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印光法師文鈔》中,記錄法師教弟子用打佛七法會治病的可能不多。我浏覽《印光法師文鈔續篇上》,隨手翻閱到《復許慧舫居士書》(民國二十二年),看了很歡喜。印光大師像一位老醫生,無微不至地給弟子講病理,開藥方,乃至“服藥”的全過程都安排好,令人開了眼界。
印光大師弘揚念佛法門,卻不排斥用“超度法會”治業障病。專修淨土念佛法門的人不可不知,若遇到因修行精進而業障提前(生大病),除了升起出離心求生淨土之外,還需要借助法會超度功能,既為身上的眾生積福德,也為自己快速消減業障。
印光大師這篇書信的主要內容,寫法跟其他的文鈔書信一樣,我不妨用另一種“藥方體”敘述,把印光大師這次“做佛醫”、“賜法藥”的全過程描述出來:
患者:許慧舫居士(估計是印光大師的弟子)
說病因:(印祖原話)“汝之病,乃宿世,或現生,有害人性命之事。此業不消,病決難好。”
法藥1:(印祖原話)“現在吃藥無效,即可不吃。但息心念佛、念觀世音,以期超度怨家。”另囑:“念佛雖不見效,仍有利益,不可與吃藥同作一例。”
法藥2:(印祖原話)“當生慚愧心,不可生憤恨心。生慚愧,則怨家之怨恨可解。生憤恨,則是欲解而更結矣。以彼懷恨相報,汝又懷恨彼報,則欲結欲深。”
法藥3:到寺院做個佛七法會(超度)。印光大師建議去靈巖山寺。“靈巖為江浙第一認真辦道之處,常年念佛,與普通打佛七同。”
法藥4:用打佛七方式做超度法會,念佛的形式跟平常佛七相同,不同的是,要在佛前和牌位前多三次回向。在佛七超度法會中,要供一個解怨釋結的紙牌位,佛七圓滿之後焚化掉。如果要給自己(許慧舫居士)供長生祿位牌位,則做成木牌位,永久供在念佛堂(靈巖寺)中。
法藥5:(印祖原話)“今為汝寄淨土五經二本,汝(許居士)與婦(許居士的妻子)同得受持,此可作常時讀誦本。”
從該篇書信的意味看,印光大師的這五個法藥,很像開中藥,有主藥,有輔藥。法藥1和2是主藥,不可少,法藥3、4、5是輔助藥,可以有更好。在中醫裡面,每一個藥方都是“君臣相輔”,輔藥是為主藥服務的,可以減輕主藥引起的副作用。而佛法中的法藥,有所不同,有時候輔藥可以獨立使用,但主藥則是可以單獨長期服用(如念佛法門和忏悔法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