解脫的時候,他的因果作用還存在。”

還可以給你看到嗎?我的意思:還可以給你看到嗎?還可以給你談話嗎?呵呵,這些都是作用嘛。不只是佛陀,阿羅漢也是一樣啊。

“有心的作用,我們現在還能見到佛陀,偶爾還能見到。有心的作用,有心那種東西在作用。”

有人看到哦!

哈哈!

看到就是有形哦,你現在看到是心的作用,還是眼睛的作用?現在!“……”

一樣的,你還不是五蘊身心在作用看到東西嘛!

“好象我現在看到的,大家都有看到。但是,在定中的話,只有我看到,其他人沒有看到了”。

為什麼不可以呢?哦,其他人沒看到就是假的嗎?

“我不是說是假的,就是在定中其他人沒看到。”

不是因緣作用嗎?

“……”

啊,如果有人看到鬼,我們這邊的人統統沒看到,你認為有作用嗎?

“作用”。

一樣嘛,跟你定中看到一樣。嗎?一樣的嘛。還是在你境界裡面,不是虛假的嗎?如果你那個境界虛假,現前的境界也又是虛假的。但很多人認為那些是假的,要大家一起看到才是真的。那這個不談。

現在說,就說一個人他解脫了,他的那些因果怎麼辦?說繼續的,舉手!呵呵。說停止的舉手!停止的舉手!你說停止,說繼續的呢?那其他人呢?又繼續,又停止的舉手!哈哈。

一個女學員說:“這是我不能接受的一面,但是我們知道所謂的因緣,周

圍現象的影響,就是說,彼此都會受現象的影響。OK!那麼,如果是說我們要這樣經過這些過程的影響,轉來轉去的來看這些來看因果,因果,再何況變成你們說的,大家都在影響……不可能有停止嘛。”

對呀!我同意呀,不可能有停止呀!就是說,今晚這個討論呢,談論因果,你們要弄清楚:因果不是沒有變成有,也不是有最後變成什麼都沒有。也就是說,修行解脫呢,並不是他的因果就停止了。所以,如果你說修行解脫,因果就終止了,就是不落因果,你要做狐仙了。哈哈,知道嗎?這是錯誤了!

那麼,就是這種就是說,一旦認為他是很麻煩的一些事情,他解脫以後,他這些一切麻煩都沒有了的概念,那麼,這個是一個很嚴重的錯誤見解!其實,這個很麻煩是你的心的麻煩在那邊自找麻煩!所以,我下面就寫,第四個問題:“還沒有死,就可以解脫嗎?”可以。

“那還沒有死,解脫了還可以活動嗎?”可以。

對嘛,解脫跟你有沒有活動是沒有相干的。根本沒相干!但很多人以為:解脫以後,統統STOP。

這絕對大錯!知道嗎?所以,呢!剛才,另外一個講對了!就是佛佛證解脫之後,證成佛了,他也在活動中。但他在活動中沒有再迷惑了。沒有迷惑我們執著在裡面。他對這個因果呢,他很清楚,所以,不會在那裡面執著有個真實的東西。因此,我這邊寫說什麼,第六個問題:“迷的時候沒有我,解脫的時候也沒有我嗎?”

沒有差別。是嗎?那你在迷的時候沒有我,你也在繼續;解脫的時候,你也在繼續活動。那麼,死跟解脫根本扯不上關系!根本扯不上關系,但很多人呢,把它看得很嚴重哦。就是說呢,死後我不再來了,這句話就是迷惑者說的

話。“死後我不再來,”絕對是迷惑了。為什麼?生的時候都沒有我,怎麼死後我不再來呢?絕對沒那回事!死後不再來這回事,絕對不成立這句話。知道嗎?所以你說,阿羅漢死後不再來,這是對那些執著生死的人,這樣跟他說的。知道嗎?但是如果你在執著死後不再來,你就完了。你不能不來,你還要來!知道嗎?你絕對是錯誤!為什麼?因為本來死前還是死後,迷惑跟不迷惑都沒有我。沒有能來去的。是我們認為有個我在來去,所以,我要你們弄清楚,就是說,解脫是表示終止生死?絕對不是。

那另外還有一個問題:一件事情,就是我第一個:輪回是一個身心轉另外一個身心嗎?

根本不是。

輪回絕對不是一個身心轉一個身心這麼一件事!

輪回是很多因緣扯在一起。你看:我們這群人,如果我要說,我們也是一種輪回。聽懂嗎?一定是過去世有某些因緣,現在我們大家在一起。又重現了。你以你本身個人來說,你也說你是一個輪回;以我們整體來說,我們也是個輪回,知道嗎?甚至,以任何一樣東西來說,它在地球上成住壞空,也是一種輪回現象,知道嗎?也就是說,這個輪回並不是一個所謂的東西,轉成另外一個東西,它不過是什麼?叫你五蘊觀感現前境界罷了。你說是現在的身心,等一下呢,你認為我死了,然後又另外一個身心出來了。它不過是境界現前,又在變,又在變,你從前沒有離開過,也沒有來,跟去。知道嗎?那我說什麼嗎?就是說,你在五蘊身心裡面一直放電影,懂嗎?現在你看的是這一生的,等下看的是下一生的了。它不過還是在你五蘊身心這樣放電影罷了。我們一直認為我們的身心是在輪轉,其實並不是一個身心轉另外一個身心,懂嗎?知道嗎?

啊,那麼,對於一些有神通的人,他甚至可以兩個身心同時進行的。這都可以發生,知道嗎?

那麼,此生身已經解脫,是我解脫嗎?但是,現在我們看到眼前這個身心,我們說修行解脫了,是我解脫了嗎?本來就沒有我嘛,對不對?那其他的身心可以繼續嗎?不可以。不然的話,眾生總有了結的一天。聽懂我的意思嗎?就是說,我造了很多業,不同業,不是我,而是不同的身心在造,知道嗎?對不對?那麼,它們跟我有關系,不同的身心在造。所以,如果我今生解脫了,我可能某一類的身心它們還在活動中,知道嗎?這可以發生的。

就是說,我們眾生身心,我們在創造新的身心,包括什麼呢?可能你們有些人會相信。如果大家在那邊拜,拜、拜、拜,精神集中在那邊,那邊也制造一個身心出來,你們知道嗎?

孫悟空,中國人制造出來的鬼神。結果呢,他能夠感應了,知道嗎?這些是太遠,太復雜了。我們講回我們的這個問題。

就是說,這個輪回呢,絕對不可以把它看成是一個身心轉成另外一個身心,為什麼?我們現在在活動的業,過去的都在關系中,上次講過了,對吧?所以,千萬不要以為只是我現在這個身心在活動而已,不是的。我現在這個身心,不過是拿過去種種業來用罷了。然後呢,用了之後才能維持這個生命,把它維持到完為止。

所以,對這個生命,這個輪回,這個因果,它本身呢,並不是一個獨立的東西,因為它不是一個獨立的東西,所以呢,解脫者死了,並不是一個什麼東西死掉。

問:“……”

中陰救度法,是那個人還在執著我,這個中陰身當他在中陰狀態的時候,當一個人他中陰狀態,他對物質的境界的執著比較輕微了,那麼,在密宗裡面是用一些方法,在當時提醒他,讓他醒起來。那時候比較容易,跟那個境界的外境走,他比較容易朝向解脫。所以他用這些方法,但是當時的那個中陰的心情倒不是如此,中陰的心情一直想要生,要去投胎!

就是說,我們身體一脫離了,中陰一脫離了這個身體的時候,它,大多數人就把這個身體捨棄了,知道嗎?他知道這個身體沒有用處了,不必靠它。但是呢,他還要追求另外的身體,知道嗎?他的執著,煩惱執著還在追求的。所以法師說,這中陰階段,在那個時候很有機會。但是,他還是不行的。講是這樣講,但是還是不行的。我的意思你聽懂嗎?

就是說。當時的那個境界,是給他很容易覺悟的境界,但是,當時他的煩惱在追求一件事情:要再去投胎。

哦,什麼?

“……”?

這棵樹的前世是那個種子,你可以知道。明白我這個比喻嗎?但是,絕對不是那個種子生出那棵樹。絕對不是的,有很多因緣。但是,你的問題我可能還沒有回答清楚。因為你還是認為是單一的,是嗎?“……”嗯,對呀!可以看呀。但是,你要弄清楚喲,你的前世,也不過是那一世裡面,拿很多當時的過去的業識來用罷了,知道嗎?聽懂嗎?你這一世又拿過去很多業識來用,知道嗎?那些業裡面的因果力量繼續拿來用。現前是這樣一種現象。不是所謂的有一個身心在那邊。

啊?“……”,我必須用這個名詞嘛,你的業嘛。就是說,那些業在你現

前顯現的業,給你看到的這一切,是過去的業的顯現。上次解釋過了。

“……”

啊,他把那個當成是你了。“……”啊,本來不是啊。“……”啊?“……”啊,絕對沒有你今生完整的我。弄清楚啊!絕對沒有!我們就以你這個身體來說,以物質來看,你這個身體整天新陳代謝,整天在換,知道嗎?聽懂嗎?在我們你這個身體新陳代謝。整個拿外面的物質來綜合起來一起排,知道嗎?是不是?那麼,以業來說,你就整天拿那些業來使用一下,拿那些業來使用一下。變成你現在的身心,你認為是現在的身心,聽懂我這個比喻嗎?你這個身體並不是一個身體在那邊,它是一直、一直在換的。咦?何必講在遠?雖然你在換,但我們還是認為你在這邊。你這個身體呀,我用這個比喻,我用你這個身體作為比喻,聽懂嗎?從小到大,你這個身體的一些東西一直在換,而且,那個換的東西,它不是一個單一的東西,是外面……不是同一個來源,你身上的血肉不是同一個來源來的,知道嗎?但是對不對?我們還是認為是你。嘛!這是我們的見解。認為,實際上,它還是一直在換,,知道嗎?不是!是不是?

那麼,你這一世的身心活動,也不是從某一個業,而已,是無量的業在那邊顯現。但是,你認為是“我”。那麼,我又怎麼可以說你前世那個照片裡的那個小孩子,嗨!你今生小時候的照片,就是你呢?明白我這個比喻嗎?你身上的血肉,我們不要講精神,你身上的血肉。從小時候換到現在,一直在換嘛,對不對?而且,都是換不同的東西換進來,不是某一個來源的!今天吃那家飯的,明天吃那家米,你看明白我這個比喻?你身上的細胞是不是從一個來源來的,對不對?那哪一個是你的呢?統統不是。對嗎?那麼,你說:哦,你這一

生的那些無量的業,也不過是你那些業裡面那些力量在推動。它就出現,就出現,這樣的延續。那麼,我說:咦?你從過去世到今世喽。同樣地,你的細胞在換來換去,我說你從小變到現在大的,這個樣子,其實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我沒有解釋到你要的答案,你的業罷了!你的業的相續,他看是顯現出來的業,那麼,我看到你呢,是你的皮膚組成的這樣子,我看不到你在轉換的那些東西呀!

女學員問:“師父,關於那個解脫者,人家不是有分有余跟無余捏盤嗎?如果一個阿羅漢他已經是……如果是有余捏盤,他肯定是身心都還有,受那個因果的影響,如果他已經是無余捏盤,那他的身體可以說是已經不受那些因果的作用,已經是沒有繼續,但是……”

唉呀!你的公公死了,他那個身體也不受因果影響了!哈哈。你指的什麼東西呢?現在。

“如果阿羅漢他已經解脫了,他的心已經解脫了,但是他死了,但是,他已經好象不向我們這些沒有解脫的人,還繼續執著有一個我來,繼續來!但是,他沒有,對嗎?”女學員問。

沒有,那個因果可以繼續嗎?

“因果可以繼續,但是,他沒有想要再來,就是說,好象他入滅盡定,他沒有六根的作用了。所以,可以說,他的身體沒有受那個……死後就沒有受那個業報呀,因果的作用嗎?”

哦,關於這個涅後活動的問題,下一講我們再細談一下。關於我們佛教後來談起發生。

就是說,在部派佛教面對釋迦牟尼佛捏盤後,到底會不會,有沒有作用?

最後講,佛有發生。那麼,但我們迷惑的人以認為這個身心這個事,才是我的身心。一個覺悟者他知道,(我們有“法身”這個名詞吧。)就是說:法身,是一切眾生都一樣的,那個叫法身,暫時這樣說。就是說,世間的一切法互相活動,沒有你跟我之間的差別。覺悟者知道了,再也不以任何一個身為身了,我們曾說,這叫法身。那麼,這在第三個問題裡面,我說:“解脫是終止生死嗎?”在這裡頭呢,剛才原來我要講,因為其他問題,我就沒有談到。就是說,我們眾生以生死來看這個身心,那對於一個解脫者,他再不是以這個生死來看的,他也沒有所謂我不我,他看到是一切法的變化而已。這一切法變化,不因為他解脫了,它就停止。明白嗎?所以在這一切法裡面變化,我們認為有你我他,他認為沒這回事了。那麼,我們說:哦,他證悟法身!嗯,這個等我們下星期再談吧。

大家回向:

願以此功德,普及於一切。

我等與眾生,皆共成佛道。

大家合掌: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三稱)

放掌!

今晚,上個星期說要我們討論一下關於這個“法身”的問題,在龍樹菩薩的《中輪》裡頭,有一品談到這個如來……(咦?講義呢?沒有分嗎?啊?哦,不夠。),啊關於這個談到如來,我們就會因為……哦,如來的這個身,產生一

些各種的觀念。

那佛在世的時候,大家看到佛,就沒有討論這件事情。當佛捏盤後,就有人在討論如來的這個身。那到了這個大乘佛教,他解釋成:應化身,報身、法身三種類的身,解釋這個。這三種身在小乘佛教裡面是沒有這樣的說法。雖然沒有,但是,實際上還是有,他並沒有講清楚。其中兩種身是有的,哪兩種身呢?就是這個應化身跟法身體。因為在這個小乘的經論裡面有談到:“佛的法身,”這個名詞是有說到。那這個名詞,被五樣事情並在一起說,叫做:“五分法身”。我寫在白板;五分法身就是戒、定、慧、解脫、解脫知見。

那這五樣事情,在論裡面,把它叫做:戒蘊,定蘊,(五蘊的蘊,蘊藏的蘊)慧蘊,解脫蘊,解脫知見蘊。

為什麼會這樣來說佛這樣的身?

因為他們會討論到佛的這個身,是有為的還是無為的。在討論輪回、捏盤的事情過程裡面,他們就面對佛的這個身,到底是有為法,還是無為法。那麼,在部派佛教裡面有些認為佛身是無為的,有些說是有為的,若說有為的話,他就要另外立這個“五分法身”。因為裡面面對一個事情就是說,一切有為法都是生滅法。那麼,從生滅法裡面是不能建立捏盤的,那麼,捏盤是無為法。那麼,我們說佛覺悟了,他不執著他的這個身心了。那麼,他的意識是以什麼在活動?在小乘裡面,他說就是佛具足了戒定慧,統統具足圓滿,還有他的煩惱解脫也圓滿。解脫知見就是對解脫的法統統清清楚楚,沒有錯亂,都知道。這五樣事情,就是佛的活動是這五樣事情。

就是說這個身,我們不要以這個身體當成身,在我們佛教“身”這個名詞裡面:凡是一些東西具足在一起行動,就叫做身。不一定是指身體的身。所以,

這個法身,並不是以這個身體的概念來說,它不是一個形相的概念。就是說,佛的活動就有這五樣東西在活動,又談到這個“無為法”裡面,小乘裡面的解釋是說,無為法可以從兩方面來說,就是說有一些法,它使你朝向無為,他也把它列入無為的范圍裡面。那麼,佛的戒定慧是屬於在無為的范圍。就是說,佛再也沒有造作,佛的戒定慧他做出來,是沒有造作的,那麼,他們就以這個來解釋佛的身。

那麼,佛捏盤後,或者佛還沒有捏盤前,佛都具有這樣的法身。——這是在小乘佛教裡面有這樣說的。到佛捏盤後,這個法身就更重要了,因為佛已經不在人間了,那麼,我們皈依佛,皈依什麼?所以,如果沒有佛的法身,佛死了,捏盤了,不在了,你皈依誰?你說我皈依佛,佛在哪裡?所以,這個法身就很重要了。

到了這個大乘的經典的解釋,他就有更多的方便來解釋這個法身。在白板上要我列出:法性、法界、真如、如來藏,阿賴耶識。這幾個名詞各有差異,其中有一些是大家相識的,有一些是完全是不一樣的。

什麼是法性?

法性就是一切法的本性——空性。在大乘的一些經論裡面說:一切法的本性,佛、眾生,都是一樣的,都是沒有本質的,本體是空的,所以我們講法性,就是在指這個空性。那這個法性本身,每一個法本身都是沒有本質的。但是,我們不能用這個空性來說……(我應該怎麼說?)就是說,我們不能用這個“空”的見解來代替一切法的作用。我的意思是說,很多學了這個因緣,緣起的道理後愛說,“一切都是因緣嘛!”但是,他對那個因緣究竟怎麼發生,不知道。只他就是一種口頭禅,以那句話——這個真理就是遍布一切,都是對的。

一切都用這樣來看。那麼,

還有,我們學了這個性空的道理,也有人用這個道理來走天下!不管碰到什麼佛法道理,“都是空的嘛!”造惡業也是空的嘛,呵呵。

那樣呢,他就以這一句“空”的道理來走天下。在這裡就講這個法性。這個法性裡面有很多很多的,如果你去分別有很多不同的性質。那大家有用他相同的性質,就是所謂的沒有本性,自性空。

這個法性裡面的種種變化,在大乘的教法裡面,他說叫做“法爾如是”。就是說,這些法它本身就在那邊這樣地變化,然後,我們的心去做種種的分別,就看出種種的差別。所以,這個法性本身呢?它本身在裡面變化的過程中裡面,它有一件事情,就是關於“佛性”這件事情。就是說,佛性是指覺悟,就是眾生有這個覺悟的功能,被稱為佛性。然後,因為這樣,就有人這樣說:哦,一切眾生皆有佛性。當他有這樣的看法的時候,我每次就要跟那個人唱反調,我就說:“一切眾生皆有眾生性。”因為你說會成佛才有佛性,那我就說你現在會做眾生,你就有眾生性。當然呢,佛性跟眾生性有什麼差別?

也就是說,如果你站在說:“哦,會成佛,因為有佛性,”這樣來解釋這個佛性的,絕對有很大的錯誤,就容易被那些學佛的論師攻擊你了。

剛才講這個法性“跟佛性”有一定關系,是指什麼?就是說,一切法它們之間互相因緣作用的話,它必然要互相……我說:知道對方。他要知道對方,才可以和對方互相作用。我用“知道”這個名稱,是因為這些東西——法性,它在作用當中,它本身就包含“心”的作用在裡面。那這個心的作用,本身它就有“知覺”的作用在那邊。所以我說這個法性跟這個佛性,法性裡面包含佛性的意義在裡面。就是說,這些法本身因緣互相作用,它必然要先知道對方,

才可以互相因緣作用。所以,法性就包含了佛性的“覺”的功能在裡面。所以,一切法的法性就是它們都處在“覺”當中。那麼,一切佛就在這個法性裡面,這個覺悟的功能裡面,他覺悟。當我們指說,他,那是因為我們在法的因緣組合裡面,我們進一步認定有一個覺悟的聖者是佛。關於這個,我上次有一個比喻說:我們身上的一個細胞,它就能影響月亮,能夠它也在影響這個三千大千世界,三千大千世界也在影響它。我說過了。那麼,它們之間這樣地影響。如果不知道你的存在,我怎麼去影響你呢?我必然要跟你有關系,我才影響到你。但是,這樣的關系,我們不叫做知道。知道,是心的作用,我們叫做知道。但是,這世間的一切法,凡是你所認知的一切法,沒有所謂沒有你的心在裡面作用。因為如果把你的心拿走了,你沒辦法不用不知道這一切法了。意思是說,你所認識的任何一切法,你的心一定參與了。就好象那些科學家,他們在研究原子核,研究原子裡面那些微細的物質,他一觀察的話,他就參與在他的活動裡面了,他就把他自己的那些能量在影響著那些微細的物質了。

我的意思就是說,任何東西被你知道的話,你就對他有影響了。

那麼,所謂法性,就是一切法互相因緣變化,你所知的任何一個法,你的心必然參與了。那麼,你的心必然參與的話,就是這個覺知的心,它在那邊作用了。那麼,它是誰呢?關系這點呢,就是每一個法互相因緣作用裡面,然後它們因緣作用裡面,有同類的,不同類的,我們就分別來說。

在裡面,它們就組合,組合出眾生呀,山河大地呀,……我們看到的這些種種組合。同樣地,這些組合,你的心有參與了。那麼,這些種種的組合裡面呢,不過是那些,(我們這樣)假設說是最基本,最基本的心的那個作用,它們在組合,就是我們所謂的這個法性,這個法之間在組合,它沒有屬於任何人的。

它也沒有固定的一個形象是誰的,那我們說這個是空性,因緣和合本性是空,但是,我們不要忘記這個因緣和合本性是空,這句話裡面離開了你的心。

就是說,沒有一個法,——因緣和合作用的法,是離開心的作用的。這樣因緣和合的法都有跟心相關在作用,那麼,心的知覺就存在著。我剛才說心的知覺,那個法之間在因緣作用的當時,它們也要知道對方的。然後,你在這個法的組合裡面,組合成一個整體的眾生,這個眾生又知道那些東西,所以,一切都互相知道對方在作用中。

就比方,你會來這個世間出世,你的心必然要知道你來這個世間。你執著而來,也是知道。那你會來到你父母的家裡面,不然你怎麼來呢?對不對?你不懂這地方,你怎麼來?今晚你來不了!那麼,你來這個世間,這個世間你必然知道的!但是,我們迷惑的時候我們不知道。啊,這個講得比較遠一點了。那我是說,這個法性本身就包含這個覺性,我就解釋到這裡。

那麼,什麼是法界呢?

如果以這個十八界來說裡面,它是指說,我們心中的意根所對的境界,那個叫做法塵,在十八界裡面稱為法界。但是這個法界的概念,在大乘裡面,不完全這樣說,它包含一切法,統統都叫法界,就是那麼,這個法界裡面說,你所見的千差萬別的種種法來說,都叫做法界。

法性,是以那個法的本性來說,叫做法性。其實,一個是站在它的本質來說,一個是站在形象來說,是講同一件事。

那麼,真如呢?

真如,是指在一切法裡面,它有一個真實性的性質,就是不生不滅的性質,如如不動的性質。那麼,這個如如不動的性質是我們凡夫眾生不知道,佛提出

來這個名稱的,叫真如。而那我們聽到真如的時候,往往我們會以為有另外一個真如的法,其實不是。這個真如是指一切法本身沒有生滅,沒有差別,本來不動。其實,一切法本來就有這個性質。我們眾生以為有法在生滅,在動,所以,這個真如也是在指這個法性。

那佛性,剛才我說了,我們不要誤會佛性就是覺性。佛性跟成佛是沒有關系!但是,很多人就認為說:因為你有佛性,所以你能成佛。如果用這句話來說,那就顛倒!我說呢,因為你有眾生性,所以你做眾生。所以,這個眾生跟佛,本來都不可得,本性也是空的。所以這個覺性本身,就是在空性當中,法跟法因緣作用就要知道對方。因為這樣,所以這些法因緣組合成一個完整知覺再加上現在我們所以為的心念的活動,一層又一層哦。

那麼,什麼是如來藏?

如來藏,本來是佛征對一類外道說的,這類怎麼講是佛對外道說?就是說,有一類的外道,他執著有一個大我,梵我,這一類的外道,佛要度他們,他就很善巧地用如來藏地法來說,他說:一切眾生皆具有如來藏。那麼,這個如來藏不是指個別眾生有他自己的如來藏,就是一切眾生就是在如來藏裡面活動。這個就很類似外道執著的“梵我”的說法,外道認為:有一個清淨的大我,我們是小我,然後,我們修行就回歸到大我。那麼,這樣的一個大我跟小我,他們有一個什麼?有一個主體——主要活動的,叫做梵我。小我就是現在活動的我,這個是叫做人我見,法我見的執著。但是,佛講如來藏並不是這樣,他是說:一切呢,都在這個如來藏的藏識裡面活動,在這個心識裡面活動,變現。那麼,在這些活動,變現裡面,我們看到有眾生,有聖人,他並不是指說,有一個實在的我,回歸到“大我”。沒有!所以,如來藏也並不是指這個“大我”

的意思,但是,是佛為了度那一類的外道,他這樣講,那些外道就比較容易接受,從而放棄對“大我”的執著。

所以,佛在《楞伽經》裡面,有特別提到講道,他講這個如來藏是要度外道。那麼。能不能度?當然能啦!不能的話,佛就不說了。其實這些也是一樣,都是在法性的作用,只是用不同的角度來說而已。

那另外一個是阿賴耶識,佛也講阿賴耶識。阿賴耶識是征對個別眾生來說。剛才我說與這個如來藏不同,如來藏是一切眾生同樣具有,而阿賴耶識是對眾生個別具有的來說,每個眾生都你也是有阿賴耶識在持執著的,然後,你修行是就將煩惱執著阿賴耶識轉變,轉變成清淨的阿賴耶識。那如果是如來藏的說法呢,不是就沒有這樣說,他說如來藏本來就是清淨。沒有所謂地把如來藏從污垢的轉成清淨。所以,他把他放在“如來”這個執著裡面,稱如來藏。

那麼,而阿賴耶識的意思是說,每個眾生,他有這個執著,某一部分的心識是我,執著心識收藏在裡面活動,這樣叫做阿賴耶識。這個就遠離了前面那五個說法:法性、法界、真如、佛性、如來藏。

在這裡,我一再強調:並不是一切眾生皆有佛性才能成佛!一切就是空性,空性裡面就是有覺性。就是能成佛的。那成佛呢,其實,就是覺性作用,那覺性,沒有所謂眾生不眾生這件事,所以不能說眾生有佛性。

那我這些解釋完了,我們再來看“法身”。

那我這樣解釋完了,我們再來“法身”。

我們在學習一些大乘的教法裡面,我們都會聽到:“清淨法身”。法身是以什麼為身?就是以法性,法界為身。剛才我說了,身,並不是一個身體。很多東西具合在一起活動,就可以稱為身。那麼,整個法界呢,一切法都在那邊

活動,那麼,佛也不再執著任何一個事物了,任何一個他都知道沒有差別,沒有分開來的,互相影響。那麼,我們就說,佛以這個法身為身。千萬不要以為說,佛有一個身,叫做法身。他說法身在哪裡?他說法身遍一切處。那麼,這樣答呢,一般可以這樣答。其實,法身是沒有處所,不是遍一切處。為什麼呢?因為一切處,是你的心中迷惑,認為有方位,見到有處所。那麼,佛知道這個法身本不是有方位,處所、時空,一切是心變化。這個變化心呢,就是身了。

意思是說,所謂的法性就是一切法都在變化,變化的當中,我一再強調:就是有這個知覺的心在參與!所以,不管說有沒有一個形相的佛出現,這些法互相因緣作用中,它都要知道對方才可以互相作用,這就叫作知覺了,我把它稱為知覺,知道。所以,當佛成佛,覺悟,他就看到:原來一切都在覺悟中。所以佛就在覺悟中講了一句話:一切眾生本來沒有所謂迷惑。迷惑是什麼呢?就是在這知覺裡面,有一些心念,它去分別這是什麼,那是什麼,然後他說呢,這是煩惱眾生,是那些心念他那樣說罷了。所以,並沒有所謂的某一個心啊,或者某一個眾生啊,某一個什麼因果呀,去完成一個成佛。就是說,一切呢,就在心中作用。並不是有一個外在的。

那麼,這個心呢,也不是內心的心,不在你身體裡面的這個心,現在這個心指的是法性本來的心。所以,這個法身,就是心的作用。一切法互相因緣作用,就是佛再不執取任何一個法了!他對就在任何一個法都知道,一切法呢,都可以互相作用。他不都會分別:這是我的!也洋外這樣說,一切佛呢,成佛的時候,他都會說:我跟那尊佛是沒有差別的!

如果你看一些大乘經典,他就會跟你這樣說。甚至他會講:我呢,久遠以前就成佛了,我有多少佛的名號……為什麼呢?諸佛洋外是沒有差別的。意思

是說,阿彌陀佛,釋迦牟尼佛是沒有差別的,但是,你站在外相形象跟眾生所知的外表,外貌來看呢,你就看到佛有這個娑婆世界,極樂世界的差別。

但是,在這裡頭,剛才我說了,從這個法性的角度來看,其實是那些法一直在那邊變化,因緣作用,其中,變化裡面產生了一些你所看到的形象。上個星期,我畫了四方形和三角形,還記得嗎?它們在那邊這樣變化,你就看到一個四方形,四個三角形,那是我們去分別的。一切法就是你的心變化中,出現佛身的行相,佛身的因果,出現有緣的眾生,出現佛在菩提樹下成道,有緣的眾生得度……這些都是心在變化。而這變化的心呢,沒有所謂的你的部分,我的部分,互相在影響,那麼,而我們眾生就以眼根,眼睛的知覺看到的,認為那些才是。所以,法身並不是以眼睛來看。就是說,我們的心本來就能夠知道對方,但是我們迷惑,我們認取眼、耳、鼻、舌、身、意這些叫做能知的心。那麼,所謂的法身,如果以中觀來說,它呢,當然我們說也是因緣,畢竟空的。有因緣讓你知道。

那麼,如果你心不再去分別它是誰的話,那麼,說這一切法都不可得。那不可得呢,它還是在作用。我的意思是說,當你說:哦,一切法是空性,不可得,並不是說沒有那些心性在那邊互相作用,是有的。作用裡面形成了你的六根,六根裡面再去分別那些東西,一重又一重,又產生你看到的,是這樣子地發生了。這個事,我就大約這樣來解釋這個所謂的法身。

那麼,現在我們來看《中觀論頌講記·觀如來品》中,印順法師有提到“如來……”《》,我們就從最底下,是在有認為:“五蘊和合中只有假我,沒有真實的如來。”

你看:我們佛教的部派裡面就在討論到底什麼是如來。那麼,這裡“椟子

部子西”是“有部”分開來的另一部派,他說:“不可說有如來,是對外道說的;然但是,佛也說有我,不可以說沒有。所以,他主張的如來,是非離蘊非即蘊的不可說我。”就是說,他說這個所謂的如來還是一種我,但是這個是不可說的,不是在五蘊裡面分別的,他說,不能以五蘊來去判斷,是五蘊裡面,還是不在五蘊裡面說,“非離蘊,非即蘊”我。

他又說那這個“不可說的真我,那麼,以與外道所說的如來是神真我的異名,是身心活動中的統同一體,實在所差不多。容易“有與以外道說合河流……”印順法師在這裡他說呢:如果你認為有一個這樣的一個不可說的我,就是如來的話,那麼,這還是一樣。跟外道“神我”的說法一樣。那麼,這是中觀不同意的。這一整品都在破斥對如來不正確的見解。那麼,如來,他說:“至於如來之自性空以實所以為如來,他說用以從道谛的立場來說,就是如來的五分法身了。”這個不是說是道谛呀,是在小乘裡面就有這樣說的佛的五分法身。以這個五分法身稱為如來。那這裡的五分法身是指什麼?就是戒、定、慧、解脫、解脫知見,等下我們再談。他說大乘的“大眾部”說,是大眾派的一個部派,叫大眾。他體現出法的法性空為如來,見緣起的空聚性,即是見佛。若禮如來,應禮這個法性空。那就是說,見到空性就是見到如來,但是,實際上是沒有那麼簡單!為什麼?因為當你說的覺悟了空性,覺悟了空性,是什麼東西呀?是不是心在知道?聽懂我說什麼嗎?啊,也就是說,當你談見法,誰見法呢?不是心在見法嗎?所謂的見法,裡面就有能知、能證的作用在裡面,跟所知、所證的作用在裡面。就是說,即所知所證的空性,那麼,能知能證的覺悟的心。所以,你覺悟的心,你覺悟了,一切法沒有本體,是空性的。但是,你不能否定當時這個覺悟在發生,不能說空性的,覺悟不在發生,知道嗎?聽

懂我在說什麼呢?不然誰知道空性?是不是?一定有覺悟在發生,那這個覺悟是指誰?在這裡,剛才我說了,這個法性、法界本身就有覺悟的功能在那邊了。它不分是你的我的。

在大乘的一些經論裡面說,佛的一念之中能夠知過去、未來、現在,無量無邊的法,它都能知道。這個不能用一句空性就能解決一切的,知道嗎?明白嗎?啊,佛說,三千大千世界一滴水,它怎麼來,怎麼去,佛都能知道。他都知道。你說空性怎麼在竟然一念之中能知道一切法的呢?怎麼所以不能夠用空性了結這件事情?絕對不能的。就是它裡面有覺悟,知道它的功能在裡面,而這個覺悟,知道,是憑什麼道理它能夠知道?並不是憑一個空性的道理就解決了。因此我說所以呢,我這裡說了,他這樣講說這個,他這裡講說應觀法性空。從本品中正觀身業的見谛,破斥外人的實我論。也就是顯示寂滅空性的無我論相為如來。性空,就是如來的實相,不可言說等,我們但是不要因為他那些話,就忘掉這個覺悟的作用。因為印順法師是在,以從這個佛學上——各個部派來講他們的看法,用這個空性來說,這是不圓滿的。

我的意思是說,當你談到這個空性的時候,不只是因緣、生滅、本質是空的,在這因緣生滅,它們因緣變化之中,我說呢,它必然知道對方,不然,它們不會去和合的。你說是不是?

你看,我們就以這個克隆羊來說好了。克隆羊裡面的細胞,裡面的染色體,它就有那些功能,裡面讓它發展出克隆羊,知道嗎?如果你認為是物質在變化的話,它就具有那些東西在裡面。我的意思是說,也就是這些細胞,它知道將來它要變成那只羊,知道嗎?明白我說什麼嗎?那麼,而我們是以我們的時間概念來看的,那如果對於那些有神通的佛菩薩,時間是的假相來的。不要以為

說,克隆羊裡面的細胞、卵子是先前,那只羊是後來出來。這是很錯誤的概念!就是它們並不是時間上那個樣子。我的意思是說,你說:哦,那個羊都還沒有出來,那個細胞怎麼知道?那我跟你講:它怎麼變那只羊出來?就是說,一切法因緣變化,每一個法之間,如果不認識對方,它不會跟它碰面,不會跟它變化的。所以,這個就是覺。所以,我說一切法都具有覺性。就是所謂的佛性所講的那個功能。所以佛性並不是說眾生有佛性,佛性是一切法本來就有覺悟的性在裡面,知道嗎?因此,你證悟到一切法的空性並不是有一個人在證悟那個法的空性,就是那顆心知道一切法本來就在覺中了。也就是空性不可以離開覺性,——這個佛性的性,就在裡面。不然,不能叫覺悟。

那麼,他又在說,也是一樣,如來是不可言說的,不可通過性空緣起可說如來,可說如來身,如來出家,如來說法、如來有父母、如來有病了……。也就是說,性空中不礙人間正覺的如來。

性空,的確能夠解釋這個在人間出現如來,也是因緣作用,但是,我們不能忘記這個心在參與!性空,沒有心的參與,性空也不能說。因為因緣法一定有你的心在參與!你所知的任何一法,沒有所謂沒有心參與的法。如果它離開了你的心,它能夠獨立活動,就很多矛盾。

意思是說,我曾經講這麼一句話,倫敦的一個老太婆,拿著一把雨傘,都跟你有關!我不是跟你們說,呵呵,我是跟一個人說哦。很多人聽了,他不相信。

——第九片音帶完——

(以下是第十片錄音帶的內容)

月亮在繞地球轉,你身上細胞就在影響著月亮了,那麼遠都影響了,為什麼老太婆拿雨傘你不影響?都有影響!知道嗎?只是你目前的心執著於六根境界為覺知。其實並不是如此。也就是說,你在這個娑婆世界裡面活動,任何人在裡面活動,他們就要互相關系。不然的話,這個娑婆世界四分五裂;你有你的我有我的,知道嗎?就沒有所謂共業了。因此,都互相地影響。

我們再來看:他說一分學者認為有情生身中,有一個不聚五蘊,不聚五蘊的稱“我”,是一切眾生都有的。是流轉不變的聯絡者。這個印順法師指說,那個人執著一個我的人,他那樣。但是,我剛才講並不是那樣。所以那樣的人,他說:如來是有情、或我的異名。所以,一切眾生都可以有,就成為普遍的名詞了。這就是所謂的佛性了,知道嗎?一切眾生的當中,只有成佛的這個能力在那邊,然後他說,這樣最後他可以成佛。他就在評比:“性空者的法性空卻不可得;既如來之所以為如來的。”到了真常唯心論,他說,就變成另外一個說法,他說什麼?“把如來當作諸法的真實微妙自證體。”在這裡,他是說什麼呢?就是那些認為:真常唯心,他們認為有個所謂真心,啊!這個是我也不同意的!

就我們,印順法師在佛學上他去分開,把某一類的人的見解,稱為真常唯心。什麼叫真常唯心呢?真常唯心,就是說有一個心是不變的,永遠在的,清淨的心,有這樣的一個心,那麼,他說,這樣的一個心,他說什麼?“以神秘實在的見谛去了解,他把如來當作諸法的真實微妙之體,就是這個常住真心”。以為有情的身心的真實相是如此。那萬有的諸法,實體也如此。然後,把緣起,

把性空,也把它們混合起來說,那麼,他說,這樣的說法呢,“於是乎,凡夫如如不變地來往三界,受生死,是有情的如來;佛陀如如不變,到處示現,廣度眾生,這是佛陀的如來”。

這在講什麼呢?就是說,我們佛教裡面有一種看法,跟印度的一種外道有點相像一樣的。就是說,有一位佛到處示現顯。即有這麼一個釋迦牟尼佛,與娑婆世界有因緣就到處在,他就示現成佛。雖然到處示現,但那麼,這麼一個佛是常住清淨的,這是個就在一派大乘的說法裡面有是這樣子的。其實,這個就跟印度外道的“喜哇”的說法是一樣的。你們知道嗎?

印度外道每次說,每到一個時期,那個聖人就以另外的一個身份來到印度出現。你們聽過嗎?印度外道有這樣的說法。所以,釋迦牟尼佛在印度的外道說,是第十位喜哇的轉世者,你們知道嗎?他們就有這樣的看法。就是說有一位常住不變的那個,來人間應化。這個是印順法師要批評的。所以,他說,那樣呢,這個眾生裡頭有如來,如來裡頭有眾生。他說,佛跟眾生是平等的,而且,他們就是一切法的真實體,所以,諸法真相也是平等的!現在流轉的是他,將來證覺悟的還是他。證覺悟的如來的是全體開顯選,那麼,眾生為上等如來。以佛果為上等如來,質量沒有差別。這就是佛性論的說法。知道嗎?講眾生有佛性,所以他說到了後期大乘,以一生佛平等的如來藏、如來界、如來性為所依,說流轉還滅,這樣地說明一切。這樣的如來,他說,他只是把他加上了性空的名稱實才。實際上就是“梵我論”。

關於這裡,我先要聲明一件事:就是說,不要忘記了覺性、空性、因緣,是分不開的。也就是說,任何人他修行覺悟了,必然有那個覺悟的心在作用。覺悟的心,不是他本來那個覺悟的心存在著。我用個比喻,比方說:釋迦牟尼

佛,他過去行菩薩道的時候,並不是有一個他,他自己的覺悟的心被煩惱蓋住,然後,到了他成佛的時候,煩惱離開了,他覺悟的心出現了,給他看到!並不是有一個這樣他的覺悟的心在那邊。那在這裡頭,是怎麼講這些覺悟呢?就是說,一切法本來就有那個覺悟、知覺的功能。然後,在這些法裡面因緣組合必然它要知道對方的,它才互相因緣作用。然後,在因緣組合的過程裡面,因為過去的業,種種業執取、執著這個身心,它們的力量就是推動這一群法的作用中帶動了某某一個人成佛出來。但是,是那一群執著的心念去做出來的,聽懂嗎?它去做出來,並不是有個它在那邊,是那一群的身心在那邊作用。明白我的意思嗎?啊,也就是說,這些法互相因緣作用裡面,某一群的因緣,它在推動,完成了這個佛果現象的出現。那這群的因緣推動,它本身,本來就具有覺悟心住在那邊的。那麼,這些法個別也都具有這個性質,所以,才有所謂這一群的,以一個整體來看呢,叫做一個佛在覺悟。因此,當佛覺悟的時候,他就知道:哦,原來不是這個一群,是我在覺悟,不是!佛覺悟是一切法都在覺中,沒有所謂的你我他的差別,因此我們要弄清楚,雖然沒有所謂的一個單位,一個我在覺悟,但是,在這一群的法的推動底下,我們可以說呢,有一個人覺悟了。那一個人是那一群的心,但是,那一群的心,本來就是在覺悟中了,他不知道而已。那麼,如果你把他拆開來,你說:那一群的心本來沒有覺悟,後來覺悟,你就犯上了這個《六十如理論》裡所批評的比。不可以本來沒有覺悟,後來覺悟,不可以?不允許發生的。所以我說一切都本來就在覺中。再來我們再看下去:

他說:“外道的梵我論者,所說的如來,也是眾生的實體,宇宙的本體。”在這裡,他就可能評比到我的那個解釋了。他說,外道講有這個宇宙的本體,

那麼,“所以,中期佛教的性空學者,與梵我論的所以能泾謂分流(這個是中國的兩條河流的分流,在西安一帶),差別點就在勝義谛中觀察外道的實我性不可得,達到一切法性空寂,空寂離言,決不把它看做萬有實體。轉向世俗邊,明如來沒有自體執正,唯是緣起的假名。此假名,也決不想像為如來不死,如如不變的實體。”那在這裡呢,剛才我那樣的解釋,我說,並沒有一個是佛的本體,因為一切法因緣作用,他本質是空的,但是,雖然本質空,因緣作用,他們就要能夠知道對方。這一點你們要弄清楚!

所以,因為這樣子,是整群聚合裡面,它也產生這個知覺,知道,我是這一群,我在成佛。而這個我並不是一單位,是一個名稱說這一群。所以,因此,這一切,佛成佛也是因緣,也是性空的,也是在覺中。沒有所謂的有一個迷惑的人,迷惑,是某一些心它分別,它說,這樣叫迷惑。他說“只因為有一分學者,不得性空的中真道義,所以又走上梵我論的老家了。自性見是眾生的生死根本,這是多麼強有力呀!”在這裡,印順法師他是說,如果你是站在有自性見,有某一個東西,他它在覺悟,那麼,你就走上這個梵我論。

但是,我要倒後回來強調,就是說:千萬不要忘記了這個知覺的作用!意思是說,佛成佛了,他沒有所謂的某一個法是我,既然佛成佛了,沒有某一個法是我,那麼誰在知道一切法?三千大千世界的一滴地一水都知道。就是那些因緣裡面,它本來就知道的。因此,然後,佛成佛後,我們說佛一念知三千大千世界一切地一水,這那也不過是那些法,它們就知道對方的存在的。本來就離開不了對方。所以上次我說過:在一個法裡面你就會看見三千大千世界加給它的影響了。只是你沒有能力去知道而已,因為我們執著現前的身心叫做心。其實,一切法都有心的參與在作用。

那麼,關於這個法身,我就大略這樣解釋到這裡。你們有什麼問題嗎?

啊,什麼問題?“……”微塵的功德,哦。啊,不是不是不是。這一塵是指很少的意思,它不是微塵一塵是指少的功德。它這個塵,是非常小。就是眾生做了一個很小的功德,佛都隨喜!你千萬不要認為一個微塵能夠成佛!絕對錯誤。剛才我說了:萬法的變化裡面,開始時是某一些法,它是因緣作用滾在一起,執著在裡面,就帶著一起推動,知道嗎?一直推動,一直推動,……我們說:哦,這個叫做眾生,那這一群的力量,那個業的力量,一直推動,一直推動,推動到最後,他成佛了。我們說這一群業的力量成佛,但是他並不是某一個人在裡面。所以,成佛是整群的業的力量形成的因果,而不是某一個微塵在成佛。千萬不要弄錯!但是這整群之所以他能夠那樣,是他們本來具有這個覺性的,本來是因緣空性,就是有覺性在裡面。意思就是說,有心的作用在那邊。

“……”?

不是,你認為有情,無情是你的心中去分別的。我講這個,那些法之間的作用,都能夠知道對方。

“……”。

錯誤了。剛才我說過了,成佛是一整群的因緣,業力,一直組織,一直推動,推動到最後,很大的果報——成佛出現,並不是那個石頭成佛。你犯上跟他那一樣的毛病。——微塵在成佛;不是!這個房子,不是那粒沙是房子,是很多的泥沙,水……組成做成一個房子,明白嗎?

那所謂成佛就是很多,無量無數無邊的業力在推動成佛。

“……”?

不只某一個人,每一個法都有那個覺性在那邊作用。

“……。”

對。但是,不是那個成佛。聽懂嗎?每一粒沙都有堅固的性質喲!但是,那一粒沙不能建築房子,要一整群的沙,知道嗎?明白我這個比喻嗎?啊,是這樣子的。

所以,所謂釋迦牟尼佛是一整群的那些業力,到最後……在小乘裡面,把他過去那些不好的業不管了,只管戒、定、慧、解脫、解脫知見,這個才叫法身。明白了嗎?

對於我這個解釋,你們可以看《圓覺經》。你聽我的解釋,你再看《圓覺經》,你會很清楚!

“……?”

啊,本來覺悟,沒有本來在覺中嘛!本來沒有迷嘛,是有人執著我才叫做迷。所以,剛才我說,就是我們所認為的,所知道的成佛是:他還沒成佛前,他的煩惱,他的執著,他的願望等等在推動,那業力、因果、力量在推動,最後,那一群的力量產生了成佛。但是,那一群的力量,我們千萬不要忘記喲,我每次說過了:眾生不許的話,佛不可以來!就是說,這些力量包括眾生的心也參與了。知道嗎?業就是眾生的心也知道佛來,知道嗎?佛來了,我來參與呀!聽懂嗎?我跟佛有緣呀,佛出世我也來呀!明白我的意思嗎?那我們是沒有緣,我們沒不來呀!

也就是說,千萬不要把成佛這個現象,這件事情發生,認為是某一個人。啊,不是的,雖然不是那群力量推動之後,他成佛了,那股力量可以繼續推動的。但是,站在佛的覺悟裡面:那股力量不是他了,明白嗎?為什麼嗎?因為

一切法都是一樣的了。

上個星期我說了:捏盤後可以繼續活動嗎?就是那股力量還是繼續活動的。但是,他已經再不認為那個是他了。

“……?”

什麼?名詞無我?哦,迷的時候沒有我,解脫的時候也是沒有我。啊?什麼互相?哦,什麼不相續?哦,什麼在相續是嗎?

就是說,可我們認為有個“我”在相續,從迷惑到解脫,知道嗎?其實是沒有的。迷的時候本來就是無我,不是迷的時候有我,那麼,解脫的時候也是無我。是某一些心念,執著我的心念,他再也不執著了。就這樣子而已。那麼,什麼東西在相續?就是那些原來執著的心轉成另外一個看法罷了。那轉成另外一個看法是不否相續呢嗎?還是相續的。

個別的法,個別的因緣,撮合成你現在整體的身心。你現在的身心講話,這句話是某一個因緣而講的,並不是有一個整體在教他講。

給你們的那個紙,405頁的,你們自己去看。其實,那405頁的,你們學完了這個《六十頌》,你們就知道:你沒有必要在“五蘊”跟“如來”兩個法裡面,相對去找尋道理。這個你們應該懂了。就是說,你不應該犯上五蘊是一個法,如來是一個法。然後,如來跟五蘊是什麼關系。所以,我剛才那樣解釋完了這個法身,我們可以說:你也有法身,我也有法身,你可以這樣說。但是,你的法身不是你,我的法身也不是我的。沒有誰的法身。

你們對法身還有什麼問題?還是有什麼看法?不同意的可以提出來。

剛才我說這個法身,是指這個整個法性、法界。但是,在小乘裡面只是純粹指:戒、定、慧、解脫、解脫知見。在大乘裡面不是。

那麼,所謂的報身、應化身是什麼呢?

報身,是佛的功德。以大乘的說法,佛的功德不讓他住在人間。就是不住於讓他人間這麼一個佛的形象而已,他還必須要有一些很殊勝的功德出現。而這很殊勝的功德,是世間的任何的眾生,或者任何的菩薩都比不上的功德,就是佛的這個報身。那麼,這個是不是一個理論?在南傳裡面沒有所謂佛的報身,在北傳裡面才這樣說。佛在經典裡面有說:佛的這個報身土,不是凡夫在的地方,就凡夫是不可能知道,就是我們這個世間的人不可能知道。它在哪裡呢?就在色界的最高一層天,在那邊示現,也叫自在示現。不要以為報身是真實的,報身也是一個示現,讓整個娑婆世界的所有的那些有因緣的眾生看到它的莊嚴淨土。這是佛的報身。

佛的報身淨土,那些有神通的眾生,佛就能夠在報身土裡面放光讓他們知道,他們那些眾生就可以去那邊,去聽佛說法,這是佛的報身土的功德。

佛在我們人間出現叫應化身。在人間,佛不過示現了一個80歲的老比丘而已一生。

這個為什麼叫應化呢?這個應化是因為佛本來不是這個樣子來成佛的,所以,稱他為應化。為什麼?佛的果報不是這個樣子而已。所以,在大乘裡面說,那個只是一種隨眾生的因緣而應化,而那個報身是真正的佛的業力因果完成的殊勝的果報的國土。所以,佛的報身土是非常莊嚴清淨的。只有那些有相當的福德因緣,有相當的道心的菩薩才能見到佛的報身。在我們人間是不可能見到的。在人間,佛因為人居住的地方有無數,所以,這個應化身也就無數。因此你們在誦早晚課裡就有的時候:“千百億化身……”這千百億化身都是示現成佛,是在人的地方示現。

但是,這個報身只有一個,為什麼只有一個呢?

因為在娑婆世界,三千大千世界的最高天裡面,整個世界他都知道完了,再也沒有第二個。意思是說,在那一邊的眾生,他們能夠一眼看穿三千大千世界,沒有分別第二個出來了,因此這個報身土也只有一個。

這是娑婆世界的佛才需要有報身和應化身。如果是其他世界的佛呢,就不一定了。只需要有報身就夠了。好象阿彌陀佛就只有報身,報身佛也會捏盤的!因緣法嘛!所以,現在呢,我們還是在娑婆世界釋迦牟尼佛的教法底下。也就是說,他繼續在很多地方繼續應化,待到彌勒菩薩來了,他這個應化身沒有了,他的報身也消失了。因為我們眾生要有形象來代表,所以就用三尊佛來代表了。是這樣的原因。的,在娑婆世界,所有的佛都具有三身。其中所以,報身是個別的,應化身也是個別的,但是,法身不屬於任何人的。

“……?”

哦,一群業力因果帶動的,啊?對呀!眾生成就菩提呀!眾生是佛的菩提種子呀!對呀,就是說,釋迦牟尼佛兩千五百年前在人間出現,不是他個人的事,與那些相關的羅漢、眾生呀,人呀,統統都有關系。好象我們今晚,大家坐在這裡,不是我個人的事,一樣的道理的!那麼,佛會在菩提樹下成道,絕對不是他喜歡就可以來的。就是大家的業力因緣在帶動。為什麼?就是說,佛成佛了,要有眾生來成就。小乘也這樣說啊!小乘也承認要發大悲心,要度眾生才能夠成佛啊!整個最大差別是在小乘裡面說:佛的整個修道過程裡面都是凡夫,這個凡夫有個名稱叫他菩薩,而這個菩薩是凡夫。所以凡夫說他不如初果、二果、三果、四果。到他成佛的那一生,還是不如!成佛那天才勝過。所以,在小乘的經典裡面:佛在菩提樹下坐之前還是凡夫,但是,大乘說:那是

一場游戲!

為什麼呢?因為他站在摩醯首羅天那邊,是現報身的淨土。站在那邊看,這人間這些事情是一個游戲罷了。但是你也不能說是游戲,是有因緣而完成的。那麼,我們千萬不要認為佛是在報身淨土來人間成佛,絕對錯誤!根本不是。是這邊有因緣這邊出現,那邊有因緣那邊出現,不是從那邊來這邊!這一點要弄清楚。不是有個佛在報身淨土跳下來,絕對不是!

“……報身佛是否真的存在?”

什麼?報身佛怎麼樣?哦,根據經典說,我們每個眾生都有不同的六根,不同的境界。佛經說過:單單一杯水,不同的眾生看到就是不一樣的。在小乘經典有記載一件事情,可能你也看過:佛在菩提樹下坐,還沒有上座之前,他接受了供養,你知道哦?然後他丟了那個盤子,結果丟到一個龍的住的地方,那個龍說一句話:“昨天一尊佛涅槃,今天一尊佛出世”。聽過嗎?它的境界是這樣的。你的境界,佛在人間80歲。它的境界是昨天跟今天。它看到是跟你不一樣的。那麼,你的是真的,還是它的是真的?同樣地,既然小龍可以知道,那麼,天人也可以知道嘛!對不對?誰請佛說法?人間無知啊。請佛說法的人是梵天。只有他們才很清楚地知道。所以,這個梵天是助緣,幫助佛在人間行道,知道嗎?那在梵天的眼光中,佛不是我們人類看的一樣子的。那麼,還有,你不覺得很奇怪嗎?梵天請佛說法,過後又不來聽哦。怪事嘛!你們說是不是?巴不得快得點聽嘛,為什麼請完了不見了?你說是不是怪事?

所以,在大乘經裡面說:佛在他的報身土裡面跟這一類的菩薩說法。他們必然知道?我問你:如果你是當時那個梵天,你要不要繼續聽啊?你要不要?然後呢,你是聽一天嗎?你今天聽了,明天還要不要聽?我問你!你的一天,

我們人間已經幾千年了,你知道嗎?是不是?所以,他的境界是另外的。所以你說有沒有,你自己想想看哦。不要用人的眼光來看哦。你會越來越矛盾!實際上你很清楚,如果你是梵天請了佛說法,明天你肯定去找了。我包你去找!我們都找,對不對?肯定的。結果呢?你的明天,人間的佛早就不在了。你怎麼說沒有呢?

還有問題嗎?

不要完全相信小乘的傳說。小乘的傳說,很多是人為的。人認為不可靠的,他刪除掉。因為是人間那些人的記載。

還有問題嗎?沒有,我們今天到此為止。

大家合掌: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三稱)

好,放掌!

我們今晚繼續討論,在討論的問題裡面有一個是在中觀部派爭論的裡面,一個很重要的論題;那另外一個是:既然一切都是性空的,沒有自性的,那麼,這個覺悟跟迷惑的問題,前幾講有人問起來,他說:什麼時候變成迷惑去了?

這兩個問題等下我們大家討論。

我先講一下,關於這個外境。在我們佛教裡面,有一派是唯心的思想。所謂唯心的思想,他認為一切因緣法並不是實在的,因緣法是在內心裡面作用。持那麼,這一派見的最明顯的唯識宗。但是,唯識宗並不是屬於中觀學派。唯識宗是說:一切是因緣是在阿賴耶識的種子在作用。然後看到的一切景象,他說是阿賴耶識的作用裡面產生的影像。就是說,外境,他說是影像。不是真實的因緣作用。而真實的因緣作用,是你阿賴耶識裡那些業習、種子那些法在作

用。這是唯識宗他是絕對講是心在作用,境界是假的。

在中觀裡面,初期,龍樹菩薩並沒有去討論這個問題,到了後來中觀分裂,中觀學派也有分裂,只是沒有唯識學派分的十大論師的思想多。在分裂裡面,一個意見不同,就是這個外境。就是說有一派的中觀學者說:有實在的外境在作用,也是有實在的心在作用。然後,這個心跟外境之間也在互相為因緣;那另一派他說沒有實在的外境,那麼,我們今天就來談這個問題。等下我們大家分組討論。第一個問題的先。在這裡,先絕條件是我們大家都要承認佛說的這個因緣的道理。接下來,這個因緣不實在,我們說不實在,是它本性是空的。雖然本性是空的,但我們都承認有因緣在作用。那麼,這個因緣作用,它在哪裡作用?關於這個,我們佛教很多部派有不同的解釋,而他們主要不講這樣因緣的作用,他們主要在講這個業。業,生死輪回,來來去去,這個業到底在哪裡發生?

現在我們不以業來談,以總的一切因緣來說,來看這個因緣作用到底是什麼?還是誰在作用?然後,這個外境真的有沒有?我們分組討論裡面上次我說有正有反。好象你們並沒有這樣分。那我們也就不分了。大家討論看看你們是站在哪一個見解?就是說,認為心外有境,還是全部是內心沒有外境?我們現在就開始分組吧,我們討論,大概十五分鐘。

(第十片錄音帶完)

(以下是第十一片錄音帶的內容)

(在第11片錄音帶裡面,有些是與第10片重復。第11片開始是前面的“大家合掌……”)

我想知道一下,你們認為有內心的因緣,有外境的因緣在分別,在作用的舉手!

沒有的舉手!

認為全部是心的作用,沒有外境的舉手!

啊?那其他人呢?其他人有任何的不同的看法的,可以提出來,讓大家分享分享!呵呵……

這個問題是庸人自擾之,呵呵……如果你在這兩個答案裡面選一個,你就完了!這就是中觀裡面迷惑的那些人得的結論。有第三個答案的人盡量提供,我們參考參考,了解了解,他是怎麼說法。

啊,你站出來講!可以提供多一次麥嗎?有啊。

女學員說:“師父,……所謂空性的因緣,因緣也是空性的。所以,因緣本身也是空性的。既然是空性的,怎麼會帶來一個心外有境?或者是心外無境呢?因為我的理解是:因緣已是空性的,所以,我不但可以解釋……我不同意這兩個意見。”

那麼,你是講的第三種是怎麼說?就是這兩種以外。

“所謂第三種:一切因緣都是空性的。萬法皆空,因緣也是空的,那怎麼還有呢?”

沒有啊,那些說有外境的人,他說外境也是因緣,也是空的;內心也是因緣,也是空性的。但是,說有外境的人,他說有外境的因緣在作用,那內心的因緣跟外境的因緣又在互相作用,明白嗎?

那另外一種是說,剛才我解釋過了嘛。另外一種是說:絕對沒有外境,統統都是內心的因緣。

你們弄清楚那個題目了嗎?剛才我解釋了那個講法了。他們都承認是因緣,都承認是空性的。但是,一個是說有外境的因緣,有內心的因緣,也有外境跟內心互相為因緣。那另外一種說,不是!統統都是內心,沒有外境的因緣,弄清楚嘛!外境是幻相——他說。

不清楚!我……就是說,所謂的全部是內心的外境,他是說統統都是心的作用,沒有所謂外境的作用!外境是一種幻相。為了避免你們弄不清楚,我還特地解釋了一下!呵呵……中觀這兩派不同的說法,他們都承認:都是因緣,都是空性的!他們沒有否定都是因緣!都是空性!換句話說,如果你眼前看到這個白板,你說這個白板是因緣所生的嘛。說有外境的說:有實在的外面因緣在那邊變化;說沒有外境的說:這個是我的心所變現的境界罷了。沒有實在的外在的現象。

其他人呢?有什麼……提供好的答案請他講給大家聽聽。剛才討論了,有什麼答案嗎?不要誤會這兩個爭論點!他們都承認有……都是空性,都是因緣的。

這一組的人,有什麼結論?

“師父,不知道我的這個觀念有沒有錯誤?就是,舉一個例子說:好象說業的產生,業的因緣,有那個因緣,是由我們的‘行’在造作。它在行造作的

時候,通常象我們凡夫,有六根對六境,六根對六塵的作用,就有六識的產生,有那個識,我們就有那個受啊,有想啊,有行啊……這樣就產生了業的因緣。所以說,可以說都要靠,都要需要這個內心的境界……”一個學員說。

“跟外境有沒有關系呢?”師父說。

“跟外境都需要,它兩者都必須有那個碰在一起的時候,就會產生那個因緣,那個因緣就一直……”學員說。

“那無色界的眾生呢?”師父說。

“……嗯……”學員無言。

“無色界的眾生呢,都是心的作用。”師父說。

“這個‘心’可以是六根裡面的‘意’嗎?”學員問。

“對呀!意是心嘛!”師父說。

“所以,不只是說六根,可能就有那個根在,就是看他是哪一界的眾生,如果是無色界的眾生……”學員說。

“根裡面,我們佛法,根裡面指這個物質的根,有指心法的根。如果你靠觸覺得到的,那是有物質的根在裡面參與作用的!那觸了,有外境的作用的。但是,如果它是沒有外境的根,它也照樣在作用啊!它不用外境呢,佛跟我們說,六根的境界,是因為我們人才這樣說的。如果在無色界裡面不是這樣子。無色界裡面前五根都沒有的。意根,法塵都是心的境界。所以,你說一定要有外境嗎?”師父說。

“哦,就是有一個根,跟一個塵,相碰?”學員問。

對,沒有外境。你的塵是外境嗎?所謂的外境就是指物質的意思,外在的,物質的色法。

啊,拿麥嘛!

男學員說:“第三種,可能就是心和境都不能夠分開來講,就是有內外的矛盾,因為境不能夠沒有心去成立;而心也不能夠沒有境去……有一個……嗯?怎麼說?就是……“MORY”去成立這個心的作意的空間。所以,兩者可能都不能夠去內外的分別,一分別就變成了有這樣的矛盾了。”

“但是向你說兩者不能分別說,現在的內心認識外境嘛,對不對?那麼,那個外境實在的有東西在因緣作用這樣嗎?”師父問。

“那個外境似的作用,其實也是因為有六根的運作,而產生這樣的一個作用。不過也不象第二部分所講的,那個作用全是你內心的投射而產生。所以,外邊境的作用,就比如人來講,就是六根的活動的運作而去物質的,境的方面,或者是它的因緣法的產生。境的確有他的因緣變化,不過,這個是我們心所能夠……比如講如果有六根的話,六根所能夠去觀察,而能夠去認知的這個境。而如果這個六根是比較細的話,或比較粗的話、或者更比較堅韌來講,就有依根。這個境就不一樣了。所以,這個境是依靠六根,或者心的境界……”學員說。

“哦,斷開來講另外一個現象,這個他們也有承認到的,就是說,不同的眾生看到的境界不一樣,對不對?所以你說有心的參與,對不對?但是,那個是因為是不同的眾生去看同一個東西,你得到不同的結果。但是那個東西不管你看不看,它有沒有它本身的因緣在作用?”師父說。

“剛才我們也是在討論當中,對這個境來一個定義,就是說心的作用之外,是否有境的個別的作用?”學員說。

師父說:“對。有沒有?關鍵就在這個有沒有。”

“對。嗯,我不曉得其他。我不覺得心之外,……因為你對境的定義就是說,因為心的作用,而產生了境,那心外是沒有這個境的作用。不過,如果你對境的定義,就是說心外還在作用的一念法,也可以稱為境。”學員說。

“心外作用的因緣法?我不明白哦。”師父說。

“就是說,比如講,不是六根境界所察覺到的因緣法。”學員說。

“比方說,地球中心的溶巖,你現在沒有覺察到吧?是吧?它是否是外境在作用?”師父問。

“它的確有它的因緣在作用,不過……”學員答。

“那就是有外境了。”師父說,“呵呵。”

“如果境的定義包含,那就是,的確有它的作用。這個境的作用,我們認為是心的作用而產生的這個境,才叫做境。”學員說。

“其他人呢?先聽他的,再聽別人的,看誰怎麼講!”師父說:“靠門口的那一組有什麼意見?這一組有什麼意見?有什麼結論?啊?哈哈,本來很多矛盾的嘛,所以要有討論嘛。”

“師父,我想提一些意見。在中觀的思想裡面講到:一切因緣所生法,又名假名,又名中道義。因緣本身就是緣去性空的……實在存在……我們執著心的煩惱,執著有心的東西,有分別心,而起這種煩惱,在覺者,覺性的人來說,他本身這個毫不相干,他知道它的本體是什麼。就是對外境他不會執著分別,心,是我們這些煩惱心在執著,這是什麼呢?那是什麼?”另一個學員說。

“那麼,他不執著外境,他執著有心嗎?”師父說。

“離心也不可得,他本身也了解離心不可得嘛。”學員答。

“心不可得?境不可得?”師父問。

“他知道他的緣起性空,幻化法,這些都是幻化得來的。都是迷惑者的執著煩惱在作怪而已。”學員說。

嗯,其他的有什麼看法?請你們發表啊?談了沒有結果啊!

一個男學員說:“如果證入捏盤來講,心不再作用,也沒有生滅法,那在捏盤當中呢……”

“證入捏盤之後,沒有生滅法?”師父說。

“就是說,也沒有所謂的這個因緣法在作用,在……”

“捏盤前呢?”師父。

“捏盤前有。”學員。

“錯”哈哈。”

“沒有,就是征對這個,來|。”

“上次說過了。”

“沒有。我就是用這個來說明這個第一點。如果說證明入捏盤裡面,有些人是這樣說的,證入捏盤裡面就沒有生滅法在作用。”

“本來沒有生滅法在作用。不是證得捏盤之後。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個生滅法因為證得捏盤被消滅掉!”師父。

“同樣地,如果我們說心外有境的話,捏盤無境的話,兩個都不能夠成立!如果說證因為如果想象證入捏盤之後,其他的一切……因為這位聖者證入捏盤,其他的一切還是在運作當中。你不可以說沒有……”學員說。

“其他的一切!他的一切嗎?”師父質問。

“所以不能分開呀?我的意思就是,如果以……”

“千萬大家不要以為:如果佛證了捏盤,其他人還在生滅,佛沒有生滅了。

千萬不要有這種概念!絕對不是如此的!”師父強調說。

“對。這種概念就好象我們說心外有境一樣。同樣的錯誤,就是,如果說一個心不再運作的話,就沒有境。就等於說一個心在運作的當兒,一樣的有境,犯的有境,一樣的錯誤。可以這樣說嗎?”學員問。

沒有,我就跟大家談談。我有錯的,大家也可以反對。

一切法裡面的因緣作用裡面,我們迷惑,分別,認為有心跟境的差別。那麼,我們認為能知的是心、所知的裡面有心,也有物質的境界,在因緣變化裡面,我以前一直說了,每一個法都必須知道對方的存在,它才可以跟它因緣作用,還記得嗎?我每次強調這一點的。就是說,如果我身上細胞,它不懂得月亮在那邊,它怎麼去吸引著月亮?它一定要跟月亮有關系。它就知道它在那邊了。那麼,這種關系,我們不把它叫做知覺。但是,當我們的內心想東西,去知道,我們竟然說這個叫知覺。聽懂我說什麼嗎?這也是一種因緣法知道嗎?我的內心知道一件事情,也是一種因緣法。我竟然說這個叫“知道”。叫做“覺”。那麼,我的內心知道一樣東西也是因緣法,現在呢,我身上的細胞吸引著月亮,那也是因緣法,為什麼不叫知覺呢?這就是我們分別出來,我們說:哦,我知道東西,我知道……實際上,“知道”這件事情是一種因緣法,另外立一個名稱叫知道罷了。那麼,你說這種知道的作用叫“心”。

所以,並沒有實在的心跟境的絕對的差別的。但是,我們眾生迷惑,這樣執著,一直認為:啊!有這個知道的心。在裡面就知道:我有煩惱,我有什麼,我要生死,我有輪回……就是這樣,產生這個心的、境的差別相。

那麼,如果這個一切因緣作用裡面,你去分別出有境的這些差別。你就有這些問題出來!在因緣法裡面,到底誰歸誰?是內心在掌握?還是外境在掌握?

佛在經裡面經常跟我們說:色心互為因緣。那這色法,心法互為因緣,那也是因為針對我們有這個六根境界的眾生而說,因為我們是依六根境界來辨認這個世間的。那你的六根境界裡面,你得到了物質跟思想這種差別,所以才有這些心啊,境啊,這種現象產生的。

那如果說,以佛,他覺悟了,他絕對不會以某一粒的心念認為叫做知道,也不以某一粒物質認為那個叫不知道,絕對沒有這種差別的!所以,性空,空性的因緣法裡面,沒有所謂的心跟境的這種……拉開的兩邊,然後,看誰在誰那邊!這件事情是不成立的。那如果你掉入裡面,再去看的話,還有嚴重的問題產生:就是“有”,“無”的問題來了!它也跟著來了!我每次說,你看到一個法,你在一個法裡面生起“有見”和“無見”。我每次這樣說啊!

所以,如果你認為有心,有境,心一個法,境一個法;然後,這兩個法就要分開了。相對呢,它們就產生“存在”的問題了!然後你就說:它又在哪裡?你就生起:有、無、種種見,然後,就生起種種、種種的爭論。

中觀一直跟你講,在這個《六十頌》裡面一直跟你講:沒有一個實在的法,生起來。實實在在是沒有一個實在的法能夠成立它生起來的。既然如此呢,心跟境,這兩個就是法的見。生起法的見,你再建立起那些問題出來。那如果說一個人他不生起這個這樣的見,那些因緣在作用中。這些因緣作用裡面,它沒有說我是心,那個是境。沒有這樣說!是我們在分別的。既然它沒有說,沒有去那樣分別,它也可以在作用,不一定要如我們所說的,有內心,有外境,這樣說。但是,我們現在以六根的境界來說了,我們就應該說:有內心。有外境。

就是說,如果你承認你六根境界顯現的作用,你就必須承認有這個內心的,有外境的。那如果你接受六根境界是不實在的,那麼,內心也不實在,外境也

不實在的。絕對不可以說,有外境,那麼,有內心;然後,另外再說,沒有外境,有內心。都是錯的!那是有無見知道嗎?所以,我們每次都犯上這個毛病。一討論起法來,就在裡面落入有啊,無啊,然後去安立它要在哪裡,它們之間關系怎麼樣。這些統統都來了。每次我重復,這是龜毛兔角。我們每次就犯上龜毛兔角。犯了又犯,犯了又犯,犯了又犯!知道嗎?這是我們的業習,我們的習慣,我們的心的行為。整天這樣的習慣。

所以,如果你們下次去看《中論》那些討論,那一那些部派的人討論的這些內容,你不要被他們引去了!

就是說,既然一切是因緣,沒有必要再被心啊,境啊,這些法的命名底下,再更近一步迷惑。假名底下沒有實在的法存在。

那另外一個問題:就是空性的因緣中,覺悟從哪裡來?那迷惑又從那裡來?

我們說佛覺悟了,到底是誰?怎麼發生的?在這裡面,如果你們有看過《楞嚴經》,就有這麼一句話:“雲何悟生山河大地?”有沒有看過這句話?《楞嚴經》啊。

那麼,好,第二個問題,你們再討論看看。呵呵……

不要一直以為:佛證悟了,他的境界裡面是不生不滅的,那我們是有生滅的。千萬不要這樣想法!這是錯的。

你們有結論了?啊,請問大家的看法?覺悟怎麼生起?迷惑怎麼生起?

下面三個問題讓你們參考,你們一定會討論到的。有誰有什麼結論?可以提出來!這個問題本身有關系到……就是我提出的:如果是不是本來是迷話,後來覺悟的這樣?還是有本來是覺悟的,後來迷了,又再覺悟?呵呵……還是本來沒有所謂迷跟覺悟?那麼,如此一來,佛是怎麼回事呢?就是佛覺悟了,

到底怎麼回事呢?講啊,有什麼意見就提出來,大家聽聽!錯也不要緊的嘛。

同意第一個,先有迷者,後來那迷的人覺悟了的。舉手!

不同意第一個的,舉手!呵呵,那其他人呢?其他人還在“比干較”?哈哈,還是不知道哪一個?

先有迷者,後來覺悟,這個是絕對錯的!

同意第二個的舉手!

那有誰認為第三個,他認為本來沒有迷跟悟的話,那麼,覺者怎麼發生的?講來聽!既然本來沒有迷悟,那麼,怎麼會有個覺悟者產生出來?

啊,好啊!

一個男學員說:“我認為:征對第二個問題,下面一、二、三,如果是針對第二個問題的話,下面三個都不可以成立。都沒得說!因為這個第二題跟第一題,其實是同一樣的東西,第一題你都解釋好了,為什麼第二題還有這麼多疑問呢?”

師父說:“啊,倒不是啊!它在因緣裡面有發生變化,對不對?”

“對!因為我們說因緣,現在因緣前面多加一個‘空性’的因緣嘛。既然是空性的話,就沒人在裡面談生,談死,談迷惑,談覺悟了!如果我們把‘空性’擦掉的話,我們說:……哦,就是剛才師父所說的‘以六根為基礎的因緣……’”學員解釋說。

“啊,關於這一點,我要特別強調一下:既然是空性的話,那麼,這個覺悟就沒有必要說了。這句話有問題!空性本身要包含覺悟!絕對要包含的”!師父說。

“對呀!空性包含覺悟,因為講這空性的話……”學員說。

師父打斷對方說:“你先停一下,就是說,很多人他學習中觀,就在研究那個因緣本性是空的,他忘了覺悟這件事情存在。”

一個女學員問:“師父,我想知道您所講的‘覺悟’,所指的是所謂的覺性?”

“對呀!誰知道空性呀?”師父答。

“可是萬法就不離覺性嘛!所以,原本萬法就是在覺性當中,如果沒有錯,可以這樣講:就是說好象剛才‘國倚’(一個人的名字)所講的:第二題跟第一題,問題的,它有相同性……”女學員繼續說。

“沒錯,它是相同的。”師父說。

“OK,那麼,原本所謂的迷者跟覺悟,有跟無,都是我們的分別見!所以,如果是說我們都離開這些分別見的話,就沒有所謂的覺悟跟迷惑了。我的感覺是這樣,呵呵……”女學回答。

“哦,那假設你去分別的話,那麼,你要怎麼說?”師父說。

“本來就沒有分別!我是這樣覺得了。那麼,如果說‘抉擇’從何生?一切法……”

“啊,你承認釋迦牟尼佛覺悟了嗎?呵呵”師父說。

“釋迦牟尼佛覺悟……嗯,OK!與其說釋迦牟尼佛覺悟,倒不如說他是……”

“對嘛,有這個事情發生過嗎?”

“有。”

“有,沒錯!你說沒有,就糟糕了!哈哈……”

“呵呵,不過,這個只是個應化。就是說,幻化示現給我們看……”

“那是什麼東西在幻化呢?”師父問。

“眾因緣喽!哈哈……”

“啊?!”

“哈哈,幻化和合而成的。”

“他的因緣怎麼發生出來的?就是是很的確是因緣幻化,但是,這個因緣幻化竟然會發生一件事情:釋迦牟尼佛成佛!是怎麼產生出來的?它的過程,你大概解釋一下!”師父說。

一個男學員說:“啊,師父!我請問一下:釋迦牟尼佛是不是先有悟,後迷,再悟?”

“哈哈,哈哈……”眾人大笑。

“啊?!什麼?”師父說。

“釋迦牟尼佛他先已經悟到人生了,——生、老、病、死,他發心出家修行,去修行,那麼當他修行了一段時間,他是不是迷惑在那些外道的修行那一方面去,他是不是迷在外道?”男學員問。

“他在人間的那一生,以大乘的說法:不是!但是,現在我問你:怎麼從因緣變化裡面沒事情,竟然發生一個事情出來,說釋迦牟尼佛成佛!到底怎麼發生的?”師父說。

“我們認為就是有所謂迷者,本身也不能成立,因為沒有一個所謂的人在迷。只是迷的因緣當中,如果他所知的心,所謂這個迷者,他所知的心,在這個物質這邊……”

“迷者什麼時候出來的?”師父說。

“沒有所謂的迷者,只是這個在迷的因緣的法……”

“現在你是不是一團因緣在作用?”

“對。”

“那麼,它怎麼發生出來?後來又覺悟了?”師父說。

“在這個物的因緣當中,他所知的心看到空性……”

“他是誰呢?”

“這個他,也不存在。他只是一團因緣,在迷的當中的一個因緣。因為他有所知的心嘛,所以,這個所知的心,悟到了法的空性之後,我們把它稱為覺悟者。其實,這個悟者的因緣法的產生,而沒有所謂的先後,就沒有所謂的有先後的差別,或者有無的差別了。一切只是因緣法的變化,如果這個所知的心,一念說我是因為悟了空性而成為悟者的話,這個問題就出來了。”學員說。

“當然,他沒有那麼說,覺悟者沒有那麼說,但是,有沒有發生那些事情發生的過程?”師父說。

“過程當然有發生。”

“那這個過程怎麼出來呢?“師父說。

“比如行六度,你就有驅向覺悟的……種下這個覺悟的因緣。所以,再經過菩薩行,多劫的菩薩行,這個悟的因緣,自然的累積。所以,這個所謂的這一團的因緣呢,這個迷的成分就越來越輕。在恰當的時候;這個悟的因緣產生了,就有這個悟的因緣法的所成。我們剛才也是這樣在討論呀,沒有一個所謂的……一旦你墮入了這個我見,這個問題就立刻產生了。不只是我見,一旦產生了我見之後,還有先後、有無的差別,就產生了你所列出的一二三的這些問題。”

“雖然我們說諸法無我,那諸法無我的過程裡面有成佛的一些現象,這些

因緣在發生嘛。那麼,這一段因緣是怎麼來的?我們現在不以說它為一個單位,說他是某一個人修行成佛,你以無我來這樣看。但是,既然沒有的話,那麼,怎麼無端端跑出一個釋迦牟尼佛出來?關鍵我要大家弄清楚這個問題在這裡。就是這個覺者,為什麼要產生一個覺者出來了?那他產生覺者之前,他必然是迷者,對不對?”師父說。

另一個男學員說:“師父,一個覺者從來沒有說他是覺者。所以,覺,從哪裡生?”

“不是!覺者,他沒有一個‘我’的執著。但是,它那個因緣發生出來,知道嗎?師父說。

“因緣發生出來,我們每次取一段拿來說,它是……一段因緣的發生,我們取一段,不看前不看後嘛……”

“現在我們從頭看到尾巴,哈哈……”師父說。

“從頭看到尾,那只是一個過程而已嘛。那也是一段因緣,一個過程而已嘛!在覺者來講,根本……”

“現在你承認不承認有釋迦牟尼佛的這因緣在影響這個世間,你承認嗎?”師父說。

“承認。”

“之前是沒有的吧?”

“之前我不知道,哈哈……”

“不是嘛,就是說釋迦牟尼佛成佛這件事情本來就存在嗎?”師父說。

“……”

“慢慢發生出來的嘛,對不對?因緣嘛。是嗎?在他成佛,到你知道他成

佛的因緣給你知道了,你還沒有知道之前,他還沒成佛之前,他必然是凡夫了?”

“不是。”

“那你要怎麼說呢?”

“一切都在覺中嘛。所以,如果以一個覺者來講,說,佛成佛也是一段因緣嘛”。學員說。

“啊,我先說,我這個‘凡夫’,是以一個名稱來說,我要說,只是當時那一段因緣,我們不把他叫做佛,明白嗎?你現在還沒有成佛嘛,你的佛號、國土什麼都沒有嘛,也沒有成就眾生嘛,對不對?我們以因緣來說,知道嗎?那將來假設你成佛了,也是因緣嘛,的確也是因緣嘛!那麼,從你現在你是凡夫,做、做、做成佛!那凡夫之前又怎麼樣?空中怎麼樣變變、變有這個成佛的出來了?明白我的意思嗎?我的意思,大家要弄清楚這件事情!不要用因緣就打倒,就不用解釋了。他是有那麼一個事情在發生,有那麼一個過程嘛!那麼,怎麼樣會發生這種事情?我要問的是這個。因為必然的釋迦牟尼佛過去還沒成佛的時候,有還有別的名稱喲,在燃燈佛的時候,叫善慧菩薩嘛,對不對?兜率天還沒有下來的時候,叫普明菩薩……還是什麼菩薩,我忘記了。好象彌勒菩薩,下一世是彌勒佛菩薩嘛,那麼,怎麼會產生一個彌勒菩薩出來,將來去成佛呢?”師父說。

“可不可以說是,比方說,彌勒菩薩現在在兜率天,未來到人間成佛。這些是因緣重顯現,也是我們眾生心,眾生也有參與的嘛。”另一個男學員說。

“當然有參與!對了,沒錯!有參與啊!那之前呢?”師父說。

“師父,可不可以這樣說,如果我們單單以一個單因呢?來推……”

“沒有單因啊,因緣不是單因啊!我已經講過因緣了。嘛!”師父說。

“或者我們認為有某一些,好象釋迦牟尼佛之前,他有某一些因緣,當然,之後也有某一些因緣,那我們認定這些,某些因緣一定會成為釋迦牟尼佛的話,某一些因緣,又會成為以後的他的應化身,或者什麼。這樣的一個認為,本身也不是正確的。因為因緣本身也沒有先後的分辨,也不能夠互具的。就是說,現在的因也不一定招就以後的果,它是眾多的,一些聚散而產生的。剛才你說的好象是釋迦牟尼佛之前的那些……”

“這些因緣怎麼累積出來?我的意思是說,這些因緣怎麼累積出來?怎麼慢慢累積,累積出一尊佛出來?明白嗎?”師父說。

“可能他不是累積性的,呵呵,他不是以累積性來講的。因緣本身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先後的分別嘛。所以,怎麼可以用累積性來說之前是這樣,之後又是這樣呢?”

“那麼,我問你,這個……”師父說。

“你認為先有因,後有果,對嗎?”學員說。

“先因後果?不成立。呵呵……”師父笑。

“如果不成立的話,就對了!呵呵……”學員說。

“但是,這個先因後果是我們有時間的概念,讓我們這樣說了。但是說,我現在說要大家清楚哦:並不是說有怎麼一個,一團的因緣喲,從凡夫到成佛,就是剛才他有說了嘛,那團成佛的因緣,那團力量,本身也是我們參與的。因緣是誰也不可以跟誰分割的。那麼,至於說你認為你現在沒有成佛,可能你將來成佛。那現在你說你沒有成佛,為什麼會產生一個現在你這個迷惑的人呢?就是在這因緣裡面產生一個眾生出來呢?確實沒有實在的眾生,知道嗎?但是,

這個因緣裡面竟然給我們認為有個眾生出現了!師父說。

一個女學員說:“師父,我試試看。本來呢,其實眾因緣一直在那邊作用,變化,大家都知道沒有一個真實的東西,固定的東西,但問題就在於:它所起的種種變化,我們看到的形象了,眾因緣所造作的那個東西,我們就認為說:哦,這個是迷的。當有這樣的這種概念的時候,就會產生說:哦,這個是覺的。因為他是相對立的嘛!本來種種的因緣在那邊變化,它起了種種相,起種種的作用的時候,是沒有所謂的覺跟悟,但是我們卻跟他分說:這個樣的一個相是覺,這個樣的一個相是男,這樣一個相是女。那佛陀他在成佛,或者成佛之前,成佛之後,也沒有說他是覺,或者是迷的。但是我們就認為說:哦,他這樣這樣呢,他就是覺了,他就是佛來的。但是,不是嘛,如果了解說,種種因緣只是這樣的過程變化,就沒有這種覺啊,悟啊,或者是本來他的覺者是從哪裡生呀。可以這樣講嗎?”

“啊,我看過一本書,《佛陀的啟示》,它舉一個例子說:‘不管你叫什麼名稱。那玫瑰花依然是香的。’看過這一句話嗎?現在我丟掉統統的名稱,覺也丟掉,迷也丟掉,玫瑰花依然是香的。聽懂我說什麼嗎?就是成佛的過程在發生呀!緣起性空假名,你不要在假名那邊把人家假名統統丟掉哦,然後不理了。我的意思說這個因緣變化過程裡面,我們要去了解去知道,不能說不知道哦!一個性空假名就覺悟了,不可能的!明白嗎?那麼,也就是說,你年現在想修行,想解脫,想覺悟,到底是什麼事情在發生?一定要去知道他的因緣的,不可能說不管的!所以呢,我就說這個覺悟者——佛,釋迦牟尼佛在他沒有成佛前是善慧菩薩,他還沒發心之前,他是凡夫。那麼,怎麼會從一個凡夫發生出來,到他成佛?也就是說,又為什麼會有一個迷的人出現呢?最後覺悟成佛,

這是一個因緣嗎?那些都是假名的,對不對?現在我假名丟掉了,你把那過程講給我聽嘛!”

一個男學員說:“這個過程,它也需要造就它,它也被周圍的因緣拉扯。比如說,它覺悟的當時,它也因為有這個迷的眾生的因緣,再配合它問世來領導,來跟他這些它的眾因緣,就是說配搭。所以,不可以把這個所謂的悟者的,把他的這個……(這裡是英文單詞)就是說,跟其他的因緣分割,一分割的話,就變成了有……好象為什麼先迷,先有這個迷,慢慢就覺悟。迷者也需要助緣到悟者。其實,應該說,悟的因緣也需要……”

“括號:迷的因緣!呵呵……”師父說。

就是說,我們學習這中觀的道理之後,我們要弄清楚,大家都很肯定……一切是因緣了。沒有一個單獨的人成佛,不只是沒有單獨的人成佛,也沒有他的那一群因緣來成佛罷了。所有的因緣都包含在裡面的。這個你們……我也講了很多次了,我一直強調說,任何一個法就包含了三千大千世界,對它的影響了;它也影響了三千大千世界。因緣法就是這樣地互相影響。所以,成佛是在這些種種因緣裡面,某一群的因緣的力量造成的嘛,是嗎?那麼,這一群的因緣力量也有別的因緣在推動。但是,這一群的因緣力量,最後我們把它叫做覺。悟者釋迦牟尼佛,在釋迦牟尼佛前面呢,我們說他是善慧菩薩,善慧菩薩之前,我們說他是凡夫嘛,凡夫之前他又是什麼呢?呵呵,誰制造一個凡夫出來?記得哦,凡夫也是業報嘛!我沒有說絕對一個凡夫哦。這個凡夫這段因緣又從哪裡創造出來?

一個女學員問:“師父說是眾因緣的話,你就不能夠說一個開始,一個結束。它是從哪裡開始,就變成雞蛋跟雞的問題,因為如果是眾因緣的話,你就

不能夠說分開,再說那個前面的,因為再說它是前面的話,又是另外一種的因緣了。又牽涉種種的因緣了嘛!”

“是的!一切因緣是不可以分割單存在,獨立活動的。但是,在這些因緣裡面,我們畢竟指定名稱講某一些現象的時候,我們必然可以看到那些現象的因緣的前因後果。不可以不知道!我的意思在這裡。你看這房子呢,它必然有泥沙……泥沙是從哪裡弄來的?是誰去推動出來的?明白我的意思嗎?是有很多因緣在推動,明白嗎?那這些推動的因緣,我們要知道嘛。我的意思在這裡,明白嗎?我並不是說有一個固定的某一個人在做,知道嗎?但是,這些推動因緣竟然推動一個房子出現,聽懂我的意思嗎?那什麼因緣推動,這樣出現這樣一個眾生出來?因為它前面還有前面,你看:是否先有迷者後來覺悟?我們不同意這句話——先有迷者,後來覺悟,對不對?但是,覺悟者的前面必然是迷者,迷者的前面是什麼?

聽不懂?

一個女學員說:“師父,明白。知道說你這樣分。但是,問題是:如果說,制造種種的因緣作用的話,……我知道就好,我都不去分別它,它作用就這樣作用喽,我管我自己做豬,做狗,做好我每天吃飯,我知道我這樣的因緣到,我就這樣吃飯,因為我還有這個人身,還要吃飯,還要肚子餓嘛,我就這樣繼續喽!如果我要造作別的因緣,比如說,我改變我的因緣,可能我要成佛,那我就造另外一個因緣:哦,我發菩提心。那就做另外一個因緣了,所以,不可以講說,它前面是悟,還是它前面是覺,那是因為迷,所以講,所以講說有覺嘛。”

“對呀!就是因為迷。所以才說是覺,這是沒錯的!但是畢竟它是一些因緣在發生過程。”師父說。

“因為我們不是佛,我們還沒有正遍知嘛!所以,沒有辦法知道他的前面之前面之前面了嘛!呵呵,所以因為我們的因緣還沒有到,所以還沒有辦法知道嘛!對嗎,師父?”女學員說。

“啊,這裡面關系到,就是說,因為關於覺悟這件事情我一直要強調說:我們佛法是講覺悟的宗教,跟其他宗教是絕對不一樣的!離開了覺悟這件事情,沒有佛教了!知道嗎?因為其他宗教不是講覺悟的,那這個覺悟,究竟什麼時候發生出來的?為什麼會發生一個覺悟者出來?為什麼我們追求覺悟?當然,我們這是迷。你說迷,也是根據覺悟來說的!所以,這個覺悟這件事情很重要。那麼,在前面一直講,我一直強調說:一切法都在覺悟中。你們記得嗎?

啊,一切都是在覺悟中的!所以,在這些法跟法之間,互相因緣作用,就是一種知覺了。他就是說,因緣本身就是一個空性,就是覺悟來的。如果法不可能知道對方的話,它怎麼跟它因緣作用?不可以發生的!那麼,在這裡,這些因緣作用裡面,它因緣互相作用,那種力量推動積成一團,我們說這一團的因緣力量裡面,一直推動,就是我們所看到一個眾生。因為他有一些行為作用,他說我是眾生了。是某一些心念在說罷了。

就是說,是某一些心念他說我是眾生。那樣,某一些心念說我們迷惑。並不是說沒有事情說你是迷惑。就是說,現在你說我是迷惑的眾生,還沒有成佛,那是必然是有些因緣,對不對?就是某一些心念它在說的,就是在這因緣裡面,變化裡面,某一些心念它說呢,它在迷惑。然後它說我要修行。然後,那個迷惑放下了,它說它成佛了!但是,這些心念呢,也是那些因緣慢慢累積,累積出來。然後它執著有個我,而執著我是某一些因緣法,某一些法,它那樣執著。

別的法不一定那樣執著知道嗎?而那個執著,也是一種知,也是一種覺知的,產生它那樣的行為出來。並沒有所謂的錯誤的!

而那我們認為那個是錯誤的,我要把它打掉!意思是說,以這個大乘的佛法,一切都在覺中,沒有所謂的悟者,沒有這種差別的。一切在覺中。沒有你我他。只有這樣子才可以講覺悟!如果,你認為有你我他在覺悟,這就錯誤!根本沒這回事在發生,都是因緣過程。

所以,我要說這樣覺悟,覺者怎麼來?就是這些法在作用過程裡面慢慢累積累積,產生一個對這些法的執著,某一群是我。然後這執著它生起煩惱,再執著,也是一團因緣在作用知道嗎?那它執著,執著到最後,它又有因緣,把它那些執著的心念又放掉了。並沒有一個實在的東西,好象這房子現在建起來了,後來又敲掉了。明白我這樣一個比喻嗎?那當時就執著這個房子喽!那麼,執著房子是某一些心念在執著,在整個這個因緣變化過程裡面,我們要確信一切法,因緣是性空的,也是充滿覺性的。那麼,我們現在說我們迷惑。我們所說的這個迷惑,這個“我”也是一群因緣,它本身也不是獨立的,是跟整體的因緣在發生關系。待到成佛的那個因緣成熟了,也是跟整體有關系的。但是,當他成佛過後,釋迦牟尼佛的那一段因緣、業力、因緣,是有動力的。不是說空性就沒了,知道嗎?聽懂我說什麼嗎?啊,它會影響的,大家會互相影響的。所以,佛成佛了,可以繼續影響眾生的。

你不要說性空,啊!性空不管了!不是這樣子哦。一切都沒有實體在那裡面,但是,那些因緣、作用、力量,都一直在發展中的。所以,佛成佛了,是這個整個因緣在慢慢累積、累積、累積,越滾越大,滾到一個佛出來!明白嗎?那他還是繼續活動下去的。但是,他不認為是他,哦。但是那團因緣的力量都

存在在作用中!

有什麼不同意的嗎?

比方釋迦牟尼佛不在人間了,我們受他的力量影響。那麼,我們說受他的力量影響,也不絕對是他,也有我們的因緣加入,知道嗎?一切都互相為因緣。

我的意思是說,讓大家知道,就是說:這個覺者從哪裡來?並不是有一個覺者從開頭發生,沒有這件事!這間房子不是原來有個房子在那邊,演變這間房子出來。最後,這房子敲破了。這房子存在的那段期間的影響力,就算房子存在的那段期間的影響力,就算房子拆散破了,它的影響力還繼續活動下去!就是它的因緣法還是繼續推動前進。

“……?”

什麼?啊,不是永恆啊。對呀,是在變化中呀。

你要說什麼呢?你說釋迦牟尼佛會消滅掉?這個緣聚緣散的因緣法裡面,是,因為我們看到,以相貌來看,我們看到所謂有聚有散有離有合,嘛?那麼,但是這些因緣裡面,它並不是它本身一個東西嘛。如果你以他來當成一個東西來看,這個緣聚緣散我們就不用說了,對不對?因為你以為他為一個東西來說,它聚起來,你才算。明白嗎?實際上,如果你不以它為一個東西來看,它在因緣作用裡面,就沒有所謂叫散叫聚,知道嗎?它就在因緣作用裡面。

一個女學員說:“我的感覺是它的變化裡面還是有聚有散,所以,還有下一尊佛來出世。”

“哦,呵呵。你是說有另外一尊佛來出世。另外一尊佛是有那一尊佛的因緣。就是說,剛才我告訴你就是說釋迦牟尼佛的那個因緣,它還是繼續推動下去的,它並不是到他成佛就停了,它那些力量還是在影響推動的。那麼,你是

說另外一尊佛彌勒菩薩來了,彌勒菩薩有另外一群的因緣,構成了有一尊彌勒菩薩又來成佛了。”師父解釋說。

“經上面說,一尊佛在世教化多少年,他以後又教化多少年,又怎麼說呢?”女學員說。

“跟眾生有關系喽!”師父說。

“那他的結果是不是叫做散?”女學員說。

“對對,沒錯!就是說,在這個因緣的影響力裡面,如果你那樣說,你可以說。但是,我們以釋迦牟尼佛來說,他跟我們娑婆世界這一群眾生的因緣,大概多少時候呢,我們就不知道了。但是,不知道,不等於它沒有作用!知道嗎明白我說什麼嗎?那是因為這群眾生,再不以他為主了。但是他的因緣還是在繼續的。不要以為說:佛成佛了,他的佛法因緣散了,下一尊佛來了,那釋迦牟尼佛就再也沒有作用了。不是這樣子。因為他成佛了,他可以繼續……。比方說,在大乘裡面都相信說觀音菩薩是古佛再來,知道嗎?他有這個覺悟,他有那個能力,他可以繼續在作用中,知道嗎?所以,在這個覺悟裡面他累積那個力量了,那些力量讓它繼續滾下去的,我的意思是在這裡。”師父說。

一個男學員說:“你說他有那些力量他會繼續滾下去;那我們也有力量,我們也可以滾下去呀!”

“都一樣?”

“對呀!都一樣!所以,我有強調就是說:就算他成佛了,也是沒有結束的!”師父說。

“無情眾生?”“無情不叫眾生。呵呵,有情眾生,沒有無情眾生。有無情物。”師父說。

“它們也知道……比方地心引力的影響。所以,它們也知道法與法之間的拉扯。那它們也是活在覺性中?就是說自己不知道?”一個男學員問。

“它們不會成佛!就是因為有執著一群力量,那個力量在推動,煩惱在推動,那些因緣在推動,最後,由那些因緣的推動,我不要那些煩惱,它更加進一步推動,推動到成佛,明白嗎?”師父說。

“……?”

“要有煩惱!”師父說。

“要有煩惱?”學員說。

“嗯,沒有是成不了佛的!”師父說。

“……?”(聽不清楚)

“啊!那個,另一件事情了。就是說,在這因緣法裡面,有我們身上的細胞,有外面的物質,物質裡面有原子,都是因緣法。但是,這些因緣法裡面,它們累積成力量,知道嗎?那累積很多,成一團的力量。那個力量才會推動更大的事情。最後,推動成佛。但是,那些原子啊,細胞啊,它本身並沒有推動成佛,知道嗎?”師父說。

“那所謂的成佛的時候,因緣在哪裡也是一種滾動?”另外一個男學員問。(聽不清楚,大意如此)

“對呀!”師父說。

“包含了一些……”

“對呀,你絕對不能說這個杯子成佛!為什麼?因為這個杯子沒有那些煩惱,沒有那些力量,它沒有那個行為。所以,雖然它也是在覺性中。但是,它沒有推動成佛這件事情發生。就是一切都在覺性中。但是,有所謂的種種法,

在互相地作用。那麼,有一些力量朝向這裡,那麼,有一些力量的法朝向另一個眾生了。其實眾生也一樣,有很多不同的法在推動,包括杯子裡面,屋子裡面,蓋子什麼,有些在我們身體也有。對不對?它們也在推動。但是,它們有它們的推動。我廣超有廣超另外一群力量在推動。這個房子有房子的因緣,再加上我們這些人來,知道嗎?那我們這些呢,在推動佛法!”師父說。

“……?”(聽不清楚)

“對呀,它沒有成佛力量。”師父答。

“那成佛了之後,佛能夠運用……”問。

“他是無量劫累積出來的力量。”師父說。

“成佛了之後的力量,就是……就是說,已經到了……”男學員問。

“換句話說,我們可以這樣說,或許我來說,我呢,有一群的業力因果在推動著中,那這一群業力因果推動中又帶動了我身上的物質也在影響中,但是只有那群業力——煩惱在推動的那些心念,它那些力量再才推動成佛。它越滾越大,那群力量越滾越大。但是這杯子,它沒有那樣的力量、業力行為在做這件事情。所以,眾生怎麼來的?明白了嗎?那成佛怎麼來的?成佛之後為什麼會繼續下去?就是那些業力一直延續下去。”

“……”(學員問話聽不清楚)

“這個力量,當然也有其他眾生的力量。所以說佛把這個世間分有情世間跟無情世間。只有有情世間的那些法才能成佛。”師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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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今晚帶此為止。大家回向:

願以此功德,普及於一切。

我等與眾生,皆共成佛道。

[全部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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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以此功德,莊嚴佛淨土。上報四重恩,下救三道苦。惟願見聞者,悉發菩提心。在世富貴全,往生極樂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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