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生肖的原理
(有人請師父開示十二生肖的原理)
十二生肖的知識是屬於中國的陰陽五行學說裡的知識范疇。通常,修行進入三禅時,自然會通達這些。實際上古人對這套理論的通達,都是在定中獲得的。包括易經、八卦,都是處在禅定中所領悟、見到的,出境以後記錄下來的內容。可是我們現在的人很難以研究通達,因為沒有辦法深入禅定。有的人甚至研究了一輩子,也研究不透。如果能夠配合修禅,再來研究陰陽五行,就容易多了。
在唐朝佛教裡出了個一行禅師,他是當時的一位天文學家,對於星象、地理(包括陰陽五行、風水,即“勘輿”)都很有造詣。也有許多的著作,但只留下來一部《達摩一掌經》,有許多人對《達摩一掌經》也是看不懂。現在市面上流傳的《達摩一掌經》早已被佛門給改了。因為這本書講得非常透徹。往往人們都是講好的一面,能夠接受;講你不好的一面,你會說:是假的,說的不對。生起誹謗之心,自己造了業,還不知道。如果是一個不修行的人,用陰陽五行學說來解釋他的生辰、八字,非常准確。如果是一個信教的人,就有些出入。信得越深、修得越好,這套學問對你來講越沒有用。
在古時候,通常做官的,都要學會這套學問。過去在廟裡,出家師父收徒弟時,都會用《一掌經》來給要求出家的人來推算,看他有沒有出家的命。如果命裡“桃花”很旺,就不讓他出家,告訴他在家學佛就行了。有的人命中受不了孤獨、寂寞,習慣不了青燈古佛的生活,所以不能出家。通常出家人的“八字”都犯“孤”,所以出家生活對他來說不存在“孤獨”。因為他命中的個性本來如此,喜歡孤獨,獨來獨往是一種享受。所以他的人生中沒有“孤獨”一詞。
現在的年輕人,沒有研究過,所以也不相信。十二生肖之間,都是相生相克。因為每個屬相它的能量場不一樣。比如說你身邊有一個克你的,所謂“克”就是克你的能量場。用“光”來比喻,他的光干擾你的光,破壞你的光,也就是削弱你的光,把你的光罩在裡面出不來。頭腦容易發木,智慧不易開。換而言之,如果你旁邊有一個和你相生的能量場,彼此之間的能量場會起互補作用。為什麼有的人彼此一見面,就覺得非常有緣。就是因為內在的能量場非常投合。只有跳出五行之外的人,誰來到身邊,都能和你的能量融為一體。
市面上這方面的書很多,但自己看又很難看懂。往往很簡單的一些道理,通過文筆描述出來,就非常之繁雜。實際上十二生肖,同佛門裡講的“十二因緣”非常吻合。為什麼佛教源於印度,十二生肖在中國,二者之間如此吻合,其內在本質又是極其相似呢?十二生肖第一位是“子”時,(午夜11點—1點)這時是最黑暗的時候,十二因緣把“無明”放在首位,何為“無明”?不明事理,內心很黑暗,智慧沒有萌發出來即為無明。
每個生肖它有本性、秉性、個性和習性,這些“性”都不一樣,古時候,諸子百家對人性都作過精辟的開示。最有代表的四家是孔子、孟子、荀子、郜子。比如孔子說:“人性是善”;孟子說:“人性非善非惡”;荀子說:“人性是惡”;郜子說:“人性亦善亦惡”。彼此之間有強烈的爭論,幾千年來都是各執一端。因為過去的門戶之見非常強,彼此之間互不往來。如果誰要去了解對方,會被認為是背叛師門。所以都是“夜郎自大”,認為自己的見地最正確。後來隨著人們思想不斷開放,人們對諸家的理論進行全面研究後,發現了四大家講的都非常對。只是從不同的層面進行研究、論述而已。比如孔子講,人性是善的,是講人的本性。如同人人都有佛性、佛性是善的,道理是一樣的。其他三“子”都是從秉性和習性、個性上分別論述的。拿每個人的“習性”來講,可以說都是“惡”的,容易染上不好的習氣。可我們的秉性呢,是“非善非惡”也是“亦善亦惡”,跟著好人學好人、跟著壞人學壞人。人很容易受環境的影響,只有極少數的個別人不受環境左右。作為一個凡夫來講,最初的啟蒙老師非常重要。如果最初的見地一旦偏差,一輩子都很難改變,甚至會帶到來世受用。所以佛門裡修行,第一步要破無明,把破無明擺在首位,過去祖師們講過一句話:“寧可千日不悟,不可一日走錯”。當初,佛是非常開明的,他叫弟子們四出外游、參訪,並不強調局限於某一位老師。因為每個人都有一套思想體系,都會對我們的學識增益,不怕你學多了導致成“亂”,就怕你學得太少,而走極端。佛門裡所說的“文字障”是因為你學得太少了;如果學多了,學通了,就不存在障礙了。有好多師父讓弟子只學一本書、拜一個師父,這樣非常容易受局限而走向極端。佛告訴我們:“法門無量誓願學”,並沒讓大家只學一個。因為不同的階段,身心的反應不一樣,所以需要不同的對治方法。一個方法學通了,任何方法都會用。假如你是從學禅入手通了,學淨也一樣得心應手。學密也是一樣。因為和心溝通了,用起功來處處可以上路。
雖然在修行裡“智慧”很重要。但 “毅力”也很重要。有智慧容易見道,沒毅力沒辦法得道,沒智慧出了偏差又不知道。經書本來是用以指導我們修行的,可我們現在好多人常年在讀一部經,而不把力量放在研究佛理上。六祖講:“誦經久不明,與義作仇家”。誦經不明意思,誦一萬遍也沒有用。因為誦經的速度很快,沒來得及思考它,就很快過去了。實際上每部經都涵蓋著一個道理,都是在論述一個境界,只是從不同角度來論述。後來為了讓大家更容易明白,佛在不同時期,講的是不同的思想,因而被作了判教和劃分。佛當時並沒想過這些,只是隨眾生的需要,應眾生而講。那麼後人把佛在一生中不同的階段的說法,都作了劃分。雖然從表面上看,大家讀誦、研究方便了許多,但卻破壞了佛原有的講法意義。因為任何一個東西套上框框,就容易讓後人的思想局限在裡面出不來。比如中國兒童的教育方法,通常要讀《三字經》、《百家姓》、《千字文》,從小都會背,就被固定的模式框了起來。自性的東西,根本沒辦法出現。西方國家的教育方式,是讓自由發展。中國幾千年都是循規蹈矩的教育方法,一直延續到現在。小孩子會背幾首唐詩,中國的父母高興的不得了,豈不知正是這幾首唐詩,把他的靈性的智慧全部蓋下去了。
你們是否注意過,歷史上很多大成就者,都不按這個規矩去做,都有自己一套獨特的思維方式。包括目前的佛教,特別是中國的佛教,大小廟都是念楞嚴咒。每天念早晚課,有的念了一輩子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還有人干脆講,不用明白意思,念就行了。這樣念一輩子有什麼意義?說是能消災免難,的確有這方面的作用,如果你知道了其中的意義,念起來豈不作用更大嗎?花這麼大的力量,結果得到的力量卻很微弱、很微小。很少有人能夠通過誦經咒開智慧。不是不能開,如果不深入經藏、禅定,怎能智慧如海?用一顆散亂的心去誦,只是表面上走形式而已。
現在社會上到處都有開辦“算命、看相、預測”方面的學習班,都是通過文字入手。到了一定層次,再往上,就上不去了。因為都是從表相入手,不是像古人深入禅定而直接觸到事物的本質。如果大家想對中國的陰陽五行有研究的話,首先要通達基本理論,然後再通過禅定功夫,內外夾擊的方式去探索就很容易掌握。比如十二生肖的第一是老鼠,老鼠是理財的好手。非常會精打細算,對吃、穿、用都是物盡其用,幾乎不浪費。別人看來沒用的一點點小東西,他都會收藏起來,以備後用。
因為一個人的思想會起變化,是受環境的影響而改變。那麼他真正的本質,即使是受環境的影響,但在關鍵時刻會主宰一個人的行為,使之順著本性表現出來。一個人在平時無關緊要的情況下,有可能受他習性的支配,我們常見到一個人平時很好或者很壞,但在關鍵時刻,他的表現同平時大相徑庭,本性起用。佛門裡講“法無定法”,即使是會看相算命,也不會完全准確。因為前念、後念都不一樣,前因後果也會有出入。尤其我們出家人,在外面很容易被人問,他的命運、未來去向以及結果。如果你很機械地給他去算,比如屬鼠,正月生,你說:你命很貴,容易做官。確實有這些傾向,但每個人的思想變化莫測,結果沒做官,豈不是說我們算得不准?因為一念之間做了善事、惡事,都會改變你先天八字規律的演變。就如“沙彌救螞蟻”的故事,小孩子是在無心的狀態下做了這件事。也就是處在無住無相的狀態做的,因此獲得的功德是不可思量的。僅僅一個小事,改變了整個因果。如果是刻意、執著地做好事,功德就減少了很多,因為你在著相地做事。如果帶著一顆“空”的心做事,自然和宇宙的力量融為一體,宇宙的力量是無限的。住相做事,相是有限的,力量也是有限的。
我們的祖師悟到了這個道理,告誡我們後人一句話:下等人通過“相”,來論述一個人的命運;中等人通過“神”,來論述一個人的命運;上等人通過“心”,來指導一個人的命運。我們以後也要采用最上乘的方法,告訴指導人們,你只要不做壞事,就是做好事;你只要不殺生、不吃肉,就是最好的放生。我曾經給大家講過一個故事:我有一個活佛、一個法王兩個朋友,他們上午10點鐘和我一起去放生,中午雞、鴨、魚、肉飽餐一頓。我對他們說:“我天天不放生,可我天天在放生;你們天天在放生,可你天天在殺生。”他們問:“你不放生,怎麼在放生?我們怎麼天天在殺生?”我說:“我天天吃素,就是放生,你天天吃肉就等於殺生。”他們以詭辯的方式說:吃了它是超度了它們。我說:“你為什麼要用‘吃’的方式來超度它們呢?為什麼不用放生的方式,拿到面前念念經,把它放了呢?”不就是貪口味,還要找借口。現在有很多自稱修行高的人,說是吃這些動物是超度它們。超度的方式很多,為什麼一定要進肚子才算超度呢?所以這種現象遍地都有。甚至有人看到某個師父肉不敢吃、婚也不敢結,就認為這個師父修行不高,沒有超越。反過來,如果一個師父又敢吃肉、又敢結婚,說這個師父修行高、超越了。所以現在真的是一切都顛倒了!既然已經超越了,為什麼還要有夫妻生活?為什麼還要吃肉?既然還要這些,那就說明你沒有超越嘛。還需要這些,才這樣做。就如一日三餐是我們的需要,如果不餓,你吃得進去嗎?如果你超越了吃飯,不吃不餓,就不需要吃飯了。
沒超越也不是一件壞事,壞就壞在說“超越了”,而所作所為又證明沒有超越。因為人本身就是來自欲界天,所以最難超越的是欲望。比如一果、二果羅漢,還要來到欲界。所謂三果“不來了”,無色界還是要來的。我們內心超越了多少,自己很清楚,根本不需要搬著書本,看自己是屬於哪一禅定了?超了哪個天?稍細心點就會發現,自己是個地地道道的凡夫。人往往都是被自己蒙騙了,別人很少能蒙騙你,人家叫我們出家人“師父”、“法師”,我們應該心生慚愧。我們具備了哪種心態、哪種境界?能稱得起“法師”?仔細看看自己哪一方面都不具備。
實際上在智慧裡產生的喜悅,要遠遠勝過在禅定中產生的喜悅。可現在的人都走偏差了,都願意從禅定中產生喜悅,而忽略了智慧中產生的喜悅。要想喜悅持久,惟一的辦法就是要開智慧,定中產生的喜悅不會持久,非常微細,出了禅定就沒有了。智慧開了,在散亂中喜悅也有,智慧中產生的喜悅,永遠都會有。歷世煉心就是為了開智慧、為了讓它產生喜悅。打坐,一天又能坐多長時間呢?一口氣坐上2個小時,就痛得龇牙咧嘴了。如果不是靠禅定,而是智慧中產生的喜悅,身體又豈能會痛?
雖然佛教講究定慧雙修,但“慧”相比“定”來說,容易出現。“定”不容易進入,但要開大智慧,又需要入大禅定。通常世間的智慧不需要大定,要想讀懂佛經,必須開大智慧。有很多“大活佛”,“活佛”是假,福報是真。他有福,所以他能承受得起。福報是怎麼來的?累劫布施中修來。別小瞧了福報,沒有福報,做不成事情,有了福報,自然會有人護你的法。要什麼會有什麼。但往往生死難以了卻,只有窮人才容易了卻。富人執著留戀眼前安逸的生活,菩提心很難發起來。所以佛門裡講:富貴修道難。